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本丸往事》cleric

50、五十

　　“唉……你们俩可回来了，我在这儿等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莺丸郁闷得想抓狂……审神者三天没来本丸，傍晚她一出现就带着小狐丸离开，一走又是几个小时。今天值日的是博多藤四郎，小财迷就知道捧着个电脑看股票，莺丸和他实在没有共同语言……日子过得无聊之极，度日如年，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抱歉……我有事要和小狐丸一起处理，不得不离开。”支开博多后，审神者愧疚地说道，“我的确很想一直陪你，不让你孤单，但我就算在这儿待着二十四小时也没法解决你的实际问题……所以……”

　　偷偷瞄了小狐丸一眼，审神者用胳臂肘捅了捅他，提醒他兑现承诺。小狐丸叹了口气：“急什么……我答应你会说出法术的秘密，就一定会做到。”

　　意料不到的一句话，莺丸狐疑地揣摩着眼前一对男女……为何小狐丸一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不，不是变了个人，是恢复本性，不再咄咄逼人，不再举止怪诞。小狐丸要把法术的来头公布于众？无论如何，他有改变总是好的开端。

　　白发刀男继续解释道：“我想通了……一直隐瞒法术的秘密对大家都没好处，我应该把实情告诉你，莺丸……抱歉。”

　　尽管小狐丸表示了歉意，但他的态度很是扭捏……不过莺丸认为这无伤大雅，哪怕他们关系不和睦，但对方有行事的原则，会为伤害了同伴而感到内疚。

　　性格中心机的部分占了上风，莺丸忽然想玩闹一番，想试探一下白毛大块头……看看小狐丸是不是真的恢复本性。

　　他板起面孔抱怨道：“小狐丸，既然你知道自己做了错事，那就要补偿我，上次你在马厩旁对我说要退出与审神者的恋爱，把她让给我。呐，三角恋的确不能长久，现在就是你该退出的时候，你害得我离不开这个房间半步……岂是认个错就完了。”

　　“我现在和主人两情相悦，哪怕被关着失去自由，只要彼此相伴，我都能开心的忘了令人不快的现状……你既然爱主人，她的快乐就是你的快乐，你该放心把她交给我了吧？”

　　莺丸一番胡言乱语，审神者听了冷汗狂流，简直傻眼……老头子该不会被关得失了智？突然说出如此不着边际的话？他想挑事么？

　　小狐丸也难以置信，他张着嘴巴半天发不出声音，憋了许久才憋出一句话：“你当时说不接受我的提议，你还说你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你……你骗人！”

　　对方一脸的惊愕茫然，尽管努力装得严肃，但莺丸无法控制地嘴角上扬，太好玩了……许久没捉弄大包平了，眼下天真的大号狐狸送上门给自己赔不是，机会难得，此时不耍他更待何时。

　　审神者见莺丸努力憋笑，不禁在心里将他骂得狗血喷头……连她都被骗到，更不要说小狐丸。扮猪吃老虎的混蛋，若不是现在无法脱身，真想把他一脚踢出本丸，勒令他远征去。

　　“太爷爷！克制一下好吗！我今天好不容易说服小狐丸帮你，他一回来你就耍他，就知道给自己添乱。”

　　嘴角微小的笑容消失不见，莺丸忽然意识到审神者很久没有使用绰号称呼他，记忆深海中与主人亲密相处，互相逗乐的画面一一闪现……审神者跟着平野一起叫他的绰号不仅仅因为有趣，这似乎成了他们之间隐约的默契，是他们的小秘密。

　　小狐丸依然一脸错愕，完全没意识到对方是在耍弄自己……莺丸又勾住审神者的胳臂玩笑道：“主人，今晚你别走，现在这个房间既是你的也是我的。而且无论我们做什么小狐丸都同意，君子协议已经作废，是不是？”

