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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近一步的发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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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中的所见所闻,让行驶在路上的逍逶,不由感叹起许多在校时的往事。几丝凉意,在穿着风衣的祎炀脸上拂过,他正在逍逶楼下,焦急地等待着她。一个月台拳道的练习,居然使得他稳重成熟了不少,对于他而言,属于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与父亲约定的日子渐渐就临近了,所以追求逍逶的事只能抓紧了。
当逍逶边出车库边无力的将头盔拿下时,才注意到了车库门口站着的人。祎炀的再次出现,不仅仅是给她一个惊喜,也是一种内心莫名的安慰。
“回来了。”祎炀还是一样的语气表情。
“哼!来了很久了。”
“还好。”
“上次体育馆的事,实在是抱歉”这句话说出来,连逍逶自己也有些纳闷,对于自己做过的事,她极少自我批评的。今天为什么会这样,真的很奇怪。
“没什么,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我都无所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处理事情的一些方法,我既然决定选择你,那么我就该承受。”双方的话都给了对方一种很好的安慰。让彼此都有了稍许的感动。
“吃过饭了吗?”祎炀问。
“还没有。”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请客”开场白的对话使得两人之后的谈话很轻松自然。上了车后,因为逍逶的提意不去大饭店,最后在无目标中,两人在东方明珠对面的黄浦江边一个小餐厅落座下。店面虽小却给人一种宽敞的感觉,悠静的室内有个钢琴师在弹奏着什么曲子。点好了要的菜,两人才注意到周围做客的人,让他们诧异的是:怎么就餐的都是年轻男女?
“先生,给女朋友买束鲜花吧!”还没等菜上全,一个小姑娘提着花篮已来到他俩面前。篮子里装着唯一的花种:玫瑰。
“你弄错了我们——”没等逍逶说完。
“给我拿一支吧!”祎炀已张开了口。
“要那支最红的。”祎炀指着一支最精神的红色玫瑰。
“给你收下吧!她们卖花也不容易。”祎炀指着离去的小姑娘说。
“那我就收下了,谢谢。”逍逶小心地接过花,说话的语气有些胆怯。饭后在走出餐厅时,两人才明白过一切。
“情愿聚餐吧”这是这家餐厅的名字,逍逶很不自然的提了下肩。他俩没直接上车,而是到了黄浦江边的栏杆旁:
“妈妈,我要花吗?我要吗?……”正在远眺东方明珠的逍逶被一个小孩的声音扭转了头。
“听话,那是叔叔送给阿姨的花,你要,妈妈给你买。”一个妇女正拽着一个小男孩的手:
“不吗?我就要。”小男孩一边喊一边向逍逶拿着的花伸过来。那种得不到不罢休的样子,真让逍逶惊恐万分。逍逶犹豫了一下:
“听话,再不听话妈妈就打你了。”
“好了,给你吧!”逍逶微笑的将花递到了小男孩手里,整个过程祎炀一直在场。
“这怎么能行呢?小壮快把花还给阿姨。”
“不吗?”小男孩将花尽可能小心地用手护在胸前,贴近自己。
“他这么喜欢,就让他拿走吧!”祎炀也说,还用手动了下小男孩的头。在获得许可之后,逍逶脸上莫名扬起几许微笑。
“真不好意思。”小男孩的母亲说。
“没什么,不过阿姨有个条件噢!就是,你要好好爱护它呀!”逍逶的话很亲和。小男孩连连点头。
“真的不介意我把花给了别人吗?”望着离去的小男孩,逍逶说。
“介意能管用吗?”真没料到祎炀会如此反问,让逍逶还真无言以对了。
“你很喜欢摩托车?”并行前进的祎炀问逍逶。
“是呀!”逍逶的话简单明了。
“为什么?”真是个追根究底的家伙。
“喜欢一个东西有理由,有条件吗……?”
“你看着我做什么。”说完话的逍逶发现祎炀在专注的盯着自己。
“没什么,只是一种单纯的情不自禁,是内心的一种感觉,需要理由、条件……吗?”
“你的模仿能力也太强了些吧。”话罢,逍逶径直向前走。祎炀加快脚步的节奏赶了上去:
“你明天有时间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顺口说。
“当然是有事相约了。”
“不会是——”听了祎炀的话,逍逶首先想到了一件事,片刻后她问:
“该不会是上个月大败而归,要在明天挑战吧!”逍逶的问话其实有些胆怯,但她却表现的特别自然。一听这话:这个女人怎么会猜到。前行的祎炀有点儿不可思议。没有得到回应,逍逶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疑惑重重的祎炀。
“不是吧!真让我猜对了。”说这话时,逍逶很骑墙。
“你也别太吃惊了,这是很容易想到的事情:一个月前大飒面子,在休整后,一个月后再战,上次是空手而来,而这次却是有备而来。”见祎炀没反应,逍逶继续:
“今天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就这样话题被祎炀搁浅了。
黄昏的到来,已让整个上海的大街小巷进入了霓虹灯的世界。沉默了好一会儿,逍逶把头扭向了开车的祎炀,有个问题是她早想问的:
“你的工作允许你这样随便,看来是个很不一般的职位。”这话是给祎炀的一些面子,她本意其实想说:看你这个样子,是不是无业游民呀!
