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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初吻被夺走 ...

  •   摩托车在冬日的冷风中疾驰。带着祎炀的愤慨,带着祎炀的决定。这次的祎炀的眼神有些可怕,他下了车,径直向逍逶的办公室开去。秘书的阻拦是无力的,推门而入办公的工作人员都停下了手中的活。逍逶也被突然闯进的人,抬起了头。随后跟来的秘书对自己的失职道歉,逍逶没有理由责备她,屋里两人面面相覤。
      “你这是做什么,强盗。”片刻后,逍逶开了口。祎炀痛心的一笑。
      “我如果是强盗的话,倒好了,就不用承受这么多的痛苦。”
      “痛苦?”
      “是,是你带来的痛苦,我今天来就是想有个结果,非有不可。”话语中流露着,一个男性因感情而失去了一切的痛苦。逍逶第一次见有人在自己面前这样:
      “改天不行吗?”逍逶还装着十分镇定地说。
      “就现在。”望着祎炀那种让人别无选择的神情,逍逶忽然有一种可笑和忧伤。
      “那好吧!走吧,不过你得把情绪放松些。”就这样在许多双莫名的眼神中,他们离开了威得公司。
      “去哪儿。”取出摩托车的逍逶问已等候在路边的祎炀。祎炀没有回答,发动车走了,逍逶只好跟在后面。别说,就祎炀这种心情,车又开的这么快,让紧跟在后面的逍逶真有些担心。有好几次祎炀都差一点与车发生冲突,这让跟在后面的逍逶紧张急了。最后他们来到了上海的最高地,叫什么观望台,忘记了,就是那个可以将整个上海近收眼底的地方,当然不是说东方明珠。这里的风要比上海市里的风刺骨的多。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逍逶话停,假意看风景,不过说真的,来上海她还不晓得还会有这么个好地方,能看到全上海。祎炀深沉的望了一下远方:
      “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对我有过动心吗?”
      “这个很重要吗?”
      “对我来说很重要。”说话时祎炀一直站在逍逶身后,逍逶沉默了片刻之后:
      “也许有过吧!不过,我早与你说过我——”没等逍逶的话说完:
      “你不用再说了,有这点就足够了。”是由于祎炀的话,触使逍逶有了转身的意向,但逍逶没有想的是,就在她一转身的刹那,还没来得急反应,就被一双大手用力的拉到怀里,紧接着自己的双唇也被柔软的什么覆盖了,陌生的鼻息声让逍逶一时不知所措,从未有过的火热从她心底燃烧。她想说话,但自己的嘴巴此时根本没有了这个权力。祎炀已经用他高大的身躯和有力的手臂紧紧的将她束缚,躲避或脱逃对于逍逶来说为时以晚。她的挣脱,对于已经为爱情而疯狂的祎炀,丝毫作用也没有。逍逶不停地躲闪,推动祎炀身躯的手臂已无力,而祎炀将一切抛之脑后,占有似的吻着逍逶。已经无力反抗的逍逶,安静了下来,她的泪水如泉涌一样冲出眼眶,流到脸颊上,祎炀也是感觉到这一点才松懈开逍逶的,逍逶将祎炀用力的推开:
      “你,常祎炀 ,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话毕,逍逶上了自己的摩托车飞驰而去。在向后退一步的刹那,祎炀的头脑清醒过来。他回身上了摩托,向逍逶飞驰而去的方向追去:
      “逍逶,你不要骑那么快,会出事的。”
      “你走开,离我远点儿,我讨厌你,恨你。”
      “是我错了,我不该……求求你停下来……”并肩不多时,在祎炀的话语中,逍逶加快了速度。瞬间两车的距离拉开了,祎炀随后加足马力赶上去:
      “求求你,停下来,是我错了。”赶上来的祎炀侧着身对逍逶说。逍逶脸颊上带着飘飞的泪水,不动声色的只盯着前方,更将车速提升了。一辆迎面而来的黑色小车,让祎炀不得不让了行。跟在后面的他此时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原来一个女孩子是如此的重视……他哪知道,对于逍逶而言,他夺走了她的初吻。想着逍逶脸上涩涩的东西:担心、恐惧、责备……一切不好的心境词汇都在祎炀的心头集会来了。
