《香凝浪心(修订版)》夜月雪

2、相识

　　“小姐，在这里往右转。”灵儿扶着一身素装，却难掩绝色的段凝心。此刻的凝心，如一株不染凡尘的水仙，吸引着沿路所有人的眼睛。她的美是如此的洁白无尘，不禁令大家的心中对她充满了尊重，同时内心又会充满一阵平静，没有一丝的烦躁。

　　“小姐，你只会令别人什么也不干，只盯着你看了。”灵儿无奈地说。只换来凝心的一笑。

　　她怎么会不知道有多少的眼光盯在自己的身上。只是，她知道这些眼光都是善意的，因此她也不太在意。

　　“小姐，求求你不要笑，不然在地上就可以拾到许多的眼珠了。”

　　“灵儿，你怎么这样说话。这让人听到多不好。”

　　“我知道了。小姐，这里还真是大，比我们府还大不少。而且是以江南的林园来修建的，善于借景，做到了五步一景，十步一楼，廊腰缦回的效果，那一山一水配合得恰如其分，尽显山水画的写意。所有的景色令人犹如置身在江南的秀气山水之中。”

　　凝心在静静地听着。失去了光明，灵儿就仿佛是她的眼睛，每到一个地方，灵儿都会详细地为她描述周围的一切，而她则在心里勾画着那一幅一幅美丽的画面，同时也用心地记住所经过的路。

　　清风伴着淡淡的荷花香气飘逸在空气中，在宁静的路上回荡着灵儿清脆的话语声，和凝心轻轻的询问声，一切都好似如此的安详和谐。

　　“小姐，正厅到了，小心门槛。”灵儿细心地叮嘱着。

　　凝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自己的紧张的心跳。当她一跨进门，一双温暖光滑的手就把她的小手握住。然后一把爽朗的女声高兴地说：“心儿。还住得习惯吗？我按照你的闺房来布置你的房间，而且还固定了桌椅，你看还有什么缺少的，就跟娘说，让娘帮你准备。不要客气，知道吗？”

　　看着眼前的凝心，斐老王妃不禁在心里叹道，真是一个玉雕的美人儿，不禁让人在心里怜惜着。可惜呀，那双乌黑的眼睛却……
　　凝心轻声回答说：“凝心一切都很好，多谢王妃的关心。”当灵儿惊奇地告诉她房内的一切都和自己的房间一样时，她的心里真的充满了深深的感动，斐王妃确实如母亲一样疼爱着自己。

　　“怎么还叫王妃，应该叫娘了。你以后就是我的好媳妇了。”斐老王妃不满地说。

　　淡淡的红晕染上雪白的双脸，更令人迷醉。凝心轻轻地叫了一声“娘”。虽带着些许的害羞，但心中的紧张被因斐王妃的热情和开朗所冲散。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只有一份平易近人，再加上对自己的万分疼爱。她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这个新的娘亲了。

　　“好，很好。来来，和娘谈谈话。我一早就想要一个像你这样的女娃作女儿，现在这愿望总算实现了。哎！浪儿的爹早逝，而浪儿又整天忙这忙那的，整个王府就我一个人，而那些姬妾………”忽然，斐老王妃收住口。坏了，说错话了。毕竟自己的儿子花名在外，有哪一个闺女能忍受一进门就和这么多的女人来分享自己的丈夫。正当她不知道如何接口时。凝心微笑着说：“那以后就让心儿来陪娘解解闷好了。只是担心娘嫌我闷。”轻松的话语中没有带着一丝的不愉快。

　　“怎么会呢！有你来陪我，那就太好了。”虽然斐王妃松了一口气，真是一个体贴的孩子。但下面的话才是最难说出口，想到自己的儿子所做的事，她都不知道要怎样说才好。但，谁叫他是自己的儿子呢？斐王妃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心儿呀，你也知道了，浪儿是王爷，公务很繁忙，所以，所以才发生了昨天的事情。我知道你受了委屈，虽然他的确很过分，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怪他。”

　　“心儿怎么会呢？心儿知道王爷是国家的栋梁，一切都应该以国家为重，先国后家，有国才有家嘛！这些心儿明白，自然不会责怪王爷。”凝心轻声地说。

　　“心儿真是一个好媳妇。娘真是疼你疼到心眼里了。以后你要多来陪陪娘，知道吗？”斐王妃真是越看心儿心里就越喜欢，同时心里也暗骂着斐浪。你这个笨儿子！看娘多好，为你挑了一个多好的娘子。这株水仙不要，却偏喜欢那些野花野草，真是笨死了。

