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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单杀客家的收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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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的船开动之时,矛沙和沧龙已经到了小舟之上,还没坐稳,矛沙正要把书给塞回包里,突然间神经一阵剧痛,她立刻失去了意识,书本从手里滑落,一半躺在了水里。
沧龙赶忙把身形枯瘦的少女折叠起来,让她的双手抱着膝关节躲在舟子的座位下不大的空间里。
他熟练地划起双桨,悄无声息、如影随形地跟在了巨大日本船舰的后面。
回忆着少女出现前的时候,他刚好遇上了一个日本侦察兵,他一路尾随,眼看就要将其击杀时分,那个士兵所站的空间突然发生了扭曲,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活生生的人类在一种超自然的力量驱使下被周围的稻草填满了七窍,食道,血管,那一块块的内脏脂肪、心脏脑浆纷纷喷涌而出,然而地上的泥鳅却还在自如地爬行。
为了判断前路没有危险,他将注入了魂力的剑鞘用力飞掷出去,那剑鞘划过虚空时发出了尖厉的龙吼,鲜血从沧龙的右手处迸流出,消失在手指下方的空中,又重现在了剑鞘上。
他整个人都戒备了七分!
他刚把外套披在那个死不瞑目的敌人身上,矛沙就出现在他的面前,那种兴奋的神态、病态的面容让他很自然地认为这女孩是变态的杀人狂!
随后一番追杀,沧龙考虑到这姑娘毕竟是下一个接自己前往地狱浴火都的人,其重要程度不言而喻,那么姑且先保护好她好了,于是几番杀敌救矛沙。
现在看来似乎这个态势也超过了少女的认知程度,沧龙正打算好好问问她,这家伙竟然昏倒了!
从她的神态来看,结合沧龙过去对【地狱志愿组织】的认识,这无疑是因为触发了什么了不得的禁忌导致当前的任务停止了。
他抓起少女的左手,看了看上面的进度条,发现一片乱码时就了解泰半了。
这件事,恐怕由于涉及了自己,遭到了组织里更高人员的监视与干涉。
少女看上去似乎完全不知情,暂且不考虑她对自己的威胁。
他飞快地滑到船舰的尾部,将少女的手抬起伸向那艘军舰。
果不其然,那块地方出现了一块时空空洞,里面正好是指挥室!
大佐和两名勤务兵对于这突如而来的变故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半晌才冒出句“巴嘎丫路”!
这回沧龙学乖了,他背起少女,双手一抓小舟的两侧,整个人和船一同飞入了时空空洞。
当小舟落地时,沧龙率先落地用右膝给小舟做了个缓冲,减轻了声响,随即左手的剑鞘飞出,砸落了三人手中的手枪。
身后的空洞逐渐复原,再次成为密封的军舰内部的模样。
沧龙三拳两腿专攻关节打趴了三人,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布团随手塞进他们嘴里。
这些做完之后,他从舟子的腹部抽出一团稻草,洒在了三人的身上,一一将他们推到了舟子的五米内范围。
他们就自然而然地形成了脱壳死亡的模样。
门外的敲门声多了起来,皮鞋成群敲击地面的声响逐渐逼近,加快了沧龙藏掖的速度。
他翻起暗格,把装有矛沙的舟藏在了指挥室底下的军火仓库里,用四杆两两绑在一起的长枪立起了勤务兵的残躯。自己则躲到了办公桌的下面,用剑鞘支撑起大佐的残躯,拿捏好那声“八嘎丫路”的语调,准备来一场傀儡戏。
大不了就炸了军火仓库杀出去呗!
索性沧龙安全完成了任务,日本军团才苟活下大半,但不久后就遭到白洋淀的伏杀,无人生还。
然而沧龙对矛沙的说辞是,这艘舟本就是一辆杀人器具。
只要通过适当的操作就能对外界直接造成屠杀影响。
他不知道究竟是因为矛沙的手环,还是引渡船本身造成了这种匪夷所思的现象。
矛沙天真烂漫,好像不以为然,后来他才发现:
这货是在花痴啊!
