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海娜的出现 ...

  •   经过初一的调整,第二天逍逶心情稍有好转。如果在家里,这几天正是走亲访友的时候。离开住地的逍逶,独自漫步在上海的小巷上,街上一派热闹的景象,偶尔可以看到几个小学生围在一起,指着自己的衣服与同伴相比。稍许的雾气围绕在身边,天空中的几朵云彩也似乎在休假,没有了往日的活力。死死的守候在一个地方。计程车来来往往,载满了出行的人们。逍逶不轻易的走到了体育馆,面前这个自己轻松自由休闲的地方,可惜也放假了。不远处开放的旧体育场,平日里锻炼身体的人很多,而如今诺大的场地只有逍逶一个人。在跑道上,又来到与祎炀踢球的足球门前。曾与祎炀踢球的那一幕从脑海中呈现。用嘴里的哈气暖了下冰凉的双手。向主席台的台阶奔去,她也不顾冬日的寒冷,就静静地一个人坐着。欣赏着这个孤静的,而又不愿离去的地方。
      逍逶很小就开始喜欢运动了,运动中的那种拼搏精神巩固了她坚强的意志。
      第二天一早的祎炀就拨通了逍逶住地的电话,但家里没人录音电话让留言时,祎炀不安地挂了:这么早,她去了哪儿呢?他想,一个小时过去了,十多个电话也过去了,丝毫没有动静。正当他匆忙下楼要出去时,被常父叫了住:
      “你一早要去哪儿呀!今天你刘伯伯一家要来,电话中还着重提到你,你今天哪也别去了。”这是常父少有的一次命令。
      “爸,我就出去一会儿。”祎炀说。
      “你,我还不了解你,一出去就像失踪了一样。”常父坚持。祎炀什么也没有说,向楼上爬去:
      “你和海妮也有好几年没见面了”常父说,但祎炀只是稍停顿了几秒,而后继续前行。躺在餐桌上逍逶的手机还是响个不停。此时的逍逶也从体育场走了出来,陆陆续续的门脸房也相继开始迎业。看了一下都是卖礼包盒的。在一家小店吃了早点,。离开小餐厅,也是上午10点了,但逍逶还是不愿意回住地,又径直向前走。不轻易间她就来到黄浦江大桥,东方明珠,它们就挺立在河的对面。
      “常伯伯好。”
      “这就”
      “这就是海妮吧!几年不见常伯伯都不敢认了,长成大姑娘了,而且越来越漂亮了。”这是常父对来客女儿的夸赞。客人就是所谓祎炀称呼刘伯伯一家。他们与常父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相处的非常好。
      “你别夸她了,唉!怎么不见祎炀?”坐下来的刘母问,扫射了一下周围。
      “楼上呢?儿大不成气,管不了了。”常父说。刘妈上楼把祎炀叫下来:
      “我去叫。”一个声音出现,随后就是爬楼梯的声音,说话的人就是文中所说的海妮:她长的立眉大眼,头发到肩,体形稍带丰满,很小时就被送到国外深造。性格偏外,受家庭环境影响,与人相处一般。
      “你看这孩子。”刘母望着女儿说。
      “乘风不是让祎炀管理的斤斤有条吗?”对于常父的感叹,刘父问。
      “当今的年轻人,比不上咱们从家了”常父说。海妮与祎炀很小时就认识,不过她出国后,两人的联系就很少了,这次海妮回来专程看祎炀的。如果顺利的话,她想同祎炀结婚,就不再出国了。
      在卧室的祎炀正为打不通电话而烦,海妮就是在这个时候敲响门的。
      “请进。”爬在桌上的祎炀没有心情的说。得到允许的海妮轻轻地把门推开,悄悄的向祎炀所坐的位子逼近。正低头玩着车钥匙的祎炀感觉有人站在了面前,便抬起了头。
      “你是谁呀!怎么进我房间里了。”稍一后侧的祎炀问。对于他的反应,海妮倒觉得不奇怪,向后一转身,坐在了床沿上。
      “你这床不错吗?”说完这话,见祎炀还无反应,海妮有点失落地说:
      “小炀哥,你真的不认得我了。亏人家一直记得你。”撒娇似的语气,特殊的称呼,在几秒钟大脑收寻中,祎炀才:
      “你是海妮?”说这话时,祎炀还有些不可思议,毕竟两人快十多年不见了。
      “还算你没把我全忘记。”
      “什么时候回国的?”祎炀问。
      “你还关心我呀!”
