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掬水月在手》一坨阿柒

4、第四章

　　有了陶客的帮助，宋琚总算是在工期前交上了十二公主及笄礼所需的头面。
　　“这次做的不错，只是……”皇后一样样瞧过，垂眸道：“哪几样是石家做的？”
　　宋琚一样样为她指了出来，皇后点点头，赏了宋琚黄金百两：“此次石岳让你费心了，他从小没接触过这些，石厶便求我让他来做这一回，这么看还是挺有天分的。”
　　宋琚没敢接那赏赐，跪着对皇后道：“草民不知娘娘此意，这几支是找了石厶徒弟陶客所制。”
　　“为何？”
　　“因石岳从没接触过，草民逼了他几句，他便不学了，但有娘娘懿旨在先，无法只得找了陶客。”
　　皇后淡淡地‘嗯’了声，摆摆手：“无妨，他是淘气了些，你去吧。”
　　宋琚战战兢兢地出了宫，路上正遇上石岳。
　　石岳看见他却没说话，径直往前走，看样子是要进宫，宋琚转头追上他，跟他道歉：“之前是我说话太重了些，抱歉。”
　　“说完了吗？今日我爹出狱，我要去接他。”石岳冷脸甩开他的手。
　　宋琚又抓上去，几步跟上去：“那我与你同去。”
　　石岳停下来跟他道：“你说我无用，你便别来，我爹出来便能教我，与你无关。”
　　宋琚无奈，只好松了手，看着他渐行渐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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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公主及笄礼定在冬月晦日，宋琚远远看了一眼，便回了家继续画稿，江意领着几个小徒弟在街上玩了半晌才回来，给宋琚看买回来的小玩意儿。
　　“师父，今天还在街上碰到了石岳。”小徒弟才刚十一二岁，稚气未脱，拿着个糖人吃的开心：“但是他不理我们，明明我们之前还一起吃松子糖的。”
　　江意看出宋琚不太开心，将小师弟撵了出去，“师父，您不开心。”
　　“碰见石岳，他说什么了？”宋琚手下的笔没停，江意只得硬着头皮解释：“他说之前的事情他都知道了，会遵循先祖遗训，再不和宋家往来。”
　　宋琚的笔顿了顿：“也好，本来我们的先祖遗训，也是如此。”
　　“回去记得告诉他们，我们和石家，本就势不两立，互不往来。”宋琚搁了笔，将图纸拿起来挂在墙上。
　　赫然是一支螭虎，一面莲花，一面牡丹，长身蜷曲处带起一朵灵芝。
　　“我们宋家，师承石家，因这一支螭虎，石宋两家决裂。”宋琚仰头看着这一支钗：“江意，你须得记得，我们宋家，无愧于石家。”

作者有话说

　　晦：每月的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