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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软红叙亲 ...
(这段有些细节,都在对话里,今后章节还有用。对话比较多,接近剧本的一章……回忆起当年写剧本的苦B日子……)
吊影惦记着雁亭,怕无后伤了他的眼睛,于是一直等在软红十丈外,待黎明师尊离去后即回到软红十丈。此时雁亭已被朱寒从床下拖出来,喂过了止血药,伏倒在长椅上休息,血流了一床底,泛出淡淡的腥味。朱寒怕师尊发现,于是忙着洗地,无暇顾及二人。
“万幸没伤到眼睛!”吊影见了倒在长椅上的雁亭,总算是放下心来,续而道:“你的头壳是真坏了么?!这些年来,无后一直恨你用一把蜜山楂把他拐来烟都,害他远离爹亲。无论师尊如何疼爱,都不能化开无后的心结……你平日小山楂长、小山楂短,也就够肉麻了。平日无后是理智所在,尚能克制。现在情况不同,他挥剑碎掉的那几十名烟侍……难道你不懂得害怕么?……你的脸,这可要怎么办……”吊影语言中听得出心疼与急切。
听得吊影一番言语,雁亭才恍然大悟,长长悲叹道:“原来,他这样恨吾,小山楂竟然这样恨吾啊,为什么,吾不能理解,吾只是,拿给他从前最爱吃的东西。何况小山楂,他根本就不喜欢别人叫他‘无后’,他想要的不是‘后无来者’呀。”雁亭努力分辨道,“他只想,前无古……无古人……”说到此,雁亭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唉,喜不喜欢都是师尊赐名,岂由吾辈喜与不喜。此一时,彼一时,彼时爱已成此时恨。也许,就是因为他……”吊影觉得无力向雁亭解释这个问题。
“是因为吾,吾……拆散了小山楂的人间天伦么?萤姨说过……这样……这样做,做牙婆的人……应该被千刀万剐……吾,吾是活该么?”雁亭又哭起来,眼泪流过伤口,锥心之痛难以言说,“师兄,吾的脸好痛啊,好痛啊!可是,吾当年是那么由衷地喜欢他啊。到现在也是一样的,像小时候一样地喜欢他,喜欢他又怕他又欠他唉!天伦有何好,烟都有何不好,值得他恨成这样?”
“不,不……不仅是天伦……因为无后,他天性自由,根本不适合呆在烟都,恐怕师尊这一场苦心情深,要荒废了。”吊影无奈长叹,摇摇头对雁亭道,“像你这种天烟之体,也许一生都体会不到……何谓‘宫礼舍尘’……这也许是你之幸事。”
“吾……吾……”雁亭吱唔道。
“你怎么?”吊影关切道。
“为什么,烟都有何不好,师尊和师兄那么亲睦,每天就只抄经炼剑,不用天天去砍柴,不用天天在冰水里淘米浆衣,也不用天天睡在柴房,不用……不用天天挨打挨骂呀……”雁亭抬眼望着吊影,表示不解。
“啊……这吗……”吊影突然想起,小时候在集市上,雁亭的父母介绍这个小小的“货品”,那言语那神态,那“种菜淘米,打柴烧饭,纺布浆衣,”的夸口,想起这小小的“货品”一身的於青与血痕,想起一次次把雁亭从柴堆里揪出来炼剑的情景,原来是吃得许多苦楚,才懂得人间寒暖。
有些事情,有些细节,也许真的只有长大了,经历过人世沉浮后,再回味之时,才能明白,吊影轻拍雁亭的肩膀叹道:“这样说,这买卖也是值得了。”
一时朱寒洗干净地板,就忙着过来帮雁亭处理伤口,心中暗惊:“这一剑又一剑,公子与雁亭有多大的仇恨,平时都是那么好的两个人,这,这每一剑都划到骨头,唉,再大一分力气,骨头也要刻穿……”
“啊啊啊,痛痛,痛啊!……痛死吾了……”雁亭轻轻呻¥吟。
