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小蛇之来谈判吧, 然后一起开始游戏 是的，阿不 ...
-
斯内普感到一阵晕眩，无法分清那是因为波特再一次令人目瞪口呆的愚蠢还是黑魔王铁青得不敢直视的脸色─纵管在那张蛇脸上看出颜色的转变有点困难但那咬牙的动作不碍他作出正确的判断。
「你怎么敢！！那是伟大的黑魔王，你居然这般说话！」首先爆发的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那种愤怒强烈得比侮辱她本人还要严重。
她抽出魔杖，决意教训一下不知礼貌的小老鼠，钻心剜骨的咒语徘徊在舌尖上，却被自己的主人挥手阻止了。
伏地魔离开了站着的地方，一步一步的逼近萨拉札，愈来愈强的魔力压在每个人身上，四周的呼吸声一下子变重。
在近乎脸贴脸的距离下，伏地魔细细观察着这个死敌，那张脸少了眼镜，多了个烧伤的痕迹外，他找不到任何理由让男孩的表现如此狂妄。
举起魔杖抵在萨拉札的下颚处，带着蛇类特有的阴冷声调，轻蔑的说：「男孩，是谁给了这种不自量力的勇气？那个老得快死掉的邓不利多？还是你所谓的格兰芬多？」
萨拉札绿色的眼瞬间低沉几分，拨开那根魔杖，单手飞快的划出一个繁复的图案，地上属于他的影子开始蠕动起来，活像无数的虫子在蠢蠢欲动，在最后一个手势的完成，无数的蛇张开狞狰的大口从影子中冒出来，直扑伏地魔。
手臂粗状，闪烁着毒光的蛇类如影随形。
「四分五裂！」危机瞬间爆开成无数碎片，伏地魔还来不及愤怒，下一秒就为自己加持了盔甲护身。
萨拉札手握秘银匕首，在碎片的掩护下加快欺身而上，金属和魔咒发出一声清响。
维持交击的姿势，萨拉札为对方的表现而挑眉。
他不得不为对后裔的第一印象而歉疚，即使对方还是如此的丑陋，甚至魔力音乐异常诡异，灵魂契约更是莫名其妙的荒谬，但─敏锐、快速，这个后裔比这个和平时代的巫师要好得多。
「钻心剜骨！」
剧烈的魔力惊醒萨拉札，他抽身躲避─但不够快。
四肢逐寸的粉碎，内脏被搅碎，大脑被挤压出来的痛感在萨拉札身上冒出，他微微弯下腰。
痛！痛！
【啊……啊……呀！！】
【不要杀我呀！！救命呀我不想死呀！！】
【呜……妖怪……妖怪杀了我的女儿……我可爱的女儿啊……】(见批注1.)
那些躲在黑暗中的东西在内心沼泽中爬了出来，一拼在耳边尖叫。
心脏罕见的违背主人的意志，急剧的跳动。
萨拉札的眼前一片雪花，一个仿佛间，又变成一片血色。
黑与红不断变幻着，他觉得有点晕。
窒息，痛苦，憎恨，尖叫……
于是，忍不住的……
咧嘴笑起来。
─亢奋，沉伦。
.
伏地魔满意地听见对方发出的闷哼，四周的食死徒在赞美着他们的主人，诅咒着敌人死亡。
唯独斯内普。
他不了解波特，更不了解迭上斯莱特林称号的波特─而他该死的不想知道，但从没人打算同意他这意向─可他受训良久的直觉明显认为对方不对劲，这种不安比担心更优先涌上来。一种说不上来的气息围绕在波特身边，而伏地魔并没有同样的想法─他决定不怪罪他，毕竟，当一个人足够强大时，双面间碟不太可能在那人的就职考虑中，而被强逼产生的感锐自然也不可能找上那人。
他妈的可喜可贺。
斯内普握着魔杖的手收缩又放松。
在伏地魔讽刺的目光下，萨拉札缓缓的往前倾倒……
萨拉札猛的抬头！
在阴暗交错间，半张脸笑得泠漠，半张脸在暗红的疤痕下，倒影出扭曲狞狰的笑容─很多很多的欲望和愉悦跳动着。
伏地魔心里一寒。
对方好像没受到半点痛苦般加速扑上来！
该死！伏地魔为自己轻敌而撒下盔甲护身而愤恨，在那银白的弦光的威胁下，反射性的侧头，然后感到颈间一凉。
萨拉札得手后，立刻退后离开伏地魔。
那张凉簿的脸曾经出现过的癫狂已经消失得一乾二净。
萨拉札线视紧盯着伏地魔颈项浅浅的血痕，压下快要控制不了的兴奋。
冷静，冷静下来斯莱特林。
他一个人杀不了所有人，所以，要慢慢的。耐心。
半垂下眼，等待强烈的快感退下。
─视觉模糊，嗅觉只剩下血腥味，味觉也因此缺失，听觉出现联觉，而触觉，把痛苦转变为快感，这些都是在生存与死亡间而孕育，在憎恨与爱情间而滋生的病态，千年前所赠与他的礼物。
「第一，邓不利多与我无关。第二，别把格兰芬多和我扯在一起。那是侮辱。」萨拉札冷淡的说，眼神明暗不定。
─那样的他，是对格兰芬多的侮辱。
伏地魔瞇眼，赤红的瞳孔藏着强烈的恶意和憎意，以及，疑惑。
无杖，强大的黑魔法。快速的行动力。化解不可饶恕咒的能力。
「阁下到底是谁？」
萨拉札含蓄的表逹话题的没趣性：「那并不重要。」
「那阁下认为什么是重要？不惜冒充波特，潜入霍格华兹，又或者，是串通了我那重要的仆人？」这到后半句，伏地魔腥红的眸子移向西弗勒斯，其中蕴含的，绝对称不上友善的感情成功令西弗勒斯愈加惶恐。
西弗勒斯立刻跪在地上向伏地魔恳求解释的机会：「主人！」
食死徒们的交谈嗡嗡作响，夹杂不少幸灾乐祸的视线─其实包括萨拉札。