      “你是我妹妹” 我可从来没认过你这个哥哥。听完祎炀的话,海妮说。
      “你想喝点儿什么吗?”见海妮这样,祎炀用了缓兵之计。
      “我什么也不想喝,我爸爸,妈妈和常伯伯都在下面等着呢,我们快下去吧!”海妮边说边起身挽起了祎炀的胳膊,这让祎炀好是不舒服:
      “你先下去,我换身衣服立刻下去。”祎炀边说边将海妮的手拿了下去,把她推出门。
      “那好吧!你可快点”临走时,海妮还叮嘱了一句。送走了海妮的祎炀,在转身后就倒在了床上: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现。
      “马上下来。”回到父母身边的海妮愉快说:
      “海妮,这次回国有什么打算?”常父问。
      “她呀!还能有什么打算—”
      “妈!”没等母亲将话说完,海妮便撒娇似的打断。这时祎炀也刚出了房门。
      “祎炀这孩子,几个月不见可真成大人了。”刘母说这话时祎炀正在楼梯上:
      “刘叔叔,刘阿姨好。”
      “快坐下,真是长大成人了,你说看着他们,我们能不老吗?”许久没见祎炀的刘母边端详着祎炀说。
      “妈。”一旁的海妮拽着母亲不让再说。
      “常伯伯,我想让祎炀哥带我到上海逛逛。”换了个微笑,海妮对常父说:
      “去吧!想去就去吧!十多年没有回来,好好看看上海的变化。”常父说。
      “你愿意陪我吗?”海妮将话转移到祎炀身上。
      “很高兴。”在巨大的内心压力下,祎炀还是装出乐意的表情和轻松的口气。就这样,祎炀被海妮手挽着出了别墅。在出门后的瞬间,祎炀甩开了海妮的手臂。
      “你在前面等我,我去开车。”说这话时,祎炀的头与身子早扭向海妮的另一个方向。家里面的几位老人,不知在谈什么,很高兴。而都以上了车的祎炀,海妮却很沉闷。
      “你想去哪儿。”开出一段路祎炀问。
      “随便。”车上的海妮充满兴奋。
      “不是你说要逛上海的吗?”
      “对呀!是我说的,不过你可是导游。海妮的话让祎炀无言,他只好拉着海妮到这儿到那儿,每到一个地方还得为其讲解。面对着这个活泼兴奋的女孩祎炀没有一点闲情雅致,在海妮转商店时,祎炀又拨通了逍逶的电话,许多声过后,仍没有人接听:
      “刚才给谁打电话?”从商店出来的海妮问刚合上手机的祎炀。
      “一个朋友,我们还要去哪儿?”祎炀回答。
      “我们去上海最好的观景点怎么样?”