“啊,别怕,很快就能好了。很快就不痛了。”虽然朱寒看到伤口十分惊心,但还是安慰雁亭。
无后早已醒来,斜靠枕上,听他们谈话,不由得参与进来:“唔……吾,禁不住的冲动,无奈啊……对不起你了,小师兄……吾,其实是恨……”无后对雁亭说。
“小……小师弟……承蒙你还肯叫吾一声小师兄,吾谢你不杀之恩啊。”雁亭想起吊影说的话,不敢再叫无后“小山楂”。
“吾是如此恨烟都,而你为什么会这么爱烟都?烟都,这里,唯有吾,面对一把锈剑,和着满室的哭声,你不知那种被自己的哭声淹没的感觉,那被哭声的回声包围的感觉,那残烛摇曳孤影映壁的无助感,让吾恨,恨恨恨恨恨,不但恨烟都,让吾连自己也恨,更恨自己这颗血泪之眼!”无后垂目转过头去,无疑是在遮掩眼中的泪痕。
许是痛得久而麻木,雁亭对那些哭泣已然无感:“满室的哭声……换成吾,那就是是满柴房的抽泣,大声的哭会吵到爹娘睡觉,吵醒他们还会起来打吾。人生,曾经痛到哭也不允许,漆黑到连一星烛光也不曾有过。然而,小……小师弟,你知吗,当年的吾,能躲在柴房里一个人静静地哭泣,都是幸福的。”
“这样……你,为何要……在柴房里哭泣……你爹亲娘亲……为什么如此无情。”无后似有同病相怜之感,声音亦是几乎哽咽。
雁亭的泪水簌簌而落:“吾爹亲娘亲……从吾有记忆以来,每天早上都在他俩的吵架声中惊醒过来……爹亲酒醉会打吾……娘亲赌输也会打吾,就连吾爹娘打架了,他们俩还会一起来打吾啊(混合双打~),吾兄长气坏了他们,他们舍不得打兄长就来打吾出气……打到脱臼或骨折就带吾去镇北的朱大夫家里……啊,痛啊!好痛!每次都要躲到柴房里偷偷去哭到睡着为止……最终,最终卖掉吾,换来的钱,是给兄长成亲……还有还有,镇上有只小白狗,脖子上系着红铃当,曾经分给吾肉骨头吃的小白狗,吾爹让吾把它抱回家,吾以为要养它,结果却把它打死吃掉了,这件事吾不能原谅他!”
“没想到你身世,这般悲苦呢……吾的父母……除了吾读书不用功会用毛笔敲吾头以外,一切都很和蔼,特别是吾娘亲,烧得一手好菜,蕃茄蛋羹尤其炖得好吃。吾爹亲呢,是个郞中,每次吾生病,都是他亲自把脉下药,又不苦又治病,吾呢……到现在为止,连吾爹亲十分之一的水平也达不到……”朱寒边给雁亭处理伤口边说,寒说到此处突然惊呼,“哎呀!吾想起来了,吾爹亲常常给镇南一家小孩子正骨接骨,难道是你么,雁亭?吾爹亲每次给他接骨后,都会长长悲叹一番,叹那小孩投胎不济,所遇非人,所以吾也特别有印象。还有……那只红铃当的小白狗,是吾家的,一日跑去,再没回来……既然已往生,你也莫再难过了。”
“谢你不怪。你爹亲医吾的骨头,你医吾的皮肉,这也算……缘分么……”雁亭止住哭泣,带着一丝丝苦笑,无奈地摇头道,“不止骨头呢,吾害了急黄疫气,爹把吾扔出家门等死,还是朱大夫将吾从死人坑里带到医馆,连针带药数十日才医好此疾。吾记得那时朱大夫还常亲自来吾家里复诊,还送桂花糕给吾,那个味道,吾真正难忘……医者仁心,大概……就是桂花糕的味道……”
“吊影师兄,你呢?你爹亲娘亲都是什么样子?”朱寒边给雁亭脸上裹起纱布边问吊影。
“这吗……自吾有印象起,就在烟都了,只知有师尊,如师亦如父……对爹亲娘亲,没有印象……”吊影淡然道,“世人都道生养的恩情万钧难酬,可孰料这养育中的伤害,有时竟然也如此巨大难平。难怪吾初带雁亭回到烟都时,他还带着一身的淤青与伤痕,吾这无父无母之人,似乎还比雁亭这有家的弃子更幸运一点,但远远不如朱寒般好命……只可惜当年因战云界之故,师尊烟元失落,造成一场绵绵的时疫,坏了很多好家庭啊!”
