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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回 群芳林锦毛鼠讥月华 芦花荡二英雄饮佳酿 “白玉堂! ...
“白玉堂!…你给我出来!白玉堂,枉我当你是侠义之辈,原来不过是个强抢民女的败类!若真有本事就与我当面一争!……”展昭火冒三丈,气沉丹田,喊了已有大半个时辰,洞窟外仍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年轻人…莫再白费气力了……咳咳…没用的…那白玉堂就是个狼心狗肺的强盗…咳咳…只是苦了我那可怜的闺女了啊……咳咳咳……”
黑暗中,展昭只能隐约看见老者倚着窟壁,不住的咳嗽,瞬时心中火气又上了一层,“老伯,您且莫伤怀。待我出去,必寻那白玉堂,为您讨回个公道!”
“白玉堂!!!迟迟不露面,莫说是做了亏心事,真的不敢见展某了吗?白玉堂!!”……
——松竹轩
“五爷,叫小的有何事吩咐?”白福弓着腰,眼睛微抬,只能看见书案上一只纤长骨感的手,指腹轻柔地触摸着细腻温润的瓷杯,仿若在爱抚一块精美绝伦的美玉。
“白福,那猫儿在通天窑里有动静么?”
白福脑门上渗出点点冷汗,这可怎么回,动静有是有,只是忒大了点儿,若真叫座上这‘祖宗’晓得还得了?
“呃—有…只是……”
“问你个话,照实答了就是,做什么婆婆妈妈!快说!”白玉堂三天一直没去亲视展昭,为这依计行事已是压抑至极。如今看手下之人这般不痛快的答话,更是烦躁起来。
“是…是,原本前两天刚关进去时并未有何动静,只是自昨天午时就开始…开始…骂起五爷来了。”冷汗已经湿透背襟,偷眼再瞧,那纤白的手停住了触摸动作,五指紧扣杯身,手背上青筋已然突起。
较方才轻柔许多的声音再次传来“哦,你倒说说,他都骂了些个什么?”
“他…他说五爷您是…是强抢民女的败类,还…还说您是做了亏…亏心事,怕了他才避而不见。”总算说出来了,佛祖保佑,五爷千万莫要殃及池鱼啊,阿弥陀佛。
‘嘭!’瓷杯应声而碎,粉末从指间洒落,白玉堂俊脸铁青,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去,将御猫大人请到会客厅,五爷倒要问问究竟为何遭此辱骂,哼!”
白玉堂自先来到会客厅,满腹怨气不知何处而发,心下气愤万分,“这该死的猫儿竟敢如此辱骂白爷爷,还说爷爷‘强抢民女’真太可恶,以五爷风流天下的手段,若不是将心失在了你这不解风情的臭猫身上,什么样的美女不是亲自迎上,哪里需要‘强抢’,气死我也!”
“五爷!五爷!不好了!”白福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御猫…御猫已经逃出通天窑了!”
凤眼微闭,目光冷冽邪肆,显然已是气急,“竟有此事!通天窑机关,若是在外只需正方向转动吾书房焚香炉三次,再反方向转动窑门外石锁三次方开,此方法只你我二人知晓;若是在内,必须有人在外协助,二人同时以内力震击石门才可开启,他一人怎能出来?必是有人闯入岛内,好大的胆子!我倒要去看一看谁敢在五爷之地如此嚣张!”
说罢手持爱剑画影,一个鹞子翻身,人已在会客厅外假山石上,转身吩咐,“白福,切莫忘了,任是谁问三宝藏在何处,都答是我亲自所收,其余一概不知……”
“五弟,且慢!”一声喝止,缓住了五爷欲跃的身形。
“二哥,何事招呼兄弟?”呼唤之人正是陷空二爷彻地鼠韩彰。
“茉花村丁二爷来访,说有急事寻你,正在聚义厅候着呢。”
“哦,来的倒是巧了,‘自家人’迟迟不归,定是心急的。我这就先去会会丁老二,看他有何‘急事’。”
一句话说得阴阳怪气,那个‘自家人’更是咬的酸味四溢,倒把向来老实直爽的韩二爷给说闷了。“老五,什么自家人,我怎么听不明白?”
白玉堂心里一阵气闷,“二哥莫在意,小弟信口胡说的,是谁的‘自家人’还没定呢,先走一步了。”
看着如鸟般跃走的白色身影,韩二爷喃喃自语,“我怎么更糊涂了啊!”……
另一边,柳荫下三抹身影隐逸潜行,低语声不时传来,惊扰了池塘中惬意浅眠的鱼儿。
“月华,你怎知我被囚在何处?”展昭一手握剑,一手掺着一个年过六旬的老者。
“我家与卢家庄向来交好,两岸百姓同倚着芦花荡水域谋生。那没毛鼠的小计量,我可熟的很呐。”丁月华也持剑在手,与展昭一同将老者护在了中间。
“哦,原是如此。”展昭看着身边为救自己而陷入险境的粉衣女子,心中涌上一阵愧疚。
“昭哥,你看这是何处?”
