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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突发事件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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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刚露头,几声急促地电话铃声将逍逶从睡梦中吵醒。她第一次感到身体是多么的无力,费力的将电话拿起:
“喂!你好。”逍逶的声音有些模糊。
“你好!打扰了,请找一下逍总。”话语虽然和气,但语气中明显感觉到几分着急。
“我就是。”逍逶说。
“您好!逍总,我是易兰公司的负责人,不知您还记不记得上个月给我们做得一张碟,是关于新年晚会上海的开场。”说话者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这个,我听说过,怎么了?”逍逶使话题转为正轨。
“我们的那盘带子突然找不见了,今晚上就要用,您能不能帮再从公司里找一下,看看是否有、、、、、、”对方诚恳与急切交融的口气是能听出来的。
“是这样——那,你在公司楼下先等着,我马上赶过去。”挂了电话的逍逶非常迅速的解决完一切事情,匆忙出发。
电话中所谈到的带子,是逍逶还在北京时,孟伟负责的。要说为什么如此多的广告公司怎么会选上威得,这都是凭实力,通过竟标上去的。欢天喜地的开场白逍逶见过,因为孟伟完成后,曾请示过她,逍逶还记得她在人物上还加了一些动画。由于车在公司,逍逶是打车到的公司,到达时,几个人早已在楼门外等着了。虽然彼此都没有见过面,但在逍逶靠近大楼时,已有个人迎了上去:
“你就是逍总吧!这事儿你可要抓紧时间,出了问题可是承担不起。”迎上来的人没说话,反倒随后的一个小年轻男子开口了。
“唉!我说这位先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原本就够恼火,接到电话逍逶就立刻赶来,没想碰面首先撞了这么一句话,逍逶的脸色变了。
“逍总,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新来的。”迎上前的中年人边解释边将那人置到一边。年轻人不吭声了。
“新来的就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也许是新年的原因,从不直言批评人的逍逶也破了例。逍逶漫不经心的将门打开,来之前少有的一点儿精神也被刚才年轻人的话抵消了。
“还记得排号码?”坐在总机前的逍逶问并转向身后的几个年轻人,但获取的回答只是摇头。
也许是心情的原故,逍逶的头脑很烦乱。两个小时后仍没有结果,陪在逍逶身后的几个人额头上都不同程度出现了水珠。
“您看这可怎么办呀!您给想想办法,这可是关系到上海市的整个形象。”身后的中年人终于按耐不住开口了。看这人着急地样子,逍逶看了看表:
“看来这样我是不行的,或许你们这个内容已被清库清掉了,我可以试一试,再设计一个,不过这次只能纯动画了,你看行吗?”
“动画?”那人迟疑着。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时间有限,而且我说的也只能是试试,你们商量一下。”逍逶说。
“现在真是别无它法了,那就全全拜托您了。”被这位比自己大好多的男士。您您称呼着,心里真是别有一番味道。
“您先别这样说,我呢?只能试试看不能保证,几点用。”
“晚上7点半。”
“那好,就这样你们先去吧!7点来拿。”说完逍逶独自进了设计室,开始了她这天的不阶段工作。她可以体会到,这个带子对门外那些等待的人的重要性。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着,进入状态的逍逶通过4个小时的设计,将整体结构完工,整个场景是这样的:在一个美丽的花,两个陌生的卡通人相撞了,双方都被撞得坐到地上,随后两道金光升向天空,金光分别出自两卡通人身上,金光旋转过180度后,两个金色卷帘出现:是幅对联:上联是——欢欢喜喜过大年;下联是——热热闹闹庆新春,对联合并,形成了一个大门,门上画着两只小动物,不用猜,当然是本年的属相了。坐在地上看傻眼的卡通人互看了一下,同时从地上站起来,拉起了手,瞬间天空礼花四起。两个小卡通携手将画有属相的门推开,之后便是现场了。
等候在外的易兰公司人员手捧着盒饭,谁都没有味口,电脑前的逍逶也是对送来的盒饭不屑一顾:
“你说她行吗?一个小丫头。”这个年轻人说话还真不注意。在没有获取回答时,就被那个中年人:
“你们给我闭住嘴吧!如果不是你们保管不慎,那带子能不易而飞吗?我跟你们说,如果今天过不了,你们和我都吃不了兜着走。”事情的严重性在这之后,显得越发严重了。阳光已慢慢地减弱它的光照,每个家庭也正忙着年夜饭。就在这时,中年人的手机响了:
“喂!您好。”
“唉!怎么搞得,晚会可马上就要开了,你再不把带子送过来,真就出大事了……”对方的语气有些警告和迫切。
“我知道,可——”正在中年人无言时,逍逶推门出来了:
“给你拿去吧!”边说边将刚完工的东西递给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喜出望外:
“好的,马上,不10分钟就到”挂了电话的中年男子握住逍逶的手:
“真是太谢谢了。”同时,其他年轻人也从不同的姿态站直了身子,怀疑的看着这个已连续工作了十多个小时的女子。
“你先别谢我,是成是败还得看观众,赶快去吧!再晚可真就来不及了。”逍逶微笑着说。
“不管怎么样,这次太谢谢了,有时间再来道谢。”中年男子临走还说着,看着这几个陌生的人,逍逶仅有的微笑回收了,她用手抚摸了几下脖子,将办公室的灯关掉,将手机开了,才发现已是晚上7点。
“常祎炀。”她自语。这下可坏了,昨晚说好祎炀要来她的住地。谁会想遇到这事……逍逶匆匆忙忙乘摩托往住地赶。
再说祎炀,将自己包装了个全新,买了一束玫瑰花早早的来到逍逶住地。谁料家里没人。手机又不开通,说真的,心里憋着一口气。回家的他烦躁不安极了。停留了几个小时后,他又一次拨通了逍逶的手机仍是关机,他扔下电话拿起衣服向楼下走:
“少爷,出去吗?”
