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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夜半来,天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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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你曾对我说
会好好的爱我
而现在的你却如此冷漠
让我伤心难过
一个人在空空荡荡的房间里
看着你的照片静静的回忆
我们的过去成了你留下的唯一
记得你曾对我说
说永不离开我
而现在的你到底在哪里
让我苦苦沉迷
难道爱情对你来说只是场游戏
你这样悄然无声地离我而去
伤透了的心
终于都让我明白
我的爱回不来
还有什么可期待
你的情已不在
还有什么放不开
我的爱回不来
心中已一片空白
你的心已不在
留下的只是一片苍白
付出我的所有真爱已经唤不回来
相思泪早已经成海
冰冻了的心早已经不再澎湃
我的爱回不来
还有什么可期待
你的情已不在
还有什么放不开
我的爱回不来
心中一片空白
你的心已不在
留下的只是一片尘埃
……
……
夏天远走,这又是一个多事的秋季。
低低的空调风,习习吹来,温适的气氛使人昏昏欲睡。可是这一刻,即使疲累一波又一波的袭上来,而我却真的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再一次暗叹,为什么我身边的人总是在给了我温暖后,让我食髓知味,却又转身走得那么快?作为兰七夕的时候是这样,现在成为玉桑儿还是这样?
我不曾一次问自己,现在的痛苦是不是因为我还在梦中?那么,我是在谁的梦中?是兰七夕作了关于玉桑儿的梦?还是玉桑儿因为回避伤害,作了兰七夕的梦?我双眼茫然,脑袋一片空白。
命运从来不厚待我,身为兰七夕,父亲不爱,虐待我成瘾;母亲狠心,没有一丝犹豫,从我周围离开;未婚夫和好友更是过分,联手背叛。现在,灵魂转换,成为玉桑儿,母亲照样在我小时候,放下一切消失;父亲抑郁,寡寡不欢,终于在前几天心脏病去世。
真的该是“无事一身轻”吗?可我为什么在这一刻却觉得疲累呢?就连在兰七夕时,被背叛了也没像现在倦得想死去,什么都放弃,尽管生命是这么珍贵。撑不下去了,因为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心灵上的依托……
走在十字路口,往前进,向后退?不要了,累了,就容许自己蹲下来,抱着自己,压抑着痛,低低轻吟,来来去去,原来一直就只有我一个人,根本没改变过,换了一个人生又怎样……
“喂,回神了!”一双白净的手,努力地在我眼前挥动,试图招回我游移的神绪。
转过头,我看着前面坐着的一对双胞胎。很可能我的精神不太好,他们担忧中仍然轻轻地以惯有讽刺语调淡淡地调侃。
“精神恍惚,临出门前就该向我妈要点白花油,擦了才见人,免得你还没“过门”就让别人以为我们已经开始虐待你了。”举止高贵,谈吐优雅,双胞胎之一的玉溪微扬双眉,浅啜咖啡。而旁边的另一个双胞胎——玉安,则一语不发,人如其名,安静得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纵使他的言语表面上听起来,像是虐待我的继父,但是这又如何?刚刚要不是他们两个,说不定我早该被那些名义上是我“母亲”的亲戚生吞活剥了。牙尖嘴利,却心存仁慈和善良,这两个人,我由衷地从心底喜欢。
想不到该说什么,我只是沉默。
“又不是哑巴,我说了这么多,你至少给我吱一声。”玉溪稍不悦地扬下眉头。
“吱……”鬼迷心窍,我真的给他吱了一声。
这下,玉溪翻白眼,“要我赞你幽默是不是?我让你开口说一下,你还真给我吱一声?你……”貌似被我气得不轻,他摇头加叹气,一副“朽木不可雕”。
“喝完了,就去逛街吧。”玉安放下手中杯子,突然开口提议。
我不置可否,现在做什么都无所谓了,因为再也不会有人站在门口,静静等我回去。回了家,一句“我回来了”也没有人回应。
“不用你提议,我也正打算这么做。你看,这位阴气沉沉的小姐,不逛街增加一些人气,甲乙丙丁还以为鬼节提早到了。”玉溪总是以他的毒嘴出名,这个样子,看他是永远不懂“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中华优良传统遗留下来的精华所在。
“那就走吧。”
唉!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形?不是彻底执行“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吗?
