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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天气晴朗, ...

  •   天气晴朗,天上只有二三浮云,五月初天气已经暖和起来了,天也亮的早,康宇炀被常华晖拉出来时街上早就有不少人。  康宇炀打了一个呵欠,手中习惯性的把弄着折扇问常华晖道:“所以你这么一大早把我拉出来到底干嘛?”  常华晖没有回答,反而问到:“你昨天的那个弟弟呢?怎么没见他?”  康宇炀没想到这一茬,冷不丁被他这么一问反而给问住了,噎了一下才含糊其辞的说:“啊···我又不是成天看着他,又怎么知道他去哪儿了?”刚巧两人走到一家茶楼底下,问了避免常华晖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康宇炀急忙做出一副口干舌燥的样子,拉住常华晖走进茶楼里一边说道:“哎,刚才吃早饭的时候太干了,现在有点口渴,我们先进茶楼喝杯茶!”  常华晖皱皱眉,内心纳闷:“干?可是早上明明吃的是肉粥啊?”不过常华晖一向听康宇炀的话,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多久,老老实实的进了茶楼。  康宇炀一进茶楼,便熟练的找了个雅致的包间坐下,店里伙计也是眼熟康宇炀的,殷勤的跟在后面,待两人坐定,十分热情的问到:“康公子早安,今个儿要喝点什么?”  康宇炀摆摆手,很是随意的道:“就你们店里面最近有啥新茶看着上就行。”  伙计闻言,脸上笑容更盛:“哟,康公子,那您运气还真不错,今天我们店里正巧新进了一批极品毛尖,正好给二位公子尝尝鲜。”  听完这话,康宇炀还没说话,常华晖倒是十分熟练的从怀里掏出一把钱币,也没看多少,直接丢给伙计,脸上活脱脱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道:“那还这么多废话干嘛,还不快去泡茶?”  康宇炀看着常华晖那张乖乖脸偏生要扭曲成一副大爷样子,用折扇轻轻抵住嘴角,掩盖泄露的笑意。  等到伙计出去,常华晖那张脸才又恢复原样。只见他将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掌拖着头,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惆怅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像是有感而发道:“哎···时光荏苒啊···想想现在这般闲适的日子也不多了。”  “哦?看你这感春悲秋的样子,你爹莫非昨晚真的是骂你骂得狠了?”康宇炀说完,弹了一下常华晖的额头,道:“出来就别搞得一副哭丧脸,要真难过直接去酒楼喝他个不醉不归。”  常华晖揉了揉额头,语气更加委屈了:“我难得感伤一次,你就不能配合一下我嘛?”  康宇炀斜眼都懒得赏他一个,道:“下辈子投个女胎,兴许我还可以和你赏一起风花雪月。”  被这么一打扰,常华晖原本有点小惆怅的心情也彻底没了,于是又换了一个话题:“那今晚我们在巧鹊坞设局,你看如何?昨日三层又新来了几个娘子,长得那叫一个清新脱俗!可惜昨日被人灌得太醉,也没和那几个娘子说道几句话。”说完,常华晖还一副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巴。  康宇炀听着常华晖的形容,莫名又想到了昨日在巧鹊坞的惊鸿一瞥,清新脱俗?这个词若用在昨日那人的身上也算是相得益彰了,若那人是真的存在的话······康宇炀昨晚回去时,明明路上已经想通了不再纠结此事,可是等到睡觉时却在床上辗转反侧,一闭上眼脑海中便浮现出那人的脸,那张脸,经过一晚上的时间,稍微有点模糊了,只剩下那人身上独特的气质还记忆如新,再加上康宇炀只是无意中看了片刻,之后那人突然消失,搞得康宇炀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得了癔症出现了幻觉。  这么一想,再等回过神来常华晖都不知道侃天说地的谈到哪儿了。店里的伙计这时送茶上来见两人“聊得火热”,默不作声的将茶放下,然后悄悄的出去将房门带上。康宇炀顺手给自己和常华晖倒了茶,心里装着事,拿起茶杯喝着茶也不知是什么味道,对着常华晖的话也只听进去了三分,常华晖边喝茶边说话,说着说着,顿了一下,起身笑了一下,道:“哎,我去方便一下,你在这先等等我。”  康宇炀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之后常华晖便打开门出去了。  