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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海边 ...

  •   一个小时后,逍逶和昊晖就在汽车上了,因为昊晖的身体,所以逍逶选择了天津。
      他们来到海边的时候,很凄清,因为只有他们俩个人。保暖措施的准备让他俩不觉得冷。两人就这样面向着大海,静静地站着:
      “眼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逍逶不动声色,依然望着远方说。
      “什么?你问吧!”昊晖平和的口气,和那无法伪装的微弱气流,使得他更向一个病人。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有一次非要让我陪着你看海?”逍逶注视着身边的人,等待着他的回答。
      “你真的想知道吗?”逍逶认真地点点头,昊晖将视线放的更远:
      “因为——因为你对我说过,你喜欢大海。”
      昊晖的回答让逍逶鸦雀无声,她傻住了。她无言,她实在没有想到这就是昊晖所谓要看海的理由。面对着身边这个即将离开的亲人,最最重要的朋友,也是自己伤害过的人,逍逶的泪珠,又一次冲出眼眶。几朵飘落的雪花,落在面颊上,与泪水相融:
      “眼镜,你看下雪了。”逍逶稍带惊喜的说,且双臂已伸展,来迎接又一次短暂的银色世界。
      “是呀!下雪了。”昊晖说着仰起了头,充满着愁畅。
      雪花一朵朵的飘落着,风飞着,融到了大海,逍逶和昊晖的衣服上也多了些自然色彩。逍逶从包中拿出两个准备好的垫子。两人静静地坐了下来。没有风的海浪永远是那么的和善。他们倾听着,从远处传来的风声,浪声,汽笛声……此刻的昊晖就如大海失去了原本的气势一样。
      “我求你一件事。”好半天,昊晖说,语气很诚恳。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做到最好。”
      “母亲昨晚都与我说了,我的病情你也很清楚。在这个世上,我最放不下心的就是我的妈妈,从小她就十分疼爱我,让我尽可能减少没有父爱的心里压力,她是一个坚强的人,在这方面是谁都无法比拟的。我这一离开,只留下她一个人,本是到了该享儿女福的时候,我却——”昊晖终是哽咽了。
      “这件事,你就放心吧!”我会把她当作亲妈妈一样照顾的。再说你不要丧失信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一定会……”
      “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的病我自己最清楚,再有就是你如果有机会见到宇晨,你跟她说,我对不起她。”
      “你别这样说,眼镜。宇晨姐会理解你的,我觉得你应该告诉她,凭她现在的身份,她有权知道事情的真向。”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人痛苦,我相信她会找到更好的。”这世上的事有许多就这么的无耐。所以在遇到有选择的时候,你就暗自偷乐吧!毕竟有选择比没有选择要好的多,幸运的多。
      “那天和你一起的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他叫常祎炀。”不知为何,昊晖一问,逍逶就想到是问常祎炀。
      “常祎炀,这人看上去不错,对你也一定很痴情 ,要把握机会呀!有很多东西是失去了就再也追不回来的,对于每个人来说,有个家才能安稳,独自一个人生活在外,总有一天会撑不住的。我听宇晨说过你的歪理:你说结了婚再离婚还不如不结,你没有结,又怎知道会离。婚姻是需要我们自己去维护的。有个家什么时候都是自己喜怒哀乐的避风港。我这辈子有幸认识你,也满足了。”昊晖的话又一次深深的触动了逍逶。逍逶深情的望着远方,想:是呀!仅仅因为婚姻有不幸福的一面,所以就拒绝面对它。这是人的一种逃避的心态,是对自己人生的一种不自信表现,人不应该因为怕什么,而不敢面对。
      “眼镜,我们回去吧!天挺冷的,妈还在家等着呢?”在海边滞留了一个多小时,逍逶和昊晖踏上了回京的汽车。
      就在回北京的第二天,昊晖就住进了医院,对于逍逶的所托之事,郅岑可无能为力。逍逶在昨晚接到了宇晨的电话,因为有昊晖的嘱咐,所以她强忍着没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宇晨。两人相互问候了一下,宇晨说她很好,也没问起昊晖。
      逍逶对医院总有种恐惧的感觉,她接到昊母的电话已经是上午9点了,电话中说,昊晖清晨早醒来,突然就晕过去了。她到达医院的时候,昊晖刚从急救室里被推出来,挂着点滴,戴着氧气罩。昊母扑在昊晖身上,边哭边亲昵的叫着晖儿,晖儿。躺着的昊晖只是安静的躺着,比睡着了还要沉静。逍逶和几个护士将昊母从地上扶起来,安置在椅子上。她明白,此时的她不能再倒下了。她代表家属跟着医生进了办公室。
