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TCA要来了 ...
-
四月,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美丽骑士还在宝大继续公演。
宙组TOP的胃口一天比一天好,用她的话说就是:“演出这么累,不吃饱没有力气啊!”
TOP馋馋数代,TOP抽抽一窝。
比如当年月组上下被天海带的随性懒散,万事讲究随缘,只有在搞笑停药的时候显得特别积极,当年大运会,月组整场就看了个热闹,最后拿了倒数第一,还很开心地开了庆功会。
姿月倒在椅子上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跟和央感叹:“那个时候可真是轻松啊。”
“那次我们雪组第几来着?”和央伸出手颇为流氓地抬起花总的下巴:“那个时候我们花总都上T了呢。”
姿月一把拍掉她的手:“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哟,这是怎么地?会维护老婆了?和央不信邪,换个对象,再次流氓地抬起姿月的下巴,色眯眯地说:“TOP桑,下届大运会也没几年了,到时候你带我们去拿个第一吧。”
姿月被噎住了,呛了个面红耳赤,花总赶紧给她倒杯水。姿月顺过气来,刚想说怎么可能干到下届大运会,就看见花总笑嘻嘻地推了和央一把:“怎么对谁都下手,看来那年大运会我拍你的那一下子太轻了。”和央想起了当年的情形自己也大笑起来,试图还花总一巴掌,被花总拍掉手,两个人面对面地笑个不停,惹得周围的人直往这边看。
姿月把话咽了回去,目光温和地看着她们。
尤拉姐已经化好了妆,拿了根鞭子巫婆风十足地扭过来:“姿月桑,那边有几个下级生求我带情书给你,我叫她们自己来送。”她看着姿月颇有点恨铁不成钢:“准备好上场了没有?期待你的目光的组子们一大把,娘T就算了,别总跟着二番混!”然后又狠狠地剜了一眼和央,换上一脸假笑:“看来角色琢磨得已经炉火纯青了?我还等着你舞台上的表现呢。”
和央心虚,按理她不应该发现我喜欢姿月呀,为啥把火烧到我身上?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头上汗毛都竖起来了。
估计是看着和央样子太过可怜,姿月笑着拦住尤拉姐的目光:“弟弟还小呢,姐姐的教导别太严厉了啊。”
花总:“我们姿月桑真是个好哥哥。”
和央心里咯噔一下。
姿月转过身,三个人都没有看见她的表情。
舞台上,女巫尤拉把胸一挺,颇为邪恶做挑逗状,黑骑士和央脸上笑嘻嘻心里MMP,心惊胆战地诠释色眯眯的黑骑士往尤拉胸上抓,还不能给观众看出来自己心虚,一场下来手都抖了。结果旁边的旁白专业户湖月渡还不肯放过,趁着下场错身而过的空隙对和央抛个媚眼:“和央桑,她的胸在下面~”
和央:我特么当然知道胸在哪里!
宝冢是一个以男役为主导的地方,娘役们的存在是为了承托男役。很多男役是不关注娘役的状态的,在lift时娘役自己要用很大的力气,下腰等动作时娘役往往也都是全凭自己的力量跳的,这也造成了像尤拉姐姐这样气场强大的娘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向男役借力。
花总真理四任相手,姿月是最不一样的。姿月的怀抱宽广温暖而且有力,姿月扶在花总腰上的手臂总是充满力量,可以让花总放心地将身体交给她做出各种高难度的舞蹈动作,能够不断挖掘自己的舞台潜力。更不要说姿月在宝冢几乎无人可比的歌王般清亮的嗓音,跟姿月合唱时,往往连自己都沉迷进去。
公演一个月观众就发现月花控比与众不同的潇洒滋味,越来越多的饭喜欢上了她们。
花总从内心最深处感叹和姿月组成控比真是幸福,不知道以前的娘役有没有体会到……
等等,姿月的上一个相手是——风花舞?
