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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Rosentha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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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一行人从已经被摧毁得破破烂烂的沙龙中走出来时,藥师寺玉藻挽起头发,轻声说道。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很容易就可以听出来是在对谁说话。
她听到了片刻的沉默,感觉像是在蓄力什么刻薄话。随之而来的是一句颇为不屑的「又不是来救你的,少自作多情了。」
对于一方通行来说,这不是不刻薄,这简直是嘴上抹蜜了!藥师寺玉藻有些惊讶,扭过头想确认对方的表情,然后刚刚把头转过一半,就被一只手毫不留情地罩在眼睑上,用力把她的头按了回去。
她停下脚步揉了揉被拍到的眼睛,又叫了一声:「一方通行?」
「干什么?」白色头发的少年语气相当不耐烦,并不看她,径直向前走。
察觉到一方通行没有生气于她各种意义上的利用或者冒犯,她终于放宽了心,小跑了两步追上去,犹豫了一下,轻轻扯了扯一方通行的衣角,又说了一次:「谢谢。」
她知道自己说得八成有些太冷硬了。但她一向不善于用语言表达感情——对于一个还在跌跌撞撞地学习感情的人来说,不模仿其他人的做法独立用语言表述,实在太困难了。她有很多话想说,但是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出来,思维里是碎裂成一片片蕴含感情的字符,彼此之间难以用语言关键。
比如,为什么你会愿意来救我,是觉得亏欠我,还是……你的「正义」使然?在我试图利用你,伤害你之后,你是怎么看待我,看待我的存在呢?我有帮助到过你,还是更多的给你添了麻烦呢?
大概非常非常少——甚至可以完全没有人,包括她自己,能透过藥师寺玉藻成熟冷静的外在,看到她浮萍一样无所依托的内心。没有亲人,没有受到任何应该有的教育,不懂人情世故,自有记忆以来就辗转于一片又一片的黑暗中,学会的都是尔虞我诈的挣扎求存。没有朋友,没什么足够亲近的人,是孤独地飞在空中的风筝,如果今天就死去,也没有人会注意到,甚至连认领尸体的人都不会有。
我为什么活着?
就像水中的油脂一样,无法融合地浮于表面,抓不住任何东西,也不会被任何东西抓住。
所以她渴望与其他人的联系,这种渴望强烈到了让她无比恐惧于被迫失去联系的痛苦,为了回避这种可能存在的痛苦,她经常不去与任何人建立联系,或者主动断掉和其他人的联系。
我害怕你不再需要我。因为除了付出一切的利益交换,我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把两个人连接在一起。
「真的,谢谢你。」她又轻轻摇了摇他的衣角,黑色的眼睛迎上他的目光。
最后之作并不理解这种微妙的感觉,她拉着藥师寺玉藻的手,迷惑地歪着头看着这两个人,头上的呆毛摇了摇,没看出什么东西。藥师寺玉藻回过头对她笑了一下,拉着她继续走。
所有伤势恢复的御坂妹妹们,都已经出动了。
早在刚刚见到埃斯特尔的时候,她就暗中调查了这个人——缺乏常识的外国人,名为罗森塔尔。循着罗森塔尔的外貌,借由御坂妹妹的联手黑客行动,她找到了「能力到底蕴藏在哪里」的实验,其研究小组的监察人正是埃斯特尔。
这个实验经过几个月,用了无数人进行测试,得出的结论是,能力似乎是蕴藏在某种可称作灵魂的东西所寄宿的□□之中。另一方面,身体越小,能输出的能力就越低。逆向思考一下,就会得到「反过来让身体变大,能力也应该得到强化」的结论。