      “逍逶,你不要骑那么快——”话音还没有落,意外事情就发生了,在一个小弯处,逍逶的摩托车稍一失控,一打滑。逍逶的车子有些摇摆了,跟在后面的祎炀开始紧张惧怕起来:感觉与感观告诉他要出事了,可自己只能是旁观,无能为力。逍逶的摩托车再一次做倾斜,残局终于发生了。逍逶和车子同时倒地了。在一声残叫之后,逍逶的右腿已被压在了摩托车下。紧跟在后的祎炀下了车,奔了过去,奇怪的是,今天这条路上的人出奇的少,祎炀第一反应就是将压在逍逶腿上的摩托车搬开,之后便有些束手无策了,慌乱中他打了120。疼痛已使得逍逶有些神志不清了,但对于祎炀的声音,她还是能辨认出来的:
      “逍逶,逍逶你怎么样?”挂了电话的祎炀将逍逶搂在怀里,逍逶的腿已动弹不得:“你躲开,不要碰我,我不用你……”逍逶无力的推着祎炀,疼痛已经将她唯一的力气略夺走了,祎炀痛苦的抓着逍逶,希望她能安静下来,在推拉中,逍逶的腿被触碰了,瞬间的剧痛让逍逶晕了过去:
      “逍逶,逍逶,你醒醒……”祎炀一边喊一边摇晃着没了动静的逍逶。但没有用,祎炀脱下外衣,将逍逶包裹在自己怀里,紧紧的抱着。此刻的祎炀也不知为什么会突然如此镇定。整个街道就两个人,黄昏的临近让祎炀觉得这个世界似乎就存在他们两个人。他用一只手轻轻擦去残留在逍逶眼角的泪珠:真是一个让人揣摩不透的女人,静静地看着她,几份伤痛尤然而升。想着刚才自己冲动的行为,祎炀仰起了头:逍逶,为什么?这都是为什么?他内心狂吼着。在120车的临近,在“咯噔噔……”手推车的响动中,逍逶进了急救室。
      对于目睹了整个过程的祎炀 ,心里乱急了。走廊的他想了好多好多:想到如果逍逶的腿不能好的话,自己将照顾她一生,想到这辈子已经没有人能代替逍逶在他心中的位置。这是他在逍逶突然倒地时萌发的,当时他唯一想到的就是:如果没有了逍逶,他将会怎么样?而如今,逍逶躺在手术台上,他的心又如何平静下来。毕竟导致这场残局发生的:完全是由自己。此时的他才真正晓得喜欢一个人的真实感觉—痛苦,负罪感和期待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但对于祎炀来说这短暂的两个小时如同两个世纪一样漫长。
      等待在门口的他,第一时间看了看被推出手术室正在打点滴的逍逶。
      “医生,她怎么样了?”看着还在晕迷的逍逶祎炀紧张急切地问。
      “还好,腿是保住了,恢复的好坏,就得看以后了,不过将来的后遗症肯定会有的,比如:阴天或变天的时候她腿会疼,如果明显的话,站立时间长也会……”
      “我知道了,谢谢您大夫。”话语有太多的沉重和愧疚。
      “你先去补交一下住院费吧。”
      “噢!大夫刚才那些话,您不要告诉她,我怕她——”大夫看了看祎炀。
      “好吧!”
      交款时,祎炀才发现自己身上根本没有多少钱。几张银行卡都在家里,随后他拨了邵锟的电话:
      “唉!发生什么事?”这是见面邵锟说的第一句话,边说边紧张的打量了一下祎炀。
      “你先别问了,钱呢?”接过邵锟手里的钱,交了款。
      “喂!究竟出了什么事?谁病了?”邵锟继续追问。
      “一言难尽!走吧!看了你就明白了。”
      病房里静悄悄的,点滴依然在继续,逍逶也依然没有醒来。祎炀默默地注视着沉睡的逍逶,看着被石膏固定了腿,没有声响的逍逶,邵锟疑惑了:
      “这不是你——怎么会这样?”邵锟一时也不知如何打问:
      “一时也和你说不清楚,肖晓她怎么样?”祎炀转移了话题,同时两人也出了病房。
      “还说呢?那,因为你的那些话,她哭了好长时间,你是知道的,我最怕女孩子哭了,一哭我就没办法了。”
      “那她现在?”
      “你还关心她?”
      “废话,她是我妹妹,我不关心谁关心。”一听话语不对,可千万不能再惹他了,邵锟看了一眼祎炀:
      “你放心好了,她现在正在睡觉呢?”
