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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两人共枕 ...

  •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北京城又处于了它灯火辉煌的阶段:
      “你不是上海人吗?而且工作也在上海,怎么北京会有房子。”逍逶问。
      “没什么可奇怪的,每次来往宾馆也是要花钱的,所以就买上了,自己的房子住着也舒服。”
      “你经常到北京?”逍逶不轻易的一问,又把自己绕了进去:
      “那就看你了。”说着,祎炀靠近了逍逶,他专注等待的的神情让扭头的逍逶撞了个正着:
      “喂!你干吗?”被吓了一跳的逍逶,用力的推了一下祎炀。长这么大,除了工作,她最怕与异性接触了。尽管祎炀已不在陌生,而且与自己还有着特殊的关系。直到现在,她对祎炀的感觉还是说不清。所以她唯一能采取的办法只有反相的回避和隐蔽了。
      “对了,认识这么久,还不知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你终于对我有点兴趣了,那你看我向干什么的。”说着,祎炀起身站了起来,很认真地注视着逍逶。
      “我看不出来,我要睡觉了。”逍逶拉了被子,躺下了。她最讨厌别人不能直言作答了。
      “我也想睡了,昨晚我可没睡好。”
      “唉!你干吗?”见祎炀也上了同一张床,逍逶睁大了眼。
      “你就行行好让我在床上睡一觉吧!昨晚我在沙发上睡,脖子都落枕了,现在还疼呢?”祎炀显出难受的样子:
      “那我到沙发上睡。”逍逶说得很迅速。
      “我说,你这个女人。”
      “我怎么了?”
      祎炀摇着头出了卧室,逍逶还在自乐,因为她以为祎炀到客厅睡去了,可没等2分钟,祎炀抱着一只咖啡色的特大号沙皮狗进来了:
      “你这是做什么?”对于逍逶的问话,祎炀只是笑了笑,他走到床边把沙皮狗向床的中央一放:
      “这样可以了吧!就算我求你了,沙发上真的很不舒服!”都这样了,逍逶还能怎样?祎炀另取了一张被子,在沙皮狗的一侧躺下了。此刻是晚上9点,卧室里的灯都灭了。只有窗户外稍许的微光透过玻璃,穿透窗帘照进屋子。使得整个卧室不在是纯纯的一片漆黑。逍逶虽背对着沙皮狗,也就是背对着祎炀,但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从小到大,她这还是第一次与一个陌生的异性睡在一张床上。
      “逍逶,你睡了吗?”祎炀问,带着家人的味道。
      “没有,我睡不着。”
      “我也是,刚才的困意一下全没了。我们聊聊吧!”祎炀说。
      “聊什么?”逍逶问。
      “就说说你和昊晖吧!你们怎么认识的。”逍逶不知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祎炀会问这个。
      “这个时候让你谈他的事,一定不好受,不过我很想知道,我想知道是什么让你们有那么深的——当然,你可以不说的。”祎炀补充。
      昊晖离去所给逍逶带来的反应让祎炀有太多的不解,甚至羡慕。
      “我和眼镜是在火车上认识的……”随后逍逶讲起了她和昊晖的事情:谈到昊晖给她当导游,谈到在刚到北京时的第一个住地聚餐,谈到自己是怎么拒绝昊晖的爱意,又如何将他和宇晨走到一起……好多。
      “宇晨姐,一直向往有个幸福的家。她曾经对我说过,她不希望在事业上有多么大的成就,她只想找一个爱着的人,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在老公回家后,她摆上满桌香喷喷的饭菜。在老公上班时,关切的说上一句:路上小心,早点回来。可天公偏偏不做美。”
      “你不想有个幸福的家吗?”在逍逶结束了她的讲述和感慨之后,祎炀问。
      “我拒绝回答你的问题,我要睡觉了。”仰天睡着的逍逶说话间又将背对向沙皮狗。
      “好了,我不问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一听故事,逍逶将脸转向了沙皮狗。因为沙皮狗是从枕下放置的,所以借助外面射进来的光线,她和祎炀正好能看见彼此。祎炀目不转睛注视,让逍逶很不舒服:
      “唉!在讲故事前,你能不能把脸换个方向,我不习惯别人盯着我。”侧躺的祎炀想了想,将身子一扭,变成了仰睡:
      “这样可以吗?”面向天花板的祎炀问。
      “可以。”
      “你喜欢听什么故事,童话故事怎么样?”