　　难忍越来越夸张的玩笑，审神者推开莺丸呵斥道：“你真的够了……你再这样捉弄小狐丸，我可要心疼了。小狐丸，你别听他瞎说，莺丸在逗你！”

　　终于意识到明显在憋笑的绿发讨厌鬼是在骗人……小狐丸不置可否地翻了个大白眼。几天前他们三人还针锋相对，争执不断，而现在那一切都像无实感的幻境，彼此又能轻松地说话，莺丸甚至又开起无聊的玩笑……似曾相识的处境让他一瞬间恍惚失神。

　　收拾心情，小狐丸坦白道：“法术的确非我自创。我哪有能耐将强力法术无中生有。我毕竟只是付丧神的复制体，并不是神，也不是灵力强大的人。”

　　“那是我母亲……砂汰交于我的造物。砂汰是灵能强大的术士，她既然能召唤小狐丸阿尔法，自然有她的厉害之处。我问她是否有办法可以把刀和主人永远绑定，她便用法术变出了怪物，藏于我的掌心之中……接下来发生的大家都清楚，我不再多说。”

　　得知真相，审神者相当郁闷……她回忆起一个多月前小狐丸曾说想去见一见砂汰，那时她以为对方大发孝心，思念母亲，没想到竟是如此用意。

　　“你当时问我要传送口令就为了这事？骗人骗得驾轻就熟……从来只有我骗人的份，谁能骗得了我？但自从认识了你们，从鹤丸与你背着我打赌开始，就被你们几次三番的骗，只叫我觉得自己做审神者做的真失败。”审神者忿忿地说道。

　　思索片刻，莺丸又问道：“既然如此，那该如何解决？只有再去找砂汰帮忙？”

　　“是……我想也只有如此。”小狐丸回道，“我能力有限，无法解开法术，我甚至连法术如何作用都不知道，我只是怪物的媒介与容器。”

　　审神者笃定地说道：“小狐丸，明天就去见你母亲……和她坦白我们需要帮助，怎么样？”

　　“我也这样想……此事宜早不宜迟，赶紧去求她帮忙才最要紧。都怪我……居然拖到现在……”小狐丸满脸悔恨，他深深地叹气。

　　“那我今晚不回去，在本丸过夜……明天一早就和你去砂汰的餐厅。”审神者毅然说道，最近她时常在本丸留宿，私人物品都有备用，都无需回家再取。

　　然而……话一出口，审神者就颇为尴尬，她低下头，不敢与爱刀对视。近来她与两位刀男的关系已是说不清道不明，尤其莺丸被关后对她十分依恋，两人已发生过友情之上的越界行为……一时间她心乱如麻，不知是该留下还是另找住处。

　　屋里安静得可怕，莺丸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他赶紧圆场：“那你还不快和小狐丸一起走……你该不会把我刚才的玩笑话当真，我怎可能让你待在我身边留宿。”

　　没想到，莺丸话音刚落，小狐丸马上反驳：“不……主上大人留下吧，她不能和我同住。”

　　审神者疑惑地茫然不语……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小狐丸与莺丸这样推来搡去是干嘛，居然没人想要她？自己变成了烫手山芋，个个都嫌弃？

　　“哼……你们都不要我，我去找平野！我就知道你们讨厌我，知道我是个怎样的人后就想我撇清关系。”审神者气呼呼地说道，当然她不可能住到平野那儿去，短刀集体宿舍都是小孩，叽叽喳喳的吵死人，去和泉守和堀川的房间睡觉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况且这么刺激的事她已干过一次……

　　小狐丸不禁苦笑，他解释道：“主上大人，我没有嫌弃你，只是有个奇怪的状况你还不知道，只要我与你……有亲密行为，莺丸就会身体不适，头疼恶心。据我猜测是你体内法术排斥没与你绑定的男性，我要是碰了你，法术便迁怒于他……所以我不能与你同住，我会忍不住毛手毛脚，这样会造成莺丸痛苦，你不要在我身边最好。”

