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六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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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rani，你好。
写这封信的人是小狐丸……我想和你说明一下莺丸的近况。
你曾说过如果莺丸重获自由就会再来看他。我写信是为了告诉你法术的问题已解决，我们击杀了魅魔，莺丸现在已恢复自由身，可以随意在本丸走动。
然而还有一事我曾考虑过要不要提及，不过，如果你来了后我再告诉你总觉得对你有故意欺瞒之嫌，所以我写在信里让你知道。
在我们与魅魔缠斗时，莺丸死了，确切地说是死过一回，他有御守，现在还活着全靠那个东西将他救回来。他帮我挡了一箭，是为了救我而死的，你是莺丸的创造者……我谢谢你。
但现在有一个新的情况，莺丸死过以后变得失忆，经历过的事完全不记得，连审神者和大包平他都忘了，唯一记得的人居然是我。
不知你能否再来帮助他？
上次你来本丸时曾提过莺丸给你写信，那些信你还留着吗？要是还在的话能不能带过来让他看看，说不定对他恢复记忆有帮助。
多谢。
小狐丸”
带着厚厚一文件夹的信，Shirani来了本丸。
按照惯例，她出现在审神者的房间……眼前只有一个从未见过的扎着两个马尾辫的小姑娘，并不是审神者本人。Shirani的心中毫无波动，这种事已见怪不怪，眼下没有审神者执照的代肝多得是，虽说不合规定，不过她这个大忙人不会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一个个去举报，吃饱了撑的。
双马尾见了意外来客吓了一跳，尤其Shirani亮了工作证，表明自己政府工作人员的身份后……不过见来者并无恶意，她终于放下心。
“小狐丸呢？你把他叫来。”Shirani不耐烦地说道，真是的……明明已经因为公务忙得晕头转向，干嘛要为了复制人劳心劳力，为了乱七八糟的杂事一次次地亲力亲为。
“好的，我马上召唤他来见你。”双马尾说道，不一会，白发的高大刀男就从庭院远处现身。
见到Shirani，小狐丸异常惊喜：“你……你真的来了！你看到我给你写的信了？”
短发的中年女子鄙夷地瞪了小狐丸一眼：“你有什么资格自说自话地给我写信？我在管理中心的信箱用于公务！不是向无关人等开放的爱心信箱……我差一点把你的信当成垃圾扔掉，信封上除了我的名字什么寄方信息都没有写。你怎么知道我的信箱在哪儿？谁告诉你的？”
这个女人居然又恢复了冷淡无情的态度，小狐丸不禁汗颜……不过和Shirani打过交道后就知道，她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虽然态度谈不上温婉，但既然来了她就不会对莺丸的事不管不顾。
“莺丸那些信是大包平帮着去寄的，所以，我的信也拜托了他。”小狐丸尴尬地抓了抓头发。
“这样啊。”Shirani翻了个白眼，“以后可不要再给我随便写信，再收到你的信我就当垃圾丢进碎纸机。莺丸和源氏兄弟的事我管一管已算是职责外的好心，你根本和我没关系，明白吗？”
“好……我明白。”
“别在这儿废话了，带我去见莺丸。”Shirani摊了摊手，一副“快点带路”的表情。
带上难得的稀客，小狐丸走去莺丸的住处，见Shirani一路上不说话，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直犯嘀咕。
终于，小狐丸忍不住问道：“我在信里写莺丸为了救我死了，对此你没什么想说的？你是他的‘母亲’，难道你不恨我？”
“恨你？你看我有那个闲工夫吗？”Shirani冷淡地说道，连眼皮都懒得抬，“莺丸会死不是太正常不过？也不想想你们是因何缘故被政府造了，你们是审神者的打手，被人打死不就是最显而易见的下场？当初就把你们当做易耗品设计，所以政府的仓库里才有那么多备用的。研发难度低的，入手难度也低，比如初始刀，研发难度高的，比如小狐丸你，为了让审神者爱惜地用所以入手难度也高。因此我们才设计了御守，让刀男可以被用得长久些。你们从受精卵开始就耗费无数资源才能长大成人，复制人在黑市上的价格比真人还贵，像你们这样有灵力会战斗的付丧神复制体更是价值不菲，所以你们要是动辄坏了死了，也是一种浪费。”
听到受精卵三个字，小狐丸心中莫名有所触动，他读过一些科普刊物，知道地球上的哺乳动物如何繁衍……刀男由受精卵长大？那意味着会有生物学上的父亲和母亲，可当初与极田聊天她否认了此事……小狐丸忍不住问道：“我由受精卵长成现在的模样？那我的父亲和母亲是谁？”