“我,带假休息一年,处理一些私事。”祎炀回答。
“那我们明天下午见。”
“一言为定”祎炀有些兴奋。看着逍逶的背影: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隐瞒你,我的身份,我只是不想因为我的身份而影响我们的关系,我了解你的个性,不过,在必要的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的。祎炀自语承诺。
“你明天真的没课吗?”回家的祎炀,第一件事就是给邵锟去了电话。毕竟没有人打扰是好的。
第二天下午他提早到了体育馆,开始做些热身运动。而逍逶如同往日一样,在公司处理着事情,在批好一些文件后,她叫来了孟伟和田军交待了一番,在他俩离开后,她特意的注视了一下表,而后又给秘书安排了一下。从公司出来的她直奔体育馆。
“你的朋友今天没课吗?”换好衣服走进来的逍逶问。不知为什么今天的她莫名的有些紧张和不安。
“是吧!”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俩个人:
“打算怎么比。”逍逶先开口。
“与上次一样” 祎炀直白。两人很职业的做好姿势。第一局祎炀就很容易的败下场去,感觉到了些什么的逍逶开口了:
“你是真比还是假比,这样有意思吗?”好象被人耍弄了似的,逍逶两手交叉在胸前愤愤地说。
无论是真是假,刚才逍逶的那两拳真打的祎炀够受。
“我干什么要装,刚才就算是失误,再说输了对我又有什么好处。”站起来的祎炀扶了扶帽子。他俩今天身上的装备,可是在平日里没有的。
“那刚才就算是失误,如果你再不把真本事拿出来的话,我不会让你好看的。”逍逶说。看着眼前的女子,祎炀发现她越来越与众不同了,她的神情,她的言语,她的爱好……还有她刚才那生气训人的样子,真是让人难忘,想着慢慢走向胜利,祎炀不由的傻笑了一下:
“唉!开始了,你可又在走私了。”逍逶提醒祎炀。
“来吧!”祎炀回过神说。之后的激烈打斗中,无论逍逶如何出其不意,都被祎炀躲闪过去了。祎炀再全力以赴,也在力度给自己打了不少折扣,在一不留神中,逍逶被祎炀的一勾脚,给摔在了地上。她推开祎炀伸过来的手,自己不服气的起身:
“再来。”这可是祎炀与她接触以来。第一次见到的表情,那种小孩子的不服输呈现在逍逶身上,对祎炀而言简直就是个奇迹。
“来吧!”祎炀的话不知为何击起了逍逶的另一面,她毫不留情的攻击着他。那种内心压抑的释放在这个1米8的小伙子身上最终消耗的所剩无几了。双方都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今天你赢了,这个项目就算你获胜,咱们明天再见。”说完逍逶无力的离开了。从更衣室出来的她,挺没精神,这可是她由始以来最惨的一次。
“我送你回去吧!”祎炀看着逍逶的脸色,担心的说。
“不用了,我的车就在外面!”
“真是个倔强的女人。”祎炀自语。
回到住地的逍逶已筋疲力尽了,向床上一倒,睁眼已经第二天了。单身不好,身边没有一个人真的不好,由于一晚上没有盖东西,逍逶感冒了。冬日的阳光微弱的刺着逍逶的眼睛,同时祎炀也刚起床,伸张着两臂向窗口走过去。
一阵熟悉的旋律,把我们带到了逍彤所在的学校,清晨的校园格外具有活力,在悦耳的音乐下,大家都聚在了操场上。一个无精打采的面孔进入了我们的眼帘——逍彤。她从小就对运动无兴趣,而且特烦感,可班级的集体活动,天天晨跑800米,是谁都逃不掉的,虽然女生有几天假,可不能天天有吧!满脸无奈的逍彤终于又解脱了一天。正与宿友聊着什么,被人拍了一下肩膀,见宿友们都瞪大了眼睛,才扭转头,一个身穿蓝色运动装,脚踏耐克的男生正盯着她:
“学长。”逍彤在吃惊之外还有些受宠若惊。
“早啊!要不要一起跑步。”
“好哇!”对于运动还没见逍彤这么爽快过。
“那我们走了。”1号向其他人示意了一下。仅仅是那一个表情,就让几个人目瞪口呆了。
“经常跑步吗?”
