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酒》玉惊鸿

29、李代桃僵，帝女出使 “怎

　　“怎么样，有消息了没有？”一连着几日，贺松山派出去人都没有收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心里也越发焦躁起来，这日探子刚回府，贺松山就赶紧召他进来问话。
　　“有消息了。是竹航山那边的匪贼。”
　　“匪贼？”贺松山在屋子内来回踱步，来回揣摩着。
　　“匪贼不偷财宝，却拿地契？”
　　“那匪贼是一个叫朱二的，不认字儿又爱说大话，在竹航山的寨子里不大叫人瞧得起，想来是自己想显摆一番，错把地契当成了银票。”
　　“那人呢？现在在哪里？”
　　“朱二进地下时已经触动了机关，身上中了几箭，逃到了山下的灌木丛里，等属下们发现时……已经气绝了。”
　　贺松山拧着的眉忽而又舒展开来“死了也好，这事就不要声张出去了，对了，地契找到了么？”
　　“回大人，已经找到了。”说着，那人便把怀中的地契交到了贺松山的手中。
　　他拿着地契来回仔仔细细地看了看，除了有沾上血迹之外，别的并没有什么折损，这才放下心来。又道：“刘大人还没有消息么？”
　　“没有。”算算日子，也该到了和刘大人递信儿的日子，这还没有消息……
　　他厉声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太奇怪了，你和几个人快马加鞭往刘大人府邸赶过去，问问是怎么回事。”那人刚退了几步，却又折回来问道：“那……那位大人身边的人还要撤回来么？”
　　贺松山摆了摆手手，陆世卿那边他还未完全放得下心：“不着急，过几日再说，叫他们隐蔽点，不要被发现了。”
　　“是。”
　　几日后
　　“藏匿的地点找到了么？”陆世卿从外面回来直接进了燕锦的房间。
　　燕锦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留下了些细细的疤痕，在一个女子身上并不美观。那日姜颜生的人将将安排好，李代桃僵，抓了个朱二做替死鬼。瞧着如今的形容，贺松山是暂时不会有什么怀疑了。陆世卿便趁此和几个人往西南方向追踪，看看能不能找到贺松山藏匿财宝的所在。
　　陆世卿坐下来倒了一杯水，好像从来没有着急的时候，他饶有兴致地问：“找到了，你猜是藏到了哪里？”
　　燕锦拧眉，鼓着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这我去哪里猜，你快说吧，别卖关子了。”
　　陆世卿放下杯子笑道：“是京城边郊的两处赌坊里。”
　　“赌坊？！”燕锦不由得有些吃惊，若是寻常人家去个赌坊也没什么，只是朝廷的官员不能与赌坊有所牵扯，这是从前朝就沿袭下来的规矩，即便是青楼烟花巷也无可非议，只有赌坊，是万万不行的。
　　陆世卿眯着眼睛，又直指人心一般地看向燕锦，沉着嗓子说：“只怕这件事，和刘大人也脱不了干系。”燕锦一下子瘫坐在凳子上，心里哀叹，真是太复杂了。
　　“对了，这个给你。”陆世卿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到了她眼前。
　　“这是什么？”燕锦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又打开瓶盖闻了闻，隐约有点清凉的香味，并不浓重。
　　“我让景之托人带过来的祛疤的桃花脂，你个女孩子身上最好不要留下疤痕。”
　　“哦。”她指腹来回摸着瓶身，总是忍不住的想偷笑，那日的嫁娶虽是玩笑话，于她而言已经是个很好的开始。
　　“我就知道陆世卿那个人靠不住！竟然让燕子受伤了！”沈琼琚听到陆世卿向沈景之要桃花脂的消息后，恨不得摩拳擦掌磨刀霍霍向常州杀去。
　　“好了，只不过是祛疤的，肯定不是什么要紧的伤，你不要在这里庸人自扰。”沈景之劝慰道。
　　“燕姑娘有你这样一个知心好友，当真好福气。”檀湘沏好了茶端了过来。陆燕二人走的这月余时间，沈琼琚他们多半是来着勾栏打发时间，慢慢地便和檀湘混熟了。
　　“湘姐，你不要燕姑娘燕姑娘的，跟我一样，叫她燕子。”沈琼琚笑道。
　　“你说你既然跟檀湘都这么熟了，怎么就没学到人家的半点温雅。”沈景之打趣道。
　　沈琼琚冲他做了个鬼脸，嘟囔道：“要你管。”
　　“对了，我看京城里最近热闹，是要有什么事了么？”南怀礼问道。姜颜生答：“听父亲说，是大燕国的公主要来了，大概中秋前后就入京了。两国邦交已久，这次来大约是求亲的。”
　　“别的不见你上心，哪个公主来你倒是清楚。”沈琼琚憋了他一句道。
　　姜颜生以为她认真了，便解释道：“没有没有，琼琚，谁也及不上你。”姜颜生这辈子怕是被沈琼琚吃的准准的了，众人不免在心里感叹。沈琼琚原就没有真的要同他计较，与其计较那个什么公主，还不如先计较那个什么尚书府的程小姐来得实在。
　　“谁问你这个了，呆子。”
　　沈景之打圆场道：“啊呀，你们都是名花有主，心有明珠的人，唯有我孤家寡人，放心，若是那公主看中了你们三人的哪一个，我必定舍身相救。”说着，还拍了拍胸膛，煞有介事的样子。
　　“得了吧，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沈琼琚笑道，顺手拿了一颗瓜子往他身上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