　　谈话中，一股淡淡的，幽雅的清香围绕在斐王妃的鼻间，若隐若现，香而不腻，令人心旷神怡，如此特殊的香味，令斐王妃不禁仔细地寻找香味的来源。找了好一会儿，原来那清香来自于宝贝媳妇的身上。

　　“心儿，你的香料香而不腻，好特别呀，我怎么从没有闻过，你在哪里买的？”

　　“这些香料只是心儿自个儿弄着来玩的。如果娘喜欢，心儿可以再调配多一些给娘，或者
　　心儿调配出一些新的更适合娘的香料，不过那要多花一点时间。”

　　“好呀，好呀。真想不到心儿的手这样的巧。那娘就等着你的香料了。”斐老王妃笑着说，想不到她还可以有只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香料，到时候她就可以在其他的王妃面前炫耀一番了。一想到这，她的笑容不禁又加深了几分，这么好的媳妇还能在哪里找到，她的笨儿子却不会珍惜，真是苯死了，一想到斐浪，她在心里又骂了几句。
　　=） =） =） =） =） =） =） =） =） =） =） =） =） =） =） =）=） =）

　　从正厅出来，已经过了大半天了。灵儿陪着凝心沿着曲折的走廊往房间走去了。
　　“小姐，我看王妃可喜欢你了。你以后就不用担心婆媳关系这个天大的难题了。王妃真是一个好人，高贵而又平易近人，都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差的儿子。”

　　“灵儿，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王爷可能真的有急事要做了。”正说着，她仿佛看到东西一般很自然地在路口往左转。“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说话，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家，知道吗？”

　　“可是……小姐小心！”正当灵儿想出声时已经太迟了，那匆忙走来的人已经撞到了凝心。当凝心正要往后倒的时候，来者马上用手拉住她。一拉之下，凝心借势终于站稳了脚，但对方因为用力，反而使自己重重地摔在地上，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哎呀，这地怎么这么硬！摔死我了！真可恶，明天就叫人把你换了。”杜浩轩揉了揉胳膊，然后对凝心说：“对不起，姑娘，我走得太急撞到你了。你没有受伤吧。”

　　灵儿和凝心不禁一笑。凝心说：“多谢公子，不知道公子有没有受伤？”

　　“还好，还好，只是这地板硬了一点，下次我一定要干娘把这地板换了。”

　　“公子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奴家呢？”凝心轻笑问道，难怪总觉得这声音如此熟悉。

　　杜浩轩望着眼前的绝色佳人，这么美丽的姑娘一但见过一定不会忘记的，但他怎么想也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她。最后他只能搔了搔头，说：“姑娘是…………

　　“奴家就是公子代娶的新娘。”

　　“哈？你就是那个新娘子！”杜浩轩一脸惊讶，口张得足以飞入一只苍蝇。
　　=） =） =） =） =） =） =） =） =） =） =） =） =） =） =） =）=） =）

　　燥热稍退，凉爽的清风伴着花香吹入亭中，带走一阵阵欢快的笑声。

　　“那时候，我和斐浪还是小孩子。看到树顶上有一个蜜蜂窝，就好奇为什么会有一个这么奇怪的东西在树上，于是就联手把它弄了下来。那蜂窝一落地，所有的蜜蜂就好象潮水一般全涌了出来，铺天盖地的。我们一见，一边拔腿一边大哭。最后跳进了池塘才没事。我的身上拔出了30多根蜜蜂的刺，而斐浪更掺，拔了40多根。两个人肿得像猪头一样。最惨的是我们还□□娘罚抄书，足足抄了两天呀！”

　　“哈哈哈！真是想不到堂堂的一个大将军小时候会是一个捣蛋鬼一个！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像猪头，两个大猪头。光想都知道很好笑！”灵儿很给面子地笑了出来。而且笑得腰也直不起来了。

　　“灵儿，你怎么还笑得出，一点同情心也没有！”杜浩轩抱怨地说。

　　“那一定很疼了，没有留下后遗症吧？”凝心掩口而笑，但还是担心地问。

　　“还是大嫂最善良。当然疼了。不过倒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不然斐浪还能用他那桃花脸去骗那些无知少女吗？”杜浩轩笑着，不经意往外一看，大惊失色，“糟糕！魔女来了，那个害人精！！大嫂和灵儿，如果有人问你们有没有看到我，一定要说没有，知道吗！我先走了！”说完，就消失得无影无综。

　　不到一会儿，急促的脚步声从远而近，一把带着怒气而清脆的女声大声地叫着，说：“杜浩轩，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快给我出来！”那少女看见到亭中有人，便问：“你们有没有见到一个年轻男子，大约二十三四岁的，老是傻笑，一见到他就想扁的那种。”