“哼!对了,刘妈我爸回来你说一声,就说我今天不回来了。”话语中明显能听出祎炀的反常。他开着车直奔逍逶住地,抵达目的地时刚好下午6点。上楼之后的他,疯了似的敲击着逍逶住地的门,直到同层的一个邻居被吵了出来他才住手。
“对不起,打扰您了,请问这家的人在吗?”他失礼之后抱歉的问。
“你问逍逶,一早就出去了,有急事吗?不行进屋等一会儿吧!”对方的话很和气。
“噢,不用了,谢谢,”从这个细小的情节中,祎炀已发现逍逶与邻居们相处的不错。回到车上的他扒在方向盘睡着了。
在路上的逍逶将摩托骑的飞快,虽然疲劳了一天,但她清醒的知道:这次没有守约肯定惹上了麻烦。进小区不多时,她就发现了祎炀的车子,忐忑不安的将摩托放到车棚,在祎炀的车旁停下了,敲响了玻璃窗。从方向盘抬起头的祎炀,看到逍逶,不知是气愤,还是高兴。一直做事不出问题的逍逶,也从未失过约的她,这次却……她心里此时有太多的抱歉。
“实在对不起,因为公司临时有点儿事,所以回来晚了,让你等久了!今天是新年,你先回家吧!明天我再向你赔礼道歉。”逍逶这种表情,祎炀还是第一次看到,满心的气愤就在瞬间消失的没有任何残留。因为面前的人由于他而不安了。
“不请我上去坐会儿吗?”
“你还是回家吧!今天不同往日,家里人一定等着你呢!”对于逍逶的态度,祎炀也不好再坚持。
“那好吧!”上了车的他,在车没开出几米外突然停下了:
“不如,你去我们家吧!反正你也是一个人。”祎炀的恳情,逍逶心里明白:
“不用了,你还是快点儿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放心吧!”就这样逍逶送走了祎炀。一天没有入食的逍逶已没有了饿意,她无力的倒在沙发上,偶尔的几声炮响惊起了她。还是做点什么吧。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是慌。逍逶从冰箱拿出一袋饺子,打开电视,准备煮饺子。也不知是谁家的炒锅,正有节奏的敲击着,搞得站在厨房里的逍逶,看着饺子没了精神。大过年的多少还是表示一下吧!随后逍逶武装了一下开始在厨房忙,算来许久没在家做饭了。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忙乱,一桌丰盛的饭菜在面前了。正欣赏着自己的手艺,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家中的生活。想想在家,每次都是爸妈忙里忙外,随后逍逶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可响了好多声没有人接:
“老头子,电话。”
“电话,你接呀!没看见我正忙着吗?”在逍逶疑惑时,逍母还是小心地拿起了电话:
“喂!”声音很低。
“妈,怎么半天才接电话。”逍逶惯用的语气问。
“在厨房正忙呢?”对于儿女们都没能回来,说实话,逍母很难过,为了控制自己的情绪,话也少了很多。
……所以互问了一下情况就挂断了。
与母亲的通话让逍逶有了想家的情思,她来到窗前,扫视着这座繁华而陌生的大城市,内心想着家乡,那座所谓“青色的城——呼和浩特。”思绪是被一串电话铃声打断的:
“新年快乐。”一句日语问候在逍逶接起电话之后第一时间传到她的耳朵里。
“你也一样。”逍逶说。
“姐,你现在怎么样?我给家里打电话,才知道你没有回去,那边挺忙吗?”逍海关切地问。
“我挺好的,这边还行,不是很忙,就是离不开人,你呢?在异国过得如何?”
