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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换Q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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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TCA大联欢稽古开始了,宝冢大教室愉快地热闹起来。平时不常见面的各组基友、同期都要趁这个时间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大教室充斥着打招呼问好拥抱打嘴炮等各种桥段。
比如折翼天使尤拉姐姐就好久没见翅膀了,忍不住想要蒸炸烹卤把翅膀吃个干净,可怜翅膀好端端一个TOP被尤拉荼毒贯了,被损得毫无还手之力。
小幸子和彩辉都已经各自组替到了新的组,这会凑在一块聊人生。
和央想拉了花总想回姿月身边窝着,没想到花总跟同期花组的春野寿美礼聊上了,春野的演唱技巧很好,和央不由自主地听住了。
尤拉姐默默地对着她俩翻个白眼,翅膀满脸稀奇,正准备问时,一个精灵般的女孩默默地出现在稽古教室门口。
风花舞来了。翅膀慵慵懒懒地一笑。
风花舞走进教室,一眼就望见了人群中那个干干净净的男孩。
一时间,喧闹的教室中的人群就那样突然通通失去了存在感,满眼的,只剩下那个和当初一样干净明亮的少年。
风花舞往前走了一步,又缩回来。这时有人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
风花舞回头,翅膀含笑看着她:“去吧。”
翅膀这样说。
……
稽古场内,一排五个TOP一字排开,端的是赏心悦目。周围是全宝冢的精英们或崇拜或羡慕的目光。上级生们还能或坐或站在场内捞一个角落,下级生们则在门口挤作一团,谁都舍不得少看一眼,五个TOP每一个都像在闪光,牢牢地吸引住人们的心神。
朝海光偷偷对湖月说:“今年买TCA的票的观众多合算,可以多看一个TOP,对了,我要叫我妈妈来看,从今年开始TCA的票应该涨价!”湖月乐意宠爱这个萌萌的少女:“叫你妈妈一定来看,今年为了在TCA五组聚齐,我们宙组特意推迟了东京公演,明年总有一个组在外面,看不到五个TOP的。”
风花舞不断回味着刚才跟姿月的见面。
姿月看到她后单纯的喜悦着,依旧是那个阳光一样开心的笑容,什么都没变,什么都没有……多。
风花舞把自己的心里的千言万语都融化在这笑容中。
看她谙熟地与其他几位TOP招呼并从理事那里接过稿子、给宙组的成员分派任务,一个风花舞从未见过的姿月渐渐清晰起来。她仿佛生来就应该属于宝冢的舞台,生来就应该成为TOP STAR。
集合以后,人群便根据节目单被分成若干个小组,学唱的学唱,学跳的学跳,一个场景完成后再去完成另一个场景。
由于翅膀迷一样的搅局,宙组和月组是整场TCA唯一换 QI的两组。风花舞与姿月不仅要跳双人舞,还被排在了很前面出场。
正在风花舞胡思乱想间,她和姿月的双人舞稽古开始了。
一只漂亮修长的手伸到了她面前。风花舞红了脸,胡乱把自己塞进姿月怀里,结果一不小心踩了姿月一脚,少年夸张地嗷了一声:“怎么,不是亲老公就下狠脚呀。”风花舞看也不敢看姿月的眼睛,小脸烫得都能烧起来了,小鹿般的眼睛忽闪忽闪地,低着头努力跟上振付老师的节奏。
风花舞小小的紧张直接导致舞蹈动作的学习和排练时间被无限延长,振付老师几乎要要求这位月组的娘T集中注意力了。姿月捕捉到了振付老师眼里的不耐烦,对老师做了个等一下的手势。
她轻轻拉过风花舞,体贴地在她背上拍了拍,然后右腿微微向后,左手舒展,跳了一个蔓藤花纹,示意风花舞贴近。
少年如最美的天鹅。
风花舞的眼眶都要红了,又强忍下去。
这是当年风花舞教姿月的动作,当年姿月完成的不够舒展,是风花舞和她一起一遍又一遍地扣细节,直到达到最完美的样子。
这一刻你是我的TOP,而我,是你的TOP娘,可以抛开一切顾忌拥有你的怀抱。
似乎离开姿月宽大有力的怀抱似乎已经有好几个世纪了,不成望这一次我还能有机会与你一起站在筑梦的舞台,我知道了我该往何处努力,真好,谢谢你,谢谢……翅膀?
