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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回上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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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逍逶就回到了上海,算上住院她离开公司已快两个多月了,虽然一直不接断的通过电脑与公司联系,公司效益还是下降了很多。如果不是有着特殊的关系,逍逶早被“炒”过好几次了。
郅岑可经一次教训之后,将公司管理得很不错,在许多空闲的时候,他都在奋力的学习。
逍逶上海的住地,由于有些日子没有住,屋内各处都落了好厚的一层灰层。逍逶武装了一下自己,将房子彻底的清理了一顿。在上海灯火辉煌的时候,逍逶也累得摊倒在沙发上。一天没吃东西的她,由于累一点儿饿得迹象也没有,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6:30分,逍逶正点起床,因为今天她要上班——只要是上班,她无论怎么累,在第二日绝对准点起床、晨跑。冬日的上海也会冻手。吃了早点往回走时,鼻子已冰红了,从嘴里呼出的气体也变成了雾。去公司的行装很简单,好久没有踏入公司了,抬头看看那块熟悉的牌子,逍逶内心好似惭愧。而听到久违不闻的摩托声,公司不少职员都跑了出来。没有领头人,对于一个集体,一个公司真的是件麻烦的事情。
“逍总,你可算回来了。”秘书迎上来说,对于她的回来,公司里的每个人都倍加热情,看到这一场面逍逶是既高兴又激动。
“孟伟你说一下这段时间公司的运作情况。”逍逶向跟着的其中一人说。因为她走后,公司的事逍逶都交给了孟伟。孟伟则对这段时间的业绩做了说明,对于公司的下滑以及有些职员的辞职,他说自己都要负责。
“你不要自责了,不是有句话吗:是你的,跑也跑不掉,强来的瓜不甜,我们公司不是还有那么多的优秀人才吗?”
“是吗?”孟伟问。
“是呀!这几天你们回去准备一下,我要近日开个会。今明两天就放假吧!”逍逶边说边进了办公室,几个人也跟了进来。
“逍总,刚接到一个广告。”孟伟说。
“你把它拿给我好了。”逍逶想了想说。
“你们准备一下,也回去休息吧!”
给全公司员工放短假的事,是逍逶刚走进办公室萌发的,在她刚才通过的地方,她发现虽然每个员工对自己的回来都分外热情,可是每个人脸上不同程度的衰败感,从心底是可以体会到的。她决定两天后整顿一下公司。半个小时之后,公司就冷清的只剩她一个人了。环绕着空寂的公司走了一圈,满心感叹:想不到自己把它搞成了这个样子。重新回到办公室的逍逶,打开了电脑,她花了5个小时的时间完成了新接的动画广告。
天气因为风的加入,显得很冷,离开公司几个穿行的中学生,让逍逶想到了在上海就读的表妹,看看月份也该放假了。拨通了逍彤宿舍的电话, 20分钟后姐妹两就见了面。快两个月不见,逍彤看上去更漂亮了。
“姐,你真是的,两个多月向失踪了似的。”逍彤埋怨。
“我临时有事,在北京待了段日子。”
……
俩人一直说着进了逍彤的宿舍。宿舍已有两个铺空了。
“人家都回家了,我们已放假两天了,我想见你又跟你联系不上,所以只好等了”逍彤说。
“另一个呢?”逍逶指着表妹的对床说。
“她呀!就我们宿舍的那个老小,与男友谈情说爱去了,两个人好的很,一天不见就如隔三年,这次分开还不知怎么呢?”逍彤不屑一顾的说。
“你呢?”逍逶问。逍彤将刚倒好的水递给她说:
“你这个泼辣的妹妹呀!没人敢要,再说我们学校里美女如云,谁能看上我呀!所以姐,我只有永远跟着你了。”说着撒娇似的扒在了逍逶的肩头上。
逍彤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所以不论到了谁家,都会很庞她,这样也养成了她说话很直的习惯。有次在大哥家吃饭,大哥的朋友也在。人家刚点了一根烟没抽两口,逍彤就开了口:
“你能不能把烟掐了,我怕闻烟味儿。”那人掐了,逍逶几个也不知怎么好。没想一转眼表妹已经这么大了:
“姐。”逍逶正想着,被逍彤打断了。
“哼。”逍逶回过神。
“你什么时候结婚呀!”很平常很现实的一个问题,却让逍逶听得很不自在。
“你——你干吗问这个”逍逶说,随后逍彤从她的肩头爬起来说:
