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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明天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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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CA演出只有几天,很快,短暂的五组狂欢就结束了。
这次TCA姿月以宙组TOP的身份回到了她熟悉的月组众人的身边。跟风花舞的双人舞跳着跳着,姿月就仿佛回到了当年那快乐的小四番的时代,抡着风花舞抡着抡着就笑开了花。
舞台上的风花舞在姿月的怀抱里,感受着她的气息和拥抱,肆无忌惮地用平生最胶着的目光望着姿月,似表演,又不是表演,只有风花舞自己知道自己已经圆了全部的梦:
这一刻你是我的TOP,而我,是你的TOP娘。
连翅膀都觉得两人在舞台上的对视甜的倒牙。
这么多年来,风花舞的心思不知道有几个人察觉,反正剧团的老头子们估计是有几分猜测的。舞台进行的老师心疼这个精灵般的小姑娘带泪的笑容,就耍了个花招,每当五组全体亮相时都把风花舞安排在姿月边上,让风花舞小鹿般闪光的眸子里塞满了姿月的影子。然后舞台进行了老师又出于一种补偿?看戏?的心里,把花总安排在轰悠的旁边,然后失望地发现整台表演两人毫无交集。果然狗血不是分分钟都在发生。
久不见面的月组众人决定等演出结束后趁这难得的机会一起聚聚。
翅膀大爷起头,自然而然地把姿月、尤拉、高翔、小幸子、彩辉直都算到了月组里头。然后翅膀又郑重地邀请了花总真理,但是花总觉得夹在翅膀和风花舞和姿月(四角关系太乱,捋不顺了)的中间太过尴尬,推说家里有事拒绝了,倒是和央一则脸皮厚二则跟月组众人也很熟了,听说要出去嗨居然没叫她一跳八丈高:“你们出去玩连二番都不带!”
翅膀:“你哪家的二番跑到月组来叫!”
和央:“月家的!” 反正都有个月,嘻嘻。
紫吹淳听了个大概,赶紧维护自己正统月组二番的地位:“小子,来认认人,看看我——官方认证的黄组二番!”
真.宙组二番和央在组别上实在没有空子可以钻,于是改打人情牌,满眼亮着小星星拉着翅膀摇啊摇:“翅膀哥哥~~你家二番也才组替过来半年不到,我和你们都认识好几年啦,一起啦一起啦~~”
翅膀其实是绝对要带上和央的,只是怕别人看出什么,特意绕了个圈,露点消息给她知道,如果和央不上钩,再想办法把她绕进来,结果没想到和央玩心这么大,还没开始绕自己就进来了,真是可惜本大爷一肚子诡计,好没成就感。
众人在高档酒吧开了个包间,开开心心的唱歌喝酒聊天叙旧。
姿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人群中,宙组开山大怪淡然保持距离的样子无影无踪,开心的不得了,跟小幸子、紫吹淳大说大笑大喝。
小幸子歌舞演人气都不错,进路线比姿月还早,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组替前在月组三番待遇都不全,心里压力很大,组替后跟老月组众人更能放松地倾诉和发泄,不一会就被姿月跟紫吹俩酒鬼给灌得东倒西歪。
树理咲穗跟彩辉直本就是同期,这会好久不见了,两人霸了麦试图把男声二重唱唱出男女对唱的味道来。
风花舞呆在美原志帆身边,美原笑着提议:“姿月跟我们都控比过,一起去找她喝一杯吧。”
风花舞摇摇头:“我酒量可没你好,你去吧。”
美原期数高,又是娘役,自己感觉也快退了,姑且及时行乐,宙组众人回去了以后,再聚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呢,于是扭扭腰肢,找姿月拼酒去了。
东道主翅膀拍拍自家媳妇,很大度地问:“怎么不和美原一起去找姿月玩?”你要是借机摸个小手什么的我可以当没看到哦。
风花舞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不啦,从今往后到退团我都是月组的娘T。”
翅膀本能地不想听到退团两个字:“这跟娘T不娘T的没有关系,大家一块玩笑而已。”
风花舞微微笑着摇头不语。
舞台上我已经做了你的TOP娘,给你下腰,与你飞旋。
我已经,别无所求。
尤拉姐跟和央在宙组已经各种打擂台,和央本来躲她躲的厉害,可仍被尤拉捉住喝酒。
翅膀跟老婆聊了一会,这会挤过来,状似不经意地问和央:“你跟花总一起呆在雪组几年?”
和央愉快地把自己跟尤拉姐中间的位置让给翅膀:“三年多吧。”
“哦,还没有我和姿月在一起的时间一半长。”
和央一听这话不干了:“我和姿月认识有二十年了!”