花总还记得那年温泉中风花舞羞红的脸蛋,那年稽古场借药时风花舞眼中的泪光。花总还记得风花舞说过,生活的平常跟舞台的梦幻不能混在一起,否则就是下一个麻乃——退团这些年了,麻乃仍没有走出来,或者说她根本没有想要走出来,然而,风花舞还是不由自主地陷进去了。
好像,好久不见风花舞了。
花总带着一丝狼狈的坦然:姿月是哥哥。
翅膀走进小会议室的时候五个TOP已经到了四个。她很自然地挨着姿月坐下,一把抓起姿月手里的稿子看了起来。
略略看了一遍,还没等翅膀大爷发表意见,理事就清清嗓子开始讲话:“这次TCA是宙组成立后的第一次,即要体现五组共融,又要和谐,所以搞笑的桥段就要少些,而且真矢美纪和麻路要退了,要适当给她们多安排些节目……”
翅膀无趣地打个哈欠,嘟囔着:“什么呀,要退了就能和五个娘T挨个跳一遍舞嘛,真当我们都宇直呀。”
理事接着说:“当然观众喜欢的女役环节还是不能不出现的,总体考虑今年的女役主要由四番来出……”
翅膀总未听见这些话,跟自己曾今的二番兴冲冲地说小话:“耳朵,不如我俩换qi玩吧~”
TCA虽然仍是由剧团编排,但是如果TOP们有好的点子或者意见也可以提出,一般都是要采纳的,而且正式出演的时候还会润色很多,所以翅膀的这个打算很有可能变现。
姿月白她一眼:“我不。”
翅膀完美无视了姿月的意见:“当年你答应把老婆借给我抱,如今你终于有机会兑现承诺了,感不感动?”
“我说不~”姿月一个不小心,声音略大,身边的轰悠转过来笑着拍拍她。
姿月:淡定,我不能被这个抽抽带歪。
轰悠跟姿月的缘分也是稀奇,她是花总真理的“前夫”,她的现任“老婆”月影瞳曾是姿月的第一任控比,姿月在宝冢舞台上抱过的第一个娘役就是月影瞳。这些纠结的事情加起来导致姿月面对轰悠多少有点不自在。
但轰悠对姿月的很好,姿月在一众TOP里不仅期数最小,年龄也要小很多,刚才真矢她们商量着要在TCA上小小地捉弄下新生的宙组TOP,也被轰悠给挡了回去,TOP们也觉得这个年轻的TOP舞台上高大帅气,舞台下软萌可爱,想捉弄又下不了手,怕把人给玩坏了怪心疼的。
最后TCA上常见的捉弄新任TOP的桥段大家都没舍得下手,五组TOP比较正常地说唱介绍自己的组。
在分配组性时又乱了套,理事让TOP们报组性介绍自己的组,麻路、轰悠、姿月报的都是吃饭(理事:你们不能正常点么,吃饭算什么组性!),真矢报的是泡妞(理事:我要冷静一会),翅膀大爷报的是吃药(理事:让我死吧)。
最后理事忍无可忍:“你们几个在唱歌跳舞积极进取里面各选一个!”
“都不是我们组的组性呀,到底要怎么选?”
“要不做成阄,闭上眼睛抓一个吧。”
“对对对,把吃饭也写进去,看谁运气好能拿到唯一正常的组性。”
(那个,你确定吃是唯一正常的组性?)
姿月老老实实地抓过一个阄,上面写的积极,姿月想想也对。
理事:“我们接着商讨下面的环节,诸位有什么意见或者创意可以马上提。”
翅膀高调杀出:“我要和姿月换qi,她答应了。”
姿月刚想反驳,被翅膀一眼给瞪回去了,好吧,曾今的二番也是二番,欺负二番是TOP的专利,你赢了。
轰悠:“姿月身材是我们几个里头最高的,她抡娘役一定好看,我要看!”
姿月觉得麻路素有lift狂人之称,她抡人才是好看是吧,然而这群TOP期数高姿月太多(真矢是67期的),身为下级生的姿月,心里一虚的开口变成了:“其实麻路桑抡下真矢桑也挺好的……”
一开口发现自己说错了急急忙忙想要改口,那两只的眼睛却都亮了。
“好耶,麻路你抡我吧~”
“你没穿裙子,抡起来不好看呀,要不托举?”
“好好好”
姿月:算了,懒得改口了。
几个人吵吵闹闹一天,基本定下了今年TCA的调子,姿月提的意见不多,但却更加真实地感觉到了自己是TOP中的一员,宝冢金字塔的顶端。
翅膀之前家里条件不太好,一步步走来造成了如今的她比姿月人情世故的多。她深知所有看似命运的馈赠,都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今天轰悠对姿月多加照顾,怎么看都有问题,想着轰悠弯得堪比钢丝球,反正都是聪明人翅膀也懒得拐弯,直接问轰悠:“你是怎么想的?”
轰悠爽朗地笑了:“我说我也有纯欣赏的时候你信不信?”
翅膀:“不信。”你借机拍她了。
“拜托,她长的这样祸害,我总要生理性地春心萌动一下。”轰悠笑着垂下头,再抬起时眼底一片认真:“她算是我对艺术无限、永恒理想的投射,她的纯真和执着让我深受触动并与之融合,这么说吧,如果宝冢还有我想要保护的人,那一定是她。”
干净无垢的姿月,带着纯粹笑容的姿月,翅膀笑了,好吧,这一次相信真的有不用付出代价的给予,希望你能一直幸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