      “好哇!”从声音中,明显可以听出逍逶已有了困意,这也难怪,多少天的疲劳,一下子又怎能补得回来:
      “那我就给你讲个睡美人的故事吧!”
      “从前有一位国王和王后,一直没有孩子。后来他们生了个女儿,国王就请来了七位仙女当女儿的教母,并举行了盛大的洗礼。仙女们每人送给公主一件礼貌,每件礼物赋予小公主一种品质或才能,使她成为世界上最完美的人。她们送的礼物是:美丽、智慧、优雅、善舞、善歌和多才多、、、、、、你猜猜,这第七位仙女要说什么?“讲到中途祎炀突然问逍逶。没有得到回就的祎炀扭转了头,才发现逍逶已睡着了。
      逍逶这人从小就有个习惯,在陌生的地方睡觉不踏实,但这次不知为什么会睡的这么死。祎炀侧身轻轻将床头柜上的灯按亮。默默地注视着逍逶,他轻轻将零散在逍逶脸上的头发向后抡起:逍逶,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为什么我越了解你越觉得你陌生?而那种陌生又不由自主的让我好奇,触使我更加想知道,想了解。祎炀自问。他将逍逶身上的被子向上拉了拉,逍逶没感觉。她沉睡的样子在灯光的映照下分外美丽。受环境影响祎炀有了稍许冲动。他看着看着就情不自禁地凑近逍逶唇边,吻了一下。被触碰的逍逶,在睡梦中伸出一只手,擦了两下嘴巴。这一举动真把祎炀吓了一跳,他关了灯立刻闭上了眼。而逍逶呢?翻了个身继续睡。半天不见动静的祎炀才慢慢睁开眼:做贼心虚呀!
      逍逶从初中起,就一个人睡。所以不管是呼市的单人床,还是到北京后的双人床都只有自己,也就没有了拥挤,任其自己翻滚。而这一晚除了祎炀还加入了沙波狗,所以使得挺大的床一下拥挤不堪。睡前不觉得,可到了半夜逍逶受不了了。她不断向沙皮狗的方向挤去,还好地上铺着地毯。摔醒了的祎炀,迷糊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被侵占了的地盘,摇摇头拿着被子转到另一边睡去了,此时的他还在半睡眠中。可没躺下多久,逍逶一翻身,将一支胳膊搭在了祎炀身上,刚好在胸前。因为位置的交换,他俩中间的分界线已经不在了。祎炀彻底清醒了,这也是他第一次和一个异性在同一张床上睡觉,而这个异性又是自己见过一面后他翻转身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孩,似乎从小到大都没有如此满足过。让祎炀冲动,心跳加速是随后逍逶拥到他怀中的时候。刚开始,祎炀还真的束手无策了,但逍逶的手和她祼露的肌肤,再加上人体本生的体温,让祎炀轻轻地抱住了逍逶。谁知他刚将一支手搭在逍逶身上:
      “干什么。”逍逶就说话了,肩膀还顺其动了一下。
      也许这就是女人,在很多时候是很不讲理的。就说此刻的逍逶,连睡觉中都只许她碰别人不许别人碰她。但对逍逶的那种冲动祎炀是无法克制的。他全身好像有熊熊烈火在燃烧。正当他更近的接近逍逶时,手机有了动静:是震动。他轻轻起身,将逍逶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拿开,又将沙皮狗塞给熟睡的逍逶。
      手机来电大概如下:常董,公司今天上午有重要会议,请您务必赶回来。
      尽管祎炀对逍逶痴情的很,但既然已经继承父业,那么就应该负起责来,他大概收拾了一下,在天没亮时离开了北京,还给逍逶留一张简短的字条:
      逍逶:
      你看到这张字条的时候,我已经回了上海,首先向你说:抱歉,在你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我却离开了,公司有点急事要办,我还是那句话:我很爱你。当然你有你的决定,我也有我的决心,我会坚持到底的。还有昨天晚上你可没少欺负我,提前与你打好招呼,我可是要讨回的!好了,我们上海见。
      注意身体!
