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 21 江小北回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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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北回到训练室，人都还没坐下就听周奕清说：“小北，刚刚程教练找你没找着，让你去趟办公室和他谈谈。”
“呵呵，玩得这么垃圾早该谈谈了。”许鸿立刻开始嘲讽。
“自己什么样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我要是程教练，看了那天的录像就立刻让你卷铺盖走人，还能让你多吃这几天白饭？”
向故鸣一脸幸灾乐祸。他在SKS两年多，知道每近年关程玉舟都忙得要死，正式队员都没什么空管，哪里还管得着青训？这会儿程玉舟专程来找江小北，肯定就是看过许鸿放在那里的录像了，江小北多半没什么好果子吃。
江小北冷冷的看着他们，这是他这一个多月以来第一次没有选择避让，哪怕只是瞪人而已。
许鸿一下就火了：“你他妈看什么？老子说的是事实！菜逼东西。”
王海明敢瞪人是因为他敢打人，打得过人，周奕清敢冷眼是因为人家有背景，可江小北凭什么敢瞪他们？
向故鸣冷笑：“让他看，反正呆不久了，我们被看两眼掉不了肉。”
海子猛然起身，巴掌拍在桌子上，鼠标都跳了起来：“你们他妈的说话注意点儿？”
他嗓门特别大，整个训练室仿佛都震了震。向故鸣被唬得一愣，又梗着脖子放狠话：“老子就是要这么说！你是什么东西？有种就让老子进医院！我看你也不想在SKS呆了，刚好两个捞逼一起滚！”
海子气红了眼，这几天他也没少听他们的风凉话，这俩人赢了那天的内战，又吃准了他不敢再动手，一天天得瑟得跟发了情的母鸡似的有事没事就要叫两声，简直是讨狗嫌。
许鸿直接戳人痛处：“你又算个几把？卡在钻三打不上去的垃圾，没点游戏天分也敢来打职业？我真不懂教练凭什么收你，什么时候电竞还靠蛮力了？你这逼样还喜欢郑苗苗？你将来搬砖养人家？”
王海明的逆鳞向来是郑苗苗，上次和魏宇航动手也是因为魏宇航把郑苗苗扯进来了。江小北和周奕清一听许鸿说出郑苗苗的名字就赶紧上去一左一右把海子胳膊按住了。
王海明挣了两下，喘声问：“你再说一遍？！”
向故鸣说：“表白都不敢的怂货，又不是女友还把人放在心尖尖捧着当白莲花呢？我可告诉你，郑苗苗以前是AKM职业女队的选手，以前AKM女队陪酒门丑闻闹成那样，指不定就是个破鞋，就你还把人当宝呢！”
江小北周奕清头一回听说这件事，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海子怕是真的要炸了，于是更加用力捉住海子的胳膊。
“都听好了啊，这事儿被AKM财大气粗封了，知道的人就是四年前我们这批老选手，免费八卦呢！当年AKM组建了中国第一支电竞女队，收的都是十八九岁水灵灵的妹子，呵呵，还个个都漂亮，哪里像是打游戏的？最后果然全去陪那些个老总喝酒睡觉了，每天花枝招展的……”
“放开我！”海子眼睛血红，表情像是要择人而噬。江小北和周奕清哪里敢放开他，只能咬着牙按得更紧。
“啧啧，这些女孩子也不知道自爱，一个个削尖脑袋往人家被窝里钻，就想着出名呢！要我说，女的就不适合打游戏，她们天生这块儿就比男的差，一群上分婊组成的职业队……”向故鸣笑眯眯的。
薛明哲突然吼了一声：“别说了！”
“这倒是忘了明哲也喜欢郑苗苗呢，女神成了婊子，世界观塌了？”许鸿笑了两声，话锋一转：“准你说话了？”
薛明哲盯着地面，攥紧拳头一言不发。向故鸣被打了个小岔，兴致不减，依旧说着AKM女队的过往和各种传闻，把那些女孩子说的一个比一个不堪，一个比一个浪荡。他越说江小北就越觉得海子的胳膊上劲变小了，再想到王海明耿直憨厚的性格，说不定对向故鸣说的话信以为真，不由一阵担心。
王海明面色木然看着地面，肩膀垂下，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样子。
向故鸣很满意他这个状态，越发得意，说到郑苗苗时更是言辞激动，把那些□□的事情说的好像自己亲身经历过似的。
江小北已经松开海子的胳膊了，他刚想说“别信向故鸣瞎哔哔”，话还没出口，海子就狂性大发猛地一甩胳膊，只听门哐的一响，周奕清直接被甩到两米开外的门边，也不知道撞到了哪里，整个人蹲了下去蜷成一团。
短短几秒钟，王海明已经把向故鸣踹在地上，他没上手，直接用脚踢向故鸣的头和脸，几脚下去，饶是向故鸣拼命护着脑袋也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长相了。向故鸣胆都骇破了，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缩在地上不住告饶。
海子压根不听，接着踹，但只踹了几脚，门就开了，成新宇程玉舟和郑苗苗都站在门外。
程玉舟一反常态没有发火：“新宇，看看周奕清有没有事，有事送医院去。”
成新宇也没有多话，拧着眉毛去拉周奕清。周奕清疼得满头冷汗，努力站起来，但哆嗦得站不直，成新宇不指望背他了，直接打横把人抱起来，大步流星出去了。
江小北也想跟出去，但程玉舟说：“江小北，和我去办公室。”
“这……这不管了吗？”江小北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直在哼哼显得凄惨无比的向故鸣，有些犹疑的问。
“本来想管管的，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老东家的风流韵事，不想管了，爱咋咋地。”
程玉舟是AKM战队出身，AKM的事情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向故鸣说的是真是假从程玉舟的表情看不出来，不过江小北能确定程玉舟不高兴了。他还是有几分眼色的，没有多问，程玉舟一动他就乖乖跟上去了。
这下训练室里就剩四个人。向故鸣歪在地上呻吟不止；许鸿知道程玉舟他们在门外站了一会儿，估计里面说的什么全听见了，尴尬得不敢说话；薛明哲闷头坐在自己椅子上，神经质的盯着电脑桌的桌角。
郑苗苗笑了，声音娇甜：“哟，一个劲说我是婊子，那你还和婊子告白发誓呢？还被婊子拒了，你怎么这么厉害呢。”
她弯着腰，居高临下打量了一会儿狼狈躺倒在地的向故鸣，突然脸色一冷，照着向故鸣的腰侧就来了一脚。她穿着质地很硬的马丁靴，又用了力，踹得向故鸣嗷了一声。
郑苗苗还想多踹几脚解解气，但是向故鸣这满脸青肿看得她恶心，为人也让她恶心，于是她扬起下巴，鼻子里娇哼一声，走了。
这边成新宇抱着周奕清刚走到基地门口，叫的车还没有到，只能在冷风里等着。
周奕清缩在他怀里，脸色苍白，笑：“高一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
成新宇：“不一样，我那是背着。”
“我很高兴。”周奕清说：“成新宇，生日快乐。”
成新宇一脸不耐：“我说了我不过今天这个生日！你他妈要我说几遍呢？”
两个人在冷风里默了一会儿，成新宇觉得自己更烦了：“周奕清，有意思吗？”
“呆在乌烟瘴气的小网吧，和人挤不到十平的房间，两年了，有意思吗？”
周奕清说：“新基地很好，现在是单间了，还有独立卫浴。SKS的人很有意思，打游戏也很有意思。”
“我看你是疯了。”成新宇下了一个和两年前一样的结论。
周奕清不置可否，苦笑。
他可不就是疯了么。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chapter 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