      “我可跟你说真的,肖晓是我交给你的,我可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你可照顾好她。”
      见祎炀提醒式的,认真劲儿,邵锟变了表情:
      “我可是一直等你这句呢?这下我就彻底放心了,你也尽管放心。”
      “好了!我得回去照看肖晓了,你也该回去……”邵锟拍了一下祎炀肩膀,用手指了一下逍逶的病房。
      “走了。”
      就这样祎炀像保护神一样守护在逍逶的身旁,看着点滴,他握紧了逍逶的手。经过两次换药后,针头终于撤离了逍逶的身体,只是她还没有醒,仍处于晕迷状态,夜暮很快降临了,祎炀也在不轻易间“倒”下了,他双手紧握着逍逶的手,扒在床边睡着了。
      晨光预示着上班时间的到来,逍逶的手指有了反应,紧接着她慢慢地睁开眼睛,陌生的一切呈现在她眼前。她缓慢地移动着双眸,观察着。右腿的特殊让她抬眼看去,一个重捶似的东西向她砸来,昨日飞驰在公路上的她,出现在面前。扭头时才发现了床边的祎炀,一种无比复杂的心情油然而生。她要收回自己的手,用力一抽,祎炀抬起了头,从未陪护过别人的他,除了满眼的血丝外,还加了两个浓浓的黑眼圈。逍逶的苏醒让他无比兴奋:
      “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还痛吗?要不要吃些东西,对了,我叫大夫去。”
      醒来的逍逶一直无语,送走了几个大夫,祎炀稍有了些轻松感。
      “你走吧!我不要再见到你”逍逶将脸侧向一边说。喜出望外的祎炀虽早有预料,可真到了,还真不知怎么了,他想了想:
      “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整个事件都是由我一个人造成的,对于昨天的事,我向你道歉。当时我真的不清楚为什么会那么冲动,不过有一点请你相信,我是真心的喜欢你、、、、、、”
      “我求你别说了,请你给我叫护士来。”逍逶打断了祎炀的话,神情很难看:
      “你是不是不舒服?”祎炀靠近床边说。
      “你快去呀!”不多时病房里就传出这样的对话:
      “外面那位先生不是你的爱人吗?——如果是这样可不行,你得找一个方便陪床的。”
      “我知道,麻烦你了护士小姐。”
      “没什么,不过你的腿暂时不能动……”护士临走时,还忘不了嘱咐上几句。焦急等在门外的祎炀听见里面的动静,马上站立好了:
      “她没事吧!”护士小姐出来,他谎忙问的第一句话。
      “没有什么事。对了,你近快还是叫一位女眷过来陪护,那样会方便些。”这时的祎炀似乎明白了什么:
      “知道了”再次进入病房的他有些尴尬,逍逶也莫名的不舒服起来: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你走吧!我这里不需要你。”逍逶的口气很坚决。
      “我不能走,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是我的责任,我是不会离开的。”
      “你这人烦不烦,我讨厌你,你知不知道,我不用你负责任,你赶快走吧!”