原先从咖啡屋出来,由轻车熟路的玉溪带领,玉安殿后,两男一女逛大街,引来侧目无数,玉溪反而很有成就感。一路的情况不就是这个样的吗?可是有谁可以告诉我,在长长的宽阔街道,为什么现在会只剩我一个人,像白痴似的,一头雾水的呆样站在十字路口?他们两个呢?跑哪儿去了?
该死的!我不该答应跟他们出来逛街的。是悲伤使我失去了判断,照他们两个的祸水容颜,携手共游,不造成动乱也会自然形成暴风过境,今天,所有不明智的举动都让我做全了。我想我早可以荣誉登台,获领诺贝尔愚蠢奖。
不过埋怨归埋怨,当务之急是该想想,怎么才可以走出这像迷宫一样、九弯十八拐的胡同街道。
经过探查细问、研究实践,终于……是不是以为我好不容易找到出路了?错!大错特错了!
是我“终于”不负众望,“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地光荣迷路了!
瞧瞧,我这到底是来了哪儿?
明明前一刻繁花似锦,各家店铺的售货员扯开喉咙,拼命地大声嚷嚷,活像被掐脖子的公鸡母鸡,拉住过客就化身绕藤,死活不让人开口说话和离开。辛辛苦苦获得解脱,发丝乱了,衣服褶皱,口中念念有声,这些人真是的。只要是会动的,有那么一两个钱的就都是他们的目标,管他是暴发户还是不良奸商,锐利的辨认眼神是工作必备条件,因此不自觉培养起势力的心态,暗中把人群划分种类。要不是我穿的还行,他们会像蜜蜂见到花蜜死缠着我不放?就连小孩也不放过?
可转过头才发现,我竟然埋头到了一个不明地方:花开草绿,高树耸大入天,小鸟飞上窜下,好一幅人间天堂的景色。可能是繁华地段中某家别墅的后花园,不过,有钱还真的很会享受,那么大的占地,大概是以前兰七夕家的两倍多有余。
“一样米养白样人”!
感叹也没用,先出去为妙。不过,三思而后行,我可不想再回到那个可怕的人群战场。
十分钟的摸摸走走,正当我以为给困出点诀窍时,我悲惨地发现,抬头一见,又是那个有钱后花园!怎么?这是给设了八卦阵是吧?从一开始就感觉是在迷宫里绕路呢?
干脆站在这里等人来救?别傻了,那个时候我是懵懵懂懂中迷糊至此,若是那么简单就让人能发现的话,我早应该可以出的去了。若真等着一分未知数,猴年马月来了,我还站在这里拔草。先人说的话是经过时间和实践考验的,没有七分理论也有三分道理,“自给自足,丰衣足食”,应该不会出错。我希望!
“哪来穷人家的小孩?在这边转了这么久,仓寒哥,你说她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女音故作娇媚,一字一字咬得倒挺清晰,就是其中的嗲意让人毛骨悚然。
“花君影,留点口德,那个小孩又没得罪你。”又一女音接着响起,不过,这把声音反倒透着冷峭,讥讽之意显而易见。
我转身,十分钟之前,后花园里空旷没人影,现在虽然不至于人满为患,倒也不少人正在享受冬天里的日光浴。帅哥美女,确实是不错的组合,但是,只要有一颗那么不雅观的××存在,也真的会坏了整锅粥。
相由心生,声音也可以听出为人如何。一扫眼,马上看出刚才是谁先出声侮辱。不就是那个树荫底下,像被打碎全身骨头的女人!她正依偎在身旁男人的手臂上,一脸的不屑和鄙视。钱财养成低俗,她的外表光鲜亮丽,内在却空虚无物,这种女人……
我故意伸手顺了顺额海,挡去差点泄漏的不悦和鄙夷。这不该是8岁小孩可以流露的性情!