“谈不上经常,你呢?学长。”
“很少,不过不是不喜欢运动,实在是早晨起不来,学习各方面还好吧! ”
“还好!只是……”就这样为了逍逶,1号行动了,但对于1号的动机,逍彤完全不知,心里还美滋滋的。
“唉!你们说逍彤怎么认识1号的。”“不知道,没听她谈起过呀!不过,看刚才,他们似乎认识很久了。”先回到宿舍的几个女生开始议论了。逍彤就在这个时候活蹦乱跳的进了宿舍:
“你不是讨厌跑步吗?”一个宿友故意问。
“我是说过,不过那不是以前吗?从现在开始我又喜欢跑步了。”逍彤自己在搅辩。
“逍彤,这次你可不够意思,居然认识1号,也不跟我们透露点消息。”宿友埋怨。
“我也是前不久开运动会时朋友介绍的,只是说了几句话。”
“只是几句话。”
“当然了”说这话时,宿友们已向她拥来。将其按倒在床上,抓痒痒肉是校园女生宿舍的绝招。
“你说不说实话,不说小心……”几个宿友一边进攻一边还追问着。
“我真的——说的是真的,你们就饶了我吧!你们说我什么事瞒过你们……”逍彤一边求饶一边用手尽可能的减少宿舍的攻击。
“好吧!就放过你这一次,不过你得将我们引见给1号,怎么样?”一听条件,逍彤想了想:
“好吧!”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吗?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逍彤想。
‘名人’,就是‘名人’,随时随地都是人们关注的对象,没几个小时,1号与逍彤晨跑的事就在校园里被传的沸沸扬扬了。
“唉!今天早上看见了吗?帅哥换新目标了。”
“不会吧!那校花怎么办?她知道吗?那人可不是盏省油的灯……”
“听说是个新生,长的不错,还弹得手好钢琴”校园中的人们在议论着。当然此时校花——MIMI也听到了风声:
“MI姐,你听说了吗? 1号哥早晨与一个新生媚媚跑步了。两人还聊的很高兴。”总与MIMI一起的女生说:
“是吗?常有的事”MIMI装出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继续前行。同时她也在想:谁这么大胆,竟敢从我嘴里抢食,不想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什么事呀!”正在打篮球的1 号,被校花硬是叫下了场,所以他有些不耐烦。
“你是不是又交女朋友了。”校花很直截了当,口气充满了质问。
“你又是从哪儿听到的谣言?生活在这个环境中,我不可能就与你一个异性说话吧!”1号的话,让校花无语:
“好了,有事中午再说。”话罢便又去打篮球了。而校花如吃了定心丸,转身向班级走去。
很少服输的逍逶,对于昨日的惨败心里始终不是滋味,不知为什么每次看到祎炀,她总想让他下不了台。所以她主动拨通了祎炀的电话,通话很简单:
“下午有空吗?”
“有”
“那我们下午4:00体育场门口见!”
“好吧!”逍逶的突然主动,别说,还真给了祎炀个措手不急。从不运动到热爱运动还真让祎炀改变了不少。
初冬的上海也有了凉意,两人都准时到达的相约地点体育场,拿下头盔的一瞬间,逍逶还是如前一样帅洒美丽。
“什么呀!”祎炀指着逍逶拎着的背包。
“进去就知道了”逍逶稍有些神秘。
“昨天没事吧!”出于对女孩子本性的小心眼儿的了解,祎炀问。逍逶在前面走:
“能有什么事!”他们来到一个400米的操场上,说是体育场,其实早被退休了。所以它是开放的,周围的几所学校开运动会或举行什么大行露天活动,就会选在这里。
带头来到足球场地的逍逶看了看球场上的球门,径直向一个过去。祎炀只是跟在后面。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随着逍逶的止步,祎炀的疑问也终于出口了。逍逶没有直接回答祎炀,而是拿出了背包里装的东西:一颗崭新的足球。
“你这是——”
“当然踢球了。”逍逶理所当然地说。
“就我们两个人?”