“砂汰没告诉过你？”Shirani诧异地说道，“复制人没有生物学上的‘父亲’和‘母亲’，所谓的受精卵是将小狐丸阿尔法的遗传物质植入捐献者被摘除细胞核的卵子细胞……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精子与卵子结合的产物。你是小狐丸阿尔法的复制体，是他的弱化版本，复制体无法得到本尊百分百的能力，但就算如此付丧神复制体也是强力的人造生命。”
听到这番解释，小狐丸停下了脚步，这是第一次政府工作人员试图解释他的由来，眼中充满好奇，小狐丸又问道：“既然小狐丸阿尔法体内有着遗传物质，我是他的复制体，那么我也有，对不对？付丧神和人类……能否有后代？如果政府没将我绝育，我可以和人类女性生孩子吗？”
“没错，当然可以生孩子，从古至今就有人类与神产子的逸闻。你对这种事感兴趣干嘛？难不成想当爸爸了？”说到这儿，Shirani对小狐丸暧昧地笑了笑。
白发刀男眼神闪烁，他羞怯地回避了对方的注视，并不说话。
Shirani的神情忽然变得严肃，她严厉地说道：“这件事你不要奢望比较好……政府怎么可能允许刀男有孩子？复制人不可生育，一旦开放复制人繁殖就会对人类的基因库造成污染，十分有害。”
“举个例子，你生了个男孩，而别的小狐丸生了个女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几十年后你们的孩子认识彼此并结合了，他们的后代就是不折不扣近亲繁殖的产物；而且复制人的基因都被人为编辑过，大量的繁殖会造成不可预知的变异…………所以，你不是没这个功能，而是政府绝不允许你有。还在人造子宫时付丧神复制体的精原细胞就被破坏，哪怕刀男充满性感魅力，还能□□，但并不能产出让女人怀孕的精子，所以无论你怎么折腾也搞不大主人的肚子，死了这条心吧。”
“什么……我才没有……你怎么会往那方面想！”
被Shirani这般揶揄，小狐丸不禁面红耳赤，然而他继续小声问道：“后天做些什么也不能挽救吗？哪怕去看医生，对被破坏的细胞也再无挽回余地？”
Shirani噗嗤一声笑出来：“我还从未遇过像你这样怪的……大多刀男很知天命，并不介意是否有后代，你们本就比人类强壮长寿，本体不受损的话可以不老不死。如果与人类有了后代，孩子还不知继承父母谁的优点？若能遗传父亲的多些，生出个健壮长命的宝宝，倒是好事。如果父亲的优势孩子没继承到，就意味着会亲眼看到孩子在未来几十年后老死，你能受得了？”
“再者，我告诉你……天生无精哪怕放在人类男子的身上也是绝症。夫妇中如果丈夫有此情况，想要孩子妻子只得接受他人捐精……或者，你去求神拜佛也行，离这儿不远的浦陀山有个送子观音道场，据说十分灵验，叫你主人带你去拜一拜，搞一搞玄学，说不定回来后她就怀孕。迷信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对不对？”
Shirani一边说一边掩面坏笑，直把小狐丸说得脸像番茄一般红……他低头快速走离这个恶劣的中年妇女，拿私密之事取笑，竟还叫他去拜神佛，连现今人类发达的科技都搞不定的问题寄托于迷信又有何用？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审神者想要孩子，小狐丸压根不会忽然联想到这个问题。
他不是没暗搓搓地想过，如果自己能让审神者生孩子……她绝对不可能找别人去结婚，但既然连Shirani都说没希望，那的确不要再妄想的好。刀剑乱舞计划已有了十年的时间，在这期间就没有一个刀男想要后代？繁殖是本能，到了某个阶段变得想生孩子那不是自然而然？肯定有不少同僚暗中尝试过……可目前为止还没听说成功的案例，多半是试验了各种方法都没有结果。
一边胡思乱想，不知不觉间小狐丸带着Shirani来到莺丸的住处。
门没关上，两人径直进了屋……绿发付丧神正愉快地一边品茗，一边看书。
见到小狐丸，莺丸连忙招呼他，还把书给他看，“我在看漫画……这一部很有趣，叫做《怪兽的尾巴》。故事里有一只叫恰比的猫我尤其喜欢，它的主人和你一样是个野生动物般天然的男子，身处的魔法工会更是热闹，简直就像我们的本丸一样。”
草草瞄了几页漫画，小狐丸翻了个白眼，傻乎乎的男主角明明更像莺丸……喜欢猫，解决问题就靠打架。随后他开门见山地说道：“莺丸，今天你有客人，还不见见她？”
放下漫画书……莺丸看着陌生的中年女人颇感疑惑，他现已学乖，遇见不认识的人不会贸然打探身份。那次他问了鹤丸是谁，结果惹得对方不高兴，说他没良心；与大包平见面时他问了兄弟的名字，导致后者气得一个礼拜没理他，为了不讨人嫌还是闭嘴比较好。