      “坐吧!你是病人的?”医生问。
      “我,我是他妹妹,您有什么话跟我讲就行了。”逍逶有不好的预感。
      “病人的病情进一步恶化,你们得有个心理准备。”这个消息要比她想象中的要早的多:
      “医生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如果是钱上出了问题,我会想办法的,无论需要多少钱,只要能救他。”此时此刻钱已没了它本生所具有的价值。
      “姑娘,你说这话可就——,生命无价呀!对于我们医生而言:救死扶伤是我们的天职。现在,我只能说:很抱歉。”医生的语调稍有变化。逍逶浑身无力,无语地站起来,木讷的擦拭了一下稍有的几点眼泪。走出办公室的她,不知如何去面对那个坚强而又潇洒的老太太。望着她那孤苦无助的身影,逍逶倍加难过。
      “妈妈,咱们进去看看晖哥吧!”这是她发自肺腑的声音,但不管现在出现什么,发生什么,对一个即将失去儿子的母亲来说,也许除了哭泣就是发呆了。屏幕上昊晖的心跳一起一伏的显示着,一切可以用的上的医疗器件都出现在了昊晖身上,而他只是无声地安静地躺着,一动不动。
      逍逶扶着昊母站在床边:想不到昨日还与自己谈笑风生,讲说生活,仅仅几个钟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昊母在儿子身边,逍逶与护士打过招呼后就离开了医院。她打电话约了郅岑可。
      “怎么会这样?”听了逍逶的讲述,郅岑可听得有些不可思议。逍逶让郅岑可买些吃的给昊母送过去。而接下来需要资金积累的就是昊晖的后事了。这是个逃避不了的现实。她四处奔走尽可能想到什么做什么。最后最让她揪心的还是宇晨:对于是否要违背昊晖的嘱咐——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宇晨。逍逶始终拿不定主意。经她再三考虑,她还是拨通了那个陌生的号码。接电话的是个小姑娘,在几十秒后,她听到了脚步声,很熟悉的脚步声:
      “喂!你好。”
      “喂!宇晨姐”
      “逍逶,是你。”听到逍逶的声音。
      “宇晨姐,你能回趟北京吗?就今天。”
      “我这边挺忙的,你有急事吗?”
      “眼镜他——”说到这儿,逍逶又哽咽了。
      “他怎么了?”宇晨的口气有点儿轻视。
      “宇晨姐,就算作妹妹的求你了,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从没因为某件事求你,可今天为了眼镜,我求你了,难道你对眼镜一点感情也没有了吗?”逍逶的话触痛了宇晨已麻木了的心。
      “他怎么了?”这次问的很急切。
      “眼镜他得了癌症,快不行了,你就回来见见他吧!他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怕伤害你,他现在住在医院、、、、、、”她知道宇晨一定会回来的,因为她对眼镜的感情是不参任何杂质的。
      冬日的天空虽然没有夏日明朗,但只要无风有太阳就是好天气,可就是在这样的天气里,逍逶的心里如同是电闪雷鸣,细雨浇灌。她拎着一包吃的,手里还捧着束鲜花,她所做的一切,昊晖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因为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推门而入的她,真吓了一跳,整个病房挤满了人:亲戚,朋友,同事,同学,可以说这间病房已超出了它应承受的负荷。昊母不听劝,一直守在儿子身边,逍逶挤呀挤撞到了郅岑可:
      “逶姐。”扭头的郅岑可说。
      “怎么样?”郅岑可轻轻地摇了摇头。一分钟后,护士毫不留情的将许多人赶走了。
      “透姐,老太太什么也不吃。”郅岑可说。
      “我知道了,你回公司吧!”逍逶把郅岑可打发了走。
      “妈,您吃点儿吧!如果昊晖知道您这样不吃不喝,他一定会很难受的。”逍逶劝说着。
      “逍逶呀!妈真的吃不下,你先放在那儿吧!”昊母有气无力的说,但不管怎么样,总算是开口了。宇晨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下午了,逍逶与昊母给昊晖擦了身,在给眼镜换衣服,他的手指突然有了反应,宇晨赶忙去喊医生,昊母刚好去了厕所。眼镜的一只手紧紧的抓着逍逶的手,眼角滚下两颗泪珠,但他始终没有睁眼,没有说话。医生进来看了看昊晖的眼睛,又看着慢下来的心跳,说马上进行抢救。逍逶和眼镜的手是被护士们强制分开的。直到之后几年,逍逶还想不明白,对于一个奄奄一息即将离开人世的人,为什么会具有如此大的力量?