　　“没有，我们一直在这里，没有见到你所说的人。”灵儿说。

　　那少女皱起了眉头，然后生气地说：“杜浩轩今天算你命大，下一次我一定要抓你算帐。你们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没有见过你们。你们是表哥新的姬妾吗？”

　　“什么姬妾，我们小姐像做人妾的样子吗？”灵儿不高兴地说。一看对方就知道是那些娇气的小姐，还这样说小姐。

　　“不过看仔细些也真的不太像。你比她们有气质多了。你看上去还比她们漂亮多了，像一株一尘不染的水仙花。好香呀，这香味我怎么从没有问过？淡淡的，闻起来真舒服。是从哪里来的？”那少女仔细地闻着。“这是从你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好特别呀，这香料你是从什么地方买的，还有你到底是谁？”

　　“问别人的名字，是不是应该把自己的名字先告诉别人呢？”凝心笑着说。纵然语气中有着娇纵，但她可以感觉到她善良的气息，只是她真的太直率了。

　　“我，我是宁安郡主，本名叫赵宁安。”宁安爽快地回答道。

　　“我叫段凝心。”

　　“你就是表哥的新娘子，那不就是我的表嫂了。”宁安惊讶地说，“难怪这么有气质。表嫂，你真的看不到东西吗？你的眼睛真是很美丽呀，又大又圆。我为什么总觉得你好像总是知道我在什么地方似的？”宁安还故意用手在凝心的眼前摆了摆。

　　“你真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说话！”灵儿生气地说！

　　“哦，表嫂，对不起，我真的太过分了。”宁安马上不好意思地说，“我、我只是觉得好可惜，好可惜呀！”

　　“灵儿，你这样子会吓到郡主的。郡主，不用介意。我可以辨认你的位置是因为每个人都可以散发出一种很淡很淡的气味，只是一般人不太注意而已。而我却能闻，所以我就可以辨认你的位置了。”

　　“真的吗！真是太神奇了，表嫂你真是很厉害呀！”宁安马上用崇拜的眼光看着凝心。然后马上问：“表嫂，那、那些香料是从哪里买的？”

　　“这是我家小姐自己配制的，什么地方都不可能买得到！”灵儿骄傲地说！

　　“哗，表嫂，你真是神人呀，我真的越来越佩服你了！你可以教我吗？”宁安敬佩地望着凝心，眼中充满了期待。

　　“这，宁安郡主……”凝心还没有说完。宁安马上拉着凝心的手说，不满地说：“表嫂，你不要叫我郡主嘛！听起来很生疏。要不这样，你叫我宁安，我就叫你心姐，好不好！”

　　“那好吧，宁安，你要知道，学配制香料是很花时间的，而且也很辛苦的。”凝心轻说地说。

　　“没问题，我一定可以，而且有你这样好的老师，还有灵儿姐姐也会帮我的，对不对，灵儿姐姐？”宁安挨在凝心的身上望着还是一脸不太高兴的灵儿，撒娇地说。

　　“宁安郡主，，你可不要叫我姐姐，我只是一个下人，可担当不起。”灵儿马上推脱。

　　“不要呀！我见你们两个情同姐妹，而我一向只有一个人，我好羡慕你们呀！不要，不要嘛！你们一定要收我这个妹子吗。就这样说定了，我以后就是你们的宁安妹子，你们就是我的好姐姐。”

　　凝心和灵儿对望了一眼，一起无奈地说：“我们还可以选择吗？”

　　“当然不可以了。”然后三人笑成一团。“那我明天就要来上课了！”
　　=） =） =） =） =） =） =） =） =） =） =） =） =） =） =） =）=） =）

　　明月如轮，蝉声谱写着生命的乐章。灵儿一边整理着床铺，一边说：“小姐，斐府的人还不错呀。斐王妃对你疼爱得就像你是她的亲女儿一样。而杜浩轩虽然是一个大将军，却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而宁安虽然小姐气了一点，除了这一点还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就是不知道正主儿斐王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希望不要太差就好了。可以睡了！”

　　“那你就可以放心，不用担心我被人欺负了。”凝心笑着说。

　　“什么吗，说得我好像一只保护孩子的母鸡一样。谁叫少爷、夫人、老爷都万分叮嘱要我好好照顾你。这叫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过这里真的比我想象要好很多。快点睡了 ！”

