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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突发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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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直回家的逍逶,自己的脚其实伤的也不轻,推门而入就倒在了沙发上,抛鞋脱袜之后。踢球的脚已青紫了好几块,她抱着脚就是揉搓。之后打篮球,跑步,在江边散步就成了这两人的一部分。
对于肖晓和邵锟就过得比较简单,逍遥自在。肖晓一直以来并不真的了解祎炀。这天刚将花店关了门,由于有段时间没有祎炀的消息,也没有过任何联系,所以走路的精神有些晃忽。每天走同样的路,而今天她不知为何选择要拐弯前行。这时,身穿一身皮衣,脚踏女士军靴的逍逶正骑着摩托车行驶着,她不停的安着喇叭,提醒有车辆要通过,没想一拐弯就碰上迎面的肖晓。逍逶一个急刹车,只差几厘米就撞上去了。肖晓一紧张,坐在了地上。给平日逍逶早训话了,可今天她下了车,拿下了头盔,寒风吹动着她的长发。
“你没事吧!”逍逶一边关切的问一边把手伸向坐在地上的肖晓。
“我没事”肖晓抓住逍逶的手不好意思地说,脸上表露出尴尬惊慌的笑容。
“你刚才没听见我的喇叭声吗?”对于逍逶的问话,肖晓只是胆怯的摇了摇头。面对着这个纯真的女孩,逍逶叹了口气说:
“以后走路可要小心 ,三心二意会很危险的,你家还远吗?”逍逶也搞不懂自己,为何今天问了这么多无聊的问题。
“就在前面。”肖晓说。
“逍逶,你怎么在这儿。”迎面而来的祎炀打乱了逍逶的思绪。同时他的熟悉的声音让肖晓也回过了头:
“肖晓”祎炀吃惊地说。
“祎炀哥,你这些天去哪儿了,我一直很担心你。”肖晓很自然的说,她并不关心祎炀和逍逶认识。
“噢!我这几天工作上比较忙,所以——”对于祎炀的撒谎,逍逶很不舒服,而对于祎炀来说,面对喜欢的人,同另一个异性说谎话,也是件非常痛苦的事,也许是情非得已吧!他不想伤害一直保护着的妹妹——肖晓,同时更怕伤害恋人——逍逶,可谁叫事情无两全呢?
“你送她回去吧!她似乎有些不舒服”说罢,逍逶戴上头盔上了摩托车:
“还有告诉你的朋友,在大街上行走,不专心是很危险的。”在祎炀想要说什么时候,逍逶已远去了。肖晓一直呆呆的不说话,站在原地,看着祎炀望着离去的背影出神:
“你的朋友吗?”这是肖晓问了一句。
“哦”被这一问,祎炀回过了神。
“你们刚才……”
之后就是肖晓的自述:讲刚才发生的事情。
“来吧!上车,你以后走路可不能这样了,多危险呀!”祎炀边说边也上了车。
“邵锟没来找过你吗?”