展昭闻声抬头,原来又是一处假山洞窟,只不过此处的石门却是一触即开,随之酒香四溢,直浸五脏六腑。应是陈酿醇酒,仿佛闻着就要醉了。三人进到其中,映入眼帘的即是成百的酒坛。丁月华突然跺脚道:“哇,我知道了,此处定是江宁婆婆给这里五只贪酒老鼠专门酿酒的酒窖了。”
“江宁婆婆?那是何人啊?”
丁月华一脸狡黠:“这江宁婆婆啊就是五鼠的干娘喽。更是某只白老鼠的奶娘和……最怕的人,哈哈。”
展昭看出丁月华对那人应是十分了解的,不知怎么有些烦躁,没再接话,只是回头对老者道:“郭老伯,您且先到此处歇息,听说此处消息陷阱极多,切莫乱走,待我找到白玉堂,定将您闺女救出可好?”
老者听他此言,满眼感激,连连道:“多谢大侠恩德,老朽相信您。”
展丁二人出了酒窖,往南走了一段,却见入眼的全是竞相绽放的牡丹,一片姹紫嫣红,花香扑鼻,正所谓天香国色,美不胜收。时值四月正是花期,娇艳妩媚的花儿是最得姑娘家喜爱的,丁月华惊叹道;“几年没来,这儿什么时候种了这些个花儿,真是太美了!”
回首间那蓝衣青年面带浅笑,眸中深潭潋歛波光,温若美玉,染尘长衫难掩凛冽风骨,置身在这片花海中更是别有一番风情。一时之间竟然看呆了,片刻后回神,才知失态,想到这人就是自己日后的夫君,更是羞红了一张女儿脸。连忙别开眼往更深处走去。
突然,展昭眉头紧锁,“月华,当心些,此处是按五行八卦所布迷阵,易进难出。这些花不过障眼法罢了。”
“啊?这个坏心眼的白老鼠,没事就爱瞎折腾些…哈哈哈……”原本还怒气高涨的月华却突然笑了出来,展昭正在不解时,她止住笑,道:“昭哥,别动……”纤细素手从发鬓拂过,“好了,哈哈……”原来是几篇调皮的花瓣粘在了他的发上。
脸热讪笑,“叫月华妹妹见笑了。”
白玉堂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谦谦君子娇美红颜,青衣如水粉面含娇的壁人画面。胸中顿觉气血上涌,只想撕破这幅叫自己心酸泛滥的情景。
“我说通天窑里怎么连根猫毛都找不到了,还当是五爷的全鱼宴怠慢了猫大人,原来御猫大人是在我这群芳林风流呢,真是会挑地方呀。”
再见这丰神如玉的华美青年,展昭心中可说是五味杂陈,压下那日被戏耍的气愤,深究与这人的渊源,却怎地都理不清,苗家集一次不经意的交集,如何就结下了现今这解不开愁绪。究竟,如何是好?
“白玉堂,一直以来,展某赏你才情,敬你侠义,对你三番五次无礼挑衅都是再三忍让。却不知你竟是个强抢民女的伪君子,真乃有辱侠义二字!”不懂自己为何不急询问三宝之事,却反倒对通天窑内所闻‘强抢民女’之事耿耿于怀。
本就郁愤难挨,又听展昭这般误解,将自己看做不知廉耻之人,白玉堂真是从未有过的委屈,怒声辩道“白爷爷光明磊落,绝未做过那等不堪之事,展昭,你无凭无据莫要血口喷人,辱没五义名声。”
听他这般急着辩解,展昭倒觉心中轻松许多,正欲叫他与窑内老者当面对证,却被丁月华打断。
“哼!你这没毛鼠,真是不知羞,抢了人家闺女还不敢承认,骗得了昭哥可骗不了我,你倒是说说若真没抢,那为何郭老伯会被关在通天窑里半个月不见天日?”
白玉堂见丁月华理所应当地站在那人身边数落自己,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上前一把拽过展昭胳膊,“猫儿,你莫听她胡说,我这就与你当面对质。”
谁知丁月华却一把拽住了展昭另一只胳膊,“白老鼠!你自小就没少跟我抢鱼,我才不信人你就不抢了。”
“白爷爷我就是抢了你能如何?”白玉堂怒视着丁月华,双目几乎冒出火来,早就将‘强抢民女’之事丢到脑后去了,满脑子只剩‘强抢展昭’绝不能输这事了。
展昭被夹在两人中间尴尬至极,这两人怎么会弄成像是在抢自己一样的局面,从两人手中脱身出来,言道:“这事自当是要当面对质,若白兄果真没抢,展某自当还你一个公道。”说罢再看两人,却还是针锋相对的局面,丝毫没把自己自己的话听进半分。
“丁丫头,你个大姑娘家不在闺房忙活女红,到我陷空岛来撒野是何道理?”此时的白玉堂已经可说是理智全无。
“白老鼠,你将我茉花村之人强扣在此,还不许人寻么?”丁月华也已顾不上女儿家的颜面了。
“这猫姓展,怎地就成你茉花村之人了?莫说你这刁蛮丫头要招他入赘丁家不成?”