无后接口道:“吾……吾只记得小时候,生活漂泊不定,但是爹亲到哪里都会尽力保护吾。吾最爱的便是三月时节,春暖花开满天蝴蝶时,爹亲让吾骑在他脖子上放风筝的情形……风筝飞丢了,吾还哭了很久,再买一个又很贵,那时日子拮据,爹亲只得亲手给吾做了一个,却总是一头栽在地上,怎么也飞不起来。”宫无后斜靠在床帏间,闭目缓道,“嗯,至于其它,爹亲常常十天半个月不回,就把吾寄养在一个寺院,那寺院的砖塔上,有很多风铃,有风吹来时,塔铃的声音真正好听,吾就坐在那塔铃下,天天等他回来。吾还记得,爹亲的剑柄上系了三枚虎头铃,舞起来也是极好听,因吾哭着要铃铛,他便给了吾一枚,却被吾弄丢了。还有……爹亲缀的扣子总是对不齐,害吾衣裤长短不齐惹别的小孩笑话,做的饭也总是不好吃……十次有八次又糊又苦,还不许吾说难吃,却总是拉钩钩哄吾下回不再烧糊……若吾扔了剩饭,爹亲就会用筷子很大力地敲吾头……刚来烟都之时,也曾觉得烟都饮食十分可口,但曾经那又糊又苦的口感,却是吾日后这般长久的回味……”
“啊,公子,你麦哭啊!”宫无后眼角的一滴泪,也瞒不过朱寒的眼睛。
“又糊又苦,至少……你爹亲还给你烧饭吃……来到烟都前,吾吃最多就是野菜粥和刷锅水了……吾最爱的,是夏天打柴的时候,趁看田人不在,偷偷摘些成熟的麦穗,一颗颗用牙齿嗑开,仔细咀嚼那清香的滋味,吾到现在也忘不了,那生麦虽然粗卑,但是却救过吾的命。”雁亭对宫无后道,“还有,朱大夫送的桂花糕,是最好吃的东西了。所以……小、小师弟……吾觉得真的是带你来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的地方,给了你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啊。吾求你……吾知吾一生都不能偿还你了,吾只能求你……吾知这对你残忍……你,你这一生总归是要在心里审判吾,所以……吾岂敢奢求原谅,只求你麦再记恨吾了……”
“雁亭,你也麦哭了!眼泪沾染了伤口,会溃烂的。”朱寒给雁亭递上一方手帕。为了分散无后的感伤,朱寒特地把蝴蝶瓶拿了给无后,又端过蜡烛,只见无后用银针一只只挑出死了的蝴蝶,放在蜡烛上烧成了灰烬。
“那……朱寒……你会做那个蕃茄炖蛋羹么……”雁亭接过手帕,拉住朱寒衣袖,呜呜咽咽地问道。
“这……师弟啊,你……你就不担心你的脸吗?”吊影从旁叹气道。
“吾……吾又不靠脸吃饭。”雁亭看来是真饿了,“嘴还是好好的呢。”
窗外有个人影,一直在听,最后叹口气道:“哼!尔等有亲,焉吾独无?”之后白衣一闪,便离开了。
时至午间,朱寒向专属膳房传了一桌好饭菜上来,还特地亲自炖了蕃茄蛋羹给大家,果然好吃不凡。
脸痛也止不住雁亭吃了一大碗,丝丝的鲜血渗透了脸上的纱布:“黄黄红红的一碗,就像师兄炖师弟,真正是好吃啊!”