研究小组的主导人是隶属于Produce的脑科学家,他名为菱形光比谷,其后主导了能力强化实验,研究用机械手段来「强化」肉/体以提升能力,找出方法让大脑产生错觉,认定被机械强化过的□□就是自己的「肉/体」。不过,这项技术只有在经特殊处理过的死亡大脑上才能顺利运作。
菱形光比谷的资料也随后被御坂妹妹们联手挖出。他的妹妹在不久前意外过世,在妹妹过世不久后,他以已经化为要塞的圣音高中第六化学大楼为据点,跟DA合作。
而他的妹妹菱形蛭魅,经过御坂妹妹们的实地调查,在校期间唯一的好朋友,似乎就是埃斯特尔本人。
这本该是极大的信息调查量,然而在御坂网络里所有御坂的通力合作之下,一个小时就搜集到了全部的情报。
最后的情报确认,由御坂10031从埃斯特尔本人的口中得知,罗森塔尔「蔷薇溪谷」,是想要创造真正「魔像」的一族,他们不断追求,试图创造的是完美的魔像,那将是拥有完美魂魄与完美身体的存在,换言之,就是神。
其先祖欧贝德创造出将模拟灵魂植入尸体的方法,而第五代涅桑让模拟灵魂的性能有了飞跃性的提升,从而制造出梼
杌、饕餮、混沌、穷奇这四支模拟魂魄。埃斯特尔为了试图让死在她眼前好友的蛭魅复活,将模拟灵魂「梼杌」植入蛭魅。
罗森塔尔一家人为,人类的魂魄只要重复死亡一万次,就会慢慢进化,最终达到王冠「keter」。即使是人造模拟魂魄,只要添写上一万次死亡证据,也能达到keter,这个理念通过埃斯特尔被菱形光比谷得知,为了复活已经死去的妹妹蛭魅,菱形光比谷要得到御坂们一万次死亡的记忆,令妹妹进化。
事实上,大多数情报搜集和推演都是御坂妹妹们独立完成的,藥师寺玉藻一开始抱着「证明她们的能力」的想法,然而在其后真的被御坂妹妹的能力震惊了——虽然都是高中生的身体,凝结在一起,是一支训练有素的武装力量,某种程度上来讲,是极强的力量。
最后之作来按照计划「救出」藥师寺玉藻的时候,御坂妹妹已经兵分两路,一部分与食尸部队,也就是看守藥师寺玉藻的四人组战斗,一部分与埃斯特尔一起,向着圣音学院进发,阻止菱形光比谷的计划了。
食尸部队的四个人能力配合非常默契,队长饭栖是「鸟瞰把握」的强能力者。闭上一只眼就能在整片夜空展开想象的眼球,让她得以俯瞰广大的范围,负责追踪索敌,指引决策;穿着用纸作的衣服的队员奈留,是用纸当做媒介的“浸纸念力”的强能力者,灌注了念动力的纸,能同时有着合金般的硬度,以及纸般的柔软性,使她实战时有大能力(Level 4)的水准。另一个队员药丸与队长、奈留出身自同一机构,拥有能藉着操纵比重、分离液体的能力“液比转换”,也可以让解除分离后的液体混合,以产生各种不同的化学现象。
最后一个队员清清,能力是“摩擦增减”,能控制半径一米以内的摩擦系数,对触摸到的东西可以维持数秒的作用效果,或许因为她是最后一个加入“食尸部队”的,还无法融入其他三人那种“教师=恶”的想法。不过她也不要因为反对而破坏团队和气,最重要的是她嫌麻烦,所以一直假装跟她们深有同感。
当她们联合起来,清清清除对手脚下土地的摩擦力使其无法移动,奈留用纸张将对方完全封锁在一个密闭空间内,药丸在其中投入可以进行化学反应的液体,无论使空间内达到绝对零度还是高温四千度都可以做到,几乎从未失手过。
但是对于身为电击使的御坂妹妹们,这招并不好用,御坂妹妹们结成网络电磁,依靠电生磁产生的磁力,通过彼此相吸或相斥的磁力,不停跑位用自身磁力帮助其他人在无摩擦力时移动,只能控制半径一米的清清完全无法限制她们。
这是只有结成网络的御坂妹妹们才能做到的战斗方法,她们极其高超的计算力和宛如一人的默契是其他人无法复制的。
而药丸的能力决定了她必须要液体接触敌人身体发生反应才能有战斗力,两边都是lv3,在无法通过aim立场压制对方计算力的情况下,御坂妹妹们体术过人,绝不会犯被液体沾身的错误。而浸了念动力的纸张,虽然有合金的硬度,但本质上依然是纸张,会被御坂妹妹们高压电流放出的强热引燃,也无法造成有效伤害。
因此战斗很快就滑向了一边倒,御坂妹妹们战胜食尸部队,将她们移交警备员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