“大姐姐,你也知道我迷路了吗?”装作不清楚她言辞间的含义,我天真地笑开,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不过也确实掺杂了一点点,“那你可不可以带我出去?我要找两位哥哥。”知道我在这里转了这么久,却没有出一下声提醒,这不是为富不仁、见死不救的没道德嘛!估计像她这种草包,大概听不出我话中的暗讽。就算我低估了她,让她听出来又如何?当兰七夕时,因为身在社会大染缸里,顾及身边的关系,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应对交际,深怕一个不小心说错话、做错事得罪人,以后的生活就该难过了。可是现在,小孩的身份给了我勇气,想侮辱我,占我便宜?下辈子吧!
“我……”她张口却只开了头就没再说下去,见她看向旁边的男人,可能他也觉得自己的眼光奇差了吧!我暗中偷笑!现在发现有什么用?人都已经出过丑,还寄望时间倒流?
“不可以吗?”我忍住想呕吐的冲动,可怜兮兮地问。
其中一个男人起身,哦,不,说他是男人有点过了,他还是个看起来尚未脱去稚气的十几岁男孩。他款步向我走来,当太阳光平抚在白皙的脸上时,我不禁在心中为他喝彩,这般脸庞,这般身姿,此种风情人间哪得几回闻。下一刻,我叹气。若他身为女儿身,倒是绝世红颜,傲人本钱有资格外炫,引得各路英雄争锋相对也可算上一生成就,只可惜,他,身材平平,昭示着他堂堂七尺男儿身。
“小妹妹,你迷路了吗?”他蹲下,与我平视,柔和地散发温暖光芒。“你知不知道你哥哥的电话号码?”
我摇头。虽然那两个小鬼之前也常常来我家串门子,不过,我们真正接触的机会却很少,手机号码就算知道了,我也不会特意记住。
“那你记不记得你家里的号码?或者是你爸爸妈妈的?”
“知道,”但是还没给别人来得高兴的一秒钟,我又说,“没用的。家里都没人了。”
“你爸爸妈妈呢?”
“爸爸死了,母亲——”我思索着,该怎么说才符合一个小孩的表达,“没了。”
“小妹妹……”不用这样吧,是我的爸爸去世、母亲落跑,又不是你们的,干嘛震惊过后就一副如丧考妣。
“来,小妹妹,到姐姐这边。”很爽朗的女音,心里一阵舒坦。循声望去,一双麦牙色的手在挥动。
可我不想走过去。那份不同世界、不同价值观的气氛使我心中产生一股别扭,我任性地假装没听见。转过头,重新看向跟前的帅哥,“大哥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怎么走出去?哥哥们再找不到我,他们会着急的。”
“别担心!”疑惑一闪而过,他仍是微笑,无害地,“哥哥带你出去。”
“小妹妹!好可爱的小孩啊!”突然,有一个不明黑影向我扑过来。来不及闪躲,只能任它挂上身。
“大姐姐,很热!”挣扎无果!这个女人简直堪比无尾熊。
“好可爱啊!好可爱!……”女人,不,女孩还在大喊,像蜜蜂见了蜜,拼命着蹭我的脸颊。
“小水,快放手,她被你挤得要断气了。”男孩上前拍了拍女孩的背部,拿开要扼杀我的凶器。
“抱歉!抱歉!没事吧?”
没出声,我不打算有任何表示。说没事,但我却真的不想有人乱碰我,像个玩具;说有事,予人不堪,现场气氛将一瞬僵滞,落下话柄。留分余地,他日才好相见。
“来,小妹妹,我带你去找你家人。”男孩站起身,遮住了眼前一大片天地。近看才发现他是如此之高,仰望90°才瞧见阴影下的发梢。
看着伸过来的修长手指,白皙,纹路清晰,如我所想,他出身富贵,没有穷苦子弟的厚茧。
我刚想伸出手,却被突来的喊声打断。“玉桑儿……玉桑儿……你躲在哪里,快滚出来,听见了没有?玉桑儿……”这喳喳呼呼的,非跳虾玉溪还能有谁?