翅膀可没空管她们,和花总在一旁嘀嘀咕咕商量节目表现形式,反正说好的是□□嘛,你俩都dute了,我难道不能抱几下?结果这货搂了花总边跳舞边按振付老师的的要求进行剧情表演,搂着搂着忽然大喊一声我草,把花总吓了一大跳,包括振付老师在内不明真相和吃瓜的群众都向她老人家投来注目礼,翅膀很大爷的翻了个白眼:没事没事,继续继续。
风花舞正沉浸在与姿月的双人舞中,被这一声好悬没吓出个好歹来,但是依照她对翅膀的了解,这一声显然不是冲着她来的,那么,难道是花总演的不好?
其实花总不是演的不好,而是太好了,连翅膀这样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看到她盈盈的目光都有些把持不住,升起了一种奇异的她已经爱上大爷我的自得,突然想起与花总不太对付的轰悠对花总真理的评论:她没有感情的,全是演的。
翅膀的心就沉了下去——这样的花总,又是她的娘T,姿月,姿月搞不好会沦陷。
那是一个把感情藏的太深,对待感情又太认真的人。
突然又记起尤拉说过花总跟和央的暧昧不明。
这都特么一堆什么破事!
懊恼的翅膀大叫了一声“我草”,结果没料到直接导致她成了本届TCA最大爷的大爷。
翅膀与姿月有近十年的感情了,两人一起在花组熬资历,又一起组替到月组成了线路生,在月组一起快快乐乐走来,给姿月出过女役(虽然姿月完全hold不住这大爷),跟姿月跳过双人舞(真心怪异的赶脚),姿月见证了她和久世星佳的始终,姿月短暂的二番时代全给了翅膀,翅膀平生最用心手把手教的二番就是姿月,一路走来翅膀对姿月是友人更是亲人,翅膀本能地要守护她。
TCA参与的人数众多,为了给TOP适当的休息,她们分到的戏份也不是太多,大多数时候五个TOP就坐在场地边的软凳上,对各自的组子指指点点。
娘T们聚在一起准备排歌,风花舞老是想回头看姿月,花总知道好友的心情,既不敢看风花舞又不敢看姿月,于是错过了姿月穿过人群向她投来的目光。
和央、紫吹淳、香寿几个正一同排一支曲子,正好在姿月的座位旁边,当年的宝冢四色聚齐了仨,另一个已经坐在TOP的位置上略微窘迫的看着她们。
姿月上T太早,除和央外,各组连二番都是她的上级生,她有点不自在。
和央觉察到了姿月的不自在,厚着个脸往姿月跟前凑。
“月月,我刚才唱的好不好。”
“好……?”不想打击她,又不想违背自己的良心,姿月真不知道怎么答了。
“我也觉得挺好,特别是听习惯了以后。”这个问题和央也不是第一次问了,反正姿月没有否认那就是肯定,和央美滋滋地:“你独唱分的什么歌?”
姿月对和央换了个话题明显松了口气,她一点也不想评论和央的歌喉。
“this is moment”
“好耳熟啊,你好像唱过的?”
“嗯,作者是位天才,这歌写的非常好,你要看看吗?”姿月说着把曲谱递给和央。
和央接过曲谱随意翻了翻,只看到作者是野角。野角?和央脑子里一闪而过一个秃顶外国老男人形象,对音乐也好外国老男人也好都毫无兴趣的和央只想来找姿月说话而已,压根没往心里去。
“你唱歌什么时候稽古?我要听。”和央把曲谱还给姿月。
“明天吧,曲子很熟,大概只会排一场。”姿月掰着指头算日程。
“哈,明天金毛、阿水这些家伙要穿娘役们的练习服过来,我要守着笑。”
姿月白她一眼:“当年是谁穿着斯嘉丽的大裙子连脚背都盖不住还好意思满台跑的?”
和央不服气地说:“哼!难道你TCA就没有出过女役?”话刚说完自己也哑火了,好吧,月月在宝冢舞台上就是个真男人,基本没有女役。当年大运会各组胡闹,月组扮的美少女战士把多少人笑得半身不遂,姿月仍是扮演的美少女中唯一的男人夜礼服假面,呃,夜礼服假面和水兵月是一对儿来着?
姿月露出怀念的神色:“想当年summer time天海哥还给我出过女役呢,啧啧啧,那腰肢,那手感,真是怀念呢,抱一次不容易啊~”
和央眼泪汪汪,老头子们,我也想给我家TOP出女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