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花飞》秀才不二

9、变奏·梦魇·重瞳子 列侬的老歌

　　列侬的老歌在这叫“陌上”的料理店上空盘旋。你看到那个男人对着秋刀鱼的眼睛脆弱地几乎潸然泪下，忽然觉得手指间像被蜜蜂叮了一口一般，低头才发现那支香烟的过滤嘴已经被烧了一半，散发着难闻的醋酸纤维素被烧灼的味道。
　　你想起了死去的那个女人。
　　你并没有和她做过爱，虽然她是你的初恋，某种意义上是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女人。在你看来，她是一瓶溶有三聚氰胺的绿茶。此刻，你甚至有些咬牙切齿地回忆她，猩红的灼热感伴着刚吐下去的烟雾在你体内狠狠地燃烧，几乎要因再度想起她而抓狂尖叫。而这也是你至此人生中最懦弱卑贱的疼痛。然而，你爱过她。
　　你在昏黄的灯光下酝酿回忆的气息，走访了自己心中几个最最黑暗最最充满妒忌的格间，故事皆逆流而上，回溯那些曾经习以为常的光景，然而却遗失了温柔的眼神和甜美的气息，只有严苛的痛楚以及对死者时有时无的怀念。你从来都不知道你在这个女人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或者存在，而且你现在是要永远都不知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