“玉溪哥……”我转身,尽我所能大声呼应,也不怕吵到附近居家而惹来众怒,到时候垃圾埋没人影。
“玉溪哥,我在这里,我在这……”我探头探脑,扭头四顾,就希望看见熟悉的人事物,背影、头发甚或是一片衣角也行。
天可怜见,往日刻薄的脸庞此刻看来如天使下凡般可亲和蔼,金光闪闪,瞬间令人崇拜得五体投地,涕泪泗流,庆幸苍天还留有那么一只眼在。
“你也太会跑了吧!”没好气的当众给了我一白眼。
眼白炫耀是不?有智商、有行动的人不当,偏偏化身为丛间一危害艳花,招蜂引蝶,连累我成为街头弃儿,孤零飘荡,不知方向。恶人先告状,中华五千年陋习在他身上被诠释得那是淋漓尽致。
“人小鬼大,我听见了你那一声‘哼’。”威胁地凑近脸庞,眼中弥漫一触即发的危险信息。可惜了!他今天遇见的人是我!
“哼!”有种你行凶后顺便杀人灭口,叔叔和婶婶是标准的有女万事足,在他们眼里,你们反而是那一堆赔钱货。
有恃无恐!镶金的四个大字,明晃晃地,摆明是免死金牌。
迫于情势,玉溪哪是一个咬牙切齿了得。
我故作哀叹,我不想交恶的,真的!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虽然我的敌人不少,明的、暗的。
“玉溪,你小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可爱的妹妹了?”刚才那一女孩眼睛发光发亮,闪烁着恐怖的阴险计谋。我很庆幸,也忒不幸地看出了她背后标榜恶魔的黑色翅膀。
千算计,万料定,毕竟不如苍天意。想不到玉溪和这么一伙怪人竟是同一挂的,基于我们两个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举起脚趾头,连猜都不用,我是做定冲锋陷阵的第一个牺牲者。推我进魔手,这是天掉馅饼的百年机遇。
我几乎可以听见玉溪推翻恶势力的猖狂狞笑声。
灵光一闪,玉溪笑了,优雅中掩不住得意。“这是我堂妹,也就只有四分之一的血缘关系,并不是很亲。”撇清关系,陷害时心安理得一点,就算战争扩大,来个放大镜也波及不到他。袖手旁观,他的快乐绝对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玉溪哥,你们不要我了吗?”哼,想陷害我?太阳打西边起,从东方落才比较更有可能。“爸爸不要我,妈妈不要我,连玉溪哥你们都不要小桑了吗?”琼瑶戏里的女主角都没有我的苦情和悲哀,奥斯卡金奖那是花落我家。
“玉溪,你这混蛋,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女孩大骂,指着玉溪的架势,活像他是中日战争时期万恶之源的小胡子——日本鬼子。
“呃……”尴尬飙汗,玉溪吃鳖的样子,我暗笑在心。
这个时候再不落井下石又更待何时?“我要跟大伯和大伯母说,你们都不要我了,小桑是没人要的孩子,没人要……”雷声大、雨点小,扑到女孩的怀里,肩膀耸动,努力创造悲伤痛苦的假象。不期望骗得过在场的各位,小小地只想瞒过欠扁加欠揍的玉溪,他一时的高抬贵手才有我以后的卷土重来。
“喂,小屁孩,你敢说,我就敢灭了你。”哦哦,恼羞成怒了吧?做贼心虚了吧?懊恼后悔了吧?要不怎么嘴里大喊,可手上拍我背部怕我哭噎着的动作咋就那么温柔呢。
不给他个教训,留不下碍眼的痕迹,像玉溪这种高傲得容不下污点的人是学不乖的。
咱们继续哭,别理他!
“小妹妹,别哭了,你哭得姐姐的心都疼了。玉溪不要你,还有我。放心!”