　　“啊？竟有这种怪事？”审神者诧异地问道，“莺丸，小狐丸说的可是真的？”

　　莺丸点了点头：“你出院的那天……从我这儿离开后，我头疼欲裂，恶心想吐，像是脑内发生病变，真的非常吓人。后来与小狐丸一对峙……才猜测是因为那种事。”

　　诡异的法术竟有如此作用，审神者心里直犯嘀咕……如果是真的，小狐丸只有选择禁欲，她真不知是该同情还是幸灾乐祸。

　　此时，小狐丸已经跨出房门，他冷淡地说道：“主上大人，你想住在哪儿就住在哪儿，不用考虑我的心情。莺丸的确对不起我，可我现在也有对不起他的地方，两相一兑，也算扯平……总之你去找平野给你安排住处也好，留下来也好，都不关我事。我要去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外出……再见。”

　　颓丧地回到住处，小狐丸发现鹤丸已躺下，但他还没睡，在玩他的游戏，什么衣袋妖怪……这种幼稚玩意。

　　见到室友回来，鹤丸问候道：“哟！今天主人又带你去哪儿浪了？每次这种好事都轮不上我，把我给嫉妒的……”

　　“每次你眼中的好事，背后都是陷阱……没什么可羡慕之处。”小狐丸一边说一边脱了衣服就走进浴室。

　　鹤丸大为不解，咦，小狐丸今天居然理人了……昨天和他说话还不理不睬，难道主人解决了白毛狐狸的心理问题？无论如何……小狐丸能够找回自我总是一桩好事。

　　花洒下，三条太刀在热腾腾的水柱中面无表情地呆立……自从遭遇了变态，他每次洗澡都特别卖力，仿佛这样就能把不好的记忆洗去。可是，越介意就越忘不掉，直到今天，秘密被主人得知，那件事才开始在记忆中慢慢褪色。越是害怕越是封闭自己，不堪的记忆就越是扎根得牢固。

　　从现在开始，他要学着去面对让自己不安和难堪之事。

　　比如现在……

　　审神者绝无可能去平野那儿住……小狐丸知道她一定会在莺丸身边留下，孤男寡女共度漫漫长夜，发生什么都不足为奇。

　　审神者和莺丸会□□吧，小狐丸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想象中的生气，或是嫉妒……也许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为自己造了一堵防御墙。因为这件事迟早会来，一对男女拥有感情，自然而然会发生性关系……心里憋闷得慌，他想尝试去恨莺丸，甚至去恨审神者，可他发现自己做不到。

　　我只是刀……小狐丸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审神者是人，她喜欢很多刀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不应再为此事介怀。她就算和莺丸睡了也不会抛弃我……她不是那种人，她永远是保护我爱护我的主上大人，我只要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夜已深，幽静的庭院萤火虫亮着诡异的光，审神者轻轻将常年敞着的拉门关上。

　　如此寂静的时刻……只有她与莺丸两人，没有鹤丸，没有平野，没有小酒鬼，没有博多……没有任何可能打扰到他们的人。

　　来到绿发太刀的身边，她安静地坐好。宽敞的房间只亮着昏黄夜灯，暧昧灯光下……莺丸的脸笼罩了迷人的光晕。她温柔地端详着对方，心中流淌着暗潮汹涌的情感。

　　莺丸察觉到了主人的注视，他与她相视一笑……审神者羞得满脸绯红，今天是怎么了，自从小狐丸离开后，平时在一起就能说个没完的他们，到现在谁都找不到话头。

　　“今天你真的不准备走了，对吗？”莺丸按捺不住心中悸动，眼中满满的期待。他很怕自己希望太高，审神者忽然回家或是去别的地方睡也不是没可能。

　　“对啊……我不走。”巫女的心情像与心上人第一次幽会般忐忑，“我去洗澡，你先睡吧……别睡着啊，要等我。”