      (冰箱里有吃的,钥匙在客厅的桌子上,摩托车在楼下的车棚,衣服在阳台……)
      爱你的:祎炀
      X年X月X月X时
      读完字条的逍逶心里开始有些不安:
      “没少欺负我。”她想着字条上的话,坏了,一定是自己又做梦了。
      等她将脚和腿上的东西处理完,已经上午9点了。离开祎炀住地,逍逶就直奔昊母家。昊母消瘦了许多,进门逍逶就看到了眼镜的遗像:
      “逍逶,身体好些了吗?”昊母关切地问。
      “妈妈,我没能送上昊晖……”逍逶有些遗憾还是抱歉的说。
      “这不能怨你,当时医生说你一时醒不过来,就赶快把事办了,亲戚朋友都来了,也都挺忙的。”
      “您别太难过了,晖哥他不在了,您就把我当成亲女儿。”逍逶边说边扶昊母坐下。
      “我会的。”昊母抚着逍逶的手,满眼的泪水在眼眶中闪燿。逍逶知道,昊母是个好强的人:
      “我知道人死不能复生,你放心干你的事情吧!我想得开,你只要隔三差五来个电话就行了,可不要因为昊晖的事,因为我把工作给耽误了。”这些话是昊母强忍巨痛说出的。逍逶无言。
      “我也老了,该是退休的时候了。”昊母继续语重心长的说。这些话让逍逶听了分外不是滋味。原打算让昊母领着到眼镜墓前拜别一下,可看到昊母这样,也就作罢了。逍逶联系了宇晨,两人从墓地出来:
      “宇晨姐,你有什么打算?”
      “唉!人生再世,风雨难料,走一步算一步吧!不过我想近几年我会以事业为主的。昊晖的事让我很受打击。”宇晨的言语之后,出神的望着远方,有种坚定,又有种茫然。想不到曾经对家庭报有如此大的美好向往的宇晨,会转变成这样。
      “这样也好,还打算回深圳吗?”逍逶问。
      “我想是吧!那儿多少也有了点儿我奋斗的成果,你呢?”宇晨恢复情绪回问。
      “我,我还不知道,明天再说。要常联系呀!”逍逶嘱咐着宇晨。
      “我会的,你结婚的时候记得通知我呀!”临上火车时,宇晨说。
      逍逶到宠物市场为昊母买了只长毛狗,花掉几百元。小狗狗很可爱,还会作简单的动作,昊母很喜欢:
      “雪儿,你以后要听话,不许惹我妈妈生气,要不然我可要打你了。”对于逍逶的话,小狗叫了几声。
      逍逶心里明白:无论什么都替代不了眼镜,她只希望这样会让昊母减少些孤独感。
      “雪儿,我走了。你一定要听话哟!”见逍逶走,与她接触了几个小时的雪儿已对她有感情,边叫边摇着尾巴跟在后面。离开昊母的住地,逍逶直奔回家。而昊母在给雪儿喂狗粮发现了手拎袋里的钱,这是逍逶放下的,她知道直接给,昊母绝对不会收的。
      “这孩子”自言中,昊母向阳台走去,可楼下没有一个人,袋中还有个小纸条:妈妈,我知道您不缺钱花,但这是我做女儿的一点儿心意,你就收下吧!昊母看完就泣不成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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