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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同去同归(筷子兄弟最终回) ...

  •   正文:
      未雨绸缪的孤灯下,古陵逝烟独自轻抚那枚龙形佩,对伺立在旁的金无箴道:“没想到来得这般容易。”
      “传闻医天子是山龙隐秀的兄弟,大宗师这样做……”金无箴的担忧不无道理。
      “吾并未伤他性命,只是点了他的穴道。医天子以他的武功,根本不足以保全这样的宝贝,何必带在身上招灾。吾只是替他降去一厄。如今吾龙心造化球与龙魂加身,不惧山龙。”说话间,古陵逝烟将龙形玉佩内的龙魂,化纳入自已的功体。
      “大宗师化纳龙魂,功体着实大进。在下盼大宗师带领吾等,一拒森狱,早日破除黄泉归线,还四奇观子民一个安稳世道。”澹台无竹对森狱侵犯烟都,仍然耿耿于怀。
      “正是。尔等再向森狱一探,传说正道已对森狱有所动作。记住,这只是探,探得吾等何时介入,是最利时机。既不损兵折将,又可拆除黄泉归线,还可无成本与正道结盟。”大宗师轻拈手中的红梅折扇道。
      澹台无竹与金无箴领命后即刻出发。

      “山龙兄?”金无箴与澹台无竹离开未雨绸缪,刚至昆仑山下,正欲去往森狱的路上,山龙杀气腾腾拦路。
      只见山龙无言无语地一拳挥来,金无箴和澹台无竹二人却皆不知何事,能引得山龙怒气冲天,竟凭一力直杀未雨绸缪。
      二人虽不知为何,但也只得招架,不料山龙却越杀越狠越极:“拿出你们烟都极致武学来!对付吾兄弟的极致!逆龙回霄殛·击!”
      二人被山龙这句吼得更加莫明。
      “山龙兄,有误会!”金无箴的白玉扇拦在山龙的铁拳之前,以四两拨千斤之巧化去山龙的万钧一击。
      “误会?!吾兄弟的性命,在你口中如此轻松么?风魂掣江山·破!”山龙哪里听得任何解释。
      “山龙兄!快住手!”金无箴与澹台无竹手上各自白玉扇左右交叉,配合无间,锁住山龙一双铁拳。
      “谁是你们兄弟!果然烟人无义!”山龙纵身反转,一腿扫来。
      “山龙,你……”二人撤去白玉扇,齐齐跃起,躲开山龙铁腿的千钧力扫。
      “云归太华!”澹台无竹初亮凌厉剑式,因着翩翩君子的温雅性情,澹台无竹爱文厌武,所以他的剑以竹为柄为鞘,万般无奈才出一剑。
      “天书云笈!”金无箴武学此番初现极致。
      “好个天书云笈!果然云手擘天!狂澜水龙吟·掣!”山龙一记暴拳,正中金无箴胸口。金无箴虽然招式上防范严密无虞,但毕竟因为久远的原因功体不足,被山龙这一拳大力轰破了防护,狠狠向后飞了出去,鲜红的浓血从口内喷出,直溅在澹台无竹翠绿的衣衫上。
      “无箴吾弟!”澹台无竹再无心恋战,虚晃一剑跳出山龙的拳眼,飞身接住金无箴,把他抱在怀里。
      “吾……吾无事。”金无箴支应道。
      “怎能无事。快服下。”澹台无竹将一颗药丸塞入金无箴口中道,“你最怕的苦药丸。”
      “看招——!”山龙此时仍然暴怒冲顶,一拳抡砸下去,“哎哎哎呀——”山龙没想到澹台无竹不躲不避也不还击,只把金无箴牢牢揽在怀中,转身背对自已的暴拳。
      山龙只得收了拳,由于力大劲猛,自已差点憋出个跟头。
      “冤有头,债有主,澹台无竹你让开!”山龙冲澹台无竹喝道。
      “山龙兄的好拳,打得吾弟半死!但吾等仍然不知为何。”澹台无竹强压怒火,转过身温文道。
      “医天子身中的招式,正是天书云笈!你有弟,吾岂无?!金无箴,为吾弟还命来!”山龙因心痛,对二人大吼道。
      原来医天子竟然死于金无箴的武学:天书云笈。
      “此事必然有所误会!”澹台无竹把金无箴护在身后道,“近日吾与弟……”
      “呵,原来是这件事……医天子与吾偶遇,切磋武义……吾一时失手……对不住山龙兄了,金无箴悉听尊便。”没想到金无箴从澹台无竹身后站出,拱手坦言承认。
      “无箴!明明就……”澹台无竹急切打断道。
      “好胆量!金无箴!!”山龙铁拳挥起。
      “慢!吾弟久远前就已功体不全,且又身受重伤,你胜之不光,有损正道清名。吾替无箴承你三拳,生死无怨,如何?”只见澹台无竹弃了左右惯用的竹剑与白玉扇,对山龙道。
      澹台无竹晓得,金无箴这样做,必然有他的道理,所以不打算当着山龙的面,再追究下去,只一心回护金无箴的生死。
      “无竹兄!吾自做自担!”金无箴自然不允。
      “你不说出,吾也明白;你不解释,吾也相信。”澹台无竹淡淡一言。
      “无竹吾兄,不可!”金无箴上来阻拦。
      “有何不可?只三拳,想必比烟水悌刑来得痛快。吾期待自已还有机会听你解释。”澹台无竹轻轻一道,手指点在金无箴的穴道上。金无箴身体一僵,唯一能动的,只有那双焦急投向澹台无竹的眼睛了。
      “呵呵!好一双生死契义的兄弟!澹台无竹,吾成全你!快意风云,挥手功名!”山龙言罢,击·破·掣三式拳法一气挥就,翩然而去。
      澹台无竹倒地呕血不止,金无箴此时已运功冲开穴道,如刚才澹台无竹抱自已一般抱起他。又从澹台身上摘下一个锦囊,从中取出一颗药丸,置入他口内道:“无竹吾兄,快尝尝你自已的苦药丸,到底有多苦。”
      “吾无大碍。山龙的三拳,竟然一拳轻似一拳。谅他是……有意……放过你吾二人。”澹台无竹吞下药丸,吐净口内的淤血道,“刚才的事情,你有何见解。”
      “慧如吾兄,难道看不出,那与大宗师有关?”金无箴一语道破,“天书云笈招式虽然是吾之自创,且攻且防,拳法咒法和掌法融于一招,但根基在于烟都的武学……更何况,初遇山龙,见他气势汹汹误会不明时,吾就已烟讯通知大宗师。”
      “但……只隔一山,大宗师他却迟迟未曾支援……看来他对你吾,也如对千古一般。”澹台无竹心内百感交集,翻腾一片酸楚之情,顿熄济世救厄的功名之心。
      “对千古,他尚有一丝旧情。”金无箴直言不避,“但对你吾……”
      澹台无竹此刻锥心无语。
      “医天子或许不是大宗师所为,毕竟窥破吾天书云笈的还有式洞机。但此番他不肯露面,正已说明他的态度。久远前你、吾与千古联手,同他争取烟元之事,古陵逝烟肯定从未忘却。”金无箴叹道,“吾的心啊,这样一试,这样一寒。”
      澹台无竹听罢,又是一口鲜血呕出,正喷在金无箴的白玉扇上。画满翠竹的扇面上,洇染了大片的鲜红。
      “无竹兄,你……”金无箴向前相持,一派焦急神色。
      “吾无妨。只是吾澹台无竹今日顿悟,果然……人心是这世上最不能试探之物。今,兄与你同隐泉林,以成你半世夙愿。
      英豪世代常谢迭,山河表里云龙会。(35)
      千般功名化焦土,万丈雄心成寸灰。
      实怜射潮息海志,虚步流光辞阙回。
      决舍红尘付江水,难弃天真伴年岁。”
      “同去?”
      “同归。”
      金无箴把和血的白玉扇与澹台无竹的扇剑弃于一处,二人相携而去。
      闻说世上有武陵,桃花溪畔与君同。(36)
      醉卧扶疏唱采薇,持节义竹伤泉冷。
      平仄只关广陵文,琴箫不奏江湖浪。
      弹指一抛风云事,阅尽千年夜半钟。