      昊晖在推进去不到5分钟就离开了,跟在推车后面的医生,遗憾的摇了摇头。逍逶看着已被遮住脸的昊晖,麻木了,像是一尊石膏一样。而反应最大的莫过于宇晨了,她扑倒在昊晖躺的推车上,泣不成声,昊母已晕死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告诉我?我是那么的爱你,你好残忍。你还记得吗?在你向我求婚那天,你就向我保证过,我们彼此不会有谎言和欺骗。可你没做到,你知道吗?……”
      宇晨的哭声让人内心如滚滚长江水,在心中沸腾不静。宇晨被护士们拉开摊坐在地上,逍逶还一动不动的站着随着小车声音的远去,昊晖离开了。就这样逍逶第一次亲眼目睹了,自己身边一个重要人,是如何从她身边短暂的消失。之后她就没了知觉。
      等她再睁开眼时,一道明媚刺眼的阳光覆盖了她全身,她扫视着周围熟悉的一切,最后目光在床边停下了,一个人扒在那儿,没错是他。一个帅气逍逶自认为很有风度的男性。也许是他察觉到了什么,抬起了头,见逍逶醒了,高兴地几乎跳起来:
      “你醒了,你知道吗?你已经睡了三天了。”说着他抓起了逍逶的手,逍逶能感觉到那种高热的体温。
      “眼镜呢?他现在在哪儿?”逍逶突然坐起来神经质的发问。
      “他已经不在了,你昏迷后,医生说你一时也醒不过来,所以他的遗体在昨天就、、、、、、听岑可说,依照昊晖生前的嘱咐,昊伯母将他的骨灰洒进了大海……”
      “不,我不听这些,眼镜他没死,我要去找他。”逍逶说着慌慌张张的下了床就要往外走。被挡在面前的祎炀一把抱住:
      “逍逶,他已经不在了。”
      “不,他没走?他答应过我好多事!还没有完成呢?”逍逶一边说,一边疯狂的挣扎着。祎炀将其拖到面前,用力的摇晃着她的两肩:
      “逍逶,你清醒些好吗?他真的不在了。”看着祎炀那痛苦的表情,逍逶比谁都清楚,其实在她醒来时,她就知道眼镜已离开了这个世界。她乘祎炀不备,还是用力的摔开祎炀的束缚,跑进自己的密室:这是她装修时专门设计的另一个出口,直通黑子的所在地。等祎炀发现已经晚了,逍逶已飞驰而去了,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关注家。向以往在离开时,她总将安全保护措施启动,毕竟这里是她在这座大城市中唯一能够独享的空间。
      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但却知道要怎么走。她奔向了医院,那家昊晖还没停留四天的医院。她不顾护士的阻拦,直奔昊晖住过的病房,推门而入,房间洁白如洗,空无一人,其实这是她料想到的,但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不愿相信。
      “请问,你找谁?”随后跟进来的护士问。
      “这里的病人呢?”她还固执的问。
      “他已经不在了。”护士语后,逍逶大跨步走出病房,她知道,那个护士此时一定觉得自己很神经。她又一次跨上黑子飞驰,车速的原因,引来了许多行人的关注,毕竟她是个女性。可此时她内心的伤痛,是任何人都无法体会的。与眼镜初遇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这时的她已没了泪水。在经过一个十字路拐弯处,她听到身后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轻微的扭了一下头,继续前行。是祎炀,那个一直不肯放弃的追求者,尽管只回眸了一眼,但她可以清楚的看到祎炀脸上着急的表情。她就这样不顾一切的飞驰着,对于自己的摩技,她是十拿九稳的。祎炀始终跟在200米左右的后面。逍逶不理睬他,继续前行,她这是在发泄:一个人在痛苦和烦恼急聚上升的时候,唯一应该做得就是发泄,发泄可以让人心情变得轻松,发泄也可以让人减轻自己内心所承受的压力。只不过人与人之间的发泄方式不同罢了。