　　“知道了，你也去休息吧！”凝心走到床边，轻声说。
　　门被轻合上。屋外的蝉声也消失了，整个世界变得寂静无声。凝心回想着今天所遇到的人，不禁一笑。他们都是可爱的人。如果以后的日子有了他们的陪伴，日子一定很好玩。睡意袭人，凝心坠入梦乡，只是嘴角的微笑始终没有消失。不过，她好象忘了还有她的相公——斐浪的存在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王爷府的生活是快乐而平静的，享受着斐忘妃的疼爱，杜浩轩的爽朗，宁安的机灵与可爱，而斐老王妃为了让她高兴，在王府风景最美，最宁静之地，为她特意修建了一座制造香料的楼阁。因为总是香气凝绕，经久不散因此取名溢香阁。阁内精致的装饰，设施齐全，从此也就成了凝香的住处，而王爷的房间反而空了出来。在这里的生活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除了灵儿的一些小小的抱怨。

　　“那些下人也真是的，老是找不到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又说什么惜姬分派了工作不能耽误，真是的。”这不灵儿一边布置着茶点，一边抱怨着了。

　　“你是不是说惜音。她是表哥众多姬妾中呆得最长的，因此以前都是她管理府中的事务。听说她以前是江南的名妓，卖艺不卖身，不知多少人为睹她芳容一掷千金。后来表哥到江南办事，与她相识，被她的才华与美貌吸引。而她也被表哥所吸引，于是为自己赎身，自愿跟表哥回京城，成为了表哥的妾。不过她的手腕真的很厉害，府中的事被她办理得妥妥贴贴。”宁安说完，又吃了一口点心，：“灵儿姐姐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如果真的这样，不是也挺好的吗？我也不用多操一份心。”凝心微笑着说。

　　“你呀，老是这样豁达，倒是我成了个斤斤计较的小人。我最终还不是为了你！！”灵儿生气地说。

　　“是的，是的。我知道灵儿对我的好，就像娘亲一样。”

　　“太过分了，你竟然绕个圈说我唠叨。看我怎样收拾你！”说完，灵儿用手指搔凝心的腰。而宁安也毫不客气地积极参战。银铃般的笑声飘散在空中，惊起了树中栖息的鸟儿。

　　“好了好了，我投降了。灵儿大人，宁安大人饶命呀！！不要再闹了，有人向这边走过来。”凝心笑着求饶。

　　“这回就放你一马。”灵儿说完，与宁安一起向外望去。
　　只见一抹如烈炎般火红的身影从远处飘来。而身后则跟着一大群的侍女。浓郁的香味直扑入鼻子中。那火红的衣裳衬托着娇艳的容貌，如怒放的牡丹，妖媚动人，与一身素衣的凝心形成强烈的对比。

　　真是一个粉雕玉砌的美人儿，如此的安详与宁静，犹如空山中的幽兰。连同是女儿身的自己都要被她深深地吸引。惜音看着眼前的凝心在心里赞叹道，难怪老王妃如此喜欢她。这个对手不容易对付。多年来，惜音第一次感到了慌张与不安。但她的脸却是满脸的笑容，亲切地说：“姐姐在这里。还有宁安郡主呀。惜音向两位请安了。姐姐不会怪妹妹这么迟才来向你问好吧？”

　　“惜音姑娘怎么这样说呢？请坐，灵儿，为惜心姑娘沏茶。”

　　“姐姐怎么这样见外，叫我妹妹不是更亲切吗。我们都是王爷的人，大家都是一家人吗。姐姐真是美若天仙呀，看得妹妹都自愧不如呀。”惜音娇笑着说。

　　“我怎么能比得上妹妹呢。我虽目不能视，但仍能感受到妹妹的美丽。再加上妹妹的才华，我才真的自惭形秽。以后王爷和府中的事还要妹妹操心了。”凝心轻轻一句，表明不愿争宠之心。她只想这样平平静静地在这里生活。

　　“姐姐怎么这样说呢？以后妹妹才是要姐姐多多照顾的。。第一次见面，妹妹也没有准备什么好的礼物给姐姐，这些都是妹妹挑的一些缎子，希望姐姐喜欢才好。”说完示意下人们把绸缎拿上。

　　凝心以手轻抚，柔软的触感，光滑的表面，这些都是特等的料子，凝心笑着说：“我怎么能收妹妹这么厚的礼物呢？”

　　“姐姐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这个妹妹的。妹妹就住在飞舞阁，姐姐有空过来好找我这妹妹聊聊天，联络联络感情。妹妹有事要先走了。姐姐，宁安郡主，惜音先行告退了。”说完，转身离开了亭子，只留下满亭香气。

　　“这么快就来拉关系了。出手还这么大方。“灵儿摆弄着那些礼物。

　　“我就说嘛！她看上去真的很像这个府的女主人，我想要不是姑妈不同意，她可能已经坐上王妃的位置了。”宁安插嘴说。

　　而一旁的凝心只是轻笑，淡淡地说了声：“灵儿，这一段时间我们有够忙的了。”
　　果然，过后的一段时间，府中的其他姬妾都纷纷来拜访，一时之间，主仆二人忙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