      ……
      “唉!金无箴啊金无箴,你有澹台在侧,想必……想必无虞。但烟都,实在留你不得!”凭金无箴的那缕烟讯,师尊坐壁静观时已料到,金无箴与澹台无竹此番,非死即离,遂决定一切由他们去,既是天意,也是人谋。
      “守宫尚可一用。至于那个雁亭菜渣……只不过……吾不能再惘顾影儿的心血罢了。一是利用二也是看护,若扔下这菜渣一人,在血浪江湖上不知能有几天活路……总归……也在烟都修行数甲子,比寻常下人还要适用些。”师尊打算了一番,便把守宫凉和雁亭传至未雨绸缪。
      未雨绸缪内,孤灯一盏,师尊把玩着那枚龙形玉佩。
      “失了龙魂的龙形佩,果然枯槁一般。呵,式洞机,那日吾去医天子处取龙魂,你就潜伏在吾身后,吾岂有不知?你淹留金无箴切磋武义,意在试探烟都武学,又岂能瞒过吾?这一次你杀医天子而挑起山龙与烟都的矛盾,究竟所为何事?若不肯帮寻龙宝,直说即可,何必大费周章,阴得三方麻烦?还是你与山龙之间……难道欲借烟都除山龙,这又打什么算盘?”孤灯下,古陵逝烟轻抚着失去龙魂的龙形佩,“式洞机,不论你什么打算,一切岂能让你称愿?”