      “现在?”祎炀呐闷,对于海妮所说的观景点,祎炀心里清楚,逍逶的腿就是因为在哪儿才、、、、、、对于海妮天真般的点头,自己也没有办法。
      一路上,开车的祎炀都是无精打采的,海妮则喜出望外的不时吼上一声:
      “好美呀!”对于窗外一切吸引海妮的东西对祎炀而言,丝毫没有感觉。直到有个人影在他的余光中擦过。
      “你干吗?嗑死我了。”祎炀的突然刹车使得海妮的前额撞到前面。没有得到回应的海妮扭头才发现,祎炀扭转头在收寻着什么。
      “你在找什么?”海妮问。
      “没有,只是刚才好像看到一个老同学。”他边说边重新启动了车,但此后祎炀的心开始不安了。他方才所说的老同学是逍逶。
      “好美呀!你快下来”下了车的海妮被脚下的上海迷住了,她一个劲的催促着车上的祎炀,但祎炀没有下车,他的理由只有一个字——冷,在海妮挥舞手臂欢悦时,车里的他又一次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铃响起时,逍逶正上着楼,铃声一直持续到逍逶匆忙的将门打开,急速的跑到客厅,就在她要拿起电话时,车内的祎炀挂断了。快一天的时间,祎炀犹如一个随从,在海妮的指挥下跑东跑西,所以进家门的他,精神格外糟糕。
      “海妮呢?”见就祎炀一个人,常父问。
      “送她回家了。”坐在沙发上的祎炀竭力控制自己无精打采的面容。
      “爸,我有点累了,我想早点上去休息”想到父亲一定有事要说,祎炀先下手为强。回屋第一件事,就是拨通了逍逶的电话。
      “喂!你好,”急冲冲从洗手间跑出来的逍逶拿起了电话。
      “你今天去哪儿了,我快把电话打爆了,都没有人接”祎炀的口气充满担心。
      “我没事做,出去走走”辩出是祎炀,逍逶解释,沉默片刻:
      “你找我有事吗?”
      “只想知道你明天有时间吗?不是说好我们要好好谈一谈吗?”祎炀说。
      “好吧!逍逶与祎炀的话总是又少又简单。”一日不见真的如隔三秋,在公司时,祎炀由于工作没有多余的时间想太多的私事,而现在空闲,每时每刻都少不了逍逶的影子。挂了电话不久的逍逶也上了床,躺在床上的她想着:为什么一直以来自己都无法在感情的道路上加彩,是什么导致了她不肯接受这个 “情”字、、、、、、许多这方面的事情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道不明白。
      正当祎炀也为逍逶的事而沉思,电话铃响了:
      “祎炀,你明天能不能陪我去趟苏州。”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是海妮。
      “对不起,我明天有事,改天吧。”
      “那好吧!”海妮一下变得特通情达理。
      “今天玩的开心吗?”祎炀问。
      “很开心,你后天总没有事了吧!”海妮不死心。
      “我真的说不好,不过,如果没有事,我就给你打电话。”
      ……两人又聊了些,电话就挂断了。放下电话的祎炀深吸了一口气,因为终于解脱了。还没等他恢复原姿,电话又响了,一会儿,电话仍在响,祎炀没好气的拿起话筒:
      “喂!”
      “喂,炀子,你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几个月没联系电话也不接了”听到是一位男士的声音,他就谢天谢地了。
      “喂!我说你说话呀!”没有收到信息的对方追问。回过神的祎炀,还别说,还真没听出是谁。
      “你是谁?”问这话时,祎炀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你小子还真是肉松了。”只说这句话。
      “邵锟”
      “我以为你真的把我这个朋友忘了”
      “怎么可能?”祎炀多少有些惭愧。
      “这几天有些事,把我搞得一时头大。”祎炀还是稍加解释了一下:
      “有些日子没见,你与逍小姐进展如何?”
