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名字懒得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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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水光绸子挂满了张府，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不绝于耳，络绎不绝的人流涌入府内。四处都张贴着大大的喜字，家宴十里，鞭炮齐鸣。惊人的浩大的排场，彰显着张府的无比的财力和实力。无数的官员和贵族纷纷都来参加张家长子的大婚。
一时间，寒冷北境的都城，也竟然如此热闹。即使是个傻子娶一个歌妓，但是还是祝福声不断......什么“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之类的话语满天。
张老爷子今天个也十分高兴。
堂堂宰相大人，竟然也站在大厅里招呼着来客。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心情很好。毕竟，他爱子心切，而儿子又执意要娶，即使是个歌妓，也无妨。
北珏打量了一会儿四周，这丞相府，还真是富丽堂皇。将贺礼递给小厮，笑着前去恭贺张老。
北珏也说着官面上般讨好的话，“张丞相可喜可贺啊！望您能早日抱孙子！”
他从祝福声中听到北珏的声音，然后看向北珏。眼中满是精明，说的话却依旧是官面上的滑润。
张代道：“珏王才要恭喜，统领都城禁卫，这北境大半兵力都在珏王殿下手中吧！”
“哪里，大家不都是为了北境吗。想着张丞相您也在朝这么多年，为了北境尽心尽力，不是想让您多休息下，不要太过操劳。”北珏谦虚道。
“那还真是要多谢珏王殿下了！老夫很是感谢！”张丞相回道。
“不谢不谢。”北珏说完，径直走入大厅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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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四周众人的目光转移，北珏也放下了手中的茶，走出去迎接来人。
这般阵势，这般排场。
在这茫茫北境，除了咱皇帝陛下，还有谁呢？！
一身深褐色便衣，简单的潘云纹饰，没有龙袍那么扎眼，却依旧能够从人群中一眼就看出。北珏嘴角上翘，北凌这人，走到哪去都那么明显。
北凌笑得亲切，早没了没了年少时期北珏对他的印象般的冰山冷面。北凌道：“今日是张丞相之子的大婚，各位就不要拘束。”
众人行礼起身，见北凌这般说，也就纷纷散去，自找自个儿的话聊去了。
他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北珏，眼神不明。
北珏对他轻轻一笑，北凌也淡淡一笑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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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咱皇帝陛下不久就会心愿所成啊！”夜里的微风微凉，北珏抬头看着夜色中的一轮明月。
“世事难料，没到最后谁也说不清楚结局如何。”他亦抬头看着圆月。
“若没有必胜的把握，皇上您会下子吗？”
北凌从小做事便要计划，没有必胜的把握，他从不去冒险。这也就是北珏最不喜欢的一点，总觉的像是个大姑娘一样，扭扭捏捏，做事就要下手快，纠结太多，只会平添愁绪。
北凌用手从不高的树枝上摘下一片树叶，语气平淡，说道：“那就要看皇弟你的配合了。”
北珏轻笑，他自己本来就是个受人支配的棋子，还何谈配合。北珏冷冷地道：“皇上认为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北凌微微弯腰，将树叶放在北珏的头上，却说了句很不让人好受的话，“当然没有。”
北珏心里早就骂了他千百遍，北珏不懂北凌心中的棋局究竟是怎样布局的，他只是北凌的一粒棋子，也许，也会成为一枚弃子。虽然北珏不讨厌北凌把北珏设计进他的局中，可是，北珏却是越来越讨厌，或者说是害怕，这样的北凌了。
也不知何故来的气，北珏一把将头上的树叶抓住，扔在地上，狠狠地瞪他一眼，胸口的热血沸腾，脑子也不太好受。那一刻的北珏简直想要一掌把他拍飞，也许这就是北珏一介武夫的粗鲁。
但北珏却还是努力忍住了心里的想法，像个畏手畏脚的人，转身疾步而去。
棋局早已在暗中部署，一切就绪，只等待着那火石碰撞，溅出的火花到来。到时候，北境朝中，必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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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珏坐在高楼上，把都城兰寻的美景尽收眼底。街道上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人流中，北珏一眼便望见了那人。
