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聚魂笛（中） 一曲惊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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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沉溺，一边自我厌弃
“听说东苑住了个美人儿，你们见过了么？”一堆丫鬟下人干完手头事无聊的在谈论主子。
“都住一段时间了，哪能不知道啊。不过倒是没见着过。”
“你别说，那人长得还真不赖，跟个仙人似的，我前儿个被管家叫去送些吃食，就看了一眼。魂儿都给勾走了。”
“哪能啊，是男的女的？”
小厮挠了挠耳朵，其实看不大清，就是远远地一瞄，就记得穿着一身梨黄长衫，见着丫鬟们一脸好奇的模样，虚荣心得到了满足，这会儿拉不下脸面说没瞧仔细，于是瞎说了一句，“女的女的，男的哪有那般标致。”
“我猜也是，二皇子一身威名，哪能招个男人进苑啊。”一圆脸丫头眼中带亮地说道。
“干什么呢，你们，活都干完了？在这议论主子，当心管家打板子！”前面装模作样的呵斥，后面小声提醒。翠儿领路，后头走出来一个女子。头戴珠簪，一个垂鬟分肖髻，额上一双柳叶眉，眉间一点朱砂痣，一双大而晶莹的杏眼，潋滟多姿，顾盼生情。一身嫩黄素纱裙，显得格外清新明丽。
众人行礼，“蝶儿姑娘。”庄蝶儿一个甜美的笑，“大家都忙去吧。”丫鬟下人纷纷作鸟散状。
“翠儿，你跟那东苑的丫头熟，那里果真住着一位女娇娥？”
“蝶儿姑娘，别听他们乱嚼舌根，那是位公子，二皇子出游江南结下的好友。”
“这样啊，今日若不是他们议论，倒没听你说过呢。”
“蝶儿姑娘住西苑，不知道也是正常，何况二皇子也不许下人声张。”
“你乖巧懂事，自是不同，二皇子信任你。”
“哪里，蝶儿姑娘过奖了，还是赶快回西苑歇着吧。”
“二皇子这么重视，我倒是有些好奇，想去拜访一下这位公子呢。”
“这奴婢可做不了主，蝶儿姑娘还是请示一下二皇子吧。”
“也好……”庄蝶儿和气一笑，莲步走回自己的厢房。翠儿转身，去另一个方向。
“去，查清楚东苑住着什么人。”庄蝶儿收起那副笑脸，对着藏在隐匿之处的人下达命令，那狰狞的脸上哪有那副所谓的和气。
东苑，正值夏季，苑里的金银花开得正盛，白黄错落，清香淡雅，衬得这院子甚是明亮。萧善摘下一朵，放在鼻尖细嗅，难得的露出笑意。
“公子，你怎么又在大太阳的时候出来啦？还不快回来，小心晒着，翠儿拿了绿豆糖水来解暑呢。”小虞撑着腰对在发呆的萧善喊道。
“哪就这么不禁了，而且都快黄昏了，哪有大太阳……”萧善一阵苦笑，走到小虞面前，摸了摸小虞微微鼓起的腹部“现在的你可更娇贵一些。”
“公子……”小虞看着一脸悲痛的公子，暗叹一声，“公子，肚里宝宝饿了……”
“我们去吃饭。”
“嗯。”
一回到屋里，顿时一阵神清气爽，荣瑞选了最通风透气的一间上房，白日里在屋檐上洒些冰水，晚间屋里一阵冰凉，盖棉被也不觉热，可见是花了心思的。
桌上摆置着三碗绿豆糖水，两碗放着冰块，那碗没冰块的自然是怀着身孕的小虞的。
“翠儿的手艺真好，小虞也该学学。”萧善打趣道，得了小虞一个白眼，翠儿眼瞅着乐，屋子一片笑语。外面黑影一闪，荣瑞走进来，“说什么这么高兴？”
“二皇子……”三人请安，翠儿恭敬，小虞感激，而萧善却很平淡。“在打趣呢。”翠儿应答。
“无虚多礼。”二皇子装作无意间扫了萧善一眼，发觉他虽对他一脸冷淡但却面色红润，心有所定。
“今日有人给我献上一支好笛，竹制的，许你会喜欢，就拿来给你。”说着，一小厮上前打开纸盒，一根光滑而粗细得当的竹笛现在眼前。萧善看都没看，说了一声“多谢。”便没了下文。
“二皇子有心了。”小虞无奈一笑，在一旁圆场，翠儿也道：“奴婢虽眼拙，却也看得出这是一支好笛，二皇子当真舍得呢。”
“嗯，你们先下去吧，我有话对阿善说。”
“是。”翠儿扶着小虞走出厅阁。萧善站起来欲走，荣瑞在萧善身后抱住他，低声道：“要怎样才能接受我，隐瞒身份是我不对。可父皇对凌家做的事，我……”
“放开我。”萧善冷冷道，荣瑞松手，萧善跑进了房间，锁门靠在门上，泛黄的铜镜照映出自己微红的脸颊，抬手给了自己两个巴掌，“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凌善，认清现实，他是你仇人。”身体向下滑落，头埋在臂间，指甲狠狠地扎进肉臂内，一行清泪湿了衣襟。萧善哽咽，鼻子发酸，胸口一痛，“这个样子，如何能报仇……”
门外的荣瑞，欲敲门的动作停滞在半空……两个人，一人在房内蹲坐了半夜，坐得腰酸腿麻；一个在夏夜里吹了一夜的热气，得了伤风。
“好端端的怎么抽筋了，要不要找大夫看看。”小虞在为自家公子捶腿，一脸疼惜。
“一会就好了，不用那么麻烦。”
“那位爷伤风了，你这抽筋了，你们可真能默契。”小虞像似无意提起一般，细细观察公子的脸色。哪知公子一脸漠然，拿起枕边书翻看。小虞差点信了公子是不在意了，如果没看到公子的心思根本没放在书上，拿反了都不知的话，暗自偷笑，小虞拿出刺绣假意绣着，嘴上念叨。
