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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同床 她觉着要是 ...

  •   在阿酒的认识里,鱼水之欢除了第一次会疼一点,不该都是身心愉悦的吗?她急匆匆的跑到林欢的房间,阿熏正在为她清理身体。

      在床边还散落着许多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但她还是看清楚了上面残留的污渍,让人作呕。

      她来到她的床边,白净的身上多出了很多红痕,脸上被人打的肿了起来,耳朵和嘴巴还有血迹。

      “请大夫了吗?”

      阿熏向她行了礼,“请了。”然后继续为林欢擦拭身子。

      “那个...”阿酒犹豫了一下,“要不,我来吧。”

      阿熏疑惑的看着她。

      “我来帮她擦。你可以先去门外等等大夫。”阿酒还是说出了自己想说的。

      其实在这种情况下,她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认识林欢的时间不长,但她觉得,林欢在这个香阁里,还熟悉一点的人就是自己了,就像当时被欺负了,也只有七娘为她撑腰。她觉着要是自己不为林欢做点什么,就没有人再会为她做什么了。

      她接过阿熏手中的布巾,小心的,仔细的,一点点帮林欢擦着。边往下擦,边忍不住心酸。林欢的皮肤和她的皮肤一样,都是嫩嫩的,一蹭就会破皮那种。也不知晓,那人是怎么忍心下这么重的手。

      帮她擦完后,阿酒就静静的看着她。

      她的额头在流汗,呼吸有些急促,阿酒用手摸了摸她,好烫,她还用自己的额头去测了测,还是很烫。

      她一瞬间就有些急了,还好这时女大夫来了。她检查了林欢的整个身子,面无表情的写下了处方,还从包里拿出一瓶膏药。

      “大夫,我家姑娘怎么样?”阿熏先开口。

      “死不了。”

      阿酒明显看到阿熏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女大夫看了看自己的手,脸上的眉头皱起,“能帮我打盆水过来吗?”

      “好的。”阿熏头也不回的就出去了。

      阿酒凑近了大夫,“真的没事吗?”

      可阿酒明明看着林欢那么痛苦,还有身上的那些伤痕。

      大夫坐了下来,瞄了一眼阿酒:“按照我开的药,每天三次服用。还有那个药膏,是用来涂在□□的。”

      “私..□□?”阿酒怀疑自己听错了。

      大夫却不以为然,“怎么了,你们这的女子不是经常玩过火吗?不想让感染发炎,每天晚上涂一次。”

      “吱呀”阿熏推开木门,端着铜盆进来。女大夫在水中清洗了很久自己的手,阿酒怀疑她是不是要把皮给搓下来了。

      “对了,在那还没好的时候,不要接客了,别为了钱把命搭进去。”她擦干自己的手,背着药箱走了出去,阿熏也跟着去送她。

      阿酒帮林欢压了压被子边。

      她有些难过。

      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林欢才醒来。

      房间里很冷清,光线暗暗的,她忍着身体的痛坐了起来。她看了看周围的坏境,原来,她还没死,还在香阁。

      “你醒了呀!”阿酒本来是要来帮她上药的,没想到她已经醒了。

      林欢淡淡的笑了一下,“嗯。”

      “醒了就好。我让她们送饭菜上来。”阿酒走到她床边,“吃完饭再给你上药!”

      没过多久,饭菜就来了,有红烧肉,红烧排骨,烧鸡,丰盛的很。

      林欢在阿酒的搀扶下,走到桌边。一瞬间看见这些东西就有些恶心。她抬头看见阿酒正直勾勾的盯着她,也不好意思拒绝,便拿起筷子夹起一根青菜,顺便带了点米饭。

      阿酒看着她吃下饭,自己的心里也好受了一些。可突然,她就捂着嘴,从床底拿出痰盂,吐了。

      阿酒忙着过去拍拍她的背,“怎么又吐了?菜不好吃吗?”