北珏端起热茶，靠在木窗上，看着那人影一闪而过。
运着轻功，北珏踩着翠竹而下。竹叶飞舞，北珏侧身看着特意引他来此的人，笑道：“牡丹姑娘......哦，应该是张夫人才对。特意引本王来此，有何贵干啊？”
未施浓妆，朴素的衣衫，发丝被简单的挽起，依旧掩盖不了那姣好的容貌。嘴角翘起，声音似黄鹂般清脆，说道：“珏王殿下说笑了，小女子能干什么？”
“姑娘干的，可是大事！”
“那珏王是和我一起干大事的人吗？”
北珏不语，心里却想到：这是在试探自己？！
北珏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珏王殿下难道不是皇上的人？”她眯着眼睛，像是在审视北珏。
北珏很讨厌这种眼神，不信任的眼神。
“我不是北凌的人，只是不得不为他办事罢了。但是本王是北境的王爷，对北境好的事，本王一定回去做！”北珏回道。
她淡淡微笑，也晓得北珏话里的些许气恼之情，不再如一早般，悠悠的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信封。
“这是皇上要我交给殿下的。我收集的所有东西，都会交给殿下！还望殿下，不负所托。”
北珏看了看那信封，向她微微点头，道：“当然。”
接过信封，北珏问：“这里面有些什么？”
“张代私下和一些官员来往的信函，涉及到滥用职权和拉拢官员。”她说完，却又欲言又止。
北珏也不去多问，不想说就别说，反正北珏也不想多多了解那些事儿。
北珏把信收好。
对她说了句“多谢。”
不过转念之间，北珏就想到：皇兄的人果然厉害，张代那么谨慎的人，放这些东西一定很小心。竟然能够被找到了，不知道北凌手下还有多少这样的“人才”，又安插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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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案上摆在最近收集的资料，这张代真是野心勃勃自己私下培养暗卫不说，还贪污腐败，私下斥贬与自己作对的朝廷官员。
北珏看着窗外，心想，暴风雨就快来了，在这场风暴中，他自己只是个棋子，而那持子之人，北珏却不知道该不该去信任。
今日的朝堂，格局以变。刘忌的那派，来势汹汹，抓住了许多张代的把柄，频频上书，要求要严惩张代。
而张代也不是吃软饭的，任由他人宰割，靠着自己多年的势力，对刘忌一派强力打击，明争暗斗，两派争锋相对。
北凌看着张家和刘家的争斗，却不以为然，坐山观虎斗，最后来个渔翁得利，才是他最想要的。
北珏和北铖也一直保持中立，冷眼看着。趁着这个时机，北凌的心思都铺在张刘两家身上。北珏也时常和北铖出去喝喝酒，叙叙旧。
北珏一直等着时机，等着听着北凌的命令，结束这盘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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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乌云密布，必定是个不眠之夜。
北珏拿着漆金蜡封的密函，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今夜，就要结束了。
北珏看着整装的禁卫军，现在，这里全是自己的人，那些张代培养多年的心腹，早已被丢弃在乱葬岗中，不知道现在张代前去，是否能够来个黄泉相会？！
“将士们，今夜，我们要去做件大事，这北境王朝以后的格局，全靠我们今晚的表现！”北珏握着手中的剑，它已经多年不曾沾血，今夜，便要它好好狂欢。
北珏安排三百禁卫军坚守都城的东西南北四面城门，保证不会有任何人逃离。再派五百禁卫军，分别埋伏在张家和刘家附近，此刻，他们的心腹一定会前去计划。而北珏，则亲自率军前往北凌打探到张刘两家将要争斗的地方，来个翁中捉鳖。
不高的小山包围着一片空地，北珏冷笑，这张刘两家真会选地方，随便谁埋伏在这山上，就能够让他们全军覆灭，文官果然不懂这些。
但北珏真的没想到，区区两个文官，竟然会因为朝廷之事，在皇城公然的召集自己的人马争斗。
这算是打架？还是什么？大概是私斗吧。不过这北境之中，早就立法规定：私斗者，按人数处以杀刑。
北珏想了想，还是有些搞笑。真是弄不明白，这些老爷爷们的心思啊。
北珏把布带再次绑紧，束好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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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稀疏，山下明显来了两队人马，大概也有百来号人，一定都是张刘两家武力最强的人，他们都私下培养着兵力，这北境早就明文规定，只有皇族能够有武力部队，私下养兵者，杀无赦。
哼，果然是在找死。