“来过,不过他说,这几天有个什么比赛要参加,你不知道吗?”肖晓的疑问,才让祎炀意识到了些什么。在父亲的压力下,最近一段时间他就忙于逍逶了。而对于自己周围的这些朋友……
“祎炀哥,你这几天哪儿了,我一直……”那关切的口吻,关注的眼神,让离开的逍逶始终挥散不去,记忆犹新,逍逶能体会到刚才那个女孩是喜欢祎炀的,而且祎炀他也许也是……要不然他怎么当着自己的面,撒了谎。想到这儿,逍逶就莫名的生气,将摩托车加大马力,开到了公司,离开车库便直奔办公室。工作是她消除一切烦恼的又一个途径。
整个楼里除了值班的几个人都已回家了,静悄悄的办公室里,只听见她操作电脑的声音。之前她已将一切联系方式通通切断。而送回肖晓的祎炀第一件事就是拨通了逍逶的手机,可惜已经关机了。给她的住地打,没有人接。放下手机的祎炀开始不安。他晓得对于女性,刚才那样的场面是十有八九会产生误会的。何况自己又当众撒了谎。已经到了开灯的时间,逍逶的住地却还是漆黑一片,由门铃转为了敲门声,声响终于吵坏了邻居,从她们口里才知道逍逶没有回来。不知为什么刹那一种不祥的预感降临。祎炀到了体育馆,黄浦江边最后来到与逍逶一起踢过足球的操场,可空无一人,祎炀疯了似的叫着逍逶的名字。但这也是余事无补,不过在祎炀喊逍逶的时候,爬在桌上的逍逶突然莫名的坐了起来。这就是所说的心灵感应?第几次了,我也记不清了。就这样逍逶在办公室待了一晚上,第二天睁眼,发现电脑上的留言:逍逶你去哪儿了,我很担心,为什么关掉了手机,请不要玩这样的游戏,我会受不了的。我会在你的住地楼下等你,直到你回来。关机后的逍逶,注意了一下时间:7点。将昨晚打印好的设计图和一些资料整理了一下,从洗手间出来已是7:40了。工作人员也陆续到了,与碰面的几个打了招呼,回到办公室,将秘书叫了进来。了解了一下最近的安排又交待了一些事情,分针已指向了 8:30 了。秘书离开后,逍逶迟疑了一下,还是找出了摩托车的钥匙。
天气并不是很好,冬日的上海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暖和。迈出露天的第一步就不自主地打了个冷颤。祎炀呆呆的站着,寒风的袭击对他而言无所谓。一刻钟后逍逶靠近了住地,靠近了祎炀,远远的她就瞧见了祎炀的身影,突然俞恺的身影浮现在眼前,记得那也是在冬日很冷的一天。逍逶的出现无不给祎炀安慰,看着那个冷峻的脸已经被冻的变了颜色,逍逶真的是矛盾万分,想想与他相处的半年中,自己一直是“冷酷到底”。
“你这样累不累。”第一句话,逍逶还是违背自己意愿说了。
“那你这样累不累。”对于祎炀的一本正经,严肃认真,逍逶真是无可奈何。从车棚出来的她:
“走吧!上楼再说吧!”对于自己的性子,逍逶也没办法。祎炀一直默默无语,双手插在裤兜里跟在逍逶后面。祎炀虽是个公子哥,可一直以来他并不在公子哥那一个群体中,所以很多时候他并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样开心,直到遇到逍逶,让他感觉到自己的人生中有了吐露心事的人,可谁会想,逍逶怎么会将自己包裹的这么严实。他根本就走进不了她的世界,但他依然执着追求着,一个弱小的火球面对着眼前顽固的冰山,他只有两种选择:一是后退,二是进攻。而对于祎炀来说,爱的魔力似乎让他已没了选择。
“吃了吗?”在祎炀刚坐稳逍逶问。
“没吃。不过我不想吃,你昨天——去哪儿了?”祎炀的语气很低沉。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逍逶脱口而出,也许与祎炀唱反调,已成为了她的习惯。
“因为我想知道。”祎炀很坦白,目视着逍逶。逍逶对于祎炀的回答感觉很有意思。
“唉!你这个人真的太奇怪了,连别人的私生活也管。”逍逶说着坐在了侧面的沙发上,她说这话是为了消解一下两人的尴尬。
“我不是管,只是想知道,仅此而已,别人想告诉我,我还不愿意听呢?”
