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章 ...
-
“怎么样了?”
看见郁明收起最后一根银针,苏梨急忙围了过去。
郁明还没有回答,突然身子一软,幸得子苓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将他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暂无大碍了。”郁明的声音轻飘飘的,听起来没有一点力气,子苓递给了他一杯茶,可郁明却连那茶杯都托不起了,子苓急忙喂到了他的嘴边,嘴边染了几分水色,这才显出了几分生气。
“这是血练之毒,迅猛凶狠,你们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毒入骨髓了,也是他性子狠,能拖到现在。如今心肺将噬,看似回天无力,可若说治起来,倒是比之前容易了几分。”郁明漫不经心的说着,可是眉宇间都仿佛带着某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光彩。
“如今他的命是保住了,再施三次针,我给你们配几副药,喝上个把月便可无虞了。”
“谢神医鬼手出手相救。此等大恩大德,今后若有用得着小九的地方,小九当牛做马任凭吩咐。”小九跪地诚声说道。
郁明淡淡的说道,“别谢我,我没那个闲心帮人,我不过是为了自己罢了。还有我并非鬼手,那是家父,已经在三年前过世了。”
郁明的神色有些倦怠了,看来是累了,也无意多留,子苓便扶着他回去了。
“子苓,这几日你去采药的时候多留心一下前来求医的人,记着,六个便足够了。”郁明对着子苓轻声说道。
子苓点头应了,又问道,“公子伤了心神,不妨过几日再行出手救人。”
郁明轻轻地摇了摇头,“早早的治完早清净,我不想同外人多费唇舌。”
子苓应了,心里也明白,他家公子自小便生长在这合欢谷,外头的人心思诡秘难测,他家公子更是疲于应对,若非是段公子,他家公子恐怕是半点都不想和外面的人牵扯上。
他人的死活又不关他家公子的事,可若那求医的人一上门,若不施手,那便是见死不救。到时候纠缠起来,轻则谩骂轻辱,重则刀剑相逼,实在是让人困扰。
这次的事情也是,若不是那封疆不卑不亢的性子讨了几分好,子苓是断不会带他入这谷里的。
郁明回了屋子,子苓便出去熬药了,郁明便坐在窗边发了会呆。
“那人是谁?”突然有一双手从他的腰部伸了过去,过于清瘦的腰肢极易揽住,段刃在他的耳边低声问道。
郁明回过身,眉眼间都染了几分笑意,挑眉说道,“看着好看,养了来暖床的。”
段刃没说话,抱着郁明的双臂渐渐收紧,仿佛要将这人融进骨血之中一般。
郁明嗔道,“小心你的伤。”
段刃好似没听到一般依旧把人死死地抱着,低声问道,“我设的阵法怎么解了?”
“我解的。”郁明理直气壮的说道。
段刃皱眉,“为什么?”
郁明看着他,挑眉说道,“这样你才会早点回来。我以后每到月底就把阵法解了,要是你不想看见我被人先奸后杀,你就给我早点回来。”
“子安,不要胡闹!”段刃低声斥道,这来求医的人三教九流都有,子苓又只会点拳脚,若是解了阵法,真要发生点什么事情那岂不是任人宰割。
“我便胡闹,你能如何?”郁明眉梢微微一挑,道不尽的风流,数不尽的流光。
段刃一时语塞,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看着郁明那明亮勾人的眸子,低下头吻了上去,郁明也热烈的跟他缠绵起来。
一吻终了,段刃与郁明额头贴着额头,气息卷起湿热在两人间徘徊。
“子安,你明知道我会担心。”段刃哑声说道。
“就是让你担心,你从出去之后就该时时刻刻都念着我,一刻都不能放下,我让我日日独守空房,这便是你该得的。”郁明眸子亮晶晶的看着他,活像是一个勾人心神的狐妖。
段刃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又慢慢的用牙齿咬住了他的下唇,轻轻的舔吻挑弄,缠绵撕咬。
“子安,你听话。”段刃在他耳边喘着热气说道,“我本就不想让你出手救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要么就安安分分的待在我设的阵法之中,要么就不要出手救人。”
郁明看着他,固执的说道,“我要救,也不安分,你要怎样?”