西弗勒斯毫无难度的发现萨拉札的恶意─那根本是毫无掩饰。
混帐波特生下来的该死儿子！！
而伏地魔仅仅是冷笑，说出最为熟稔的咒语：「钻心剜骨！」
「啊！！」撕心裂肺的叫喊不继回荡，凄厉得使好几个食死徒不禁瑟缩。
地上狼狈不堪的姿态，唤起萨拉札大脑中凌碎的记忆，一瞬间他想起了千年前那片血色，他在血泊中欣赏着他人的恐惧，又有一瞬间他把趴伏在罗伊纳脚下悲鸣的自己与眼前的身影混淆了，他不禁柔和了目光─那总能让他愉快，不论是他人的痛苦还是自己的。
当西弗勒斯在痛苦和理智间挣扎而不经已抬头时，他看到的，便是那样的微笑。
那双阴沉的绿眸子一反常态，如同孩子般干净温和。
在这刻，萨拉札的笑容比黑魔王的存在更让他害怕。
喉间彷佛被无形的肉块堵着，汗液沾湿的衣物冰冷得如同蛇的肌肤一样。
那家伙用着波特的脸，莉莉的绿眼睛，对着酷刑笑得像个孩子。
─那让他快乐。因轻贱而践踏尊严，因欲望而折磨生命，这些全被他视作消遣的玩意儿。
深刻的恐惧猛然抓紧西弗勒斯的心脏。
静静的注视了片刻，萨拉札错开彼此视线。
很不错的震摄效果，可惜对他没用，真是，太可惜了。
带着些微遗憾，萨拉札微笑起来：「与他无关，而更重要的是，你可以从我身上得到多少利益。」
对方话间的意味深长令伏地魔瞇起眼：「啊？」停下咒语，语气中尽是兴味。
「你不是觉得阿不思很碍眼吗？」
「所以？」
「我们可以合作。」
食死徒们爆出大笑，讽刺的讥笑层出不穷。
伏地魔摆手停下他们的声音，玩笑的重复：「合作？」
「既然我能够在霍格华兹自由进出而不引起阿不思的怀疑，那么……」低沉而优雅的声音一字字的轻声，像情人的笑语：「杀了他也不是一件难事吧？」
是的，阿不思会死，他必须死掉。
把声音放得缓慢，萨拉札说出对方的欲望，蛊惑着对方：「而霍格华兹也将任你进出。你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再不会有着阻碍你了。」
「听上来很不错。」伏地魔红眸闪动寒光，阴森的开口：「那阁下又会得到什么？」
「白巫师，我希望你能够不要对他们赶尽杀尽呢。」
伏地魔一语不发，眼中的光芒似毒蛇一般冷。
「一瞬间失去了一半的巫师，许多事会很不便吧，吶？即使你要杀光麻瓜，考虑到麻瓜和巫师的比例，假如还要失去一半巫师的话，那与你原意不符，不是吗？」萨拉札直视那双红得发黑的眼睛：「只要他们乖乖听话，不要碍着你的话就没有问题了吧。」
「我可不觉得阁下只是为他们的存亡而跑到这里来。」不信任的态度毫不保留的表现出来。
「呵呵……」低沉的笑声肆无忌惮的盘旋在双方间，萨拉札缓缓直视伏地魔，眼中有深沉的东西翻滚：「我会站在更高位。」
「我要─白巫师领导人的位置。」
剎那，伏地魔身上暴怒的魔压在大厅中肆虐，不少食徒在如此压力下半跪在地。
伏地魔当下沉下脸色，冰冷强大的杀意向着萨拉札：「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不。这条命我还是很喜欢的。」萨拉札暧昧地说，无视那汹涌的煞气，自顾自的说：「我会乖乖的当个傀儡，我只是要白巫师领导人的位置而已。」
「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讨价还价？」
「我的魔法并不是时下的咒语。」萨拉札忽的把话题扯开，没有意外的发现对方眼光一闪。「我的魔法来自远古，那是别人所赠予的礼物，」对，那确实是千年前的死人所赠予的。「相信你一定会很感兴趣。」
伏地魔的嘴角难得微微翘起，双方彼此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作为诚意，阁下不是应该露出自己的脸吗？」
萨拉札咧嘴一笑，带着捉摸不定的恶意，似是而非的细语：「这张脸将会永远的属于我呢。」
「什么意思？」
「哈利他，唔，应该在某处腐烂着吧。」微歪头，彷佛被自己逗笑般失笑摇头，那般神情与说话的内容带着强烈的反差。
伏地魔冷笑：「阁下凭什么以为我会相信？我也可以怀疑你是邓不利多的人。」
「阿不思？」忍不住的笑出声，与笑声相反的是萨拉札流露出毫无辩驳的傲慢：「就凭那种东西也能让我跪在他脚下？你是开玩笑吗，唔？」
「假如冒犯了阁下真是抱歉，作为歉意，」伏地魔作戏一般的台词忽的一转，狞笑的说出嗜血的内容：「杀掉几十个邓不利多钟爱的麻瓜想必毫无难度吧。」
萨拉札的声音很诚恳：「当然，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波光泛敛间，他忽然想起什么的问。
「那么，你喜欢哪个村庄呢？」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小蛇之来谈判吧, 然后一起开始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