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注2.忘了的看---小蛇之和占字行前的东西犯冲
批注1.忘了是谁的看---小蛇之赖床
尽管加快情节和速度
其实我比较想码完ggss番外,在圣诞更= =
防崩
混帐!混帐!!
他早就说过那个家伙根本不可以信任!
在空无一人,被抛下的大厅中,西弗勒斯像个破败的娃娃般,带着愤恨的摇摇欲坠地站起来。
一只带着白手套,透露出优雅味道的手忽然出现在西弗勒斯视线中。
他向上斜视,毫不意外的发现那只手的主人名叫卢修斯.马尔福。
西弗勒斯毫不犹疑的打掉那没有诚意的善意。
卢修斯对此仅仅是矜持的微笑,收回手:「你看起来真狼狈,我的朋友。」
冷冷的一笑,西弗勒斯拒绝进行一场在点明主旨前,漫无目的的闲谈─属于贵族的通病:「如果要我相信你那浅薄的关心的话,你该做的是消失在我面前。」
「但在这个时候消失的话,你才该怀疑那个人是不是卢修斯.马尔福。」灰色的眼睛流露出一种意味深长。
他就知道,哈,西弗勒斯暗暗嘲笑,狡猾的贵族。
「主人对你很愤怒,但如果那个不知名的巫师真的能给主人想要的东西的话,那么,西弗勒斯……」卢修斯没有把话说出来,而那含义其实并不需要说出来:「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波特那小子是不是真的死了。」
所以,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波特那混蛋消失了两个小时是因为被人杀死了?
好吧,那让他找到回答黑魔王任务的答案,他该给少一点挖苦─如果他理智真的能控制得了他内心的话,他会尝试,一下。
西弗勒斯一边冷漠的想,一边继续应付卢修斯那烦人的试探:「卢修斯,这不用你来提醒我,而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最该做的是告诉你那傲慢无礼的儿子,让他别惹火上身。」目光扫向卢修斯,他嗤之以鼻的说:「别告诉我那小子没日没夜写给你的那些黏人信件里头,没有给你任何提示。」
「啊啊,任何事总需要一点代价的,更何况,小龙是时候长大了。」卢修斯说出非常官方的说辞。
「我假设,你想要的是长大,而不是尸体的话。」西弗勒斯大步走向前,与卢修斯擦身而过,暗示这场乏味的试探的结束。
卢修斯没有阻止,只是问出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西弗勒斯,你觉得那名巫师想要的正如他所说的吗?」
哈,正如他所说?当个傀儡?当白巫师领导人?
那种因痛苦而愉悦的扭曲表情一瞬间在西弗勒斯大脑中闪过。
萨拉札‧斯莱特林,巫师世界最闻名,最强大的黑巫师,打算把麻瓜赶尽杀绝的凶徒,还是黑魔王的祖先。
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比这更荒谬。
要他说的话,那家伙想要的除了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当然不是说他不感到由衷的欣慰,难道有什么比看到两个黑巫师自相残杀更令人高兴的事吗?大抵只有阿不思戒掉那该死的甜食才比得上。
但假如那名巫师还包罗救世主,莉莉的儿子这些头涵?
最终,西弗勒斯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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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众人惦记的对像─不论善意还是恶意的,正散漫的坐在校长室中,向着他另一个合作者转述这次和黑魔王的会面情况。
阿不思总结出最重要的一点:「所以,你打算引诱伏地魔进入霍格沃茨?」
「是的。」萨拉札把玩着手上的红茶回答。
「你该知道在霍格沃茨中全都是小孩。」
手不知觉的顿了顿,深埋在大脑,不再为人所知的法则忽然间充斥其中。
萨拉札勾起玩味的笑容。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三条规则,只要存在于魔法世界,不论物种,必须遵守:(批注1.)