将莺丸上下打量一番，Shirani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比原来气色好了，看来恢复得不错，上次见到你时你简直像营养不良，现在胃口恢复了吗？”
这个女人说上次见到我……意味着我与她并非初次见面？但除了审神者和代肝的双马尾，莺丸并不记得见过其他女人……他愧疚地说道：“对不起……我不记得曾见过你，最近我发生了些状况导致失忆，我正在努力将过去的记忆找回来。”
将文件夹丢在茶几上，Shirani说道：“没事，你把这些信都看完就会知道我是谁……信是以前你给我写的，记录的是你的梦境，了解一下曾经的潜意识活动对你找回记忆应该有帮助。”
“哦？我竟能做梦吗？”莺丸两眼放光地打开文件夹，取出手写的信纸粗略地翻阅，“自从我复活后从没做过梦……我以为刀男不会做梦哩。”
“飘花呢？现在能飘花吗？”Shirani若有所思地问道。
见莺丸的注意力被信件吸引，竟完全没有听到问题，小狐丸插嘴道：“不能，反正我没见过，虽然莺丸现在的情绪不错，但高兴的时候并没飘过花。”
“嗯，这事急不得，让他慢慢恢复……说不定日后可以好转，也说不定一辈子就这样，再也得不到真正的快乐……听天由命吧，我能帮他的只有这些。”鲜少露出如此怅然的表情，Shirani说道，“对了……审神者去哪儿了？莺丸上次告诉我主人很喜欢他，为何审神者不多待在本丸照顾，反而雇个了代肝，不知道在瞎忙活些什么。”
提到审神者，小狐丸也显得很是落寞：“主上大人不比原来……她现在私人事务较多，不可时时在本丸。代肝帮她在江户城下寻找最近实装的龟甲贞忠，所以哪怕她来不了本丸，也要雇人替她干活儿。至于莺丸……她不怎么过问，现在主要关照的人是我，所以我才给你写信哩。”
Shirani讥讽地笑了笑：“人类到底比不上你们刀剑男士长情……审神者见我的莺丸派不上用场，还变得失忆，就对他失去兴趣。我早就猜到她喜新厌旧，有了龟甲贞宗果然就不要莺丸。什么很喜欢，我看也不过如此，此一时彼一时，移情别恋快得很。”
一会儿是量产的复制人，一会儿是我的莺丸……怪女人的口风变得还真快，小狐丸不禁汗颜……得知自己的“孩子”受到忽视，Shirani就忍不住骂骂咧咧，到底还是个护犊子的“亲妈”。
莺丸放下手里的信纸，忽然插嘴道：“主人待我不是挺好的？虽说过去的事我忘了干净，但我复活后的经历却记得十分清晰。我醒来后主人就在我身边，对我照顾妥当……她喜好收集新刀，又说明得了什么？有哪位审神者不愿全刀帐？女士，我很感谢你带这些信给我，但你这样议论审神者我也不会客气……我不喜欢别人对我的主人指指点点。”
“哎哟，抱怨那个小丫头几句，你竟还知道顶嘴，再怎么失忆，你也知道护着她。怪不得我让你对我发她的牢骚，你一个字也不提。”Shirani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不说便是，你对主人如此忠心，这是好事……我也要忙自己的事去，就此别过。”
就在Shirani要推门而出之时……莺丸忽然叫住了她。
“等等……”
发牢骚……
哪怕主人对你不好，你也可向我发牢骚……
写写你现在的所思所想，写你经历过的有意义的事，或者单纯的发牢骚也行……
脑海中某些沉寂的细胞像忽然过电一般。虽然莺丸依然想不起陌生女人的名字，但他回忆起对方曾说过的话……
“我忽然想起……一些事，好像是你曾经对我说的。”莺丸难以置信地说道，“你让我对你发牢骚，有什么不快的事可以找你倾诉，你还对我说……要告诉我政府的内幕，极化的秘密，是不是？”
Shirani与小狐丸同时愣了愣，两人竟相视而笑……
“Shirani，看来我给你写信是正确的选择，莺丸见了你多少能想起些原来的事。”小狐丸难掩喜悦，这是自莺丸死而复生后第一件让他真正开怀的事，他所做的一切不是白费。
“别的事想不起来……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就盘算着向我打探政府的秘密，真有你的。”虽说口中抱怨，但Shirani却神色温柔，心情看着比来时更好，“我还在忙你和源氏兄弟极化的工作，等我忙完了再来通知你……我会再来看你的，安心等吧。”
对两位刀男说了再见，Shirani便瞬间消失在一团光晕中。
送走了访客，莺丸开始阅读信笺……小狐丸不愿打扰便也作势离开。
然而，绿发刀男却提议道：“小狐丸，你要和我一起看信吗？我粗读了一封，简直无法相信是出自自己之手……文笔一言难尽不说，我竟能梦见如此离奇的事？宛若天方夜谭。”