      “你烦我,讨厌我,这我都知道,不过让我离开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你出院——”祎炀还要说什么,手机响了,熟悉的号码让他变了脸色,他匆忙的离开了房间,望着出去的祎炀,逍逶用力的握了一下拳头,此时的她脑子里混乱的很,如一个被搅浑了的颜料盒,分不清黑白。
      “爸。”出了病房的祎炀接通了电话。
      “我打电话是想提醒你一下:下周就是你我的约定日子。”这话在祎炀看到号码时就料到了。但他现在……
      “爸,可是我现在——”常董并没让他的儿子将话讲完:
      “没有可是,男子汉大丈夫最要紧的就是守信用,一年来我对你的事可是没做任何阻拦,在这件事上没有改变的余地,下周,记清了。”不听任何解释,电话就传来了‘嘟嘟……’的声音,再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无奈了,从未有过的绝境再次在他身上升温。他拨通了逍逶公司的电话,将逍逶住院的事情通知了秘书。无力的将手机塞回原位,调整了一下低落的情绪,轻轻推开病房的门。
      “要吃点什么吗?”走到床边的祎炀问,逍逶不理会。
      “我已经给你们公司打了电话,很快就会过来人的。”太多的无奈和不顺心事袭击着他到了崩溃的边渊。他无心的削着苹果:
      “哎哟!”一个声音让他放下手中的活。
      “不舒服吗?”他问,逍逶在动的时候触碰到了伤口。目视着自己的腿,逍逶真的好气,无言中接受着祎炀的摆弄。在轻轻移动中,逍逶皱了一下眉:
      “很痛吗?”祎炀关切地问。
      “有一点儿。”逍逶终于变了口气,这让祎炀冰凉的心,增加了温度,从心底稍稍获得了些安慰。而昨日最大恶极的他,在逍逶心里也得到了缓解。说心里话与祎炀相识这一年里,说对他没有感情那是撒谎,那是不面对现实,更何况祎炀的各方面条件可以说很优秀。虽说不太清楚他的家庭背景,可从一些举动中可以了解到,这人并不简单。在祎炀整好被子回头时,逍逶急速的收回了目光:
      “你也挺长时间没休息了,还是回去吧!”对于口气的飞速改变,逍逶她本人都不晓得怎么回事?也许真是人们流传的:人是感情的动物。
      “我不走,等你公司来了人再说吧!”也奇怪了,此时的祎炀也变得分外平静。这就是可笑的生活:拼死拼活的去追求,结果一败涂地;无所无谓的要放弃,结果欢鼓齐鸣。这就是生活:折磨你,考验你,鞭苔你……直到你精疲力竭时,它才将一块早已准备好的糖果放入你的手里。所以没有努力那来硕果累累。
      没有多长时间,威得公司就来了人,看到孟伟和秘书,逍逶像见了亲人,赶快邀他们坐下。
      “逍总经理,你这是怎么搞得。”秘书先关切地开问了。也就是这时,祎炀说了声离开了。来的秘书和孟伟都诧异的注意着逍逶。
      “是呀!逍经理,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没等祎炀离开孟伟也加了句。
      “骑摩托,在一个拐弯处不小心滑倒了。”逍逶的语气很平缓,表情也很愉快。
      “公司还好吧!”自己都变成了这个样子,还惦念着公司。
      “放心吧!公司一切顺利,有田军在呢?你就安心休息吧!”孟伟说,由于同是总公司过来的,又是同龄人,所以私下里逍逶和孟伟、田军是很好的朋友。
      离开医院的祎炀开始为接任父亲职位的事发愁,因为接任后他就会失去自由,这是他早为自己带的无形枷锁。到了公司的祎炀,直奔父亲的办公室。

      同一时刻在北京的昊晖和宇晨正为两人的婚事而忙着,也决定近快通知逍逶。上海的肖晓至从听到祎炀所说的话,一直很难过。而邵锟却又兴奋又高兴,不管怎么样祎炀现在与肖晓的关系明朗了。因为眼睛哭肿了,所以这两天肖晓没有去店里。一天没有吃饭的她,脸色很不好看,几十平米的楼房里安安静静。她一个人扒在床上发呆:
      “旺旺”几声狗叫声惊扰了扒在床上的她,她扭转头看着地下正盯着自己的——诺奇。
      “你饿了吗?小诺奇。”
      “旺旺”小狗边摇尾巴边叫了两声。她从床上吃力的爬起来,到厨房给诺奇弄吃的,小诺奇的尾巴摇来摇去跟在后面。
      “给你,吃吧!”她将狗食倒在一个小盘里说,看着诺奇吃,她回想起了往事:那是她来上海半年后的一天,祎炀带着一个小箱子来到她的住地,之后诺奇就成为了这个小家的一员。那时诺奇还很小,记得当时自己还奇怪的问:
      “你送我小狗干吗?”
      “一个人无聊,这样你就不会觉得闷了。我不是向你承诺过吗?一定让你开心。”就这样诺奇的名字诞生了。可今天呢?完全不同了,他说一直把我当妹妹看待,可我:
      “小诺奇,你说我该怎么办?还有那个叫邵锟的,他一直对我很好,不过让我接受他,我一下真的……”门铃就是在这时响起的,是邵锟,他拎着两大包吃的:
      “没有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你这是——”肖晓指着邵锟手里拎的东西。
      “我知道你没吃饭,特意买的,也不知你喜欢吃什么,每个拿了一份。好点了吗?”邵锟一边说一边将吃的放在茶几上,他的话真让肖晓大吃一惊:
      “好多了,明天就可以去店里了。你那天说祎炀哥在医院,那位逍小姐住了院是真的吗?”