      林欢吐完后,缓了缓,她抓着阿酒的手臂,摇摇头,声音很小,“不是。”随后她又回到饭桌前,漱了口。又继续吃。可又吐了。

      “吃不下就别吃了。我让她们把药端来。”阿酒看着她吐,吐到都没有东西可以吐,就只是干呕了。

      十月,天气渐渐变凉,树叶也开始黄了。林欢喝完药后,阿酒还特意去自己屋里拿了一床被子,她刚才摸了摸她的被子太薄了。

      因为林欢受了伤,短时间内不能接客了,所以阿娘把阿熏也从她身边调走。要是晚上冷了,都没人帮她。

      林欢的房间在四楼,阿酒的房间在二楼。来回有一段距离。

      阿酒走后,房间里一瞬间就暗了很多,也冷了许多。林欢扯了扯被子,试图暖一暖。

      “美人。”突然一个男人声音在她耳边炸开。她本能的往墙上躲去。可是眼前什么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有人在笑。

      她猛的收起脚,有人像是在摸她。

      她整个蜷缩成婴儿状,脸色苍白,呼吸急促,额头又开始冒汗,眼睛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轰隆”一声,把她拉回现实。

      原来是外面又要下雨了。她虚弱的撑在床上,额发也掉了下来,挡在她眼睛处。

      “砰!”阿酒突然从门外进来,把门快速一关,她和她的被子整个像一坨球球,一下子就跳上了林欢的床上,钻进被子里,瑟瑟发抖。

      林欢呆呆的盯着她,阿酒从被子里露出一双惊恐的小眼睛,小手在下面轻轻扯她,“今天晚上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

      “就这么定了。”没等她反应,阿酒就自己决定了。

      每响一次雷,闷在被子里的女孩就抓她更紧了一些。林欢有些尴尬,这还是她第一次和女生在一起睡。

      小时候因为要学习,没时间和同龄的小孩儿玩,等长大一些,就根本不会再这样了。

      等到大雨真正倾盆而来,雷声也就渐渐消失了。

      等了确定真的不打了,阿酒才慢慢探出脑袋,把身上的被子掀开,毕竟十月份,酷暑的热度还没完全消散。她的脖子和额头上已经汗涔涔了。

      阿酒用小手不停的扇扇,嘴里喊着,“热死我了。”

      林欢突然笑了一下,“这么怕雷?”

      阿酒撅着嘴,“没..没有。”她小脸发红,额前的发有些湿润。

      林欢只是笑着,不说话。她一不说话,阿酒变得就有些别扭,“那个,我去把油灯灭了。”

      去灭灯的时候,连鞋子也没穿,肉乎乎的脚掌在地上一点一点跑,关了灯后,房间立刻变黑。阿酒回床上时,速度明显比去的时候快,最后一步是整个蹦上床的。

      林欢都能感觉到床的一侧突的陷下去,又突的回来。

      林欢:“....”

      阿酒往里面拱了拱,“我怕有鬼抓我的脚,所以每次关完灯上床都是用跳的。”

      林欢把被子扯了扯,“那你应该告诉我,我去关。”

      “不行,你还生着病呢!”

      在黑暗中都能准确找到小姑娘的那双明亮的眼睛。

      “啊!对了。”她猛的掀开被子,又“哒哒哒”地跑去把油灯点燃。

      林欢有些不解,“你怎么了?”

      “我忘了还得给你擦药!”小火苗又照亮了整个房间,她对着林欢晃了晃手中的药膏。

      她爬上床,掀开盖在林欢身上的被子,然后两只手她的亵裤处去。

      林欢:“这是干嘛?”她用手紧着自己的裤腰带。

      “这个药膏是涂在□□的。”

      林欢眼神暗了暗,她坐起身子,冷冷的说:“不用了。”

      “别不好意思,昨天也是我帮你涂的,一定不会弄疼你,大夫说了,每天都得涂,不然会感染。”

      林欢还是不松手。

      “要不..你自己涂?”阿酒把药膏拿到她的眼前。

      过了一会儿,林欢才看向阿酒,却看到一副委屈的表情。

      林欢:“....”

      她接过药膏,“谢谢。”

      阿酒闷闷不乐的背对着她睡下。林欢觉着刚才的态度是有点不好。

      “你,能教教我怎么用吗?”

      “好!”阿酒像打了鸡血一样,又蹦起来。

      “.....”

      “先把裤子解开。”

      “这..这还是我自己来..”
      ——————
      一场在临县的宴会。陆于正在喝酒,突然感觉一阵恶寒。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小家伙在安城有什么问题?

      他永远猜不到自己的小阿酒正在努力扒人家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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