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渣滓战争》苦寒松竹沐清风

7、威逼

　　怀表上的指针逐渐走向十二，在十一点半时，汤姆打了个无声的哈欠。
　　“困了？”弗兰克看到，“要不你睡？”
　　“不了，熬都熬了，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做。”
　　“那我可得准备充分点啊。”
　　快到点儿了，弗兰克起床走到自己的柜子前翻腾。
　　“你在找什么？”
　　“一些提高成功几率的小道具。”他说着从箱底掏出一根看上去相当结实的木棒，又拿出一把弹簧刀和一圈麻绳。
　　“……你准备的真够齐全……”汤姆黑线。
　　“这可是份大礼包，就当是圣诞礼物提前了吧。”弗兰克招招手，往门外走去。
　　瑞金大概不会喜欢这份大礼……汤姆幸灾乐祸，他跟着弗兰克走到走廊上，定住。
　　整个孤儿院除了那些排不上用场的小豆丁，几乎都来了。他们在走廊里排排站着，像是什么鬼魅的庞然大物。
　　“所以……你们是打算起义吗？”弗兰克被这帮假正经的小破孩崽子娱乐到了。
　　“起义？”有孩子问道。
　　“不用在意。”弗兰克摆摆手。
　　“我们都不想被卖掉，如果要做，就一次成功。”奥利弗站在最前面，笑着向弗兰克伸出右手。
　　笑得还挺好看……弗兰克不爽的想着，也向他伸出了右手。
　　两人简单的握了个手，弗兰克走到瑞金门口捣鼓起来，“来是可以来，看好你的人别添乱。”
　　“那当然，”奥利弗转头招呼孩子们，“都给我小心点，别给我找事儿。”
　　“要是有谁碍事儿了……”他环视周围一周，亮了亮拳头，“有你们好看的。”
　　汤姆看到那个丽塔在人群中握紧了拳头。
　　“行，锁开好了，”弗兰克转头，对奥利弗说道，“进去后都慢慢靠近瑞金的床，你数个三二一让ta们一块儿扑上去压住她，别让她跑了。你呢，随便找点什么堵住了她的嘴，别让她出声把别人招来，而你，”他指着丽塔，“接着这个，”他把那捆绳子扔给丽塔，“你把她捆住，捆紧点。”
　　“好，现在开始，”弗兰克推开门，里面漆黑一片，“都给我管好了自己别出声。”
　　ta们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瑞金已然入睡，轻轻的打着呼噜，孩子们赤脚在木地板上摩擦的沙沙声轻响，弗兰克锁好门，孩子们已经在床边准备就绪。
　　黑暗的微光中奥利弗的手臂摆动了一下，两下，三下。
　　嘭！！！十几个孩子一起你压我我压你的叠在瑞金的薄被之上，她惊醒尖叫，却被一团破布团塞住了嘴巴。
　　弗兰克走过去，给了不断挣扎的瑞金一棒子。
　　屋里安静了。
　　孩子们爬起来，丽塔和几个小姑娘将瑞金仔仔细细的绑结实了。弗兰克让几个块儿大的孩子把瑞金拖到角落，方便大家接下来的搜索。
　　“哪儿都别放过，找仔细点儿，文件、钱……随便什么东西，除了衣物其他的都给我找出来。”说完他让一个小胖子把窗帘拉紧，烛台点上，方便搜索。
　　“呼……”所有人都庆幸于计划的顺利实施，往日可怕的瑞金竟然这么容易制服。
　　“接下来怎么办？”丽塔凑近问弗兰克。
　　“搜完把她弄醒，一切还是得问她。”
　　“她会老实回答？”
　　“这就是剩下的事儿了，这些——”弗兰克摸摸她的头，“我来解决。”
　　汤姆靠在窗边看着ta们不爽的眯眼。
　　瑞金做了个噩梦。她在黑暗中不断奔跑，身后是一堆长手长脚的影子怪物，它们就要抓住她了——突然一阵冰冷让她从梦境中清醒过来。
　　“唔——唔！”浑身湿透，头发散乱的披着，额上还肿起了个大包，嘴里塞着布团，身上绑了一圈圈的麻绳——瑞金现在的样子格外凄惨。
　　而她的眼前是十几个孩子呈圆形将她围在中间，身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是整个卧室唯一的光源——一盏烛台，一个小胖子举着它，旁边是那个新来的怪小子。
　　“晚上好，”她看着那金发男孩在飘忽的火光中逐渐扭曲的嘴脸，“瑞金女士。”
　　孩子们不到十分钟就把本就不大的卧室翻了个底儿掉，一个装了五沓钞票的箱子，几十张记录孩子相貌特征的货物介绍图，三张署名卡兹公司的合同纸，还有垃圾桶里翻出来的、一张揉得破烂的赌场欠条。
　　“唔——！”怒吼和剧烈的挣扎就是瑞金对弗兰克的回应了。
　　“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呢？你这个人贩子？抛弃家庭的赌鬼？”弗兰克靠近她，单膝跪在她面前，“你喜欢被吊死还是被捅死？”
　　他的右手一甩，一道光闪过，一把弹簧刀出现在他的手里。越来越近的刀刃映照着瑞金的眼球。
　　“我个人推荐割喉，瞬间让你解脱下地狱，我的技术很熟练的，你放心好了。”弗兰克炫技的将刀在指尖甩来甩去，冷光在瑞金苍白的脸庞闪烁，带来嗖嗖冷风。
　　瑞金的后背炸起一层汗毛，冷汗直流，她紧张恐惧的挣扎着向后躲，但墙角、绳子和布条让她只能做些无用的躲藏。
　　“你想说话？想把同伙们都叫来？不用着急，我会一个个解决她们的。不过现在先解决你吧。”弗兰克比划着从哪儿下手更美观些，“现在一块儿解决了，之后就没得玩儿了。”
　　瑞金的眼球暴突，颤抖着轻微摇头避开那追着她不放的刀尖，“唔……唔！”
　　“还是想说话？”弗兰克突然停下，将刀尖粗暴的压在瑞金的鼻梁上。
　　“唔嗯——！”瑞金看着刀尖的双眼逐渐变成斗鸡眼，但她不敢放松丝毫。
　　谁知道这帮小疯子会做什么来……
　　“唔……可你已经卖了那么多孩子了，你可信吗？嗯？”
　　“唔！”刀尖在她的鼻梁上戳出了个口子，一滴血顺着刀滑下。
　　“……”弗兰克看她即将崩溃，沉默片刻，将刀收回。
　　“如果我发现你不听话，相信我，我会在你反应过来前给你放放血。”弗兰克嫌弃的扭了下下巴，“现在，把她嘴里的布团扯出来吧。”
　　旁边的小孩儿扯下瑞金嘴里沾满口水的旧破布团，她湿透的头发丝丝缕缕黏在苍白的脸边，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颤抖，获救的大口喘息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