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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怡然呼取舞风来 娇眼如波入鬓流 ...
陈宝茱由两人半搀着上了楼,一路抽泣。
祁京濛看她并没有往书房走而是上楼回房,心知她不愿面对自己父亲,也停下琴跟了过去。
苏炳南看了一眼陈宝茱离开的方向,清清嗓子,无奈地推开了陈老爷子的书房门。
此刻陈汝成可以说头痛欲裂,在外的一切都有耳报告给了他,虽说是一场小女儿家的玩闹,但他一向对独女的一切都默默关心着。
“老师....我回来了。”
陈汝成扶额,感觉头更痛了。
苏炳南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地板闷哼了一声。
“学生回来没能第一时间向您请安,有罪。”
陈汝成跺了跺手杖,叫他起身。
苏炳南毕恭毕敬的站了起来,走到了他身边,恭敬地低下头。
陈汝成不好发火,憋着气说道:“这一年真枪实战,你也还是做了点成绩出来,不愧是你老子的儿子。”
苏炳南发笑:“难道就有愧做您的学生么。”
陈汝成两道白眉横飞:“做我的学生么,你只能算个及格。”
名师出高徒,苏炳南的眉毛也能横飞起来,他两只眼佯装不忿地瞪大,却又不敢向陈汝成瞪去,此刻混像画上低头怒目的金刚。
苏炳南开口:“是,学生自幼年起在您处学习,承膝十载,比跟我老子的时间都少上八九年吧,奈何天资实在是愚钝,不得长进,还不能入您的眼呢。”
陈汝成知道他是在耍混,直说:“入了谁的眼,你自己知道。”
苏炳南不好接话,谨慎地把头低了下去:“学生不敢。”
陈汝成冷哼了一声:“任是入了谁的眼去,你自己的心声要紧。”
苏炳南一时不知自己这位活郭嘉赛诸葛的大军师老师剑指何处,还是又在打什么哑谜,清了清声上前给陈汝成斟茶。
陈汝成把盖碗撇下,轻扣书桌的一声里,苏炳南想出了话头:
“老师,学生文不成,武还将就。
世道这样,入了谁的眼,学生都是提着脑袋度日,现在过上安生日子几天是几天,像这样能来给您尽孝的日头也是,过得一日是一日。”
陈汝成听到这,于心怆然,手指尖都在颤抖,终是不好再说什么,摆摆手让他出门去。
苏炳南轻舒一口气,大步流星离开了书房,抬眼看了一眼阁楼上陈宝茱的梳妆间,房里起起落落,碎瓷声碎玉声交杂一片,不知有多少好东西正在遭殃,祁京濛正站在门口候着,脸上看不出神色。
他巴不得赶紧遁离这里,比战场还焦灼,上车他马上打火点了一根烟,发动车离开这里,直到转到门口才想起还落了个小丫头在这里。
……
他在心里大骂了自己一声,一只手丢掉烟头一只手又赶紧打方向盘往回倒了去。
那边陈宝茱还在抽泣,母亲郭罗洛把她搂回怀里,哄小孩一样紧紧搂着,心疼地拍打着她柔软的背。
祁京濛伫立在门口,静静的,看着不苟言笑的郭母此刻放松了一板正经高高在上的身形,全身心地照拂着陈宝茱,她没有开口。
陈宝茱哭花了一张脸,鬓角凌乱,伏在母亲怀里,稍能喘气了,哕了一口:“他苏炳南凭什么这么对我,他是觉得阿濛更好看么!阿濛家不就给爹爹印报的么!是不是爹爹喜欢哪个,他苏炳南就喜欢哪个?”
郭罗洛被她说懵了,想祁家也是随自己家南下来的,祁京濛从来没正经和苏炳南正经打过照面,才反应过来是小女儿家的无端猜疑,正色道:“别胡说了,阿濛都没有见过炳南,再说了,你知道阿濛家给她定了亲没有?你这样胡说八道,岂不是在无中生有,万一让人听了去,多中伤人家阿濛。”
陈宝茱把头偏了去,另找了个枕头垫上,转头看到祁京濛站在门口,红着眼虽然难为情,仍然瞪了她一眼。
祁京濛听到这些话,也觉得没什么好计较的,转身离开了。
郭罗洛也看到了祁京濛离开的背影,暗叹了口气,心下也是为女儿生了一丝不平的。
她还记得祁京濛出现在陈家的第一天。
那一天是祁廉新丧后恢复来家里述职,牵了小女的手来家里拜年。
彼时祁京濛还是一个始龀小囡, 因着心伤,祁廉连着这个小女,人看起来都是呆呆的,让人看了于心不忍,以至于后来祁廉竟那么快续了弦,实在是让人始料未及。
那时祁廉在陈汝成手下做着秘书,主要是承担些校对的工作,陈汝成一心想着要让祁廉振作起来,毕竟文书上的事情万不能分心,祁廉也一向可靠,虽于人情上常有不通关节之处,但一向可靠本分,于是陈汝成在年关前让祁廉带着小女儿来家里坐坐,想让他宽慰些。
祁廉牵着祁京濛的手出现在廊下时,两个人都失魂落魄,无精打采着。
陈汝成没有跟他计较,只是在心中感叹祁廉大概子女缘还可以,这个小女生得观音座下童子一般,垂目得怜。
陈汝成上前抚了一下祁京濛的发髻:"你知道你爹爹这几年在我手下可帮了我多少吗,这么多年来,除了上个月,经他手的校刊可没有错过一个字呢。"
祁京濛回头看了一眼祁廉,此刻祁廉回过神了不少,手掌紧贴裤脚,谦卑地躬身站在一边。
祁京濛主动牵上了这位面善的老者的手:“我爹爹是因为太伤心了,可是他也很热爱工作。”
陈汝成发出爽朗的笑声:“听说你在家很喜欢下棋?连西洋棋也会下?”