“我在这边也挺好的,就是这边的饭菜有些受不了。姐,我想——我想跟你说个事。”说着话中,逍海语气有些不顺畅了。
“什么事?还吞吞吐吐,你说吧!我听着。”
“我在日本这儿遇到一个女孩,她人特别好,中文也说得很不错,我想——”逍海没说下去。
“是吗?那我就恭喜你了。”
“姐,我跟你说正事呢?她是日本人。”
“日本人怎么了?难道你还封建。”
“不是我封建,是咱妈,她一定100个反对。”
“都什么年代了,你找你的,同不同意不在家里,而是在于你本人自己,妈那儿有我呢?”逍逶说的话让逍海彻底放心了。
“姐,你还是一个人,应该……”
“好了,你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每次一听这个话题,逍逶准保要打断,挂断逍海的电话已是晚上10点,肚子也开始咕噜噜的叫。正式开饭了。正当她 起劲时,门铃响了,这就奇怪了,大年三十会是谁呢?也许真是受过年的影响,逍逶也没从猫眼儿看,直接拉开了门,但迅速又关上了:不是吧,他怎么又回来了。对于门外的祎炀,逍逶有些吃惊,她扒在猫眼儿看了看,确认了一下,没想祎炀的眼睛也靠近了门,逍逶下意识向后一躲,愣了几秒之后,才重新将门拉开:
“你这是?”
“我家没人,所以就来这儿了,反正你也是一个人,我们可以说是同是天涯沦落人。”逍逶边问边将祎炀让了进来。
“你买这么多啤酒干什么?”逍逶指着祎炀手里提得好多的伊拉罐式啤酒。
“当然是喝了。”祎炀理所当然地说。
“好丰盛的饭菜呀!”来到客厅的祎炀说。
“你先坐,我去拿筷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
就这样本来是个清静的年夜,因为祎炀的出现而被抹灭了。
“这都是你自己做的。”接过筷子的祎炀,有些不敢相信的问。
“哼,不过做得不好,平时很少下厨。”逍逶笑着说。
“那我今天算是有口福了。”祎炀说。对一个男性来说,一个女孩是否可以做得一手好菜,也是尤为重要的。祎炀一一品尝着桌上的每道菜,从心底评估着身边的这一女子:让他想不到的是整日忙于工作的逍逶,堪称“职业女性”的她,在家掌厨也是高手。
逍逶做饭完全是凭着感觉走,这偶尔的一次厨房功夫就这么成功,多半离不开她是女孩,这算不算女性先天的一种本能,真说不清楚。
结束了年夜饭,逍逶拿上了水果,瓜子、糖果等一些食品。至始至终祎炀没有任何拘束的迹象,反倒是逍逶,有挺多的不对劲。
“今年的晚会还不错,是吧!”
“哼。”对于祎炀的问话,逍逶无力的应了一句,此时最让她关心地便是:时、分针都慢慢地临近12。12点的钟声响起时,顿时整个上海的大街小巷沸腾了。礼花四起炮作声声:
“我们出去看烟火怎么样?”祎炀问逍逶。
“我不想去。”逍逶很直接的说。成年的逍逶最怕的就是炮作声声。在家里时,父亲等所有人都在院子里放炮,只有她停留在屋里不肯出去。
“又是新的一年了,你不回家问候一声。”看了一下表,逍逶迟疑了半天说。
“我走的时候已经与家里人打好招呼了,反倒是你,不愿让我待在你家呀!”正站在窗前欣赏礼花的祎炀转身说。
“不,不,我可不是那个意思。”逍逶忙解释,看着逍逶,祎炀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们玩扑克怎么样?”
“你们这边也玩扑克吗?”