      南修真境界,堂皇大殿上。
      “金无箴,烟都智者,你知道的秘密太多!正是聪明自误,当日吾留你切磋,窥破你天书云笈之式,才好借山龙这把杀你的刀。别忘了,借刀杀人本非你烟都的专利。不除去你,吾岂能睡得踏实?吾乃式洞机,吾乃一色秋。吾是道磐,吾是鳌首。这个机密岂任由你烟都得去?今后吾还如何行走无间,坐收渔利?”式洞机轻抚着连缀于胸前的三块亘古美玉笑道,“古陵逝烟,你料不到的,还在后面。”

      守宫凉与雁亭应了师尊差遣,来到未雨绸缪。
      一早,守宫凉便至师尊处请安。
      “自从上次别黄昏与吾争夺后儿,用了那个招式,企图攻吾洗脉的要害……吾便料定出卖烟都的内鬼是(28章开头)———”言到此处,师尊端起桌上的猊香炉,狠狠一嗅,“味道不差。可见那个菜渣,也有一丝丝用处。”
      “是……谁……?”守宫凉面色轻松,但是后脖子根却流下汗来。
      “那个菜渣?雁亭。”师尊面无表情地道。
      “啊,啊不,不是雁兄,徒儿指的是……谁竟然敢……出卖师尊的要害……何人如此逆天妄为?!”守宫凉内心战战兢兢地道。
      “吾只是觉得,别黄昏愚蠢到这般田地,却如何能有后儿这样伶俐的儿子……呵呵,既然吾之洗脉已炼大成,那世上为何还会有‘洗脉双卷’这种秘宝存在?这岂非给自已留下隐患?而你,守宫凉,你怎么知道内鬼就一定不是雁亭?”师尊重重放下手中的猊炉道。
      “啊?!大宗师,这是何意,徒儿愚昧无知啊!”守宫凉听得一惊,双膝便一软,伏地而跪隐藏起自己的表情,此时想故作镇静已然很难——

      ——原来——
      那份洗脉双卷是假的!
      真的洗脉双卷早已不在人世!
      或者根本不存在!

      “炼洗脉,必舍尘。克洗脉,必自宫。”师尊冷哼一声,“世上有几人能下得这般决心,何况即使自宫,那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炼成之武义。”
      “啊?原来……这洗脉双卷之功,欲炼欲克,都需要……先受宫礼。”守宫凉伏面趴在地上,终于听明白了。
      “金无箴已遁世,吾不想再提。”师尊语气沉重地道。
      “啊啊,大宗师果然英明!借山龙之手除了烟都的内鬼。吾就知道是那个金针菇!让大宗师受累害,守宫听了,着实替大宗师心痛啊!”守宫凉放下心来,挥挥团扇假意哭道。

      守宫凉告退,暂定惊魂,来到雁亭房内。
      只见雁亭闷闷不乐地趴在床上,守宫凉料他是在想念千秋漱雪园。
      “阿凉仔,你回来了。吾今天一天睡不着……突然想起来,原来忘了带来漱雪园的枕头……”
      “大中午还不起床,就连那破东西,你还要枕死西宫的么?”守宫凉一口不屑。
      “才不是,那个小枕头是……当年……吾从大街上带回来的拴驴桩……然后……的确是师兄帮吾雕成了枕头罢了。枕头本是夜夜相陪,不同于它物,换了吾便睡不着。”雁亭翻身向里,不理守宫凉,“你去帮吾取来吧……”
      “栓驴桩?这是什么梗?(2章)不过……栓你这犟驴也合适。”守宫凉不失时机地挖苦道。
      “呸呸呸!胡说八道!快去!”雁亭狠命擂了守宫凉一拳头。
      “轻点!肋骨都被你捶酥了!吾还真是……欠你的……”言罢守宫凉便烟化去了。

      守宫凉刚走,没想到师尊竟然踱到雁亭房内。
      吓得雁亭一下从床上蹿起来:“师,师师师师……”
      没想到这次师尊言语倒是十分温柔:“呆雁,你莫怕,吾只问你一件事……丢失已久的伏羲皓炼,你是如何找到?”
      “这……”雁亭支支唔唔不敢说。
      “莫怕。”师尊已极尽和蔼。
      “嗯……是……咕噜雷波切……吾的……小咕噜……”雁亭仍然不敢大声。
      “那只……猫……?”师尊一双幽蓝的瞳子充满疑惑,望定雁亭。
      “嗯,金无箴让吾寻找伏羲皓炼,吾告诉小咕噜,小咕噜也在烟都修行了数甲子,修得一身烟趣奇妙功,于是……于是……”
      “吾不喜吞吐。”师尊的耐心已然到了极致,说出这句话,就代表已不耐烦了。
      “于是……号令……四方八境的……老鼠……然后……”
      “然后如何?”师尊嘴角微微抽动一下,长眉凛竖,瞠目望向雁亭。
      “然后有一只大黑老鼠,自称是深海对岸的米老鼠,它从怪贩妖市,衔回了伏羲皓炼……”雁亭垂着头,偷觑着师尊,小声说道,因为他深知,吊影师兄的洁癖一点不差地继承了师尊的。
      “大黑老鼠……还,还米老鼠……哇——”古老师听到这里,便哇地一声吐了……回想那夜,自已可是将这枚古玉,捧在手心上,好好端详了半夜,亲手一针一线结了绦子,握着睡了半夜,才送了式洞机……

      呕~~呕~~呕~~呕呕~~~~~
      哈哈哈莫名自嗨,笑瘫倒在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同去同归(筷子兄弟最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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