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老大 ……人家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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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再也不会干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不会做了!”瑞金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面容冷峻性情吊诡，他手中刀光闪烁，仿佛在警告她老实交代，不然她不会再看到明天的太阳。
“把所有你知道的都交代出来。”冰冷的刀刃又贴上她的脸颊。
“……我说，我什么都说。”她的眼球乱转，努力拼凑自己模糊的记忆。
“我最开始也没想干这种事的…是那个男人找上了我……三年前我因为赌瘾败光了所有财产，丈夫和女儿再也忍受不了我，ta们就在我将房屋赌出去之前变卖房产移民到了加拿大。我没有钱偿还赌场老板鲍恩的借款，就沦落为流浪者，成天成夜的在街头巷尾徘徊。
后来有一天鲍恩的手下找到了我，我本来会被卖为妓女，但他阻止了鲍恩，为我偿还了债务，还保证能为我提供吃住和工作，只要我听他的命令，就会有源源不断地钱，我也可以继续赌博……
那之后他就带我到了这里，他准备好了一切文件材料，一切都顺风顺水，只要我定期整理孤儿院儿童的信息寄给他，当他看中了哪个孩子时，他就会开车过来，给我合同书和钱。他说如果政府官员来查，给ta们看那合同书就没问题了。”
瑞金说着一会儿面容怨恨一会儿欣喜雀跃，弗兰克看她根本没有反思的意思，心想这可真是个十足的人渣。
但无所谓，有不关他的事儿。
“他叫什么？什么样子”
“哦……哦！”只沉浸在自己命运里的瑞金这才想起她还没交代那人的名字，她赶紧补救道，“伦道夫安格尔。瘦高瘦高的，棕发棕眼。”
“你只和他接触过？”
“是的，每次都是他一个人。”
“你们怎么联系？”
“每次都是他联系我，我……不知道他的地址。”
弗兰克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在孤儿院有其他工作人员参与吗？”
“不算是同伙……只是每次售卖后，我会给所有其他人一些封口费。”
“……给她松绑吧，”弗兰克沉默一会儿，转头对奥利弗道，“你带ta们回去睡觉吧。”
“那接下来……？”奥利弗意犹未尽，感觉还差了点儿什么。
“回去吧，”弗兰克拍拍他的肩膀，“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她只是个傀儡罢了。”
奥利弗沉默着解开绳子，带着十几个孩子陆陆续续离开了。瑞金浑身僵硬着蹒跚站起，瘦弱的身形瑟瑟发抖。丽塔拖拉着最后一个离开，她关门前透过门缝回头往里好奇的瞥了一眼。
弗兰克一脚把半起身的瑞金踹倒瑞金痛呼一声，弗兰克拽着她的领子在她耳边说了什么，瑞金颤抖着答应道“好的”“没问题”。而靠在墙边的汤姆早抱着双臂闭着双眼。
汤姆突然睁开眼和她看个正着，窗帘不知何时被拉开了，他暗红色的瞳孔像是什么鬼魅的怪物。
丽塔惊颤着摔上了门跑了。
弗兰克刚好和瑞金交代完事儿，朝汤姆招手示意他过来。
“刚刚怎么了？”
“不知道。”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弗兰克抱起走的歪歪扭扭的汤姆，“现在，是睡眠时间了。”
第二天用过早餐三人就出门了，一个多小时后ta们走下巴士，站在证券交易所前。外面很是热闹，人们拿着报纸、偶尔回头看看里面，互相交流着。
弗兰克率先迈步走了进去，ta们在座椅上坐了好一阵子，弗兰克又在看一沓子报纸，瑞金大气不敢出的坐在一旁，汤姆取过一份报纸看了起来。