一.任何物种不得背叛魔法世界。
二.立誓不论如何也要保护年幼的同类。
三.在情况许可下,互相帮助。
【斯莱特林,你这混蛋!!你害死了卡尔!(批注2.)你害死了我们的领袖!】团体中的一个男子声嘶力竭的吼叫:【如果不是法则二的话……我早就杀了你……你为什么不死掉!!】
他甚至忘了对方的名字,但那双写满着仇恨的眼睛妄顾他的意愿,永久住进他大脑的一处。
「啊啊,放心吧。」萨拉札的目光从红茶中移开,直视前方:「我怎么可能敢忘记呢。不过……」轻轻一笑,明明冷淡的神情,却在话间透出对自己后裔死亡的快乐:「就是这样才能让伏地魔相信他一切在握吧。」
阿不思的脸色瞬间沉下,对这般拿孩子生命作儿戏的态度感到不愉。
但这反倒愉悦了萨拉札:「你在生气什么呢?为了更大的利益必须有一些牺牲,不是吗?」
「我在图书馆找王的资料的时候,看到了你这话句,说得非常好呢。」仿如呓语一般,那声线被刻意放缓,语气流窜出的由衷赞叹让人不得不相信:「也做得非常好呢。即是是喜欢的,疼爱的,也毫不犹豫牺牲掉,就像哈利一样。没有任何威胁利诱,你仅仅是引导,就把他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令人叹为观止。」
萨拉札细细的打量阿不思,那双眼藏着的东西阿不思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
这人,打量他人,折磨他人,然后在其中汲取快乐。
─即使那个被用作折磨他人的东西的是曾经的自己。
「你在伤心痛苦。你希望别人和你一样。而事实上,你知道这不能为你带来快乐。」阿不思没有改变和蔼的表情的问:「哈利,你在伤心什么?痛苦什么?」
「我折磨你,你刺探我,对,就得这样才公平。」萨拉札放松靠向椅子,点点头:「曾经我为了杀人而挣扎哀求,那些死亡,那些尖叫,最于成为我人生的惯常,到现在,我唯一伤心的,大概就是还是没能得到一个问题的答案吧。至于痛苦……」说到最后,他忽的举起左手,带着难以言喻的笑容看着,慢慢的却无动于衷地,截断了自己的手指。
「喀喀」、「喀喀」。
骨头磨擦的声音在沉默的房间中放大,回放,在其中伴随着低哑的笑意。
「那是什么呢?」
阿不思的瞳孔忽的紧缩了一下,在萨拉札接下来的解释中渐渐流露出不可置信。
轻巧的把手接回,仿佛经历了千百色般熟谙,淡淡的说:「为了防止精神的崩溃,身体擅自把痛苦转化为快感。吶,愈是激烈的痛苦,带给我的只有愈加醉人的愉悦。你明白吗?」
他的脸是在笑,他的视线是专注的,那双白晢的手握紧发出|幽香的红茶,用着如同小提琴般略微沙哑的美好声音说:「我是疯子。早就疯掉了。」
阿不思盯着对方光线下勾勒出的狞狰伤痕,半晌才说:「所以,你打算让霍格沃茨沾满鲜血?」
萨拉札失笑的摇头:「别害怕,即使是个疯子,还是有着理智的。我爱着魔法世界,怎么会允许它的消失了呢。」他挥挥手,那瞬间校长室的一切像是彩画一样,扭曲然后渐渐淡去颜色,除了分院帽、佛客使和两人间的桌子外,一切忽然的消失得无影无踪,呈现一片白色。
「忘记了?我说过,这里是我们四人创下,我们是霍格华兹,霍格华兹是我们,一切的规则由我们订定。那些孩子不会死的,啊,不,是─不会死得太多的。」
没有理会那句带着傲慢的玩笑,阿不思喃喃的问:「奇妙,非常的。所以这是一种古魔法?」
「为什么伏地魔会知道哈利消失了两个小时?啊,应该说,为什么哈利和伏地魔能窥视对方呢?」萨拉札忽视对方,问出自己想知道的。
「他曾经在你额上刻上标记。而这,让你们产生了特别的联系。」
「在灵魂上的联系?」
阿不思为这快迅的反问沉默。
「我说了,得公平,你回答我的,作为回馈,我回答你的。」如果不是没法听到自己的魔法音乐,他不必如此。萨拉札瞇起眼睛:「所以,是灵魂系魔法。」
短暂地默然了片刻,阿不思在内心计较出得失后,说出答案:「是魂器。」然后在对方带上疑问的神情下,目光掠过安静的分院帽:「和分院帽把自己移向另一个容器一样。某程度上一样。唯一差别是,他分裂了好几份,而这个几,我也很好奇。」
「哈哈哈。」这个答案超出了萨拉札的猜想,他无法控制那涌上来的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所以,那就是伏地魔杂乱无章,连属于自己的音乐也找不到的原因。不但把自己分裂了,居然还能和无数的人立下灵魂契约,了不起,了不起……真是太有趣了!
「阿不思,我第一次这般觉得他真不愧是我的后裔。」萨拉札夹杂着叹息,快乐,还有其它莫名的情绪,转向分院帽:「所以,你们弄出了那个魔法?」
沉默的分院帽缓慢地张开帽缝,以老人的苍老嗓子说出深刻的讽刺:「我们?那个被拉文克劳创出理论后,以使用后人格丧失为由而放弃的魔法?质疑拉文克劳的结论?开什么玩笑。我仅仅是看着无数对失败品沉迷不已的蠢材,死了一批又一批后,把它创造出来了而已。」
阿不思的肌肉不自控的跳动,他分不清那是因为惊讶还是因为那句背后的含义,也许,是两者。
他微张口,又闭上,最终无力的问:「放弃?所以一直是你们追逐永生?包括格兰芬多?」
「我们只是想活着而已。」萨拉札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