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 一斛珠》佑芸

33、雨森家的密宝

　　（三十三）雨森家的密宝
　　传说中，雨森家的祖坟，和上古时代一个古遗迹是重迭的。雨森某任当家挖掘出了这个巨大古冢，在里头发现了惊天的秘密，他吩咐后人将雨森后裔的尸骨下葬于此，并将这段往事彻底埋葬在历史之中，抹除一切痕迹。
　　「……我以为这只是传说。」花耀望着大蛇丸，「这太荒谬了，雨森家没有祖坟，因为他们的传统是火葬，尘归尘、土归土。」
　　来到这个基地的第二天，大蛇丸把她叫了过去，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另一个谎言？」大蛇丸冷笑着，「我本来也认为这是虚构的，不过……我找到了证据。」
　　「……那个叫做姬的女孩？」花耀感觉自己的心脏急速收缩了一下。
　　「她是守墓人，一座水晶陵墓的最后一个守墓人。具体位置我不打算告诉你，但它位于雷之国，而从翻译出来的铭文来看，那座木叶一半大小的陵墓，不过是主陵的一个小小分支……」他顿了顿，似乎颇为满意的看着花耀不敢置信的表情。「没错，主陵……就在火之国。」
　　如果大蛇丸口中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那么，那个传说……几乎有七成的可能性是真实的。雨森家完全没有陵墓这点确实可疑，毕竟就是火葬也有骨灰，但花耀很确定整个雨森家都没有任何这方面的纪录。
　　「你在那个水晶陵墓里发现了什么？」花耀问，已经有得到惊人答案的心理准备。
　　大蛇丸只是笑，笑得耐人寻味。「力量，上古庞大力量……的一小部份。」
　　也就是说，绝大部分在主陵里？
　　「要是雨森家有那种力量，他们早就使用了。」她拒绝相信。
　　「那些愚蠢的凡人不懂那些力量，让它被时间所掩盖。等雨森初音发时，已经来不及了。」他的眼里一片冷漠，「花耀，把令符找出来，我知道你做得到。」
　　令符，又是这个词，雨森秀彰也为此找上她。
　　……令符究竟是什么？她想，但没问出口。
　　大蛇丸瞥了花耀一眼，又笑了起来。「你应该知道，那是进入雨森家祖坟最重要的一环。」
　　知道？她知道才有鬼。
　　但花耀只是静静偏过头，「你不能一开始就要我亮出底牌。你知道我其实并不信任你的。」
　　是的，她现在只能唱空城计了，让大蛇丸发现她其实什么筹码都没有，问题就严重了。幸好，这个赌局有个好的开端。初音留下的线索暗示她去找大蛇丸，她虽然毫无把握但还是照做了，果然事情很顺利，大蛇丸认为她身上有什么他想要的东西。
　　事到如今，她只能虚与委蛇下去了。
　　大蛇丸发出一声音阴沉的笑声，没有说话。
　　她走出房间，然后遇见了站在门口的佐助，礼貌性地点点头，她准备越过他。
　　「等一下。」他叫住她。
　　「……是的？」花耀回身，立定。
　　好一会儿佐助没有说话，她耐心的等待着，知道他必定要说些什么。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想赌一睹。」花耀微笑，「我想赌一睹，命运是不是可以违抗。」
　　父母死去了，初歌也死去了，甚至连爷爷也永远的离她而去。她是如此的害怕，下一个永远离去的人会是鼬。
　　她的医术已经救不了被侵蚀的太厉害的鼬了，但是，要是能把大蛇丸的研究弄到手的话……
　　或许，仍有一线希望。
　　为了这点希望，她愿意把所有筹码都赌在生死未明的初音身上，顺着她的计画行动。
　　佐助又不说话了。
　　花耀笑笑，「如果没事了，那我──」
　　「我想起来了。」佐助打断她。
　　她一怔，「什么？」
　　「妳确实是三代火影的孙女猿飞花耀，我见过你。」他的语气冷漠，却仿佛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情绪。「出事那年，你来过我家。」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你认识……那个男人。」他锐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花耀垂下眼帘，淡淡地应了一声。
　　「……这就是你的反应？」
　　她抬头，「我不知道我还该有什么样的反应。确实在身世的事情上我说谎了，很抱歉。但是随便一个和我同年龄的人，都有可能认识宇智波鼬。」
　　「你始终在和他联系。」他说，不是问句。
　　她望着横在咽喉前的刀，抿唇不语，即便这是百分之一百的污蔑。本以为他会动手，但他没有。