段刃似乎再也不能忍受看他在怀里如此勾人,突然一把将他抱起来,慢慢的向着床边走去。
“你的伤。”郁明提醒道。
“不碍事,反正你总能把我救回来。”段刃说着呼吸沉重的将郁明压倒在床上。
就在这时子苓的声音随着脚步走近,“公子,药好了。”
一见屋里的场景,郁明适时的传出一个滚字,子苓识相的关了门转身走了。
待到日上三竿之时,段刃赤-裸着上身懒懒的坐在床头,伤口有些渗血,郁明身上盖了一条单薄的被子,露出白皙如玉的肩头趴在段刃的胸膛上。
“伤口好像有点裂开了,我去给你找点药。”郁明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段刃按住了。
“不碍事,就这样吧。”段刃低沉的声音透着一种极为少见的慵懒安适。
郁明本来也不想动,就趴在段刃胸膛上,肌肤相亲的感觉让他觉得惬意而舒适。
郁明懒懒的说道,“哎,大木头,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呀?”
段刃拉着他的手,让他不要乱动,低声警告他,“安分点。”
郁明将手抽回来,翻了个身躺在段刃身上,就跟一只慵懒的猫儿似的,“我说真的,前几天子苓去集市,我让他买了好几本龙-阳密事,男男交-欢集,要不要试试?”
段刃有些羞恼的看着他,郁明又翻过身来,整个人懒懒的贴在他身上,被子滑下去一大片,可以看见从肩膀到腰线流畅的线条,还有那脊梁微微凹起的诱惑。
郁明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掩不住的期许诱惑,又将段刃带有薄茧的手拉到了他的身后,咬着嘴唇,毫不掩饰他那勾人的心思,“哎,大木头,你用手做了那么多次,你真不想知道那玩意捅-进来是什么滋味?”
段刃的呼吸有些不稳,可还是微微侧过脸,避开郁明那勾人的眸子,将被子慢慢拉了过来,将那白皙如玉的肌肤盖住,隐忍克制的说道,“子安,别闹了。你的身子受不了的。”
郁明有些赌气的转过身子,“身子身子又是身子,我从小到大因为这个破身子遭多少罪!要不是我爹医术高明,我出生没几天就该死了。酒不能喝,肉不能吃,我连这合欢谷都不能踏出去一步,也不知道拼死拼活活下来有什么意思?”
段刃安抚的顺着郁明背往下安抚,“好了好了,郁大叔不是说了吗,等再过几年就好了。”
郁明抬头看着他,眸子带着光,“我们做吧,我现在身体没什么问题,我受得了的。”
段刃和他双目交汇,眸色渐深,可还是开口说道,“子安,我不敢。”
“我都不怕,你有什么不敢的!”
段刃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郁明转过身去背着他,低声骂道,“懦夫。”
段刃将被子盖过去,免得郁明沾染上寒气,可是郁明赌气的掀开,段刃又再次不厌其烦的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
不是他不想做,而是他真的不敢。
郁明的身子从小就不好,是郁大叔从阎王手里抢出来的一条命,这些年更是靠药吊着,连合欢谷都不敢踏出一步。
段刃记得小时候他带郁明去放风筝,山上风大,郁明站了一会儿就晕倒了,后来段刃背着他往家里跑的时候郁明在他的肩膀上哇的吐了一大口血,大片大片的红色染红了他的衣服,那恐惧的感觉让段刃现在想起了都觉得心悸犹存。
这些年他们最多也只是用手,段刃还总是小心翼翼的克制着自己不要太过放纵,可是每次见到郁明的勾人的模样又几乎让他入魔,段刃不敢想,若是他们真做到了最后,他可能会活活的把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干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