“当然,难道只许你们玩,不许我们玩儿。”祎炀的话让逍逶沉默片刻,她发现她如今的思维有点差错,总说错话:
“怎么个玩法。”调整了一下思维逍逶问。祎炀径直走到啤酒前:
“不是吧!喝酒。”没等祎炀开口,逍逶说。
“怎么,怕了。”
“不是怕,我,我是担心你喝多。”
“这么有把握。”
“差不多”自认为对扑克再熟悉不过的逍逶自信的说。她哪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更何况,祎炀如果没有什么把握的话,又怎会提出玩扑克。就这样,扑克大战开始了。前两局逍逶很轻松的赢了,到第三局她输了。这样你一罐我一罐两人不间断的喝了起来,外面的一切似乎都与他俩隔绝了似的。喝着、玩着、喝着、、、、、、慢慢地逍逶已有了醉意:
“不行了,输了——输了就必须认罚,喝。”祎炀硬将啤酒举到逍逶眼前。
“好,我喝”一罐下去逍逶就不行了,起身摇摆着就往卫生间跑,随后的事就不言而喻了。
“你怎么了,没事吧!”稍有一点醉意的祎炀追了进来。一边轻拍着逍逶的后背一边说:
“喝多了吧!我跟——跟你说,你不行。”将逍逶扶起来的祎炀补充到。
“我没事,我们回去继续。”
两人又喝了几罐:
“好了,今天——今天到——此——到此为止。”这次逍逶真的从地上站起来,东摇西摆的走到祎炀身旁,拍着祎炀的肩膀说,
“你醒——醒醒,不能——不能在这——在这儿睡,起来。”就这样她吃力的将祎炀从地上拽起来。此时的两人,真的是醉的一塌糊涂。原来是扶着祎炀出门的,谁想逍逶却推开了自己卧室的门,将搭在身上的胳膊往下一放:
“好了,我们明天见,你——你路上慢点。”
“明天见。”进了卧室的祎炀也做了个再见的手式。忙拉上门的逍逶还打了个咯。回到客厅的逍逶抬眼看了一下表:5点了。其实是凌晨3点。在客厅走了一圈的她决定睡觉,她直奔家门走去,拉开门一进,被防盗门撞上了,抬头看了看,不对劲,关了门又换了方向。进了卧室她没有开灯,直接倒在床上,户外的霓虹灯通过没拉的窗帘玻璃直射进来。逍逶一扭头发现了已睡着的祎炀:
“唉!你——你怎么又回来了。”逍逶用手推了推祎炀的头。
“你干吗?”
“我——说,你怎么又回来了”逍逶的言语使得祎炀将头扭向了她。
“你怎么来了。”被麻醉的祎炀问。
“我懒得跟你说。”说完逍逶将头扭向一边睡了。被逍逶发丝触碰到的祎炀,顿时一股烈火燃起,他靠近逍逶,不顾一切的吻着逍逶。
“走开,你要干吗?”醉得一塌糊涂,丝毫没有清醒的逍逶,无力的反抗着,但她本性的反抗此时显得那么脆弱,两臂没伸展就被祎炀强有力的双臂压住了,祎炀吻着她的额、唇、颈、、、、、、直到几分钟逍逶的一只手在祎炀脸上出现,将其推开。祎炀真的喝多了,被推开就又睡了。
阳光四射,穿透玻璃照射在两人身上,两人如同小夫小妻似的亲密的拥在一起,睁开朦胧眼睛的逍逶发现自己在祎炀怀里,差点没晕过去,她立刻坐了起来,第一反应就是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还完好。她的起身让祎炀也睁开了眼睛,他倒对此丝毫不惊讶,反倒在逍逶要下床时,双臂从后抱住了逍逶:
“你不再睡会儿了吗?”祎炀很平静说。
“你放开我。”挣脱祎炀之后的逍逶直奔洗手间。逍逶用清凉的水冲洗着自己,她认为自己不是清醒的,镜中的她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眼泪,她用手支撑着身体,傻傻的看着镜子中的女孩。这时,祎炀也从卧室跟了出来,他急促地敲了几下洗手间的门:
“逍逶,你没事吧!”说这话时,祎炀莫名的有些紧张害怕。听到声音的逍逶擦拭了一下脸,疏通了一下情绪打开了门:
“我没事”语调很低,尽管她竭力想遮掩稍显红肿的眼部,但还是被祎炀发现了。回到客厅的逍逶沉默不语。虽然在事业等方面上逍逶是新时代女性,但在情感这这方面,她始终走在落后的的行列。
“昨晚没有回家,家里人一定担心了,你早点回去吧!”逍逶很缓和的对走进客厅坐下来的祎炀说。
“逍逶,我想和你认真地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思绪片刻祎炀说。对于这个逍逶一直回避的问题,祎炀再次提出。
“好吧!我这次答应你,会给你确切的回答,可今天我脑子很乱,想静一静。”逍逶说。也许这就是上天造人,它不会让你十全十美,既然给了你渊博的学识和在事业上的干练,让你与时代相融洽,那么在情感上,它就不会让你解放,会制造许多坎坷。当然也许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祎炀才会深深的喜欢上逍逶。送走了祎炀,逍逶就进了浴室,这是她第一次以这种方式来减除内心的痛苦和烦恼。
回家的祎炀,坐在自己卧室的窗前,想着逍逶,真是个与众不同让人琢磨不透的女人:从见到逍逶的第一面开始,到北京寻找逍逶,两人被交警扣留;到逍逶是自己的摩托教练;到因为自己逍逶将腿摔伤;到昊晖离去逍逶的伤痛;到逍逶加班在办公室睡着;到现如今逍逶的哭泣都一一从祎炀的眼前滑过、脑海中展现。对于逍逶的工作拼命,感情方面出奇的冷淡,真让人费解。所以他对逍逶始终不肯放手,因为他他相信,作为一个全身心投入工作的女人来说,更需要一个男人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