他胡侃乱说的话全部被矛沙听了一遍,那其中的漏洞就很明显了。
这类现象就矛沙“就业”以来她就从来没看到过,这次也是,她并未近距离亲眼看到尸体的惨状,第一下子看到也是以稻草人模样出现在视线里。
眼见为实,眼见也不为实。
尽管沧龙长得是很戳她的看点,但是这不代表她不会对他产生怀疑啊。
早在十三岁时,她就对异性不抱有任何信任,毕竟平素要好的一个男孩子对她的相貌作了不堪入耳的评价甚至起了个不怎么好听的外号,从那以后,男性人类就丧失了矛沙心中值得信赖的地位。
如果没有猜错,她觉得这一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精神领域。
这是一个大胆的猜想,但并非不合常理。
结合她的语文书、课外书,以及她最近看得一部开膛破肚血腥无比的电影,矛沙不禁心生笑意,虽说这一切似乎不太现实,甚至眼前的男人都可能只是幻象,但只有是自己臆想出来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这一切。
那么此刻,是时候和自己的幻想做个了结了吧!
哎。矛沙哀叹,我究竟是中二到了多大的程度才会做这样一个梦啊,即便眼前人的形象是自己蛮喜欢的男神,但我还是不能接受虚假啊。
她记起来了,这个男人的形象逐渐与《侠黩》里的铭卿重叠,而她也有些记不起他的脸了。
现在的我,就象置身于盗梦空间之中。
手下木板的触感像是真的。
那么昏迷怎么解释?
有人在干涉我的梦?
去他的。矛沙骂了一句,叫得很大声,惊得沧龙定定地看着她。
“是时候失控了吧!”她在宣誓这个局面,也是在宣誓自己的精神状态的终结。
沧龙的剑飞快地出鞘,搭在了矛沙的脖子上。
眼里的杀气比她所能想像的更为炽烈。
“这就是真相。”
也就是在刚才一刹那,矛沙手中的素描落地,沧龙意识到如果自己的形象可以这样被保存,那么在那个所谓的“现代”自己的话语也会有设备记录下来了吧,然后再以刚才放出难听噪音的器具播放出来不就被人发现漏洞了吗?
剑,出鞘。
□□保险,弹开。
矛沙用尽全身的力气开了两枪。
尘埃落定,胜负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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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戴着顶灰色贝雷帽的女子站在站台上时,她可能还没预料到即将前往的会场气氛已经凝滞成了高压状态。
她低头看看表,觉得这会儿去肯定连教授说的开头都听不到了,索性安安静静地找一个空着的候车位坐了下来,闭目养神起来。
“滴滴”,她的外套口袋里传出传呼机的声音,她赶忙按掉它,拿起来看了看,小声骂了句“God\'s Kill”(天杀的),就急急忙忙赶往列车的另一端,往另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待她刚刚站稳,列车已经出动,她看着窗外停下的那班原本自己应该乘上去的车从视野里消失,突然认出了其中的一个身影。
她气得直跺脚,险些把合金车底板跺穿,她恨不得一脚踢碎玻璃,直接飞跃到对面车上去。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她已经在前往开莓尔大楼的列车上,而且她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注重自己的淑女形象超过了一般的人类女性。
而且她也很清楚即便追上去恐怕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更可能被她甩掉,那这种拖延无疑就加大了风险了啊。
所以说无论如何她也不会也不能去拦截刚刚开往七棱会议大厦的列车上的那个人了。
心里有很多不好的感觉,作为风网的首席执行官,她清楚地知道十五分钟前风网遭到了新程序代码的更改设置,这么大胆又复杂的动作除了对面那个黛色风衣的家伙的手笔外不作第二个人想。
她只能希望,对方并没有对风网计算机系统作出什么无法预测的破坏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