“姐,我真的想知道,你告诉我现在的男友也行呀!”逍彤很认真。
“真想知道?”逍逶看表妹的表情。
“真想。”逍彤边点头边肯定的回答。
“可惜你姐现在还没有呢?”逍逶稍加叹息的说。
“你就开玩笑。”逍彤听完之后,突然从床上站起来:
“打死我也不信,向姐你这样温柔娴慧的,美丽体贴的,端妆大方的,又有成就的,会没有人追,笑话。”逍彤表现出丝毫不相信的口气和眼神。
“好了,好了,快收拾一下去我那儿吧!时间也不早了。”逍逶转移了话题,逍彤也只好照办了。准备好一切后,逍彤看了看表:
“都出去快一天了还不回来,不等了,不等了,姐咱们走吧!”逍彤不耐烦说。她要等的人就是宿舍的老小。
“再等一会儿吧!”逍逶说,可她哪强得过表妹,只好出了宿舍,刚锁了门,老小出现了:
“你可真够厉害的,一去不复返,我正打算报警去呢?”对于逍逶的直性子,宿友们也已习惯了。
“我认错,好了别生气了,姐,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消了逍彤的气,女孩又转向逍逶。
“噢,也是刚到不久。”面对着这个稍矮与小妹一些,身材不错长相可爱的女孩,逍逶说,对于之前见面的影子,逍逶一点儿也没有了。
“你什么时候走!不行跟我去我姐那儿吧!”逍彤恢复了语气说。
“不用了,我的票已经买好了,是今晚10点多的车。”女孩儿边说边将票从兜里掏出来。
“一块走吧!晚上我送你到车站。”逍逶补充,逍彤也点了点头。
“姐,真的不用了。”
“你的那位呢?”逍彤问。
“他一会儿过来。”因为逍逶在场,女孩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
在下楼时,逍逶她们碰到了老小的男朋友。在逍逶看来,他们还只是孩子,在感情方面他们还了解的太少,正因为这一点,他们把许多问题看的都太过简单,太过纯真,这就导致了现实生活中许多年轻人所造成的痛苦。
唉!爱情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并不只是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就可以了的事情,它是件需要彼此负出很多的东西,但又是有着虚无飘渺感觉的事情。
之后与表妹逛了街,好奇和兴奋也许是逍彤他们这个年龄的表现,但想想自己的过去,逍逶觉得永远都是那么平淡。逍逶任其表妹的指引,出出进进数个商店,也为父母购了一些衣物。夜已很深了,逍逶看着早已熟睡的表妹,怎么也睡不着,她想着今天逍彤问的那个问题,和说的那些话:姐,你什么时候结婚?……怎么可能会没人追。笑话。
是呀!给谁说了谁又会相信,向逍逶这样的人,居然没有谈过恋爱,那种被人呵护的感觉也只是在祎炀身上体会过,可为什么自己不能承认,承认祎炀就是自己的男友,是怕承受不了爱情失败的痛苦,还是什么?逍逶一直说不清。自己年龄不小了,自己不急,父母也开始着急了。
第二天送走了表妹,逍逶就回公司准备次日的会议。临近过年,自己也不打算回家了,短短几个星期如何将公司的效益搞上去,还真是个问题。虽说给公司员工放了假,但这两天的休假并没让公司的员工有太多的轻松感,反而更多的是忧虑和担心。因为所有员工都参加的会议这还是第一次。
次日上午9点会在大会议室准时开始了。所有员工30多个都穿着统一的服装就位了。由于人数、地点的特别,在加上逍逶在员工心中的威性,所以整个会议室十分安静。除了十多个公司骨干靠近逍逶坐着,其余人都是自己给自己适当的找了位置。
逍逶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大家开始了:
“今天把大家都叫到这儿,我想许多人也猜到了些什么。首先,我对我近2个月没能在公司而向大家道歉。对于公司的现状我也不做什么评论了,大家都心知度明,看得清清楚楚。这段时间我们公司的员工有不少已经跳蹧了,在这点上,我十分理解:谁都想去好的地方。但我不否认他们的选择是对错,我只想对在坐的人说:你们选择留下是对的,我作为负责人,我可以保证我们公司在几个月后,一会有很大变化,当然这个变化肯定是向好的方向变,这点放心。”听到这里会议室稍许的骚动。逍逶继续:
“所以在这时我希望在坐的每一位也要对公司有信心。我相信只要留下的都是最棒的……”会议一结束,就是公司的大扫除。
逍逶清醒的知道:今天的天空并不会“晴朗”,但自己又得必须把它变晴朗,无论如何,公司只能变好,别无选择,因为这是她对公司每个人的一个承诺。这个承诺的分量说实话不轻。公司经过两天的重新布置,重新划分后,似乎又一个新的威得公司开业了。员工有员工的想法和担心,老板也有老板的设想和计划。