“二十年了你还撬兄弟的墙角?”
“?”和央没听懂。
翅膀端了酒杯跟和央碰一下,一饮而尽:“论理你们组内的事情我不该置喙,可我终究没办法看着你们这混乱的关系伤害到她。”
和央乐了:“你们月组这关系已经不能更乱了好吧,你还有心劲儿捋别人?”
翅膀不理他打岔,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你和花总真理到底怎么回事?”
和央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个透,幸好酒吧太黑没人看得见,哎呀不管了,追求娘TOP总比搅基追求TOP要不那么丢人些:“我…我…我喜欢她。”
“呵呵。”翅膀冷笑一声:“你们俩要是真的有什么那也就算了,要是你们俩真的有什么,我白叫这么多年大爷了。”
和央被噎住了,埋头不说话。
这时微醺的紫吹淳挤过来嚷嚷着一定要和自家TOP喝一杯,两人便住了嘴。
和央起身走到姿月身边,蹲下,仰头看着心情愉悦的姿月。
干干净净,小太阳一般明亮的月月是不是也认为自己和花总有什么?
姿月和她碰了杯,和央仰头一饮而尽,姿月也打算干了时,和央一把拉住了她:“和我少喝一点吧,等会月组有的是人灌你呢。”
姿月并没有分辨和央的情绪,快乐地和她抱了抱,又跟树理咲穗抢麦唱歌去了。
和央转回来,自觉地走到翅膀身边坐下。
翅膀诧异地看着她。
“也许我就是爱玩吧,不要说花总了,就是你家风花舞我都勾搭过。”和央的目光穿过深深的酒杯。
有些情绪是我最珍贵的宝贝,我自己知道就行了。
“可她会当真。你知道她很看重你。”翅膀见和央卸去了伪装,也就认真跟她谈:“她曾今有多期待她的娘T如今的处境就有多尴尬。你认识她二十年了,难道不知道姿月这个人看似强大,于爱情两个字比谁都笨拙,不是她的,她连手都不会伸。”
“和央”翅膀叹口气,垂了头,扶了她的肩,难得地说了真话:“我前面的话是诈你的,我其实真看不懂花总真理,我也不知道你和她是不是真有什么,但是你看看她——”翅膀看看另一边,和央顺着翅膀的目光望去,姿月正在树理面前你挠我一把,我抓你一下,笑得甜的像个果子,那甜美笑容真是好久没有见到了。
“抗下新组他已经精疲力竭了,如果可以,请你给他一个走下去的理由。”翅膀深深地看向和央的眼睛。
这时尤拉姐走过来,破天荒地给翅膀敬了杯酒。
翅膀接过酒饮尽,也饮尽了她和尤拉没有说出口的默契。在宝冢的舞台下,我也许只有立场拜托你这一次,尤拉连拜托你的立场都没有。今后是作为TOP的姿月自己的路,再多再不舍的保护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和央有点不解地挠挠头,TOP娘是TOP的“法定老婆”,如果一个TOP连自己的TOP娘都没有守住……和央想,翅膀说这话也许是因为这个?
“我也就日常撩下妹子而已,不会有人因为这个嘲笑姿月的。”和央试图把自己理解解释给翅膀听,这时尤拉姐突然冷笑开口:“你是花花公子,别人就都是花花公子了?嘲笑?姿月眼底的认真一天比一天明显,只有你们雪组的人视而不见!”
和央脑袋嗡地一下,瞬间乱成了一堆浆糊。
翅膀和尤拉姐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月月不是宇直吗?
认真,对谁?
难道?
和央的心乱成一团糟,只能在大脑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姿月每一次稽古,每一个场景,每一个被自己视而不见的他看花花的眼神。
静静地坐了一会,和央干掉酒杯里的酒,便走过去给姿月打了招呼:“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姿月吓了一跳:“出什么事了吗?我和你一起吧?”
和央眼底有热热的东西涌上来,谢谢你,我的月,我知道你的心底我还占着很大的一块,已经足够了。
忽然想起当年的久世星佳饮下的那杯毒药,突然理解了久叔的举动。你心灵的走向我可以远远地观望,只等待你对我做出最后的审判,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只要是你的选择,只要是你的愿望我都可以接受。
我不会忘记我因为什么的指引才来到宝冢,来到你身边,爱上你是意外也是必然,我会一直陪你走下去——即使需要披荆斩棘。
和央借着酒劲,几乎是半辈子第一次主动地把姿月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认真握了握,笑着告别:“没事,你好好玩,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