小狐丸摇了摇头：“梦境属于你私隐的一部分，我不会去看……如果你读到有趣或者难解的部分再告诉我好了，我和你讨论。”
“也是……虽说第一封信无甚见不得人的情节，但之后的那些保不准有我的各种心事，和你一起看难免尴尬。”莺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狐丸，你以前肯定也对我很好，不然怎会如此了解我的性格。”
做不出任何解释，小狐丸默默地哑口无言……如果有一天莺丸找回了记忆，想起了曾经经历过的一切，他还会认为我对他好么？
一周后的某天……
浑身血污的和泉守兼定从门外风风火火地进来，果然……指挥出阵战斗的依然是代肝，审神者本人上午过来晃荡了半个小时，锻了三把刀，监督极短们打了几场演练后便消失。此人还知道自己是本丸的主人么？还有没有一点审神者的自觉？
“把你的雇主叫来，我知道你有办法联系她，快点，就说本大爷有急事。”
和泉守双手折叠，急躁地对双马尾喝令道，虽说审神者决定让代肝替自己干活时就对新晋主管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和双马尾好好相处，但和泉守就是对代肝的态度好不起来……搞什么，莫名其妙塞来一个陌生人以为刀男就能把她当做上级？怎么可能。
“好……我马上联系她。”
双马尾唯唯诺诺地瞥了一眼凶神恶煞的新撰组二当家，在这儿帮忙还得天天和这个坏脾气大哥打几次照面。审神者干嘛不选个温柔点的属下做“总管”，真是的……和他每天共事就是心惊肉跳。
双马尾给审神者发了几条留言，片刻后就收到了回复。
“审神者说她马上过来……让我先走，那我可走了啊。”说着双马尾忙不迭地传送了离开，连一分钟都没多待……不愧是计时收费的职业，绝无可能浪费自己的时间。
和泉守没好气地一屁股坐下来等，哼，代肝早走早好，双马尾在就意味着审神者不会过来，真不想见到外人天天在本丸狐假虎威。他顺便观察了下自己浑身的伤口，都还疼着呢，龇牙咧嘴地揉了揉大腿上的割伤……越碰越痛，还是不去动它的好。
一刻钟后，审神者现身了。
和泉守从未见过审神者做如此精心的打扮……巫女穿了一件枣红色蕾丝连衣裙，画着素雅的淡妆，搭配一双高跟鞋，就连平时显得略微杂乱的齐耳短发也精心整理过，用发夹夹得一丝不乱……和平时的大大咧咧相比她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变成了真正的淑女。
“你这是干嘛了？打扮得这么正式难道去相亲吗？”和泉守没个正经地调侃道，不好意思一直盯着主人看，他红着脸扭过头去。
被属下无意间点中了心事……审神者勉强笑了笑，完全无视了对方的猜测：“你怎么不去手入，换了干净衣服再来见我？你知道我不喜见你们受伤，让我心里难受得很……”
“都说了有急事么，来不及去搞那些有的没的。”和泉守皱了皱眉头。
“唉，那我给你治伤，你告诉我‘急事’是什么，最好是真的很急……不然我可要生气的。”
抓住高大刀男的手……审神者将灵力缓缓注入他的身体，不过一会儿和泉守身上各处刀伤就完全治愈。
神奇的体验，和泉守看着手掌上的划伤慢慢消失不见……如果每次受伤都能被主人温柔治愈该多好，只可惜她现在人都不来了，更不要提给刀男治伤。
他真希望接下来的“急事”能让审神者多一点时间留在本丸。
“主人，你拜托我的事已办妥……我找到了龟甲贞宗。”
审神者全然愣住，她难以置信地问道：“真的？这么快？不是说他很难捞吗？你们每天在江户城下转悠个十来圈都能找到他？代肝和我说她另一个雇主花了一个多月每天开工几个小时都还没成功。”
“你曾说我的运很好，当时我还不相信。”和泉守臭屁地揉了揉鼻子，“前阵子我忙于内务，没和极短他们一起出阵……今天终于空下来，我一出马没几个来回就找到了龟甲贞宗，怎样，现在要去见新刀吗？”
“好，好，快带我去……从古战场上带回的新刀应该还是本体，你把他放哪儿了？”审神者依然一副如梦似幻的表情，她不想在一把刀上耗费太多资源，所以之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出阵，现在又让代肝每天零零碎碎地忙活，居然就这样轻易结了心愿。
“在五虎退手里，他是今天的队长……我看他高兴，拿着新同伴的本体爱不释手，便暂放在他的身边。”
说着和泉守便作势出门，然而审神者一把抓住他的手。
“和泉守，你不愧是我的福将……谢谢你。”巫女若有所思地说道，她看起来似悲似喜，令人难以捉摸，“今后……本丸就拜托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六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