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人肉 总有傻子到 ...
-
接下来的每天清晨，瑞金都会送弗兰克要求的报纸过来。而他们就畅游在报纸的堆积中，汤姆闲来无聊也会看看这些乱七八糟报纸的花边新闻，莫名失踪的人们的家人哭着说希望大家帮忙找人，某某街角出现了形容溃败难以识别的□□，难以分清是动物还是人类，猜测有野生动物流入了城市……
“无聊。”汤姆把报纸扔到一边，这些事情根本没有人在意吧。自从那天动手之后，弗兰克和他走到哪里都被那些孩子躲着，瑞金则是直接躲着他们所有人，职工们虽然注意到了福利院内气氛奇怪，但也并没多在意。
“汤姆，”弗兰克放下第五份报纸，看着趴在他旁边的小孩儿，“停下吧。”
汤姆抬头疑惑的看向他。
“别招更多的蛇来了。”弗兰克抬手扶额，第一天还只是两只，第二天就变成了五只，第三天就来了十几只，昨天甚至达到了二十只！他这里难道是爬行动物馆吗！
这些蛇亲昵的在汤姆脚边徘徊，大部分蛇还在地上磨蹭，有几只比较聪明的则爬上了床，在汤姆身侧亲昵的盘绕。
“你不喜欢蛇吗？”汤姆用手掌举起一只赤红色花纹的小蛇凑近脸颊，“嘶嘶嘶”的说了几句话，一人一蛇同时转头看向他，汤姆脸上笑兮兮的，小蛇则瞪着竖瞳吐了吐信子。
弗兰克一瞬间突然觉得汤姆八成是蛇成精了，一只蛇精。
他甩掉这个荒诞的想法，“你是在报复我吗？honey？”第一次见面杀了两条蛇的仇？
“没有啊，”一部分吧，嗯，可能占很大一部分，汤姆看着红蛇滑腻微凉的身体在自己的手臂上盘绕，微微眯眼，不过他倒是没想到弗兰克难以忍受蛇类，“你讨厌蛇？”
“讨厌说不上讨厌，只是太多了的话，感觉就有点儿烦。”弗兰克的手指抽动两下，他甩甩手，忍下杀戮的冲动。
这些蛇勾起了他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聪明如汤姆自然注意到了弗兰克有点儿不稳定的精神状态，他只是想让对方不痛快一下罢了，试探一下，可不能激怒了对方……他嘶嘶地吩咐那些蛇都去角落里待着，靠近坐在床上的弗兰克。
“你还好吗？”汤姆迈腿坐在他的腰上，低头望进弗兰克蔚蓝的双眼。
这就是你的弱点了吗？汤姆默默的记下，面上仍是关切，他的额头贴上对方的额头。
弗兰克面无表情的看了他几秒后蹭了蹭他的额头，汤姆觉得稳定了，正打算下去时，一双大手从后面搂住他，摁下了他的头。
双唇相接，舌尖轻触，氧气被夺走，来不及吞咽的口涎顺脖颈滑下，汤姆的脸颊出现窒息的粉红前兆。
“……唔！”等他被放开，汤姆只能急促的大口呼吸，弱点？至少不是现在能考虑的问题了。
“sweet heart，我现在好多了。”只是突然的烦躁而已，不过杀了这些蛇，汤姆会很恨他吧。
无所谓了，他抱着还趴在他肩上的汤姆，拿起了第六份报纸。
“弗兰克，我后面有什么东西……”硬的……
“没事，不用管它。”
这之后弗兰克就没再在自己的卧室中见到过群蛇会，汤姆“抱着蛇睡觉”的提议也被默默的吃进了肚子里。
一周已过，三人又来到了伦敦的证券交易所，当瑞金带着弗兰克的吩咐卖掉旧股，买入新股后，她已经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了。
“你是怎么……不可能……这……？？？”原本稀少的几十万竟然在一周就变成了两百多万……明明他什么都没干！
汤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好笑瑞金仿佛变成了傻子，弗兰克看了会儿大厅黑板的升降表格，他对回答瑞金的问题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还比不上那些差点被他宰掉的蛇。
“走吧，去吃顿正常人的饭。”他已经让瑞金取了些钱出来，终于能不吃福利院的猪食了。
三人向之前弗兰克提到的那家餐厅走去，沿路的各种店铺飘出食物的香气，弗兰克想起几天前摔的那个小子，光打鞭子不行，也得给点儿甜枣拴住人心啊。
ta们在肉店买了些火腿、火鸡、牛肉和鱼，在商店买了些糖果，这时汤姆的口袋已经装满了糖果，在路上走着走着，弗兰克突然站定，另外两人也因此站定。
“怎么了？”瑞金询问。她现在只想快点儿到餐厅，手上的肉和糖沉得她手快断了。
“……有血味儿，这边。”弗兰克向斜后面走去，前面有一条阴暗狭窄的小巷，垃圾桶满的盖不上，四周的垃圾溢出浑浊恶臭的脏水，蝇虫到处乱飞，两边的楼挡住了本就不灿烂的阳光，越往深处走就越漆黑。
随着三人的走进血腥味儿越来越大，瑞金面露恐慌，“不会…是……那些东西吧？……喂？“
“什么东西？”
“……吃人的怪物…那些东西…”
“呵。”汤姆嗤笑一声，明显不信。
但让瑞金庆幸的是，只走到小巷的一半弗兰克便停了下来蹲下身，这时他旁边的汤姆一低头也看到脚边的东西了，他皱紧眉头捂住口鼻，两米外的瑞金则不管怎样都不愿靠近了。
“……野狗？”流浪犬们总是互相追赶撕咬着，把对方咬烂杀死，不过咬的这么残碎的还是第一次见……“还是屠宰场？”这样可能就能说通了。
“都不是，这是被至少比熊大的野兽咬碎的，而且这个……”弗兰克在墙上蹭干净自己刚刚扒拉过碎肉块的手指，“是个人。”
他踢踢翻出来的那根指尖。
“……”两人都沉默了。
“啊啊啊啊！！”瑞金听完跑了。
弗兰克和汤姆看着她跑远，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午饭很丰盛，只是瑞金却没什么胃口吃了。想到刚才的场景，不管哪一种哪一样都只能让她产生呕吐的感觉。与她正相反的是，汤姆和弗兰克倒吃的正舒服，天啊，她放下叉子，这都是什么怪物？她只是个普通纤细的弱好啊。
“瑞金，”弗兰克喝了口果汁，“最近有没有人失踪？”
“哈？那种消息一直都有吧？”瑞金咬着沙拉里的黄瓜，“总有傻子到处乱跑，被野兽吃了也是活该吧。”
弗兰克没说话，转头看了眼汤姆，他也一副相当平常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人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