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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拜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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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顾北笙贪了个早把客栈上下打扫了一通,扫洒之后便打算往凌霜房间里窜。
怎知半道上遇到孟长风,孟长风一见他,扑通便跪在他跟前。
你还能有点尊严吗?顾北笙暗骂。
“请顾大哥拜仙尊为师。”他又重复昨天说了十五遍的话。
顾北笙一脸苦笑,伸手欲将他扶起,再与他细说,怎知这个孟长风是铁了心不答应就不起来。
顾北笙正无奈间,忽然想出一妙计,笑道:“那好,谁先到仙尊房间谁便是师兄。”
语罢便迈步向凌霜房间奔去,孟长风方才回过神,站起身,一脸喜色,却是慢慢踱步而去。
顾北笙根本没想到孟长风其实只要拜师修习仙武,并不在意谁先谁后。眼下只有他自己一个劲向前跑,然后“砰”的一声将门推开。
怎知凌霜此刻正好在门后,顾北笙没刹住,一头栽了进去,便将凌霜扑倒在地。
四目相对,分明已是夫妻,凌霜却仍旧一脸刷红。
“这…这是做什么!”凌霜盯着顾北笙怒道。
怎知此刻孟长风已步至门前,目睹了——
顾北笙心道不妙,想来霜儿该要生气了,随即将凌霜扶起,哈哈笑道:“对……对不起,仙尊,哦不,师父。”
凌霜一边整理凌乱的衣服,一边喝道:“出去!”
“遵命遵命!”顾北笙嘿嘿一笑,灰溜溜走出屋外。
怎知孟长风正挡在门口,恭恭敬敬地行了一揖,道:“师父,长风什么也没看见。”
顾北笙差点跪下!
孟长风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啊!
他悄悄回头看一眼凌霜,只见她背着身双肩颤抖,心道不好,跨过门槛立即将门掩上,便拉着孟长风拔腿就跑。
自从清早的乌龙之后,顾北笙一直不敢言语,事事小心翼翼,更不敢再去凌霜的房间。
可这样一来,他却又担心起来,霜儿如今身份不一般,却收了这么不正经的徒儿,一个是师兄假扮的,还有一个是资质烂到极限的,说出去都丢脸死啦,好像收不到徒一样。
他正在胡思乱想,却感觉有个身影向他压来。
他抬头,孟长风已在跟前。
“顾师兄,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顾北笙扶着额头,许久才道:“先别急着叫我师兄,说不定仙尊现在已经不想收徒了。”
孟长风这么一听,脸上顿时刷白。
就在两人都尴尬万分的时候,有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
“顾北笙!孟长风!”
顾北笙闻声望去,站在楼梯上唤他的正是他的小徒儿星驰。
“我师娘叫你们上去呢。”
顾北笙见他那朝阳般的笑容,心道该是没什么大事了。便放心地上楼,孟长风跟在后面。
房门开启,凌霜正端坐在房中,还有顾北笙的三个徒儿也在其中。
他从未感觉如此强烈的压力。
二十多年前跟着师父步入沧嶷时也没有这么让人窒息。
见他们二人入室,凌霜便打发了身后三个徒儿出去。
待得房门关上,凌霜忽然道:“跪下。”
这一声甚是严厉。
孟长风一听便已双膝着地。
你的尊严到底还剩多少?顾北笙望着孟长风,叹了口气。
却在此刻,他感觉到凌霜的视线已经投了过来。
顾北笙只好用眼神回应凌霜,不会真的跪吧,臭丫头我可是你师兄啊!
凌霜却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
演戏演到底吧,顾北笙心道,极不情愿地跪下,想以前霜儿连搓衣板都没舍得让我跪啊,不就是做个戏嘛,非要这么认真干什么?
待得一抬头,已明显看到凌霜脸上得意的笑。他也不示弱,回了个“到时候再收拾你”的表情。
孟长风却全然不知此刻发生了什么。
一番繁琐的拜师礼结束后,顾北笙和孟长风才得以起身。
若按照沧嶷的规矩,凡是通过入门比试的弟子一开始并没有资格拜师,仅仅是跟随授剑仙尊学习本派剑术,并各自修习凝聚仙力。待得修习了一段时间之后,再根据各自的优劣分为两部分,一部分能够继续向少商的境界修武,而另一部分不擅长或根本没有机缘的,只能修习普通武功,待得通过考试之后便可出师成为一个剑客。而修习少商境界的修武弟子,需参加沧嶷三年一次的仗剑大会,在大会上表现突出的,才有资格拜六阁阁主为师,或者根据各阁太商境界的仙尊的选择,才有机会拜师。故而这类弟子想要拜师没有个数年或是十数年恐怕不行。
但是还有一种弟子可以直接拜师,就是被太商境界的仙尊相中的,适合收为弟子的凡者或者修武者,这类人是及其幸运,一入门便可免去诸多修习和竞争,直接跟随师父修习。当然,顾北笙当年就是这么入沧嶷的,能如此拜入掌门座下的弟子,除了他还有一人,便是凌霜。
孟长风毕竟是在三大门派入门比试中混了五年的人,虽然没有成功,但是深谙各派其中之道,他深知此次能拜师不易,遂在起身之后仍然恭恭敬敬道:“感念师父不弃,长风必当不负师父之恩,待有朝一日学成,必当报效沧嶷。”
说罢孟长风躬身行了一礼便告退。
顾北笙假装跟着出去,等孟长风走了,又悄悄折返回来。顺手将门闩反锁。
凌霜不解道:“大白天的,锁门做什么?”
“你说呢,大白天的做什么才锁门?”顾北笙一脸坏笑,逼至凌霜身前,一把将她推倒在榻上。
凌霜见此状不妙,慌忙道:“师兄,你……”
顾北笙也不与她解释,俯身便是一通亲吻。
凌霜却一时半会儿没回过神,只好瑟缩在他怀中。
顾北笙见凌霜不反抗,干脆一做做到底,伸手便去给她退下衣服。
凌霜起先挣扎几下,最后直接任由他想怎样就怎样吧。
恩爱夫妻破镜重圆,干柴烈火总是难免。
只是偏偏这个时候有个人非要从中插一脚。
只听得门外突然“笃笃笃”地响。
两人皆是一惊。
孟长风恭敬的声音传来:“方才长风忘记了,师父若有什么吩咐,定要告知长风,长风必当肝胆涂地,在所不辞。”
孟长风的脚步声消失的时候,夫妻二人互相望着对方,皆是一副“刚才发生了什么?”的神色。
凌霜最先回过神,一把将顾北笙推开,然后抓起塌上的衣服就往身上裹。
“霜儿…”顾北笙低声道:“其实也没什么…”
怎知凌霜一脸恼羞,道:“出去出去,不准再进来!”
顾北笙心道霜儿肯定是生气了,一连十几个道歉,然后穿好衣服便要出门。
“等等,你还没送我礼物呢!”凌霜突然道。
顾北笙开启门栓的手停在一半,想着这么快就消气了,随即一脸嬉笑回头道:“送什么?”
凌霜举起那枚孟长风的玉佩道:“人家拜师可是送礼物了呢,师兄,你的呢?”
顾北笙苦笑,暗道霜儿你还真是假戏真做做到底吗,嘴上却巴巴地问:“送什么呢?”问罢假装思索片刻,摸着后颈道:“娶你的时候好像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交给你了呢,现在除了赤条条的一个人,还能给你什么呢?”
说罢又是一脸坏笑。“嗯,不如把身子送给师父”
凌霜听罢,双颊泛红,遂轻喝一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