室内一下子少了一个人,顿时落入一片寂静中。角落里的熏香幽幽的舒散着渺渺青烟,外面有稀疏的人声偶漏进房间内,更突显出了一股子幽静,康宇炀手里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打着手掌,垂下的眼睑里,不知隐藏着怎样的思绪。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康宇炀以为是常华晖回来了,心里诧异这小子速度这么快,还懂得要敲门?还没开口说话,门就先一步被打开。康宇炀看着门外那个人,整个人瞬间呆了,折扇从掌心滑落,扇骨与地面相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门外那人穿着精致华贵,一件淡黄色交领外衫,广袖长袍,袖角摆动间松涛云卷绣纹淡淡浮现,腰间束带将劲瘦的腰身勾显出来,看上去差不多和康宇炀同岁,此时他看着康宇炀,脸上也带着惊讶,之后便化成了一丝微微的窘迫,只见他眉头微皱,眼尾稍稍压低,哪怕一个细小的动作都带着远离红尘喧嚣的清冽幽远。而整个人就像是藏在冬日白雪里松青,在冰冷柔软的雪堆下露出一抹透彻的绿,带着三分清傲七分淡然,活生生将周围衬成了一块避世超脱的人间仙境。  那人手还把在门框上,见到康宇炀这呆愣的样子,嘴角轻抿,轻轻吐出两个字:“抱歉。”  “是你?!”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出声,然后皆是一愣。  康宇炀愣是在想,这人的声音竟和他的长相一般,是和冰潭里那一股潺潺涌出的泉水般清冷却又婉转。  而门口那人则是眉头轻挑,颇为奇怪的问到:“这位公子,可是认得在下?”  康宇炀被美色迷了眼,用仅存的一丝理智回答道:“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只不过你没注意到过罢。”  那男子礼貌而疏离的点点头,并不打算有过多交流。至此两人突然陷入一种奇怪而尴尬的沉默。黄袍男子是想走的,康宇炀却是想留,两人都察觉了对方的意图,而不知怎的又默契的僵持住等对方先开口。  康宇炀心里一口气憋着,看着对方那双奇怪又淡漠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有点傻,正想说点什么打破这僵局,常华晖这个时候却哼着个小曲悠闲的走了过来。  走到一半发现一个陌生男子挡在自己房间面前,常华晖看那人气质不凡,倒也没有立刻将人撵走,而是悄悄走到那人的后面,在那人与门之间找了个缝隙伸头朝里面看去,在看到康宇炀一人在那儿欲言又止后,眨眨眼问到:“宇炀兄?这你朋友?”  康宇炀正专心致志的想说辞呢,常华晖这么一出声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黄袍男子下意识的将身子侧过,常华晖顺势走进房间里面坐下,见黄袍男子还愣在那儿,歪了歪头态度十分的自然问道:“诶,你怎么还站在那儿呢,过来坐呗!”  男子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听见这话竟然乖乖照做了。  看着他那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样子,康宇炀在心里觉得好笑的同时,也觉得这人也没有一开始看上去那般不好接触了,反而生动了许多。  那男子一坐下,常华晖就先给人家看茶,然后才向康宇炀问道:“宇炀啊,你这朋友又是从哪儿认识的?一看这气质就非常人,以前在京中也没见过啊?”  康宇炀咂了一口茶,就直接顺着常华晖的话说道:“就这几天刚认识的,这位···额···”  话说到一半,康宇炀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人家名字,好在这名男子也没有计较康宇炀这一番顺着杆子向上爬的行为,轻笑一下才开口道:“我叫虞盛辞,称我虞兄便是。”  “好说好说,在下常华晖。”  “在下康宇炀。”  “见过常兄,康兄。”  三人一阵寒暄后,常华晖这才察觉出不对味,问道:“宇炀啊,你也不知道虞兄的名字?”  康宇炀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前几次的时候太匆忙,没来得及问。”  虞盛辞闻言也没有要拆康宇炀台的意思,反而给康宇炀圆起了话:“也是今日误打误撞走错了包间,正好遇到了康兄。”说完这话,康宇炀和虞盛辞同时给了对方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常华晖挠了挠头,哈哈笑道:“那还真是挺有缘的。