      “蜗牛赛跑,一步步漫漫来,你呢?和肖晓怎么样?”祎炀说。
      “我,我这次其实就为这事给你们打电话的,我们要结婚了,日子就定在正月。”意料之外的事件,使得祎炀傻了几秒钟,他没想到,肖晓会这么快的答应邵锟的求婚。听到别人感情路上一帆风顺,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自己,那美好的二人世界对他而言,还遥无音讯。
      “炀子,你听到没有。”
      “我听着呢!对了,祝贺你们。”
      “谢谢,到时候你可与逍小姐一起光临呀!”邵锟所说的每句话都射出幸福和兴奋。
      “这是当然了,即使你们不邀请,我也非去不可。不过逍逶我可拿不定主意。”
      “那,我让肖晓再联系吧!对了,到时候,你和肖小姐可是伴郎和伴娘。”
      、、、、、、
      两人又聊了一些男人之间的事情,电话挂断了。挂断电话的祎炀有了稍许的心慰,肖晓有了个好的归宿,对自己也是一种解脱。逍逶至始至终没有明确表态,对自己来说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其实躺在床上的逍逶也并非是个冷血动物,与祎炀相处的日子里,她感受到许多快乐的事,平时爱孤静的她也似乎慢慢开放内心。祎炀渐渐地就不能从自己的脑海中消失。随着时间,逍逶内心的那个初中男孩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让祎炀替代。
      学生时代,逍逶一直是所谓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家长心目中的乖孩子:不逃课,勤学习,懂事情、、、、、、最关键的是没有早恋。就是这最后一条,她伤了一个男孩子的心,而这个男孩子在当时又是那么的优秀,他就是前文所提到的周宇轩。她清楚的记得在同学留言册上,男孩子简单的写了4个字:遭人冷落。直到现在逍逶对这个男孩也有着一种愧疚,以前的爱慕在祎炀的闯入之后渐渐消失了,此刻逍逶对这个老同学仅仅是愧疚,初中毕业到现在,彼此都没有联系,偶尔会在别人口里听到几句关于男孩的事情,得知他很好,心里也稍有安慰和高兴。
      从上面可以猜到,逍逶一直没有找男朋友或者说坚决的拒绝身边的追求者,与这个周宇轩也有些关系,也说不定。
      但人总归是人,有情有谊有血有肉,在感情问题上是逃不掉的现实,而且对一个女性来说,结婚生子这是每个女性都必须面对的一个现实。
      想着想着逍逶将枕头往自己脸上一盖,平躺在床上不动了,她希望这样能让自己的脑子变得空白一些。第二天与祎炀见面对逍逶来说是种打击。他们二人预约时间,几乎是同时到达目的地,选择咖啡屋是为了安静。逍逶手拿头盔,祎炀手拿钥匙:
      “我们进去吧!”这是见面后逍逶说的第一句话。因为是正月初,店里只有他们俩位顾客。故店主分外热情。沉默了一会儿的祎炀: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不能接受我,或许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向情愿。”听到这儿:
      “不是你的原因,是我个人的问题。”逍逶急切地说出这句话,彼此都有些吃惊。
      “与你相处这么长时间,我体会的到,其实我一直都在想,以前你说我在逃避,我现在就、、、、、、”正当逍逶鼓足勇气要继续说时:
      “小炀哥,这么巧,你们在这里。”一个第三者的闯入打断了他俩的谈话。亲昵的靠近使得祎炀第一反应便是注视逍逶。
      “噢,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表妹——海妮,刚从国外回来。”祎炀的介绍有些僵硬。正当逍逶面前这位身材匀称,穿着高档,有着浓重的装裹的海妮沉静时,一只手已经伸过来:
      “你好!”
      “你好,逍逶,是你表哥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逍逶十分尴尬不自在的伸出手。由于事发突然,祎炀没来急介绍逍逶,而逍逶的自我介绍让他听了很不舒服。
      “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我的。在逍逶语闭,海妮顺其搀起了祎炀的肘部。”聪明人在这种场合,最明智的选择莫过于逍逶的选择了:
      “好了,常先生,我们就淡到这儿吧!如果有什么问题改日再细谈。好好陪陪你表妹吧!”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而刚才逍逶的话,说者也是有意的。
      “就是吗?”海妮用手摇着祎炀的胳膊,祎炀无语痛苦的望着离去的逍逶。
      “你到这里做什么”甩开海妮的祎炀没好气的问。
