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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次下山遇怪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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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幽国一处不起眼的城镇酒肆临窗旁一名男子双手捂着温好的酒不知在思考些什么。他偏过头看了看外面喧闹的街道,虽然比不上国都的繁华和吵闹,但在这隆冬季节里凸显了热闹。
坐在他对面的一名女子看着他,最终也把目光移向了外面的街道,朱唇开合间,流水般的声音在这个小包间里响起:“我倒是从不知你还有这般爱好。在国都待得好好的,干嘛还跑到那么偏僻的地方?要不是父……父亲让我看着你,还真无法想象你会跑的这来。”
顿了顿又看到那男子转过头来,一脸半是宠溺半是无奈的眼神,又颇为头疼地继续说道:“果然你早就知道我在跟着你,不要以为你对我好我就不会跟父亲说哦。真不知道国都那些女子到底哪里不好,竟还把你逼走了。”
那男子话语也颇为无奈:“你当我想啊,那些女子的确生的甚好。但也架不住全部一起来啊。更何况,你都还没嫁呢,我怎么能先娶?”
那女子显然把这话当成了天上的浮云不作理会,如玉笋般的手指指了指那男子手中的酒瓶,笑了一下说道:“你别捂着了,你喝不喝?不喝给我。”
男子皱了皱眉,说道:“女孩子少喝点酒,那么粗犷谁要?去了军营一圈倒是把前十几年学的礼仪给全部忘记了。”但手上却还是把酒递了过去。
女子嘻嘻一笑,手上依旧斟着酒。喝了一口酒后才对着男子说道:“这话就不对了。这酒不是果子酿的嘛,又不会怎样。”
男子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妹妹,有一瞬间觉得陌生。但陌生的不是拔高的身形、有了茧子的双手和凛冽的气质,而是性格。那坚强的性子,真教人不敢认识。数年前,她还是个爱哭的孩子,现在是有着赫赫威名的将军了。看来父亲当年的决定真是对的啊。
女子拿手在男子眼前晃了晃,说道:“你发什么呆啊?你还没说你来这到底干嘛来了。我可不信你只是为了逃避父亲为你选的妻子。你不说我就把你的行踪告诉父亲了,你要知道我可是说一不二的哦。”
男子有些无奈了:“果然被你看出来了。我是来接一个人的。还有,叫兄长。”
那女子顿时间好奇了:“谁呀?是我未来的嫂子吗?”
男子偏了偏头,说道:“不是。是一位旧友。”
……
几天后,白墨经过四方打听,终于确定了这里是属于司幽国的一处城镇。看着这人来人往的街道,白墨怎么也无法想象这里只是“和国都差远了”。从前他只是待在山谷里,偶尔下山也只是去过集市。那是只觉得好热闹,最繁华也莫过于此了,但现在才知道不过是大巫见小巫。
人们说,身处闹市之中会让人感觉到不真实,但白墨并没有这种感觉。他觉得自己似乎来到了一个新世界。从未见过的世界:人们的叫卖声、路上行人的交谈声,都无不彰显着来自神之后裔所建立起的国家的繁华。
折丹在半路上突然有事就让白墨自己一个人来,所以说这是白墨真正意义上的单独出行。幸好折丹也是讲义气的人,走之前也教会了白墨一些生活常识。例如晚上需要找个客栈落脚什么的。
客栈……这间似乎是吧?这字……有些看不懂啊……
白墨无奈了。他会写字,但不是司幽国的字。在大荒上有着无数的国家,自然也有着无数的字体和语言。相邻的国家语言可能相同,但文字却是有着很大的变化的。所以要区分别国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指着一个字对着他说,嘿,兄弟,你认识这个字吗……
算了算了,还是在林子里凑合一夜罢了。省得进了什么不该进的地方。希望林子里没有多少野兽。
现在还只是傍晚,所以林子里面能见度还是可以的。不像晚上,白蒙蒙的一大片。
白墨在树林里转了转,远远地看见了一个被树丛掩盖的洞穴,如果不是白墨的站位刚好可以看到一角,那么他肯定发现不了。
这里看起来不错啊。白墨走进去看了看,才发现里面并不是像外面看到的那么小,反而还有些宽阔。属于外窄内宽型。
角落还有一块略为平坦的石头,用来当床也是不错的。
白墨把自己的外衣脱下铺在了石头上后,就直接躺在了石头上。唔,还不错。至少不会硌着。
白墨满意的想着,就又下了地。当他拨开岩洞外那层层的树枝时才发现,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但因为岩洞内本身就十分昏暗,所以当外面黑下来之后他也完全没有察觉到。晚饭的话,中午吃的不错,晚饭也就不必吃了。
白墨出去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抱着一堆的木头了。有的是他捡的,有的是用法术砍下来的。
点了火后,山洞就显得亮堂堂了。但从外面看也只是几点星火。不得不说这儿的草木也是十分茂盛的。
过了不久之后,天开始下起了雨。但那个时候白墨已经要把火灭了睡觉了。他再次确定了雨不会落进来后才转身往石板走去。但这时,他却意外地发现了山洞里似乎多了一些东西。
准确的说,是一个人。
那人浑身湿透了,衣服上沾着泥。显得狼狈不堪。但是他的眼神却是意外平静,有些略带歉意的对着白墨说:“抱歉,我不知道里面有人。我在林子里迷路了,天又下起了雨。我看到前面有点亮光才走过来的。实在抱歉,可否借阁下这儿借宿一晚?”
白墨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人。不会吧,今晚这还要收留一个人?!!
但是挣扎了不到一秒,白墨就已经点了点头,指着那人身上的衣服说:“你脱下来,我帮你把它烘干。”
那人看着自己那一堆泥巴的衣裳苦笑说:“就算烘干了也没什么用吧?”
白墨想了想才发现这个问题,他继续思考了片刻,才说道:“没事。我刚好学了一些清洗的法术,应该能派上用场了。”
那人笑了笑,一脸泥污的对白墨说:“那谢谢兄台了。”
很多很多年后,白墨依旧会想起那个笑容。明明是那么狼狈不堪甚至很滑稽的脸,笑起来依旧感觉很清爽,让人仿佛感受到了阳春三月的风。很温柔,很宁静。
虽然那个时候自己是觉得不忍直视的。
但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已经被他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