“我要回家,爸爸……爸爸……”哭着哭着,倒也不免假戏真做,悲从中来。
当我睁开眼睛仍然迷茫之际,是那张俊雅脸庞上绽开的冬阳笑容,为一度冰冷死寂的心注上暖流,让我不致于干涩的生命再一次死亡,绝望地步进幽黑。
只是每当梦醒泪落,痛充塞胸腔,闷闷的。
他应该有一个体贴的女人相伴,活泼可爱的女儿就由我担当,家睦和乐是那么触手可及的画面。但想望毕竟存在于虚幻,他把一生孤注一掷,只为等待心里头那个女人的回顾,可惜他赌输了!在我眼里无比重要的生命就这样被他放掉了!
说不怨是假的!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都是这样。在他们自我的心里,排名榜上,亲情永远只能看着爱情的背影兴叹。恋爱中的人果然盲目,除了对方,其他人受伤害是自讨苦吃、咎由自取的愚蠢。
“小水,叫荣嫂拿几颗糖来。”柔软的嗓音缓缓流淌,安抚了手足无措的少女。
“没用的,她最讨厌吃糖。”皱紧眉头,罪魁祸首的玉溪悔不当初。
“不会吧?”
看准时机见好就收,这种耍赖的计谋才会次次见效,踢到铁板的机率只有0.05%。抽噎着缩缩肩膀,“玉溪哥,你不要我,我也要大伯、大伯母丢了你。”一出“惊心胆战”闹剧在我十足孩子气的任性话语中落幕。
估计最近几天玉溪会学乖,非吸取教训的驯服,却是令人欠K的劣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逮到机会怕不卷土重来?
“你……”玉溪欲待反驳,女孩的一个暗掐立马把它扼杀在摇篮里,迫不得已憋回去的话哽在喉咙,一脸“哑巴吃黄莲”,我暗笑,不否认这是幸灾乐祸的得意。“好,好!丢了我,丢了我。我这招谁了,活到大把年纪当上弃儿,晚景凄凉,世风日下,不堪目睹。”到这份上还不忘苦中作乐,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丫的这小子活该有苦说不出,最好憋死他。
“丢了你,不要你。”我恨恨咬牙,死玉溪,反正来日方长,无数次的机会在等着我,不把你整得羊癫疯换我神经质。
“是,姑奶奶。”玉溪无奈,口吻苦兮兮,“可以回家了吧?”
“回家叫大伯、大伯母丢了你。”我转身,准备往外走。
出师未捷身先“阻”!跨出的脚还抬在半空中就被拦了下来。
抬头,暗叹。我说你大张手臂也没用,没见到我是矮个子吗?连头也省得低,光明正大就可以走过去。哪像旁边那个白痴。
人家美女摆明是不让我走,他还在那里低头,弯身,鬼鬼祟祟要闪过去却怎么也过不去,大门在他前面无声的嘲笑。独衰衰,不如众衰衰,我一直相信这句话是玉溪的座右铭。看,他闪到连我的大路也给堵上了。
我很想向他大吼……“你到底耍宝够了没?”
哎?谁切切地说出了我此刻万分的感叹?
女孩额角频频抽筋,只怕再一秒,名为理智的那条线就会怦然断裂,化身母老虎,咬死玉溪这只死猴子。
玉溪低头整理他幻想中的尘土,拉拉衣领,“我说小水,你到底有什么事需要拦住我们回途的脚步?”
“我是想叫小妹妹留下来吃午餐。”“最好是吃完午餐,再留下来吃晚饭。”一旁的男孩说出了她的下下步计划。
“哼,不用了。我家的厨子不比你们家的差。”玉溪铿锵有力地丢下四个大字,拉着我就走。
就知道玉溪这个小人是没什么大容量的。美女出声邀请吃饭竟然没他份耶!这够我笑他个几年了。
“唉,等等……”
渐行渐远,我终是忍不住回了头。
凭门而立神般俊朗的男孩,温雅如平静浩海;女孩热情挥动双手,一脸希望的期待;那树下的人,被错落的树影斑驳了轮廓,如此飘渺幽远。
这不会是我的世界,更非我可以介入。
这个夏日插曲只是一段错误,改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