      “当然是喝咖啡了!”说着海妮坐在了逍逶坐过的位子。还要了杯咖啡。在服务员将咖啡放在面前时,祎炀从皮夹里掏出钱放在了盘子里,且加了句:
      “不用找了”
      “你自己慢慢喝吧!”祎炀将海妮独自扔在了咖啡店,对于海妮的跟踪他十分生气。扬车而去的祎炀直奔郊外,独自一人,直到很晚才回家。
      再说离开店的逍逶心情十分低落,对于咖啡店那一幕倒在床上的她,想着想着居然情不自禁的哭了起来。电话的的铃声搅扰了她的泪意,拭干泪水接起了电话—是肖晓。说的事就是让逍逶当伴娘,逍逶的拒绝是失败。
      常家一片沉寂,常父独自依靠在沙发上,等待着儿子:
      “爸”祎炀进门打了声招呼,就向楼梯的方向走去。他不希望自己的心情影响到父亲。
      “炀子,你等一下,过来坐一会儿,我们父子俩也有好长时间没聊聊天了。”常父好久没有这样称呼祎炀了。
      “昨天,你也看到了,你刘伯伯、刘伯母对你也很满意,按照过去的说道:我们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不过现在不同与过去,提倡的是自由恋爱,我呢?只有你这一个儿子,我不希望在这件事上影响了我们父子的感情,所以我不勉强你,但在这儿我要提醒你的是:无论做什么事都要想清楚,这件事会影响到公司,也就是你的前途。不管你最终做了什么样选择,作为一个男人,都要为你所选择路而负责任。”父亲的话无疑不是对祎炀的一个警告,他的话里包含了太多的含意:
      “爸!谢谢你。”祎炀谢了父亲。千言万语表达不出他此时的心情,他没想到父亲会这样理解他。
      “好了,回屋收拾一下,吃饭吧!”常父的话充满了沉重,看着儿子的背影他皱了眉头,自己的儿子,自己最清楚,他之前就晓得祎炀的选择,可还是想试一试,结果、、、、、、可怜天下父亲心呀!之后的几十个小时,祎炀和逍逶分别被不同的车接到了肖晓定购婚纱的地方。在未试衣服前,逍逶和祎炀两人并没见面。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试选,新娘和伴娘的衣服就齐备了,也许是气质的原因,逍逶所穿的白色伴娘稍露肩的纱衣特别漂亮,在场的人在逍逶走出更衣室的瞬间都惊呆了,肖晓也不惊羡慕的说:
      “逍逶姐,你好漂亮呀!”
      “我还是换一件吧!刚才那件挺好的”逍逶对于周围的反应,觉得有些喧宾夺主:
      “就这件吧!”肖晓说。正在这时,新郎和伴郎从另一个屋子走了出来,男士的简单服饰,已让他们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了。当肖晓将逍逶拉到他俩面前时,两人的眼睛都直了,尤其是祎炀。
      “好了,样式你就定吧,肖晓。”说完,逍逶走进更衣室换衣服去了。
      “祎炀哥,你可要把握好机会呀!”肖晓说,随后一只大手搭在了祎炀的肩膀上:
      “要加油呀!”
      “好了,我也走了,有事打电话。”换好衣服的逍逶对肖晓说。平淡的再见让祎炀听了很难过。逍逶刚一进门,祎炀就追了出去,但巧的是迎面撞见了海妮。海妮的出现使得祎炀没有赶上逍逶。等他摆脱海妮,逍逶所上的计程车已消失不见了。
      “那,你看到那个上计程车的人了吗?”
      “看到了。”海妮一边点头一边说。
      “我今天郑重其事的告诉你,她是我的女朋友,而且是我唯一深爱着的人。”刚还纯真的面孔,海妮一下木讷了:
      “怎么可能呢?不会的”海妮无力失神的说。
      “是真的,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海妮,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儿,应该去寻找一个更好的人来爱你,而我也永远会像哥哥一样照顾你,爱护你、、、、、、”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要哥哥,我要的不是哥哥。”海妮双手紧捂着耳朵,且用力的摇摆着头,对于她,祎炀无语。随后海妮转身带着泣声跑了,如何选择?一面是海妮远去的背影,一面是逍逶消失的方向,祎炀毅然的的乘计程车向逍逶的住地驶去。看到穿着婚纱的肖晓后,回家的逍逶稍许的有些空虚和孤单,明天就是肖晓和邵锟新婚欢庆的日子,而自己呢?正在电脑前发呆,门铃响了。开门看到是祎炀,也无太大反应:
      “想喝点什么?”如往常招待客人一样,逍逶端上来了祎炀要的白开水:
      “肖晓的庆典之后,我给你答案,”到此时,逍逶依然不知自己还在坚持着什么。
      “你明天来接我一下,怎么样?”沉闷的空气被逍逶的这句话疏通、缓减了。
      夕阳的余晖在舒畅的心情下,格外的迷人。两人站在窗前无语。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