      不一会儿,祎炀赶了上来,她要逍逶停下,带着乞求的语气。逍逶直视着前方,还是没有理睬他,且加快了油门,既然当过他的教练,肯定在骑技等方面上都略胜一筹。所以没几分钟,祎炀又被甩在了后面。她的目的是天津的渤海湾:也就是昊晖离开前她俩去过的地方。到达海边时已是下午了,逍逶将她最珍爱的黑子一扔,倒在地上,而自己不顾一切的向冰凉的大海怀抱冲去,没膝的海水已不能再让她清醒,因为她原本就是清醒的。她疯狂的吼叫:
      “为什么会这样?不公平,太不公平了……”其实在这个世上公平与不公平,原本就没有太过明确的分界线。瞬时集聚在逍逶内心许多的烦乱和不快,由于昊晖的突然离去而全部拥上心头。
      祎炀赶来的时候,逍逶已在水里有一会儿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拉上岸的,上了岸的逍逶不肯回去。
      “唉!你这个女人怎么好不听劝,你再折磨自己,他也回不来了,而且这样下去,你也会没命的。”狼狈不堪的她对祎炀的话自知不理,祎炀却一直不厌其烦的说着。
      “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好了,你累了吧!”见逍逶终于开口了:
      “我不累”
      “可我累了。”逍逶说。
      “累了我们就回去吧!”
      “我要喝酒”片刻后,逍逶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什么?”祎炀很诧异,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后逍逶又加大分贝说:
      “我要喝酒。”
      “就在这儿吗?”对于祎炀的问话,逍逶没有作答,只是还重复着那句话:
      “我告诉你,我要喝酒。”也许,这是她近几年最瞒不讲理的一次。她那种命令式的口气让这个富家子弟终于无言的离开了。逍逶独自蹲在沙地上,悲伤的望着远方。她想:也许在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真爱。可正当她萎缩一团时,祎炀抱着10瓶啤酒出现在她面前:
      “你喝,我今天让你喝个够,不够我再去买。”说完,祎炀将自己的上衣脱下,将逍逶膝下部分裹好。随后打开一瓶,递到逍逶手里。拿着酒的逍逶开始犹豫了,从小她最怕喝酒,而且对啤酒的那股怪味也是讨厌的很。在一旁的祎炀静静地等待着,他希望这个激强的办法会对逍逶起反作用。自己正要暗自高兴时,逍逶仰头喝了起来。心想:给我来这手。
      时间的原因,使得天气的温暖越来越低。祎炀将第二瓶酒递给逍逶,对他而言,戏已开场,只能顺形式演下去了。
      之后在祎炀的讲述中,逍逶才知道喝了5瓶啤酒,后三瓶都是她让祎炀开的,对于从不喝酒的她,5瓶下去已经天地不分了,总觉眼前有好几个大海和好几个祎炀。再之后的事情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她醒来,已是次日上午了。自己身处的环境让她心一惊:高档的装璜是逍逶一眼就看出来的,她环视了一下房间,才注意到自己所处的舒适大床。再看,身上已是件陌生的睡衣,她赶快将身上的所盖物向上一拉。这时祎炀刚好从外屋进来:
      “你醒了。”
      “这是哪里?”逍逶紧张地问。
      “这是我家。”祎炀的回答再自然不过了。
      “你家?”逍逶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祎炀一本正经的样子说。见逍逶不说话,他继续:
      “你昨天喝醉了,而且脚也冻了,又发了高烧。”祎炀边说边靠近床边。逍逶也抬手摸了摸额头:
      “是吗?”语气少缓和一下。之后她感觉脚有些不对劲,正要将被子掀开,又慌忙停手。盯着她的祎炀开口了:
      “不会吧!一个堂堂威得公司大经理,也这么封建。”
      “封建也分人吗?”逍逶质问。
      “那倒不是。”随后祎炀说。之后逍逶之所以拿开身上的所盖物,是因为她感觉自己身上的睡衣是裤式的,裤腿儿已被折到膝盖上方。
      “这些是什么东西。”逍逶指着从膝盖以下的一层黄黄的东西。
      “你别动,医生说最少也得24小时才能取。”逍逶正要往下剥落时被祎炀喊住了。
      “说你总不听,昨晚医生说:如果再晚一个小时你受伤的那条腿就废了。”也许真的被祎炀的话吓住了,逍逶看着自己的腿默不作声。坐在床上的祎炀故意更加的靠近了一些逍逶。逍逶下意识的动了一下:
      “不是吧!我有那么恐怖吗?”说着又向逍逶逼近了些,逍逶再次动了以后说:
      “喂!你再来,我就掉在地上了。”一听这话祎炀只好不动了:
      “好了,不吓你了。”
      “你吓我,笑话。”逍逶硬着嘴皮说。
      “想吃点儿什么。”祎炀终于问正题了。
      “清淡的就好。”
      不一会,两碗清香的面就被端了进来。但逍逶却没了味口,因为她此刻想去卫生间。但腿和脚又……最后只好由祎炀抱着到了卫生间,不过看上去,祎炀瞒乐意的。但在回卧室时,祎炀有了要求:
      “那,我帮你这么多次了,这次我把你抱回去,你得答应我一件事。”祎炀说得很认真,也很神秘,同时还向逍逶伸出一个手指头。
      “什么事?你说来听听。”
      “只是很小的一件事,你又不会为难,你答应了,我们就可以开饭了。”
      “这是你的交换条件”逍逶问。因为此时的她有种被逼的感觉。
      “我们相处那么久,再说为了昨天你吐我一身,你也应该答应吧!”祎炀的话让逍逶消除了稍许的一点顾虑。
      “那,是你说的不为难我。”说着,两人拉了勾。也许是受最近心情的影响,这两次祎炀的抱,逍逶没有了激动,内心出奇的平静。回到原位的她开口了:
      “好了,你说吧!什么事。”很干脆。
      “你先把眼睛闭上。”坐在面前的祎炀说。
      “闭眼睛?”逍逶有些纳闷。
      “你不是反悔了吧!”被祎炀这么一句,逍逶只好闭上了双眼。随后发生的事就是逍逶的双唇被祎炀的双唇覆盖,逍逶强忍着不让自己睁眼,不让自己躲闪。轻柔的一吻,在短暂中结束了。坐立后的祎炀见逍逶脸色变了着急说:
      “你不能生气啊,这次是经过你同意的,对于上次的事我已道过歉了。”
      上次,还敢说,把人家的初吻都夺走了。逍逶一边想,一边漫不经心的搅拌着碗里的面。
      “你不吃在想什么?”祎炀问。
      “我在想,以后是否还会答应你所求的事。”一听这,祎炀放下手中的筷子:
      “别呀!你如果认为我刚才占了你便宜,你可以再还回我一个。”
      “我不理你。”逍逶想着,便侧转了身。而祎炀则显出全胜的微笑。
      逍逶坐在床上,透过玻璃窗体味着风的呼啸,她想起了昊母,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昊母在送走儿子的骨灰后,由宇晨陪着回了家。对于一个母亲而言,失去儿子的悲痛和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面是无法用语言表述的。几天下来,精神抖搂的昊母就如同得了一场大病,白发也突然间增了许多。逍逶因为不能走动的原故,没能去看望昊母,无耐的与祎炀停留在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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