社论、社论、无聊的田园幻想，这家公司倒闭了，那家公司裁员了，汤姆不知道弗兰克在看什么，但他并不想打扰他工作。他抬头观察四周，人们苍白着脸来来往往，像忙碌的工蜂般，黑板上红红绿绿密密麻麻的一片眼花缭乱。
汤姆无聊的晃晃坐在凳子上就够不到地面的小短腿。
弗兰克正考虑着该纺织厂还是印刷社，余光瞥到报纸边缘晃动的一条小腿，他放下报纸，转头看向瑞金，“去买个巧克力蓝莓覆盆子圣代，出门右转第六家餐厅里有。”
瑞金一直在关注他的动向，她不曾上过学，不懂这些东西。弗兰克刚一放下她就低头等着吩咐了，只是没想到不是买卖，而是买零食。
果然还是小孩吗，瑞金思索着不禁轻视了他几分，除了蛮力，毕竟头脑还是个小孩子，真的能相信对方吗？
不过不信也没法儿了吧。瑞金举着个圣代往回走，脚步在地上“嚓嚓嚓”的拖曳着。
汤姆等瑞金走远，抬头看向弗兰克，“你怎么知道……？”不管是口味还是店。
“观察。”弗兰克朝他眨眨眼，“和你说过会无聊吧？”
“……还好，”汤姆扭头，反正在福利院待着也无事可做，出来还可以买点儿东西。
又一会儿过去，连瑞金都开始靠在座椅靠背上休息，汤姆已经舔掉了一半圣代，弗兰克才放下了报纸。他转头和瑞金说去取几张单子，自己则低头在报纸上圈圈画画。十分钟后，弗兰克拿着瑞金的几十万，全投进了股市。汤姆看看那些在黑板上不断取下放上卡片的员工们，又转头看看敢怒不敢言的瑞金，哦，怒也不敢怒，翘了翘嘴角。
弗兰克做完这些，转身递给瑞金他筛选出的十几份报纸，他细致的将股票券放进口袋道，“以后这些报纸每天都要买，一周后我们再来这儿。”他说完带头往外走，信心满满的样子，让身后的两人半信半疑。
不过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大概对这些都很了解吧。
差不多中午ta们赶回福利院，弗兰克下车后伸了个懒腰，觉得买车计划该提上日程了。他身边的汤姆倒是因为在车上好好的睡了一觉而精神抖擞，瑞金则神态低沉，看上去是在怀念自己丢失的几十万赌资。
午饭过后，弗兰克在回卧室的路上被拦了下来，他看着面前拧着眉的奥利弗，挑起一边眉毛。
“你们上午带着瑞金去做什么了？”
“工作。”弗兰克绕过他，继续向前走。
“什么工作？”其实奥利弗更想问的是你们是不是私吞了那些钱，是不是只是利用我们来达成你的目的？你这个上流社会的毒蛇！这些话在他脑子里打转，自他看到那三人离开就心慌不已，如果弗兰克会为金钱而变成瑞金的从犯呢？ta们该怎么做？
奥利弗从后面一把拽住了弗兰克的手腕。
弗兰克停住了，他衬衫下的背部逐渐绷紧，汤姆后退两步，看着弗兰克挑高的眉骨，又想起那个夜光下的笑，又后退了两步。
周围的孩子们围成一圈。气氛紧张。
奥利弗难以忍受对方的沉默，他的不安逐渐扩大，手掌渐渐抓紧的同时他的质问又要脱口而出——
弗兰克后退了两步撞上奥利弗的胸口，一手拧着他的手臂一手抓着他的领子，弯腰发力——
“你——喔！！”奥利弗重重地砸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而弗兰克则弯下腰拎起了他的领子，直视对方因痛苦而眯紧的双眼。
“我来教你第一课，既然认我做老大，第一件事就是管好自己。乖乖听话。”
他抬头看向周围环绕的一圈，眼神冰冷。
“我可以帮助你们，我也可以解决你们，这取决于你们的态度与行为。表现好，谁都不用被卖掉，表现的不好——我会在那之前解决你。”
“不管哪一个。”他又低下头。奥利弗的脸因恐惧而皱起。
四周没人说话，汤姆心里千言万语的吐槽也被强行咽了下去……人家什么时候认你当老大了？？？
弗兰克松开手拍拍奥利弗的脸颊，“要乖乖的哦。”
汤姆跟上去，和弗兰克往回走，回头看到孩子们担忧的围着奥利弗。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