无后情绪好些了,他见是朱寒亲做的饭菜,提箸一试后微微扬唇道:“为什么……红红的东西,都是酸酸的味道。”
“小……呃,小师弟,你说还有什么是又红又酸?”雁亭把一块米糕塞到嘴里。
“唉,算了,你还是叫吾‘小山楂’比较习惯……”无后放下筷子道:“山楂,海棠,杨梅,野樱桃,都是红红酸酸吧。”
“小山楂?算了吧……吾还要吾另半张脸呢……”雁亭在心中盘算,于是没接他的话,换了个话题道,“对了,昨天夜里,师尊一直磨磨叨叨地在和你说话,但你一句也没说,你是没听到?还是睡着了?也不知道回师尊一句……师尊是不是陪你睡觉啦?到底什么情况嘛?”
雁亭还真是会说话,一句话,惹得无后立刻又阴下脸来,惹得朱寒满心好奇,更惹得吊影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怎么,师尊……他,他说了些什么?”无后并不在意,吊影反而很上心,明明不想知道,却又忍不住问了。
“师尊说啊,”雁亭压低嗓门,学着师尊的声音,“心爱的后儿,自此后,你就告别尘垢污秽之身,远离尘世俗欲的纠缠,在修真的路上再无羁绊,成为日后武林的奇迹,那时才将是吾古陵逝烟最荣耀之日,嗯,嗯……后儿,江湖血路,不仅需要桀骜自信,更需要冷静阴沉,你还是不够冷,不够沉……你握剑如铁,一剑剑刺向为师,准过一剑……快过一剑……狠过一剑,但你可知为师心中万般的惊喜……嗯,你有持剑的胆色,但是放开剑的气概……无声无息无知无防甚至无心无气的大化胸襟……嗯,嗯……好像啧啧啧,还亲亲亲……亲了小……小师弟呢。”有些话雁亭也记不清了,觉得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于是照猫画虎地复述一遍。
“这……师尊还亲了无后……”吊影惊呆了,放下筷子。
“什么……师尊还亲了吾……”无后惊呆了,放下筷子。
“啊?师尊还亲了吾公子吗?”朱寒惊呆了,放下筷子。
吊影、无后和朱寒惊呆地看向雁亭,昨晚的情景……这三人根据雁亭的复述再加自己的想像,各自在脑海中拼凑出各种销魂的画面……
吊影自然是吃不下去了,雁亭见了道:“师兄,你吃这么少就饱了么?师尊常说浪费可惜……”
吊影默默地把自己的蛋羹端给了雁亭。
“师兄,你真吃饱了么?吃得好少啊。”雁亭表示了一下关心。
“哈,饱了,味道有点酸,所以……重口味饱得快。”吊影敷衍道。
“师尊……他,他到底……亲了吾家公子什么地方……”朱寒忍不住了……
“寒儿!你……”无后实在回忆不起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到师尊……亲过自己,正暗自生气,一听朱寒这样问,他白了朱寒一眼,把半碗炖蛋羹直接摔进桌下的渣斗内。
“好像是……好像是……”雁亭回忆着。
吊影在桌子底下,大力踢了雁亭一脚,道:“你这呆子,你趴在床下,怎么能看到。”
“不知道为什么,吾就是能看到,甚至能感到啊。师尊轻轻地,亲了小……小师弟的手。”雁亭全然不解吊影的用意,还皱着眉,紧紧闭上眼睛,感觉眼前的画面一下清晰了,十分肯定地说,“就是这只手啦,师尊这样抱着小师弟,握着亲的!嗯,就像这样……还揉揉捏捏……虽然很轻,但是亲了好多下,还赞你的手酥软无骨,还赞你的手握剑如铁,还赞你刚柔并济,还赞你冷眼如一……反正赞你一大堆,他赞你的都是你虐他的,好奇怪,听得吾都觉得肉麻了……也不知师尊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你还和他打架……”雁亭还一边说一边比划上了,自己像鸡啄米一般轻轻亲自己手背,“啧啧啧~喏喏喏,就是这样的,这样亲的……嗯,小师弟,你让吾们也摸摸你的手吧?师尊不说,吾都没觉得你那么好,师尊一说,吾觉得你真是个宝~小师弟,小师弟……快让吾摸摸手啊……”