“很简单,我们两个一个脚球,一个门卫,怎么样?”早有计划的逍逶说,而且以一种挑战似的目光等待着祎炀的回答。祎炀瞅了一眼,逍逶手中那个并不熟悉的家伙,又看看不远处正前方的球门。心想:这下完了,这个女人怎么会想到这个运动呢?但愿她也是个如我一样的‘半瓶醋’。皱起眉头的他正定下神来想对策:
“喂!你玩不玩。”
“玩。”
“谁先来”逍逶指谁先当脚球手。
“还是你先来吧!”一般说这话,是需要勇气的,但祎炀却很干脆。
“那好,我先来,每人5颗球。”说罢逍逶又向后撤了几步,在离球门十米处的地方停下了。祎炀也在球门前停下了:还好!今天身上都以运动着装,祎炀在欣慰,大概的摆了下姿势:
“好了吗?”逍逶问,举起右手的祎炀做了个OK的手势,看上去瞒大不了的,可他肚里却像装着个波浪鼓一样忐忑不安极了。一切就停之后,逍逶开始发射第一颗球。离开学校的这几年,她一直没有接触过足球,尽管对足球有着别样的感情。中专时她所在的足球队虽然没几个月就解了散,可她的脚球练的还不错。
如今……
逍逶向后退了几步,准备踢了,祎炀则全神贯注的盯着逍逶脚下的球。似乎这个球关系着他的命运。在逍逶几步有节奏的步伐之后,球就直向球门冲过去。祎炀在变动位置上还是缓慢了些,本是直射球门,却触碰到了祎炀的手指,一个微小的触碰,使足球就改变了方向,就这样第一个进门的球撞到了柱子上。虽说球没进,但对逍逶本生来说,已经十分满意了。祎炀将球抛给逍逶,同时还甩了甩被球触碰过的一个发麻的手指:这个女人,究竟是男是女,外表文雅冷漠,身体消瘦细嫩,怎么踢出的球会有这么大的威力?祎炀纳闷。在手式过后,第二颗球发射了,是受刚才的、祎炀甩手的影响,逍逶的脚在接触到球时,莫名的打了折扣,但稍有笨拙的祎炀并没有将球接住。这让逍逶很生气,之后的几颗都是带着浓浓的火药味飞向球门的。一个接一个连续不断,最后在祎炀的抬手中停止了:
“唉!你有没有搞错,已经七颗球了。”看着祎炀疲倦气喘的样子,逍逶有想笑的冲动,但出于本生形象的考虑,还是克制了:
“是吗?”这是她不以为然的言语。换了位置之后情形改变了不少,说实在的,祎炀的球确实很臭,第一脚就把球高高的从球门上方射出。逍逶只好跑着去捡球。
学生时代的祎炀是一直狂热于篮球的,足球踢成这样,也就不以为怪。逍逶专注的目视着前方,希望第二球会有所改善,可球不正不斜正好慢速向逍逶飞来,逍逶抱球后又轻松的将其抛出。第三颗球刚离地,祎炀的脚一歪就坐在了地上,由于逍逶的注意力被一分为二,所以这颗球擦肩而过,进了网。
“怎么,脚扭了?”逍逶抱着球跑到祎炀面前,显示出痛苦表情的祎炀说:
“好像是。”说完便想起身站起来,没等起身就又坐在了地上。看这情形,逍逶只好蹲了下来。
“扭到哪儿了”
“好像是这儿”祎炀用手指着右脚的脚腕下方外侧说。
“还能走吧!”逍逶担心的问。
“不知道,应该差不多吧!”
就这样一场算不上足球赛的比赛落幕了。逍逶一直架着祎炀出了体育场。被喜欢的人搀扶着是祎炀从未感觉过的幸福,近距离的接触,让他体会到逍逶身上那股别样的暖流,不断拥向自己。
“应该还能骑摩托车吧!”这个逍逶,什么时候,还这样问。没有得到祎炀的回答,逍逶又看了看快要暗下来的天,沉默无语。
祎炀没有太复杂的想法,虽然自己的脚并不是所呈现的那么严重,但搭在逍逶肩上的手臂,和逍逶一只胳膊护着腰的感觉,触使他自私了一次。逍逶在沉默片刻后,将祎炀安排在一个石级上坐下了。停好了摩托车,她又扶着祎炀上车,一路上,逍逶很不舒服,因为她骑摩托车不喜欢带人的。在祎炀的指引下,他们在一个小区院楼下停住了。这是祎炀的私人住房,是回国后特意向父亲申请的。房内的设计并不华丽,简单中透着一股西方色彩。进入客厅,几幅广告画面影入逍逶眼帘,因为都是她曾自己设计的广告。
“你随便坐!”被扶到沙发旁坐好的祎炀说。
“这儿就你一个人”逍逶指着很宽敞的房子问。
“是呀!”
“你家有药箱吗?”逍逶问。
“有,就在那边柜子的抽屉里。”祎炀指着家庭影院侧面的小柜说。逍逶走过去,翻了好半天,才终于在里面找到一瓶专治扭伤的药水。
“那,把它涂在扭伤处,用手按摩一会儿就会好一点的。”逍逶拒绝祎炀的挽留离开了,临走她还嘱咐了一句:记得多涂几次。
“有个人关心就是不一样。”祎炀两手背在脑后,两脚搭在茶几上,看着药水,美的很。在以前无论多么高兴,他都是十分注意形象的,从不会将脚放在不该放的地方,而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