　　终究佐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冲动的少年了。
　　「妳也想问我什么吧？」他冷淡的说，收回剑。「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
　　「……可以，你先问吧。但是，有些话，我不能说。」她顿了一下，「我想，你也不是什么都能说吧。」
　　佐助不可至否。「当年那件事情，妳一直知情吗？」
　　「……嗯。」她低声回答，然后问：「你曾经进入过找到姬的那座水晶陵墓吗？」
　　「曾。」他干脆的回答，「当年那件事情，宇智波止水的死和那个男人有关吗？」
　　花耀稍微迟疑了一下才回答：「是。」
　　「看来你很清楚。」佐助的语调带了一丝丝讽刺的意味。
　　「……姬她，真的是世世代代的守墓人吗？」
　　佐助顿了顿，「……不知道。大蛇丸让她失去了所有过去的记忆，她的过去，只有大蛇丸知道，就算她自己也一无所知。」
　　不知道？这下子花耀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追寻事实了。
　　「最后的问题了。」佐助淡淡地，眼神却尖锐起来。「那个男人的手上，真的沾染了宇智波一族的血吗？」
　　「是，可是……」
　　「够了。」佐助转身，「这样就够了。」
　　花耀盯着地面，轻声：「……如果，他有苦衷呢？」
　　「都一样。」他说，逐渐隐没于黑暗。「结局都是一样的。」
　　她抬头，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了。
　　多么相似，宇智波家兄弟的背影。
　　都是断然的、决绝的，不为别人也不为自己留下任何后路。前行，无论道路彼端是希望还是绝望。
　　也许这是宇智波家血脉传承的意志。兄长让花耀哭泣，弟弟则让她无处着手。
　　但是，花耀也不能后退了，她再也承受不了半点失去。
　　「雨森家的密宝」……一切绕着这个名词转；而初音想弄到手的、同时也是花耀想要的，是「大蛇丸的研究」；除此之外「火之国反对势利的消灭」则是另外要完成的事情。
　　这么大的布局，却没有足够的后盾，想必她只能斡旋在各个势力之中了吧？
　　从初音隐隐的意思来看，她几乎打算把所有能上的了台面的势利都搅和在一起了，而自身则是那个得利的渔夫。
　　唉，初音，你丢了个什么难题给我呀。花耀叹口气。
　　况且，还有那个身份不明的守墓人，姬。说这是花耀有来遇过最难搞的任务也不为过。
　　「看来你很好奇姬的事情呢。」大蛇丸走了出来，似乎没漏掉花耀和佐助说的任何一句话。
　　「你我都需要情报。」花耀不轻不重的回答。
　　「花耀。」大蛇丸恶意的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为了什么你愿意倾尽所有？」
　　她默然了一会儿，才说：「死而复生之术。」
　　是的，死而复生之术。她知道大蛇丸的术并不完整，但初音给了她这个希望，就不会是空话，她选择相信初音的天才。
　　只要让初音得到大蛇丸的研究，也许……
　　花耀甚至拒绝去想逆转生死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她已经不能再忍受失去带给她的、如活生生剜出心脏的痛楚。
　　大蛇丸的眼睛仿佛看透了她，唇边带出满意的笑。「朝香花耀，你打算拿甚和我交换你耀的？」
　　花耀浅浅的笑，说出准备好的答案。
　　「令符被分成了两个，一个我不打算说，另一个……在晓。」光影在她的侧脸上模糊。「送我去晓吧。」
　　×××
　　马车上，少女洁白的藕臂绕过花耀的腰际抱住了她，一缕银蓝色的长发落在花耀的左肩。
　　「他在说谎，死而复生之术并不存在。」姬轻轻地说。
　　「偷偷溜上来，你会遭殃的，姬。」花耀僵硬了，身后的少女身上有股模糊的芬芳，勾起了她久远的记忆。
　　「我知道，但是你让我觉得很熟悉，所以我想帮你。」姬悄悄说，「佐助说，大蛇丸大人所谓的复活比死亡还糟，你要相信我。」
　　「马车要动了，姬。」花耀提醒。
　　身后的少女总算放开了她，掀开帘子小心的下了马车，留下花耀默默凝视她离去的方向。
　　也许她谁也不是，如此单纯天真的行径无论是初音或初歌都没有，就算是活泼开朗的初歌眼底也总有一丝丝阴郁和防备。
　　或许她就只是守墓人，姬，而已。花耀决定逼自己这么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