其他三人呆呆的盯着雁亭一人连说带比划,片刻后,吊影和无后同时站起来,吊影出门而去,无后甩帘回到内室,雁亭先是一呆,然后放下碗去追吊影,朱寒吩咐烟侍来收拾,然后到内房去陪无后。
“寒儿,快去打水来。”无后吩咐朱寒,“吾要洗手,不!吾要洗澡。”
“啊,不行……公子,伤口还没完全好,怎么能……”朱寒急切反对。
无后几经坚持,朱寒答应给无后擦拭一番,于是轻巧地替无后褪去了丹蝶金缕的外衣……温热的丝绸手帕在无后丝绸白玉般的皮肤上滑过,留下丝丝缕缕的水珠,特别是无后那酥柔的双手,朱寒几乎是擦了无数遍……
之后为无后的伤口换药,朱寒看着那惊目的伤口,双手瑟瑟发抖。无后身体的巨痛无比,但他竟然一声没出,只是偶尔发出刻意压抑着的低沉的呻¥吟声,朱寒又忍不住滴下泪来,从他的脸上,滑落到无后光滑的皮肤上,然后继续滑下去。朱寒起先还是抽泣,后来终于忍不住,趴在无后结实匀称的胸前,呜咽起来。
“麦哭,安静陪吾就好。”无后伸手抚摸着朱寒的头发,沉沉地道,“吾的双手拭净,才能再碰你。”
朱寒握住无后的手,脸颊贴在他的手心,合衣倒在无后身边。
雁亭追着吊影直到千秋漱雪园外,吊影虽然伤心师尊独爱宫无后,但到底长大了,总归明白,师尊独爱无后也不是雁亭的错,所以也不再像小时候一样,一掌把他拍飞,反而是和蔼地嘱咐他吃药换药注意卫生啊呐啊呐,然后便打发雁亭回夕拾阁去。
雁亭听了,无语退到西宫门口,转身欲去,可自思师兄的大门,自己是一辈子也进不去的了,内心便隐隐酸痛。彳亍半晌,吊影从后望他,问道:“师弟,你怎么了,站在这阴冷的大风地里发呆。伤口不痛了么。”
“没什么,吾是突然想到,小时候,睡你房前台阶的情景。没想到,吾搬到夕拾阁去住后,近在咫尺的地方,这么多年,却再很少踏上了呢。”雁亭转回身来,歪着半脸纱布的脑袋,一只眼睛盯着吊影,“现在想想,当年这台阶是好硬好冷。哈,现在也是又硬又冷呀,时光变了,师尊变了,师兄变了,小山楂也变了,唯独这冷冷的台阶和台阶的冷冷没有变。”
说着,雁亭一步步踏下台阶,边踏边道:“这就像烟都的武阶,师尊永远是第一层,师兄是这一层,小……小师弟是这一层。”边说着边在宫无后这级台阶上用力踩了踩,“还有这一级是吾啦。师兄,早在当年,吾刚来不久,师尊就给吾安排过一处轩榭,就是‘梨雩社’旁边的‘藕丝轩’,可吾却一直舍不得你这门前三尺之地。今日吾已言明,师尊对小山楂用心既已如此,你难道还只一心系在师尊身上么……师兄……你就不能用一分心思在吾身上么?”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吊影有点呆有点怔,望着雁亭远去的背影,似乎也感到脚下冷冷硬硬的,想到自雁亭睡在自己的台阶之后,自己的后遗症到现在也没改:每天早上出门第一步先伸脚往门外探一探,因为一直以来他都再怕踩肿雁亭的脸——
——“对了,那时候呆雁叫做湖心雁,烟都还没有雁亭呢。”吊影淡然自语。
简介:四人回忆自己小时候,回忆父母等等,充分论证了投胎的技术性。呆雁说昨夜师尊亲了无后,各人心情又乱。原来当年湖心雁是舍不得吊影,才一直趴在吊影门口睡他的台阶。
*PS:本来“把我觉得最好的给你,带你到世界上最好的地方”这其实是想让师尊对无后说的,不过找不到合适的交待,因为本来师尊为了磨炼无后,是很少对他表达感情的,甚至为了自己的算计而刻意剔除自己对无后的感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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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软红叙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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