　　为何忽然说出如此羞耻的话？若不是要维持淑女形象，审神者简直害臊到捶胸顿足。取了替换的睡衣，她哆哆嗦嗦走进浴室……本来空落落的洗手台摆满了莺丸的私人物品，薄荷味牙膏、剃须刀、润肤露……这，这简直就是幻想中和男朋友同居的场景！审神者的脸烫得简直能当熨斗用，哪怕和小狐丸同住过她也从未有过同样感受，在驿站的十几天完全没有温馨的居家氛围。

　　她悄悄取下莺丸的毛巾……干净如新，放在鼻下深深一闻，还有香香的柔顺剂味道。莺丸连个人卫生都这么好，简直就是神……不，是叫Shirani的怪人造出的注定要被她爱上的刀男士。

　　脱了衣服，审神者裸身站在花洒下……感受着热乎乎的水流。她忽然意识到现在莺丸每天也会光着身子被同样的水流冲洗……老天爷，她觉得自己像犯了花痴病，脑子里尽是见不得人的情色幻想，难道……这是法术的作用？对莺丸的喜欢被放大了数倍，实在让人不解。

　　魂不守舍地洗了个澡，审神者又笨手笨脚换上睡衣走出浴室……本丸常年恒温，体感根本不冷，她还哆嗦个什么劲？

　　此时，莺丸已钻进被子躺在榻榻米上看书，意识到审神者站在被窝旁，他头也没回，注意力全放在书本上。但他拍了拍身前空出的位置，似乎在暗示对方，要她躺在这儿……躺在他怀里。

　　审神者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不敢过去，她知道……一旦过去，和莺丸孤单寡女相偎相依躺在一起，接下来发生的任何事她都不能控制。她害怕失控，失控让她极度不安，但现在……她不再能控制得了莺丸，也不再能控制自己。

　　“你让我等你，怎么还不过来。”莺丸开始变得不耐烦，“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难得有机会和你做一次室友，别再浪费时间，快来。”

　　把心一横，审神者向被窝迈步而去，有什么关系？老娘又不是没和男人睡过？老实承认吧，难道你不想和莺丸相拥而眠？不想第二天清晨一睁眼就看到他的脸？你明明就很想。

　　巫女也钻进了软绵绵的被子，身后男人的手立刻放在她的腰上，将她搂在怀里看书。莺丸只穿了个汗衫短裤，是睡觉时的打扮，他裸着的膝盖轻轻碰到了审神者的腿上，像是在试探……对方没有抗拒的举动，他便整个身体贴上来。

　　被莺丸如此亲密地搂着，彼此的肌肤贴合，审神者已快无力思考……这个骗人鬼，什么不会对你做什么，根本就是借口。

　　努力不去考虑身后绿发刀男在想什么，审神者把注意力放在莺丸手里的书上，《湖边的卡夫卡》……莺丸真有趣，明明是一把刀，却像个文艺青年，爱看些奇奇怪怪的书。

　　审神者忽然插嘴道：“这本书有写到小猫被人虐杀，情节血腥恐怖，我见你是个爱猫的人，先行提醒，以免你接受不了。”

　　莺丸皱了皱眉，这本书他才刚刚开始看，当然想不到后半部分会有如此露骨描写，他嫌弃地将书往旁一丢，“被你说的简直倒胃口……你也读过不少小说书，以后我每次看新的之前你都给我稍微剧透一下，免得我踩中‘地雷’。”

　　“说起猫………咪咪去哪儿了？每次我晚上来都没见到它。”审神者有一茬没一茬地闲聊着，那只三花猫的名字又变回了咪咪，人的习惯还真可怕。

　　“它晚上都独自外出，可能是捉老鼠去。”