诶,虞兄是哪里人啊?应该不是京城内的吧?”  虞盛辞摇了摇头,一派风轻云淡之姿,道:“我乃晋中人士。”  康宇炀闻言,心中一动,脱口而出:“晋中虞氏,莫非是那个传言中富可敌国的晋中虞氏?”  常华晖闻言也是一副十分吃惊的样子:“不会吧?”  虞盛辞手执茶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常华晖眼睛瞪得老大,心里想着我里个乖乖,这人来头可真不小啊!  晋中虞氏是什么氏族,早在本朝开朝时先祖为平息战火造成的民生疮痍,实行修生养息的政策,在惠农同时,也开放商业营生,并且放宽百姓商路与出口别国的限制,而晋中一直作为商业发展为主的主要城镇,在开朝时也是作为第一个实施这种政策的城镇,虞氏便在这时候发展起来。  当时,晋中商人们本就有一套成熟的商路网,在此之后,这张网更是宽广,上达漠北罗刹,下至婆罗门国。可谓荣极一时。到后来国家又开放码头,许多晋中商人纷纷南下做起了海上营生,虞氏祖先虞昌继也是其中一员,虞昌继此人下海经历丰富,且多奇遇,在海上数次出生入死,同时也带回来了无数金银财宝。虞昌继在45岁时突然宣布金盆洗手,带着满满家当回到晋中,在晋中开始经营自己的生意,在将晋中商海搅了个天翻地覆之后,又以雷霆之势将整个晋中商路拿下,从此一家独大,坐稳了商中龙头的位置。  来到如今,虞氏历经五代,在商场的地位不仅没有动摇,反而越发稳固。按理说虞家如此做大,朝廷不会坐视不管,但是虞氏早在之前,就拱手让给朝廷三成商路,并且每年主动进贡大量税收,并且承诺可以无利息借资给国家五十万两白银,现在的虞氏,与朝廷处于热恋期,平时打个喷嚏,朝廷巴不得来嘘寒问暖一番。  在惊叹过虞盛辞的身份后,常华晖眼睛亮闪闪的,仿佛见到了一个十分稀罕的宝贝似的,热情的拍了拍虞盛辞的肩膀说:“没想到竟然是虞氏后人,虞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我观虞兄的气质一点也不像是经商之材···额的人嘛!宇炀,你说是不是?”  康宇炀现在只想拿个东西把自己的脸遮住,假装自己不认识这个人,真是一脸都没见过世面还满嘴胡话,但是眼下这个情景也是容不得他这样做的,他只好抽抽嘴角,无奈道:“华晖他平时说话不经脑子,还望虞兄不要太介意。”  “无妨,常兄也是心直口快之人,我平时···也被人这样说习惯了。”虞盛辞十分好脾气的说道。  常华晖估计是反应过来自己说话不妥了,有点尴尬的挠挠脸说道:“哎,抱歉抱歉,我刚才说了胡话了···”说完像是要补偿虞盛辞似的,常华晖拿起茶敬了一下虞盛辞道:“正巧,我晚上正好要去巧鹊坞设一场告别宴,虞兄不如一起前去?”提到这件事,正好说到伤心处,常华晖叹气了今日的第三口气道:“哎···才刚刚认识虞兄,可惜以后见面却是难了。”  见常华晖这般,虞盛辞好奇道:“告别宴?常兄莫不是要出远门?”  常华晖摇摇头,不想提这件事,康宇炀笑着将这件事从头到尾给虞盛辞说了,虞盛辞听完也是哭笑不得,只得说:“既然如此,那晚上我一定赴约。”  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人相谈甚欢,虞盛辞不比康宇炀和常华晖这种从小生活在京中的世家公子,从小他跟随父辈是走南闯北,眼界宽阔,也知道不少奇闻趣事,一番话聊下来,也刷新了两人对他的认识。  康宇炀觉得这人真是奇怪,一开始看他,原本以为是从小饱览诗书志气清高不善交际的翩翩公子,再后来却又发现这人却是商人之后,且这人极善言辞,说话间也是风趣幽默,再后来这人不仅善于交际,且心思玲珑,十分懂得察言观色,却又带着自己所秉持的骄傲,所以不显得太过圆滑。按理说,虞盛辞的所作所为与一开始给康宇炀的映像可谓是大相径庭,但康宇炀却不觉得有丝毫怪异,仿佛这人天生就该是这样,矛盾而又和谐,让人忍不住去接近他,了解他。  康宇炀都这样想了,常华晖更不用说,在告别之时早就一口一个盛辞的叫起来,其中亲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交心旧友。在最后被康宇炀拉走的时候,还一副依依不舍的朝虞盛辞喊道:“盛辞,别忘了今天晚上我做东啊!别迟到了,迟到了自罚三杯!”  常华晖那厮在告别虞盛辞没多久就说突然想起有事要回去一趟,于是就丢下康宇炀一人自己先跑了,康宇炀一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商品琳琅满目,嘴里却是默默在想着今日与虞盛辞交谈的样子,任由思绪纷飞,最后嘴边挂上了一抹笑,嘴里喃喃道:“倒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等到再回到家中时,已经是下午。