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
-
*[君に见せたいものがあるんだ
孤独な夜にもきっと
远くで辉き続ける
……]
“好久没听见你听日语歌了。”还没有打开门就听见了里面的声音，还在想莫思途是在看什么新剧，结果开门才知道他正在放音乐。
记得大学的时候，莫思途因为一些原因选择了日语作为选修课，然后就上了一学期就放弃了。
“嗯，今天一起学日语的大学同学突然约我，说是要聚餐。偏要唱一首日语歌作为很久不见的礼物，真是服了他们，那么久没说过日语了我怎么可能还会唱歌！”嘴上这样说着，却目不转睛记着歌词。“不如选择一首简单点的歌吧。”季江年中肯的提议。
“不，这首好听。而且我练习了一下午了。”莫思途揉了揉发酸的眼角，清了清嗓子:“我有件礼物想要送给你。”“你在说歌词？”刚刚才看见了第一句的中文翻译，是这句没错。
“不是，来，伸手。”莫思途将握成拳的右手伸出来，放在季江年摊开的左手上。
将拳头打开，凉凉的钥匙躺在了季江年的手心。
“最近我找到工作了，就用原来存的钱买回了房子。”莫思途将季江年的手指蜷起来，包住钥匙:“我们可以回去了，江年。今晚上先一起去看看吧，我吃完饭就来，你在那里等我。”
“好。”季江年擤了擤鼻子。
在门口驻足了一会儿，才用钥匙打开门。
沿着原来常常走的路发现小区的变化还是很大的，多了不少回收旧衣物的垃圾桶，多了很多植物，停车位少了，可能是在其他地方开了专门的停车地点吧，健身器材变旧了，常在小区里走动的老人少了。
那么久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不知道变得什么样了。
循着记忆，打开了灯，温柔的橙色洒满了客厅。
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无论是沙发摆放的位置、灯光的颜色还是餐桌上的水杯。
和三年前没有什么差别。
这个时候的自己，伸手就可以把东西放到衣架上，然后再走到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真是物是人非。
季江年将鞋子换下，走进了房间。
这是一套二的公寓，地段处得很好，周围交通很便利，而且临近市中心的公园，夜晚的时候还算安静，所以当时卖的时候价格很高。三年过去了，在这个物价疯涨的年代——尤其是房产这块，泡沫多的厉害。不知道思途到底花了多少再把它买回来。明明说好的一起，他总是这样，喜欢抢先自己一步。
虽然有些时候很惊喜，但是偶尔也会让自己有点喘不过气。
楼层相对较高，主卧室可以看见不远处公园的绿茵。冬天的夜总是来的很早，季江年推开窗户的时候，外面已经黑透了，凉凉的风吹进来，楼下的路灯仿佛天上的银河般耀眼。
原来冬天喜欢把一床被子铺在阳台的大理石上面，然后再用另一床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看看窗外的夜景。
协议里面没有写不能改变房间里面的构造，但是这里的东西除了旧了点，其他的都没有什么改变，可能是思途和住户商量过吧。
他总喜欢背着自己，做很多事情，连小细节都不放过。
另一间房间他们是当作书房用的，有个很大的书柜，里面的书当时也没有搬走，如今它们依旧安静的呆在这里。
季江年打开书柜，随手拿出了一本散文翻看。自己并不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倒是思途，总是一箱一箱的堆放在这里，美其名曰，可以增加点知识，事实上他也不怎么看过。他最常看的倒是那些小说，各国的、各样的。有空的时候，他就随便坐在实木地板上，一旁放着下午茶和一些小甜点，看的很是愉悦。
书房是在向阳的那一边，安装的落地窗，阳光总会零零散散的落在他的身上。
将散文放回书柜，去其他地方转了转，最后想去看看客厅的阳台看看。
那里原来养了一些花草，只不过死的很快。毕竟两个大老爷们经常放任它们自由生长，等想起它们的时候，在跑过去看，已经枯萎了一大半了。
后来又买了鱼缸，养了一些鱼。事实证明，他们的确不适合养东西。忙的时候就忘记了换水和投食。闲的时候又经常多喂——两个人很有默契的认为对方没有喂食。
后来阳台就空了出来。
总有一些不爽，那种空荡荡的凄凉感，通过阳台散透到了客厅里。
在客厅看电视或者学习工作是，每次瞥见阳台，就觉得差点什么。
最后两人买了一个精致的吊椅放在阳台上，虽然不怎么用，但好歹总算是弥补了空白。
“啊，这里的灰尘竟然铺了那么厚。看来要好好打扫一下才行。”开门看见屋里的灯光，就知道季江年已经到了。莫思途换上拖鞋，寻找着季江年的身影。最后在阳台那里看见了他。
“天气变凉了，少吹风。”莫思途将窗户关小一些:“转完房间了？”季江年坐在吊椅上晃了晃脚然后回答他:“嗯。”
“这么脏，看来要早点打扫了。”莫思途环顾了一下周围，和季江年商量：“有空的时候就来打扫一下吧。周末我们就搬家。”“哎？那么早？”季江年有些吃惊：“也不用那么赶吧，那边还没有到租期。”“就几天，没关系。”莫思途蹲下身，一边把地上的拖鞋穿在季江年脚上一边说:“我想早点和你搬回来住，那边毕竟还是存在很多不方便的地方。还债的日子结束了，回来就可以算我们新的开始了。可以吗？”季江年揉了揉他毛绒绒的脑袋：“那就听你的吧。我只是觉得你才刚刚找到新的工作，又要忙搬家，会很累。”“不会的，毕竟那三年我们已经熬过来了。”隔着长裤，莫思途吻了吻季江年的腿。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