“那看来我应该庆幸了。”
“应该是这样吧!”这些对话虽然没有激情的品味,但换了另种口气,另种场面说出,还真别有些异样的喜剧色彩。祎炀的话终于让逍逶无言以对了。
“我在公司”片刻之后,逍逶开了口,但话语中分明可以听出语气的改变。
“整个晚上?”祎炀问逍逶只是坦然点了点头。
“昨天的那个女孩是我的一个同学。”祎炀开始解释,这其实是他的目的。
“那又怎么样?”逍逶又口是心非了,心里分明是在意的,可还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这也是我们许多人生活累的原故。
“我一直把她看作妹妹的。”祎炀更进一步的解释。
“妹妹?我看人家不是这样想吧!不过你和她挺合适的。”逍逶的这句话使得祎炀变了脸色,太意外了:
“这是你的真心话?”已经起身的祎炀气愤的注视着逍逶。面对着无语的她:
“逍逶,你为什么一直在逃避,难道直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喜欢的人,爱着的人是你。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还用这样的话刺激我,难道在你心里就没有一点空间可以容纳我。”祎炀的表情让人看了痛苦,逍逶不吭声,两手交叉在膝前也不动了。
“你不回答,那是你默认心里有我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那句话:逍逶,对于你我是不会放弃的,还有我不会永远耐心下去。”话落人离。听着关门声,逍逶的心猛跳了一下,祎炀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是他某种警示吗?逍逶重重地靠在沙发上,紧接着的电话扰乱了她的思绪:
“喂!姐,明天我们学校有演出,你一定要来,有我的节目。”打电话向逍彤这样什么也不说直奔主题的,还真少吧。
“是吗?什么时间。”还好逍逶已经习惯。
“上午9点,我在校门口等你。”
“我看吧!反正尽量去。”逍逶推言。
“不能看,也不能尽量,一定要来……”挂了电话的逍逶真是没办法。
望着窗外,所在眼帘里的上海真的很美,只可惜上海的冬日没有太多雪,逍逶很喜欢雪花,是因为它的冰冷,是因为它的纯洁,是因为它的奇妙,是因为它的……很多,多的无从知晓。公司里近日比较轻闲一些。第二日逍逶处理好公司的事务后,便直奔学校。
逍彤所说的演出其实就是学校的校艺术节,别说人来人往还真热闹,演出的地方好似一个大礼堂,虽然相比自己上学时好了许多,但是少不了被人碰撞一下。坐下的逍逶终于轻松了好些。
“姐,你看我这打扮行吗?”逍彤边说边站起来。淡淡的装束,由一身粉色的别致休闲装修饰下:
“挺漂亮。”逍逶说,对于表妹选择自己给买的衣服,逍逶莫名的有些感动。正式演出就这样开始了,第一个节目是由1 号弹唱的一首校园歌曲。引来了无数掌声和喝彩声,坐在身边的表妹也向疯了似的叫个不停:
“喂!你拍的手不疼呀!”逍逶实在看不下去,边拉了下表妹边说。可根本不管用想想自己的校园生活,收寻了半天也没有表妹这样狂热的一幕。是失落还是庆幸,反正此时的逍逶是看不惯表妹这个样子。表妹是第四个节目,所以不多时就去准备了,留下自己,身处这个陌生的环境中,又是这样的一个氛围,想起许多在校生活时的事也就顺其自然,理所当然了。其实时间的流逝并不难判断,我们只要看着比我们小的幼辈,便一目了然。
“请问这里有人吗?”很客气也很突然的一个声音,打断了逍逶的追忆线路。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1号,这对逍逶来说太没什么了,可周围的目光太有速度的追踪了过来。
“噢!没有。”逍逶只是应付的说了一句,便又专注于演出了。没有给表妹留位子是因为她看完表妹的节目就要离开 。1号心不在焉的目视着前方,小心地看了一眼身旁这个特别的女子,片刻后终于耐不住性子开口了:
“你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吧!”一个明知故问,一个听得诧异,逍逶扭转头奇怪的看了一下1号,没有说话。
“逍彤是你的表妹?”1号不甘心继续。听到表妹的名字,逍逶不得不使自己有了反应。
“是呀!”逍逶回答的很坦然,但至于身边这个还是学生的帅气小伙子,并未使她有别样感触。反而周围临近的许多女生开始有了动静,帅哥的每一个举动对她们来说都是焦点。就连精彩的演出也成了一杯无色无味的白开水。这就是一个人外表魅力的强憾诱惑力。我曾听过这样一句话:一个人如果有了一个漂亮的外表,那么他就等于拥有了一半的成功。没事时,细细品味,别说还真的有它的一定道理。此时此刻正有一双敌视,憎恶的眼睛盯着逍逶,是在后几排坐立不安的校花。她对1号接近每个女性都充满敌意。人到了她这地步,别说活的还真瞒累的。
终于到逍彤的节目了,一首优美轻快的钢琴曲开始了。逍逶听得认真,她向来对音乐无太多了解,所以只是凭感觉。看见逍彤自如轻松的弹击着琴键,心里有种满足感。
“弹的真不错。”
“确实不错。”
“听说还是一名新生呢?”