乌云蔓延，山下的情形早已看不清楚，北珏侧耳听着兵器碰撞的声音，热血沸腾，好想又回到了战场上杀敌一般。
北珏眯着眼睛，大声喊道：“放箭！”
数不胜数的箭羽划过夜色，穿过衣物，射入人体。山下传来惨叫，北珏站起来，手中握紧出鞘的宝剑，月色下泛着银光，格外的阴森。
“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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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珏一下子跳下山去，驾驭着轻功，顺利的到达山下。
剑光阴寒，面前的人都来不及反应，北珏挥舞着刀剑，刺入，划伤，一个个人倒在脚下，北珏的眼中满是血色，耳中充斥着嘈杂声，身上沾满血迹，湿湿哒哒的。本来干干净净的脸上污浊一片，也不知道是谁的鲜血。
北珏踩着断肢残臂，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手中的刀剑早已不知道划过刺入多少人的身体，北珏也不知道多少人死在自己的手中。此刻的他，大概像极了地狱的恶魔，他的心中，只有俩个字——杀掉。
空中飘落细雨，伴着夜风，逐渐变得磅礴。北珏仰头，雨水洗刷着北珏面庞上的血迹，划过脸颊，头上的些许松散的头发附在额头上，衣衫被打湿，本来干净的袍子早就污浊不堪，粘着泥土，鲜血，雨水。鞋子底粘着湿润的泥巴，让人感到了脚下微重。
北珏从腰间掏出一片布，擦干宝剑上的血迹。将剑放入剑鞘中，看着站在尸体间的禁卫军，大声地道：“你们所以人都去刘府，下命立即抓捕所有人，谁都不能放走！”
北珏骑上马背，大声说道：“我去张家下命，抓到的人，一律收监！若有誓死不从者，格杀勿论！”
雨下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冷。夜色早已如墨，无边无际。
北珏嘴角上翘，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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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珏站在张家门前。头发还止不住的在滴水。
北珏扯下湿透了的布带，再次把自己背后的头发绑好。
禁卫军早已把这里严密的包围，看着前来的北珏，张代的眼中并无意外，依旧不慌不乱的端端立在院中，不愧是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的人。
北珏挥手示意，禁卫军便上前，不费吹灰之力便打开大门。
北珏走在最前方，看着院中的众人，他们无不面带恐惧，一些会武功的家丁也被制服。北珏看着有些恼怒的张代，他眉头紧皱，中气十足的说道：“珏王，你是否有些大胆！”
北珏撩开额头上湿润了的，有些碍事儿的头发，说道：“张丞相，认为我这是大胆？”
他紧握拳头，却又无可奈何，说道：“我乃当朝丞相，我女儿贵为当朝贵妃，就是皇上，也会给我几分面子，你竟敢带兵包围我府，还不是大胆！”
北珏挑眉，轻笑说道：“连丞相都知道自己这么有权势，难道就不知道收敛一下，一定要这般招摇，会有今天也不奇怪嘛！”
他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你，你是说......”他恍惚一下子知道了所有，可是，还是很难相信的模样。
“我可什么都没说，你别冤枉我。树大招风，张丞相还是跟我走一趟吧。”
他却忽然仰天长笑，那笑声带着不羁与无奈。北珏微微垂眸，右手又搭上了剑柄。
“我在朝多年，竟会败在几个小儿手中，哈哈......真是失策啊！失策啊！”
北珏走到他面前，说道：“你不是败给了我们，而是败给了你那可自以为是，不看身侧的心。若你还有当初的那么精明，没有被人心和奉承蒙蔽，也许今日便不会如此。”
北珏抓住他的衣领，张丞相看着北珏的眼睛，不觉一笑，轻声道：“那珏王殿下可要小心，以后不要步入老夫的后尘。”
北珏心一沉，沉声说道：“当然！多谢忠告。”
“呵呵，珏王还真是心大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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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珏眯了眯眼，抓住了他口中的“孩子”二字。
想起了，他也曾经，当过太学的夫子吧。说起来，也算得上是北珏和北凌的老师呢。可是，北珏却记不太清楚了，从前的事情。
而且，如今，早就物是人非了。
“人总是会从孩子变成大人的。您老这个道理当然比我明白。”
张代早没了往日的风采，没了夺人的气势。此刻，只是一个寻常的老者，把时间的沧桑显露的淋淋尽致。
“是啊，都成为了大人了。个个都，比我那个傻儿子厉害......哈哈，不过我那傻儿子也好，傻傻地死去，也不会晓得什么人心险恶。”
北珏看着他，一时间竟然不晓得如何回话。