      肖晓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是真的,那天我特意给祎炀送了回钱,看躺在床上的逍小姐,摔的不轻。”
      “我想过去看看。”这一点似乎邵锟早已料想到了:
      “去看看也好,毕竟是祎炀的朋友”话一出口,邵锟就有些后悔了,赶快转移话题:
      “诺奇呢?”
      “它,正吃东西呢!”
      最后两人定在了某天下午去看逍逶。
      在北京的姝苧和郅岑也得知了逍逶受伤的事,都打来了电话。
      “爸爸,就半年,你再给我半年的时间。”
      “不可能。”口气特别生硬坚决。
      “一个月”
      “一个小时也不行,为了一个女人,你连这么重要的事都……”父亲气的说不下去了。
      “如果是这样,即使我按您的意愿办了,到时候我也不会全心全意的,我知道一个成功男人不能为了“情”字而冲晕头脑,可我现在清楚自己在作什么。”
      “那个来自内蒙的女子就如此让你着迷吗?”
      “您怎么知道”祎炀奇怪的看着父亲。
      “我什么都知道,知道你为何去北京,知道你为何学摩托,知道你为何学……”
      “爸爸,既然你都知道,那你就应该理解我,她现在正在住院,而且伤的很重,最重要的是,这一切都是由我造成的,在这个时候,我不能离开她。”祎炀深情的说。常父将身子背向祎炀:
      “我不管,我只知道你我的约定,大丈夫一言既出,四马难追。”父亲的强硬态度让祎炀打消了推迟继任的想法,他离开了公司。
      逍逶腿上的石膏,搞的她一周不能动弹。忙惯了的她,快要憋疯了,受伤的事她没有告诉家里人:
      从来闲不住的她,通过再三的搅扰医生,终于将一部手提电脑带进了病房。这天,逍逶正在电脑上画着什么,响起了敲门声。肖晓和邵锟的出现无不让她大吃一惊。逍逶还顺其环视了一下周围,看是否还住其他病人。片刻后,她才想到自己住的是单间病房。逍逶小心地将手中的电脑收到一边,有起身的意向:
      “你好好坐着吧,没关系的。”肖晓急忙上前扶逍逶。
      “不好意思,你们快坐吧!”对于并不熟悉的人,逍逶有些木然了。邵锟将水果和花篮放在了柜子上:
      “是怎么弄得。”肖晓看着石膏腿问。
      “骑摩托车不小心滑倒了,不要紧的。”逍逶的回答不知怎得有点拘束感。双方都不知该说什么:
      “挺忙得,还麻烦你们跑一趟。”从不会客套话的逍逶挺不顺口的说。
      “麻烦什么呀!应该的,祎炀哥一直——”提到祎炀,肖晓又觉得不好,便停了口。
      “怎么样?一定很疼吧!”邵锟将话接了去。
      “还好,不过伤到了骨头,疼痛是难免的。你今天没有课吗?”
      “今天休息。”话题转到了邵锟,而后又转到肖晓的工作,正聊着,祎炀拿着一把花和一些吃的进来了,看到了肖晓和邵锟先是一愣,而后回过神才说:
      “你们怎么来了。”肖晓本能的站了起来:
      “我听邵锟说逍小——逍逶姐她——所以就过来了。”肖晓的说话有些口痴。祎炀很自然的走到花瓶处,将买来的花插进去:
      “好点了吗?”祎炀的问话,逍逶点了点头。也许是心情的原故,祎炀的到来使得每个人都很不自在:
      “祎炀哥,那我们先走了……”肖晓他们走了。
      “回头见。”祎炀只是在门外与邵锟说了声。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不让你来了吗?”等祎炀再踏进病房,逍逶的冷调又开始了。
      “我说过了,什么时候你好了,什么时候我离开,要吃点什么吗?”祎炀耐心地问。
      “不吃”逍逶冰冷的态度使得满腑火气的祎炀一下爆发了:
      “我最后向你申明,我不会放弃,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当然,如果我的追求给你带来了痛苦或负担的话,在你的腿伤好了之后,我会离开的,并且以后绝对不会再打扰你。”祎炀的话让逍逶沉默了。祎炀继续着自己的削苹果,病房里安静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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