“是吗?……”
上面这些都是逍逶从周边学生口里听到的。听着别人夸赞自己的妹妹,逍逶莫名的有种成就感。毕竟来到这里边也有自己的功劳。
“她的钢琴弹的不错。”沉默了少许的1号说。
“你弹的吉他和唱的歌也很不错。”
“1号,你怎么搞得,人家叫你半天都不理。”校花的口气虽带着撒娇,可眼神却死盯着逍逶,这时许多的目光因为校花的声音都已下意识的由舞台转向“焦点”,1号无奈地看着校花:
“有什么事吗?”语气充满了厌烦。
“当然有事了,你快起来吗?”校花继续。就这样1号被不情愿的拉走了,他回来看了一眼逍逶又迎面遇到了刚下台的逍彤,双方很尴尬的笑了一下。而校花也有意的撞了一下逍彤,在刹间,很好的心情就被衰减了一半。
“祝贺你,很成功。”逍逶很高兴地向表妹伸出手,逍彤却有气无力的回了句:
“谢谢姐。”
离开时演出还在进行,是逍逶的疏忽,她并未发现表妹的异常。而1号又是亲眼目睹逍逶离开的,校花缠着他不放。
出了学院大门,逍逶直奔公司。
这天两人在体育馆碰面了:
“你与肖晓怎么样了?”祎炀问,似乎从肖晓和邵锟认识后,他们之间就这个话题了。
“你还问,就是你了,占据了她太多的空间,有时候我真想揍你一顿。”邵锟的口气里充满了怨气。
“可我一直把她当作亲妹妹一样看待。”祎炀再次声明。
“可她不这么想。”邵锟开始钻牛角尖了。
“她怎么想我还真管不着,也没办法,不过,我告诉你:我这一生是注定与那个女人连在一起的。”一听这话,邵锟来了神:
“这么说,你的进展不错。”祎炀长叹了口气,看了看正在等待回答的邵锟:
“一言难尽呀!那个女人真的是太气人了。我对她真是束手无策了”
“我看你呀!真是被她搞得不清醒了,你的假期快到了吧!”邵锟说。
“是呀!一周时间了,如果还不行的话,我可真的要采取野蛮手段了。”
“你真的是疯了。”邵锟刚说完,一个动静同时惊动了他们两人,等他们注意到时,一个女孩已经抹着眼泪跑开了,是肖晓。她今天本来是找邵锟的,没曾想……
“你还不快去追。”祎炀嘱咐邵锟,邵锟才起身离去。只身一人,祎炀莫名的走到了与逍逶踢球的操场上。冬日的空寂也许在这种地方最能体味了:还是同样的400米跑道,同样还是那个球门,扭伤脚的情景被祎炀拉了回来,逍逶的冷漠和她内心所储藏的不为人知的感情,让祎炀发泄似的大喊:
“逍逶,我来了,我不会放过你的。”就在声波传播的同一时间,逍逶莫名的打了一个颤,是什么让她开始不安,让她异样的环视了一下办公室。祎炀拨通了逍逶住地的电话,之后又拨通了逍逶的手机,都是无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