“丞相还是随我快走吧。淋着雨，对身子不好。”北珏感觉全身忽然冷了下来，嘴巴也冻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晓不得该说些什么，只好胡乱的说了句话。
“是啊，可不能再这么折磨别人了，不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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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过后便是晴空万里，可北珏却不能看到北凌那得意的模样和张刘两家被行刑时的场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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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了一夜雨的北珏，“光荣”的中了风寒，留在家里。其实北珏也不愿前去，毕竟，这还是北珏第一次拿着剑对着自己本国的人，何况，还是手无寸铁的文官老人。
想起张代最后最自己说的最后的话，北珏想：自己会步入他的后尘吗？
北珏不知道，在这场战争中，北珏不再是横扫千军的主帅，而是只是个被支配的士兵。北珏不能掌控自己，只有不断向上爬，爬到高处，能够左右自己的命运。
有时北珏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寒心，本来只为一心为国捐躯，守候北境河山的自己，竟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才回朝不久，难道自己就要被淹没在权势之中吗？
如今北境已经完全由北凌掌控，他那般强势高傲的人，又怎么能够忍的下北珏他呢？掌握近一半兵力的北珏，不久便也会跟着张刘两家那般吧，不久北凌就会把剑锋转向，直指北珏的心脏。
北珏轻咳几声，心想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差，不练武几月，便淋点雨就生病。穿上外袍，他走出房门，看着院外的罗离，喊到：“罗离，过来下！”
罗离止住脚步，走到北珏面前，用手挠着后脑勺，憨憨的问：“王爷叫我干什么？”
北珏正了正容貌，笑着道：“陪我练下功夫呗。”
他往回退了几步，忙挥手道：“不行不行！陆伯刚才说了，王爷您生病了，要好生休养，还叫我千万不要和您切磋武艺。”
陆伯，你可真是了解我，这都猜的到。北珏想。
北珏微笑，依旧不退宿，再说：“这不是切磋武艺，这可是为了我的病好，罗大哥，你也想我的病早点好吧！”北珏两眼闪着光芒，看着罗离。
“可是，这个，不行吧。”罗离依旧畏手畏脚的道。
北珏见他依旧扭扭捏捏，直接就出手。
“王爷，这是在干什么啊！”
啊！
北珏心里一惊。
立马收回自己伸出去的手，像是被抓住偷鱼的猫，说道：“没干嘛！我这儿不是跟罗离聊聊天嘛！”北珏眨眼示意罗离，咬着牙轻声说道：“快点头啊，快点！”
奈何北珏忘了件事，罗离这人脑子不好，直脑筋一个，竟然一五一十的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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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珏最后只得含恨回到自己的卧房，接过陆伯端来的药。两眼一闭，猛地喝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北珏只觉得两眼犯花，就要不不行了。
陆伯立马递给北珏一些蜜饯，北珏毫无形象的狼吞虎咽吃下。
一瞬间，口腔中没了药的苦涩，北珏看着站在一旁眼含笑意的陆伯，轻声说：“陆伯竟然还记得。”
“王爷从小就不爱喝药，却又爱生病，我每次都准备着蜜饯。王爷离开的这三年，我一直准备着，想着万一有天王爷回来了，生病喝药兴许能够用上。”
陆伯在北珏出生前便跟随在父亲身边，一直照顾在家里，打理府中上下，父母离世后，他就像是北珏的父母一般。父亲说陆伯其实也很厉害，从前北珏一直缠着陆伯和自己过两招，可是陆伯就是不肯，如今他已经年老，竟然还为了府中操心。
北珏握住他的手，说道：“陆伯，谢谢您。”
他和蔼的一笑，说道：“王爷这是哪里话，这本就是我分内之事。只是王爷，在朝堂上，不像是在战场上，这里虽说没有鲜血与杀戮，但是，可比战场凶狠多了，王爷您心大，又不愿去做些算计之事，可要小心呐。”
北珏笑在点头，道：“我会的。”
即使再凶险，他也要度过，他北珏，从来都不是任人宰割之人，永远都不愿意活在别人的故事里，行走在别人布好的棋局上。
既然已经没有退路，那么就只能向前，永不回头。
格局已定，若人来犯我，就不要怪我送他去修罗地狱，反正早已身染鲜血，早已背负无数条人命，那又有什么顾及的？
人若犯我，必定诛之，无论谁人。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名字懒得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