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 一斛珠》佑芸

39、奇尔

　　（三十九）奇尔
　　结果十分出乎花耀的意料。
　　──简单的不可思议，她甩掉了兜。
　　主要原因是，时机抓的足够巧妙。她的情报本来就比兜快上那么一点，所以提早得知了佐助窝里反的事情。
　　她略有些吃惊，没想到佐助的实力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鼬把希望放在佐助身上，果然没有压错吗？
　　话虽如此，她却一点都没有为此感到高兴的感觉就是了。
　　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她只是不动声色的做好准备，然后静静看着兜接到情报之后的脸色。
　　「花耀小姐，我们恐怕得立刻赶回去。」兜的脸色都变了。
　　花耀微笑，「不，是『你』得赶回去。」
　　「──这句话的意思，是要摊牌吗？」兜的目光冷了下来，推推眼镜。
　　「想要令符的，是大蛇丸不是你吧。」花耀温柔地说，「那么，既然他已经结束了，我也就没有必要特地回去。比起浪费这个时间，我不如立刻再去找另外一个合作对象。要知道，匹夫无罪，怀玉其罪，我的处境也是不容易的。」
　　这话倒不是完全的假话。尽管现在流言中令符应该在砂忍村，但花耀的嫌疑仍重，大约有不少觊觎者干脆两边都出手，打着总会猜中一个的如意算盘──当然了，他们并不知道令符被分成两半的事情。
　　这些日子以来受到的攻击一波强过一波，要不是兜和花耀刻意隐匿行踪，只有少部份的敌人找过来，问题还真的有点大条。
　　「──在这里和我分道扬镳，花耀小姐的处境就更堪忧了吧。要是又遇到敌人，没有我在……」兜已经不如平时那么深藏不露了，大蛇丸的消息让他焦躁起来。
　　「那就不劳烦担心了，我也没有蠢到连一点杀招都没有保留，就来和你们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忍者打交道的地步。」花耀微笑，「当然了，如果兜先生硬要带我回去……」她停了一下，「也只好得罪了。」
　　兜不说话了。花耀知道他在考虑利害关系，虽然她不知道明知大蛇丸死了他要赶回去做什么（收尸？），但总之他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再晚点回去真的连收尸都来不及了。
　　不过，姑且不说收尸，如果兜想回去找大蛇丸遗留下来的资料、物品，那实在慢了不只一步。根据花耀对初音的了解，在大蛇丸死去的那一刻──不，或许根本在佐助对大蛇丸亮出利爪的那一刻，初音就已经开始好整以暇的开始搬东西了。
　　哪怕大蛇丸设了再隐密、再恶毒的机关，老奸巨猾的公主殿下肯定早早摸清了一切，到了这种时候只是在收割战利品罢了。
　　换句话说，事实上花耀的目的，等于已经完成了。现在，她只需要……等待初音自己出现在她面前。
　　不过，即使她把赌注压在起死回生术上面，在这段期间里她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起死回生术是可能失败的，她要带着最好的希望，做最坏的打算。
　　如果……还是没有办法，那么……
　　花耀垂下头，眼底，透出了绝望的坚决。
　　×××
　　最后，兜得出了结论，决定丢下花耀，火速赶回。
　　如此一来问题自然就解决了，花耀也马上启程回木叶忍者村。她不想泄漏身份，所以找了一件斗篷遮住脸孔，很低调地踏上回程的道路。
　　都到了这种时候，她根本没留手，把先前搜罗而来药材所制造的毒药全祭出来，要是地方够隐密，她连千手的力量都用了。反正死人又不会说话。
　　所以当那头雪白的巨狮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正用藤蔓勒杀一个只剩一口气的杀手。
　　望着那白狮子熟悉的双眼，花耀呆住，藤蔓落到地上，枯萎然后消失。
　　「……奇尔？」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眼前巨大白狮的出现证实了一个事实，一个她连想都不敢去想的事实……