　　审神者白皙的后颈在眼前晃来晃去，纤弱肩膀依偎在怀中的柔软触感无法忽视……莺丸已开始心猿意马，在如此暧昧氛围下，他们却讨论小说和猫咪，这是怎样不解风情的场景。

　　（和谐的马赛克）

　　激情慢慢退却的事后时刻……她忽然发觉脸上有水珠落下，是莺丸的汗水么……不……不是……

　　莺丸……

　　他怎么……哭了……

　　晶莹的眼泪落下，莺丸双手掩面，发出低低的抽泣声。

　　刚刚有过亲密行为的爱人突然哭泣，审神者心如刀绞……她急忙把莺丸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就像莺丸时常对她做的事一样：“别哭，有我在你身边……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告诉我，我永远爱你保护你，没什么好怕的。”

　　莺丸一直捂着脸，不愿审神者见到自己崩溃的模样：“我们这样做大错特错，可我就是无法停手，我已不知那份决心来自何处，是因为我太喜欢你，还是因为法术……我害怕是被法术的操控才情不自禁与你结合，而不是出自我的本性。”

　　“过去我和你亲近时都能控制得住，但现在完全做不到。只要你一出现，我满脑子就想着怎么得到你的身体……我不喜欢这样，不喜欢我们纯洁的感情被乱七八糟的东西介入，我们做了这件事伤害了小狐丸，我更不愿伤害你……如果并非我的本性，而是因为其他原因让我与你发生了关系，我的自由意志被些怪力乱神的东西操纵……我就是在玷污你。”

　　忽然间，莺丸的眼眶变得再度湿润：“主人……自从我问你要了极守，我就意识到自己对你有欲望，已不知有多少次我幻想过和你□□会是怎样的场景，或浪漫，或激情，都是非常美好的情景。可我再也想不到是像现在这样的状况！我彻底失去自由，天天如同坐监，眼巴巴地等着你的到来。你总说我对与你亲密这件事犹犹豫豫，其实我每天都很恍惚，一直纠结是不是被法术控制……刚刚与你欢爱过后，那种空虚和负罪感一下子击垮了我……所以我……”

　　清澈的眼泪从脸上划过……他急忙抹去，不想让主人见到自己脆弱一面。审神者的心简直碎成了一地玻璃渣，她也哭成了泪人，想不到几分钟前他们明明那么开心，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情人，现在竟变成抱头痛哭的状态。

　　“都怪我……是我勾引你的，我承认，我和你一样 ，只要在你身边我就忍不住想和你做些下流事。”审神者抽咽着说道，“从今以后我再也不随便碰你。柏拉图之爱也是爱情……有你的陪伴我就开心，并不一定要和你有□□关系。”

　　莺丸急忙反驳道：“千万别这么想……我并不后悔今天发生的事。其实我很高兴……天天被关在这儿，我的郁闷无处发泄，你是唯一可以让我推心置腹的人，偶尔忍受我的无理好吗，主人？”

　　两人沉默地呆愣了一阵子，终于平复了情绪，审神者问道：“我要再去洗一洗，你要一起来么？我悄悄告诉你，你可别说出去……其实我一直觉得小狐丸的鼻子异于常人，他可以闻到别人闻不到的味儿。要是不洗澡，明天他一来就闻到我们身上的气味会炸毛的。”

　　莺丸破涕为笑，小狐丸竟被审神者形容得像狗一样：“我浑身都是汗，当然也想洗，不过你先去吧，和你一起共浴我怕会忍不住……我已累得快散架，实在不想再一次耗费体力。”

　　审神者洗完走出了浴室……她发现莺丸已经裸着身子睡着了。

　　果然是这样么，()后非常容易入睡……她不打算叫醒莺丸去洗澡，默默给他盖好被子。

　　有()的气味又如何……审神者打定主意不去管它，其实刚刚发生的一切她不准备瞒着小狐丸，她不会想再骗人。明天一见面她就要找机会坦白，比起虚伪的一团和气，她选择做一个诚实的人。

　　做一个诚实的人，才能让她原谅自己，原谅自己犯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