重新上班的第一天,逍逶就让秘书将公司的新准则发给各部门,上面对于迟到,请假事项都做了严格的规定,其中还有一个办事原则:今天的事今天办,能办的事马上办,困难的事想法办,重要的事优先办,复杂的事认真办,限时的事计时办,非常的事插手办,所有的事认真办。
看到这些,有些人唉声叹气了:确
“完了,完了,这个小上司又给咱们上刑了。”设计部先看到文件的小王说。
“怎么了,怎么了。”同部的人打问。
“你们自己看吧!”小王边说边没精打采的将文件传到后面,自己双手往下巴一托自语:
“看来以后是一天懒觉也不能睡了。”
经过整顿,公司很快变得忙碌起来,半个月下来,效益明显有所提升,这天刚好下班,逍逶从外面回来。她将所有员工留了下来,吩咐财务给每人发了一千元钱,作为年终的奖金,且通知每个人把手头的活完成就可以回家过年了。
第二日公司只剩孟伟和逍逶了,他们在核对这些天的订单:
“你还不走吗?”核对完订单的逍逶见孟伟没有走的迹象。
“噢!有些资料我还没有总结呢?”
“你都放在那儿呢!我来办!家里人都惦记着呢?快回吧!”逍逶说。
“你不回家吗?”孟伟问。
“我今年就不回去了,体会一下在外过春节是什么滋味,那——”孟伟看着桌上的资料。
“你收拾好,把它放到我的办公桌上就好了。”说完逍逶离开了。
回到住地的她,在给家里打电话时,少不了摆出许多理由,向母亲解释不能回家的苦衷。
再说祎炀,至从北京回到上海,就排满了会议,天天有处理不完的事,时间根本不由自己支配。新年的临近,公司终于放假了,他终于可以长长的出一口气了。用手搓了搓脸,从那把不轻松的董事长椅子上站起来,看看表,拿上衣服,离开了办公室。开车直奔威得公司,算算他与逍逶已有些日子没见面了,平日在空闲时,也只是打个电话。但当他抵达目的地时,威得公司已关了门,他将汽车转弯直奔逍逶住地。他是跑着上楼的,在按响门铃前,认真地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但几次门铃过后屋里没有任何动静,拨通了屋里的电话,仍无反应:难道她回呼市了。祎炀想。随机他拨通了逍逶呼市家的电话。从逍母那里知道逍逶过年不回去了。
“公司事忙。”祎炀只记住这句话,从这几个字里,他确定逍逶还在上海。挂了电话的他重新返回威得公司,从楼的侧面确实发现逍逶办公室果然亮着灯:这个工作狂。祎炀自语。但正门早已紧锁,逍逶的手机又是关机,办公室的电话也不知为什么总传来占线的声音。正在寻找进入楼层途径的祎炀。忽然记起上次逍逶带他离开公司的一个小门。门是一个封闭式通过输密码才能进出的又一个安全出口,但祎炀输了好半天都是错误,最后不知是什么让他想到了逍逶的摩托车,摩托车排号,就这样祎炀顺利的进入了楼内,在感应灯的照射下,祎炀迫不急待的上了楼,公司很静,又因为已是晚上9点,有些让人害怕。逍逶办公室里没有声响,祎炀通过半开的门缝。看见爬在电脑前的逍逶,他轻轻地走进办公室,在靠近办公地他才知道——为什么办公室的电话总是占线声,原来话筒早被逍逶拿到一边。连续两天的整理材料,逍逶真的累了,在结束工作她索性爬在桌上睡了。看着眼前的逍逶真叫祎炀从心底佩服,但同时一种心疼也油然而生:
“逍逶,逍逶,别睡了……”逍逶就这样被推醒了,她睁开眼,在朦胧中看到了祎炀,随机她不可思议的又重新揉了揉眼睛:
“你怎么进来的。”逍逶吃惊地问。
“你别管我怎么进来的,快跟我回家吧!向你这个样子早晚会把身体弄垮的。”祎炀边说边把逍逶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公司,上了车的逍逶还没完全清醒,她倚靠在坐位上:
“你是怎么进去的。”她继续追问。
“我呀!是穿墙进来的。”祎炀一边开车,一边打趣的说:
“其实很简单,那道门就根本没有锁,没等我要输号,一推就开了。”祎炀很认真地回答。
“是吗?我记得我是锁上的”祎炀的话让逍逶开始犯嘀咕。看逍逶疑惑的表情:
“你别想门儿的事了,人家都忙着过春节,你却还在办公室,也不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呀!身在外乡,独自一人,到超市走上一趟就全齐备了。”说完,逍逶将头扭向窗外。祎炀似乎已体会到逍逶思家的情怀。
“这是第几次没与家人一起过春节了。”祎炀很随口的问。
“应该是第一次吧!去年起码还吃了顿团圆饭。”逍逶思绪着说。
“感觉怎么样?”