　　巨大的白狮开口，声音有如成年的男子，「好久不见了，小花耀。有几年了吧。」
　　「……奇尔。」花耀的心思太乱了，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最后只能问：「你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
　　「真的很抱歉哪。」奇尔道歉，「因为小姊姊太任性了，骗了你和初歌。但她的意志太强烈，我还是选择帮助她。」
　　小姊姊……奇尔总是这样称呼初音。因为奇尔第一次受召唤来到人世时，见到的就是那对容颜完全相同的小姐妹：初音和初歌。
　　「……初歌她，还活着？」花耀的声线都上扬了，她一边欣喜又一边怀疑着。
　　初音身体孱弱，根本不能制造查克拉。在这个世界上，有能力召唤雨森家通灵兽的，应该只有初歌一个人……
　　但是，初歌的尸体她是看过的，她亲手将她下葬，带着泪眼迷蒙……忽然，花耀心惊了。当时，得知初歌死讯之后，初音生了一场很严重的病，差点没能抢救回来。
　　焦头烂额的花耀，真的能够确定，她所下葬的人是初歌吗？死状那么凄惨，心力交瘁的她甚至没再忍心多看几眼，只是初歌身上有的几个小特征让她下意识中没有怀疑。
　　然而说到底，对这些小特征，初音知道的不会比她少，要仿造……也并不难。说起来若非初音戏做的足，她也不会这么轻易受骗上当。
　　「为什么要这么做？」花耀问，但话才刚出口，她内心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奇尔还是回答她：「那时家族内斗严重，初歌的生命已经没有保障，就算保住一刻也不知道下一刻会怎么样。小姊姊认为，只有死人是不会再死一次的。」
　　所以，干脆让初歌「死掉」……
　　「其实后来小姊姊也有考虑干脆也让你『死掉』，不过你的情况似乎不适合这么做。」
　　「那么……初歌愿意？」她明明也那么好强……
　　奇尔叹气，「想也知道完全不愿意。所以小姊姊干脆设计她，把她的记忆和能力封印，扔给风影我爱罗。现在大事底定，按计划应该让初歌以公主初音的身份回本家去，但封印松动，那个笨蛋趁隙追着去救风影了！」
　　也就是说，那个在砂忍村找的失忆「公主」是初歌，而她再次人间蒸发是为了去找被晓带走的我爱罗……
　　仔细想想，当初我爱罗从她手上抢走初歌给她的令符，想来他们或许有些渊源……
　　不，等一下──如果初歌还活着，在砂忍村的「公主」是初歌，那么……？
　　「初音……呢？」
　　奇尔舔了舔肉掌，像只大猫，「如果是之前，好像在大蛇丸那里扮演什么守墓人的角色。至于现在，我就不知道了。」
　　所以……姬就是初音……！对呀，「姬」不就是「公主」的意思吗！初音根本胆大包天地给了暗示！
　　她这场戏也演得太好了，恐怕就算是初歌也认不出自己同胎而生的双胞胎姊姊！
　　「会来找你，是有原因的。」奇尔严肃地说，「小花耀，有一半的令符在妳手上吧？」
　　她点头，「是的。」
　　奇尔张开嘴，吐出了一个木盒子，「这是小姊姊让我拿给你的，也该是时候了。她叫我传话：绝望地想去死的时候，再打开。要相信眼睛所看见的真实。她需要妳。」
　　……那个异次元空间还是那么好用哪。花耀怀念地微笑，得知了好友存活，她心情暂时好了许多。
　　「我会好好收着的。」花耀将木盒子收进包袱里，「奇尔，你知道另外一半令符在哪里吗？」
　　奇尔想了想，「好像看见过挂在小姊姊脖子上。」
　　「……这样啊，那我就安心了。」只要找个适当的时机，把令符还给初音，问题也就解决了吧？
　　奇尔点头，「那么，我也差不多该去追那个鲁莽的傻瓜了，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啊。」他不禁抱怨，「一胎的姊妹，怎么差这么多？一个精的像鬼，一个傻的像猴子……」
　　花耀望着他离去，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觉得时间像是逆转，又回到了从前。
　　这算是她这么长久以来，最开心的一瞬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