祁京濛点点头,仰起稚嫩的小脸:“不在话下。”
陈汝成和祁京濛对弈完一局,虽是童稚的棋局,却的确让他稀罕上祁廉这个小女儿,天资的确过人。
祁京濛下罢棋,眨巴着眼睛,望着陈汝成。
陈汝成见她有话想说:“小豆子,你想说什么呀?”
祁京濛蹦下炕椅,走到炕这边,扯住陈汝成的袖子:“陈爷爷,我知道你们要去南边了,您别丢下我爹爹,我爹爹已经失去我娘亲了,不能再没有了工作。”
祁廉在一边汗如雨下,郭罗洛刚拿着果盘过来,就被陈汝成牵了手过来,让祁京濛叫师母。
十年前的事了,好像还像昨天一样。
陈宝茱翻身下来:"底下人是不是都在看我笑话呢,我得下去跳舞,我得让苏炳南看看,没了他我也是陈宝茱。"
郭罗洛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边苏炳南刚走进来,就见到陈宝茱站在春年面前,陈宝茱的身条拔高得早,此刻已娉娉婷婷,显然个头是随了师娘去长的,但因为年轻丰腴,常常让人忽略了她的身高。
此刻陈宝茱站在宋春年面前,尤其的来者不善,显出了她的居高临下。
苏炳南远远的,看着面前的滑稽场面,先隔岸观火着。
春年此刻意识到自己只怕是得做了那撒气的沙包。
她吸了口气,让自己向上望去。
陈宝茱感觉自己的怒火像一团电闪雷鸣的乌云,正中脑门,而自己迫不及待地,要让这大雨全部落下。
祁京濛在一边坐下,自顾自地弹奏着,她本无意再惹是非,尤其是陈家相关的,于自己实在无益。
但那丝不安始终在心尖萦绕,于是祁京濛抬头望去,看到苏炳南就在陈宝茱背后,她也就心安了,继续弹起了那支舞曲。
陈宝茱正要发作,春年先指了指苏炳南:“陈小姐,苏少爷在你背后呢,你们不跳舞了吗。”
苏炳南没好气的瞪了春年一眼。
春年才不管他的脸色有多难看:“苏家哥哥,陈小姐补完妆了,你们可以继续跳舞了。”
祁京濛会心一笑,手下的动作越发灵活。
苏炳南只觉自己咽下了苍蝇,再想起祁京濛从一开始就在继续弹着刚才的曲子,给了宋春年信号。
被两个黄毛丫头摆了一道,真是女子与小人得志。
从陈家出来的时候,苏炳南脸色已是阴沉一片,无语地点燃一根雪茄,一开始的那个门阍小童趁着开门的间隙跑过来,意在再求个赏钱,完全没注意到苏炳南沉在夜色里的气色昏昏:“爷,雪茄真好抽,小的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人间仙品。”
苏炳南:“还给我。”
门阍简直不敢置信:“爷,你说什么?”
苏炳南:“我说你把那半包雪茄还给我。”
门阍赶紧瑟瑟缩缩地从兜里掏出了那半包烟,抖着手递给了苏炳南。
苏炳南一把夺过,差点连人一起拽了过来。
他不悦地把烟塞进兜里,又把个镶宝尾戒丢给了门童,径直走了。
门童从地上摸起了那枚鸽子血,吹了口气,等苏炳南走远了才小声叨叨:“兵痞流氓,吃错药了。”
回去的车上,苏炳南一言不发,雪茄一根接着一根,呛得水仙不满,又不敢发声,死死攥着春年的衣角。
春年倒是无所谓苏炳南怎么想,她不想在学校里和陈宝茱产生交集,希望她就此放过自己。
春年在心里细细描绘着舞厅的穹顶,今晚见证过的建筑里她最记得这个:
从没见过这样式的屋顶,穹顶由铁条分割着玻璃镜,一整块的玻璃,是怎么不从穹顶掉下来的呢,那么大块的玻璃可真好看,能把空间显得那么大,和铁条组合在一起,竟然不显得突兀,别具一种风格。
春年无法形容这种感受,这样的建筑风格有没有学术上的命名?是发源自哪里?
她急迫地希望上学以后能在校园里找到答案,现在她有着许多的不解急需记录下来,也需要得到他们的答案。
小时候的京濛也可活泼啦...
昨天跑了400公里半夜到家 今天昏睡了半天 明天在家陪爷爷奶奶也过奔三的生日
但是后天单位要求全员到岗 我嗲个娘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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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怡然呼取舞风来 娇眼如波入鬓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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