走到后院时,恰巧遇见了康父,康宇炀一副规规矩矩的模样给父亲问了好,顿了一下,又道:“父亲今日怎么没去过早?”康父表情平淡道:“朝廷那边出了点事,不过没什么大碍,已经解决了。”康宇炀内心有点忐忑,莫不是自己昨晚的事被发现了?不过见康父脸上没有责问的表情,估摸着应该不是这件事情,于是十分冷静的与父亲告别,康父表情淡淡,在准备走时突然问道:“今晚不在家吃饭?”  看来常华晖今晚上要在巧鹊坞请客的消息已经传满整个京城了,康宇炀面无表情的想到,然后对康父点了点头。康父也没其他表示,只是说了一句:“早点回来。”便径自离去。  康宇炀一副老实样子没动,一直保持到看不到他爹的身影,这才恢复,还没来得及舒口气,就听见左边一片小树荫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康宇炀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转身就走,后脑勺就被一个东西给敲了一下,康宇炀低头一看,是一粉色绣着鸳鸯的手帕,一枚小石子在手帕里面若影若现。  这下可不能当成是无事发生了,康宇炀无奈的转过身来,朝着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自己背后的人扯了扯嘴角道:“哟,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那人吊儿郎当的站在那儿,阳光下一张蜜色的脸笑得灿烂:“还行吧,也就一天零两个时辰。”  这位可是个惹不起的祖宗,康宇炀拱了拱手道:“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说完,准备开溜的脚还没有迈出去,一颗石子就打了上来。  这下可就是真的无奈了,康宇炀叹了口气,迎着那人的笑脸不耐烦的问到:“啧,你还有什么事啊?”  那人双手抱在胸前,点点头道:“事?还真有点事,我说你一见面连名字也不会叫了?还有,听说昨晚你带着我徒弟去了巧鹊坞?”  康宇炀内心不知翻了多少个白眼,表面上还是云淡风轻:“是啊,没错,怎么了?”  那人嘴角歪了歪,走上前来胳膊肘朝着康宇炀那白嫩脆弱的脖子一揽,咬牙切齿道:“涨能耐了啊?叫你带我徒弟散心,你竟然把他带到那种烟花场所去?嗯?”  康宇炀差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噎死,使劲挣扎着,半天过后那手纹丝不动,这才认识到自己两个胳膊也掰不过人一个胳膊肘,气极,憋着声音道:“我到告诉你啊,君子动口不动手!巧鹊坞怎么了?一般人想去还进不去呢!再说是你要我带四···你徒弟去玩的,我带他去哪儿玩关你什么事,再说,你还不是隔三差五的就上那儿去嘛,我带你徒弟游览一下他师父经常出入的场所这也算是增进你们师徒情谊啊!”  “去你的增进师徒情谊!”那人随手给了康宇炀额头一个弹指,“巧鹊坞那天天人又多嘴又杂,还大多都是当官的,万一···的身份被认出来怎么办?”  康宇炀揉了揉额头,察觉那人手劲松了,趁机从那人魔爪里逃脱,嘴里挑衅道:“得了吧,你那宝贝徒弟就你一个看的紧点,其他人谁知道啊!”  那人闻言“哈哈”一笑:“哟,搞半天你这是吃醋了?别担心了,虽然我关心我徒弟,但是我对你也是一视同仁的嘛,来,叫声我的名字听听。”  康宇炀整理着弄乱了的衣领,表情像是吃了一只苍蝇那么难看:“滚滚滚,少来恶心我!”  那人逗够了人,这才收了收表情,语气回复正经道:“诶,你知道今个儿早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康宇炀还沉浸在刚才那一番言语中没恢复过来,语气十分不善:“啥啥事情?没兴趣!”  那人锲而不舍:“我说,你真的不想知道你父亲一大早的跑到宫里是为何事?”  康宇炀听到这,愣了愣道:“你知道?”  那人得意的哼哼两声:“试问这天底下有什么事是爷爷我不知道的?”  康宇炀最看不惯对方这嘚瑟样子,一见他这样就忍不住拆对方台,不过鉴于自己还有点想知道这件事情,并且暂时不想和这人拌嘴,于是想了想,咽下反驳的话问到:“那我请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哦,其实也不是很大的事情,就大皇子和二皇子今早差点打起来了。”  康宇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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