“听说是重伤风呢，要是医治不当没准就，唉……什么医治不当，那么多医术高明的御医怕什么，何况二皇子身子骨一看就很好，不像我们的萧善公子，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得病。”小虞说着说着，倒有些伤感起来，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又如何，她不希望公子有何仇怨委屈，只愿他平安快乐。二皇子对公子的好她看在眼里，相信老爷夫人在天之灵也愿公子幸福，而不是活在过去里伤害自己，毕竟，公子还只是十八岁，以后的路还长着。
“小虞……不要太过伤神，对腹中胎儿不好。”萧善何尝不知小虞心中所想，只是他每晚闭眼，那血腥的场面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时刻提醒着他和他的隔阂。
何况，两人同为男子，更遑论他还是皇子，以他才貌，要什么有什么，对我，也是贪图一时新鲜罢了。
“公子，活着是给自己看的，不是活给他人看的，还有，不许再想着为老爷和夫人报仇了，就当是为了小虞，快乐地活着好吗……”
“小虞……罢了，明日去探望，二皇子。”萧善一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那藏不住情绪的脸。
“好。”小虞眉开眼笑。专心为那几月后出生的胎儿做些衣料。
荣瑞从昏睡中醒来，看着床顶发呆。许久，起身，翠儿听到动静，进来伺候。
“今日不上朝了，写份折子让你去转交给御史台蔡大人。”
“是。”
“还有，今日若有人来探望，通通不见。”翠儿将腰带给荣瑞系上，打趣道，“二皇子可是要去萧善公子那儿？嗯，奴婢给您支个招，死缠烂打说不定就成了呢……”
荣瑞笑了笑，“翠儿最近是事少了，要不要我调你去蔡大人那多做些？”
“二皇子！”翠儿小脸绯红，拿起梳子欲给荣瑞束发，荣瑞阻止了她，去书案快速写了一封折子，递给翠儿，“去吧。”
“是。”
荣瑞打开暗道，走进去。
“二皇子……？！”荣瑞从屏风后走出来，小虞惊叹。
“嘘……”小虞明了，微微笑。带着东西走了出去，留下空间给他们。
荣瑞看着侧身躺着看书入迷的萧善，可爱至极，宠溺一笑。犹豫了一下，脱下外衣，轻轻走到萧善身边。抱住那单薄的身子。萧善闻到熟悉的味道，身子一僵，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过会儿，他开始挣扎，荣瑞可怜兮兮道：“阿善，别动哦，我可是病人。”温热的气息从耳尖传到心口，萧善一边沉溺，一边自我厌弃。
“你，生病了来招惹我？”憋了半天，就只能说出这句话。
“没事，不会传染的。因为看到你，就全好了。”荣瑞说得深情，萧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好想缩成一团，萧善想着，荣瑞却把他圈到怀里。
“做我的人儿好不好。”那张俊脸慢慢靠近，蛊惑一般，手轻轻摩挲萧善的脸。萧善愣了一下，没有回答。离得太近脑子无法思考。“嗯？答应么？”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唇已被封，荣瑞的舌头卷住他的软舌，动情舔舐。萧善心跳得厉害，被吻得晕晕乎乎，忘记了呼吸，“嗯……”萧善一个闷哼，荣瑞离开他的唇，盯着水润的朱唇，一脸餍足地笑。
“阿善，善儿……”
“别这样，二皇……”
“叫我瑞……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想不到生病的荣瑞竟然变成了无赖，萧善一气之下坐在荣瑞身上，“你是烧坏脑子了么？我不是你那些娇滴滴的女娇娥，你清醒点！”
“啊——”荣瑞一把拉住萧善，萧善趴在他身上，听着他跳得跟他一样快的心跳，心理防线在一步步崩塌。
“善儿，我是伤风了，不是喝醉了，一直很清醒。”
“你……喜欢我？”
“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么？”荣瑞按住他凌乱的小脑袋，有些无可奈何的笑着。
“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我若说一见钟情，你定觉得荒唐。也许是前世留下了遗憾，今世让我来弥补的……善儿，接受我好么？”
萧善默默闭上双眼，认命般，纠结之下，迷糊应了声“好。”
“善儿……”荣瑞摸着萧善的脸，发现他竟睡着了。“现在才申时，晚睡也早了些，小懒猪……”
……
特么的，红果果的撒狗粮，拜托，开片提前说一声啊，有一种和师傅一起看GV的既视感啊，好羞耻。为毛师傅一点异样也没有啊，妥妥的直男啊，不对，自己也是直男啊，难不成看了一下直播就弯了？不不不，一定是被那个吻刺激的，脑子都不正常了。
“师傅师傅，能不能按快进啊，儿童不宜啊( ω )！！！”
哪知墨玄瞄了他一眼，一脸正色，“这也是一种修行，宝宝，仔细着。”
“师傅你又在一本正经说瞎话。”墨宝转了转眼珠，试图转移注意力，这特么的亮瞎我的钛金狗眼啊！！！“快开始虐吧虐吧，我宁愿看虐的了，那啥，剧情永远离不开恶俗的发展，接下来百分之两百要虐。多亏小白那几年看到脑残肥皂剧啊，苦逼女主换成男主妥妥的。”墨宝心里怒号，正好看到荣瑞伸手进萧善小白兔的亵衣里吃豆腐，这没完没了是吧，捂脸，没眼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聚魂笛（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