“也没太多感觉,只是挺担心我爸妈的,今年家里就他们老两口,肯定挺冷清的。”
“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有时间吗?”在分开时祎炀问。
“我明天要去朋友家。”逍逶说。
“你这儿有朋友?”祎炀出奇的奇怪。
“什么?挺奇怪吗?她是我过去的一个同事,是刚到上海不久。”这一次逍逶撒了谎,但她却十分的从容。
“后天怎么样?我带你游览一下上海全城,这是早答应过你的。”祎炀说。
“那好吧!”逍逶不好拒绝。
“那我们说好了”说完祎炀上了车。
“别忘了,后天不见不散,早上9点我在楼下等你。”上了车的祎炀,打开挡风玻璃还忘不了再叮嘱一次。逍逶只是点了点头。
“开车路上小心点儿。”在祎炀伸回头时,逍逶说。祎炀只是满足的笑了。
“少爷回来了。”
“嗯!刘妈。”刘妈是他家的佣人。
“公司的事办完了。”常父问。祎炀点了点头。
“明天你刘伯伯让你过去趟。”常父继续。
“明天?爸,我明天还有些事要处理,过几天不行吗?”祎炀推辞。常父没有再追问下去,只让他给刘伯回个电话。
“怎么办呢?”倒在床上,抱着枕头的逍逶还在为她与祎炀的事而伤脑筋。
第二天是个大好天,卸下一切担子的逍逶终于睡了个懒觉。当起床打开冰箱时,才发现冰箱内早已一贫如洗了。所以上午的时间,她到临近的一家超市选购了一次:生的、熟的、肉类、菜类、小食品……许多种。该买的都买上了,毕竟后天就是新年了。下午她也没闲着,将自己全服武装,头上还戴着个报纸叠好的帽子,把家里彻底的清扫了一遍。在夕阳西下之时,也正是逍逶收拾完一切,倒在沙发上之时。她没有做饭,只是捧着几包零食边看电视边享用起来。
两人预约的日子,双方都起的比较早,忙来忙去转眼9点了,楼下祎炀的车已经驶来,逍逶身着一身休闲,脚踏一又运动鞋也出了门。谁会想到从汽车里下来的祎炀也身着一身休闲。双方不谋而合都使对方吃了一惊。
“想去哪儿。”祎炀问逍逶。
“东方明珠”
就这样,他们第一站来到了东方明珠。来上海这些日子,逍逶只是从远处眺望过它,这次真的身临其境了。
“什么感觉?”沉静了稍许的祎炀问。
“感觉?感觉自己好像拥有了一切。”逍逶说。之后祎炀带逍逶去了许多有名气的地方。两人都很开心,其实对逍逶而言,转来转去,虽然亲眼目睹了不少名胜之地,但这些远远比不上她独自在家的乐趣。要么怎么说:有些人就这么怪。直到晚上9点汽车才向逍逶的住地驶去。
“明天就三十了,有什么打算吗?”祎炀问已有困意的逍逶。
“没有,自己一个人在家待着看晚会。”
“就一个人,不介意我过去吧!”祎炀小心问。听了这话的逍逶没了困意,迟疑了一下:
“大年三十,家家都吃团圆饭,你还是在家比较好,我自己也习惯了。”逍逶说。
“我们家明天也就我一个人,说好了,明天我来你家。”话中已到逍逶楼下。
“明天见。”临走时祎炀说。
“明天见。”复杂的心理让逍逶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句。回到家的逍逶始终不能平静。洗漱完的她目视着窗外,望着灯火辉煌的上海,倾听着有了稍许困意的城市,所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