“白玉堂!!!”这一声是展昭和丁月华一同吼出的。两人同时被这一句话噎得面红耳赤,丁月华更是气的浑身颤抖,泪花在眼眶中打转,“白老鼠,你欺人太甚,看我不告诉卢夫人去,拧掉你的老鼠耳朵。”
白玉堂也知这话说过了,不知怎地,一听那丫头话中全是肯定展昭是她的,就顾不得旁的了,言语间更是刻薄了许多。再看那人,整个儿好似一只红脸猫,站在那里手足无措,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怎么,猫大人,还真想去给丁家作上门女婿吗?”索性已经说了,倒不如就刻薄到底,彻底凉了那丫头的面子。
展昭今天才知晓,白玉堂是个这般不依不饶之人,这事是真的不能再说了,月华一个姑娘家那里经受得住如此唐突言语,“白玉堂,莫再费心闲事,展某公事在身,还请速速还了三宝,随我回开封府领罪。”
这才想起还有三宝一事,白玉堂戏谑道:“哦,这三宝已经到我五鼠地界,哪有就此奉还之理。想要白爷爷我领罪,还得问过我手中宝剑才可,猫儿,且跟我来……”话未说完,身形已在一丈之外了。
展昭一急,怕他再出诡计,立时纵身跟上,足下轻如落叶,一白一蓝,如蝶似燕般滑过花丛,造就了一道别样的景致。二人均都施尽全力,却忘了身后丁小姐虽是轻功不差,却比不得他二人娴熟深厚,不久便再寻不得他们了。
展昭与白玉堂且追且打,二人都是久未逢敌手,这一架打得酣畅淋漓,直到力竭倒地还未分出个胜负。
不知何时,月娘已经悄悄露出了羞涩的面容。
“白兄,怎样你才肯还了展某三宝,和我同去开封。”
“除非,你赢得了五爷手中的剑。”
看着夜幕下胜却苍穹千万璨星的水目,白玉堂心下酸楚,倘若你这双眼今后能只看五爷我一人,莫说与你同去开封,哪怕刀山火海,我又岂会说一个不字。
月色迷乱,染柳烟浓,风无声,人亦无语。四目相对,几度凝眸中,胜却了万千。
白影跃离,蓝衣相随,夜风中谁人划散了树影的脸。驻足,芦苇河畔白衣随风,几欲飘去。
“猫儿,今夜你可愿与我且先放下恩怨立场,只是挚友,在这芦花荡同看江阴流逝,畅饮长谈?”
“白兄,何故?非要走到如今这步?”答,非所问。但展昭相信,眼前之人定然懂他心中迷惘。
风过,芦苇曲颈流连。夜幕低垂下,月影光波荡在粼粼江面轻漫游移,恍惚间遍布星辉,朦胧缥缈。
黯然轻笑,“何故?你终会知晓,但却不是现在。”白衫招展中声音也有些涣散了。
言语无多,不知白玉堂自何处摸出了一坛醇酒。二人共饮,无间亲密,竟若恍然中一场无痕清梦……
晨晓风轻,芦苇沙沙作响,水鸟从江面掠过,激起波波涟漪。
白玉堂睁眼时,展昭就侧卧在身边,许是酒意未过,面颊上依旧染着一层红晕,仿若朝霞般绚丽。轻顺他鬓间被晨露打湿得发,却只是皱了皱眉头,仍然未醒。心下叹息,他原是信自己的,否则又怎会酣眠至此,毫无警惕。
用手指轻轻勾勒他面部的线条,只想将这叫自己魂牵梦萦的面容深深刻进骨髓,铭记一生。渐渐,手指滑到了饱满红润的唇上,只觉指尖触感细腻滑润,着魔般的低头轻吻,不敢放肆,只是浅尝辄止。如此甘甜的感觉是梦吧,那么最好永远都别醒来……
鼻头一阵麻痒,展昭不情愿的张开双眼,眼前戏谑的华美面孔使他瞬间清醒。暗责自己大意,却在看见白玉堂手中那半根芦苇时哭笑不得,这人怎地总是如此顽劣,像个未长大的孩童一样。
“猫大人睡得可好?”
“多谢白兄挂念,展某向来随遇而安。”
白玉堂起身,对沾染了尘土的白衣撇了撇嘴, “那就快些回卢家庄吧,五爷我可是还背着‘强抢民女’的冤情没洗清呐,还得烦请展大人为小人做主。”
展昭随意拍拍身上尘土,言道:“为了不误白五爷时辰,展某先行一步了。”说罢运气轻功纵身一跃,已是向着来时的方向去了。
“好你个臭猫,当是五爷追不上你么?”
“展某不敢小看白五爷……”
白玉堂望着前方渐行渐远的身影,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方才的甜美触觉,“猫儿,走到今天这步,只因我放不下啊… …”
展昭脑中一片混沌,不懂究竟发生了何事?白玉堂竟然吻了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立即推开他,却选择了装睡逃避。心,乱如麻,怎样也不能平静,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晨曦洒落轩窗,卢家庄仍是一派春意盎然,只是人心,却不同以往了……
多谢大家支持关心,
我会努力的,
新的一章奉上,希望多提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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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回 群芳林锦毛鼠讥月华 芦花荡二英雄饮佳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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