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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一枝独秀遭嫉恨 占尽春光欺新宠 ...

  •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围观人潮熙熙而来,又攘攘而去。

      待凑热闹的百姓渐散,皇帝才从御辇中下来,露出真容。

      小圆子忙领着那姑娘上前,水光暮色两相辉映,照出一双清亮的杏眼。

      离得近了,方渐渐看清,她所着绿衣略显陈旧,有些地方还能隐隐看出缝补过的迹象,家境必定艰难。

      皇帝盯着她吹弹可破的小脸,态度和煦的问道,“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

      姑娘羞红了脸,将头垂得更低,“回皇上,民女崔氏,名晶璐。今年,今年刚满十七。”

      她说起话来娇娇怯怯,眉目羞涩含情,比静贵人那种深沉隐忍的柔和顺眼百倍。瞬间就顶替掉静贵人的位置,成了皇帝此刻最心仪的女子。

      皇帝越看越喜欢,忍不住上前握住她的柔荑,“崔小姐可曾许配人家?若是没有,觉得朕如何?”

      普通女子多在十六岁前成婚,这个年纪怕是早有人家,不过皇帝想要她,谁敢不放。

      “不。。。”

      岂料崔氏不知好歹,竟嗫嚅着推拒,拼命抽回手,极不情愿的哽咽出声,“回,回皇上,民女尚未许配人家。可,民女出身寒微,不敢痴心妄想,求皇上放民女回家吧。。。”

      皇帝一听没订婚,把其他话全当耳边风,抱了她就要直接上御辇,谁知她竟挣扎着哭起来,“皇上恕罪,民女实在不敢高攀,皇上饶了民女吧。。。呜呜。。。”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女人拒绝,令皇帝心生不悦。

      松手任由她挣脱,冷冷问道,“既然未曾许配人家,为何不肯跟朕回宫?”

      崔氏见皇帝寒了脸色,忙跪下叩首,“民女,民女实在低贱 。。。况家中尚有病弱老父,正等着民女照料。民女今日抛头露面,只是想得些赏银,为老父抓药,求皇上放了民女吧。。。”

      事情眼看要糟,小圆子怕自己的婚事儿也跟着黄了,赶紧劝她,“姑娘这就想岔了,您进宫当了娘娘,还怕没有好的大夫仆婢去伺候老人家吗?”又略作沉吟,“姑娘适才一直说出身低微,不知可有什么隐情?”

      崔氏被逼的不得不说,捂脸哀哀垂泪,“民女的父亲本出身书香门第,可后来迷恋上了沦落烟花的母亲。。。父亲执意要娶母亲,便被家里赶了出来。母亲生民女时难产而死,父亲从此大病不起。民女本身就带有倡籍,又克死母亲,家中还一贫如洗,所以,所以到了这个年纪也没有人敢来提亲。。。呜呜。。。民女这样的身份,怎配伺候圣驾。。。只求皇上,不要治父亲私纳倡女之罪。。。”

      如此悲惨的身世,让皇帝不由心生恻隐,和蔼的扶起她,“尽管放心,既然你母亲已经离世,朕会隐瞒她的身份。至于你父亲,赏个清闲的官位,再赐一处宅子,派人照顾就是。小圆子,明天告诉吏部尚书,寻个八品文官的闲职给崔选侍的父亲。”

      小圆子一听皇帝如此厚爱,立刻顺杆爬, “奴才领命,奴才恭喜崔选侍。”

      崔氏感动的无以复加,连连叩首行大礼,“民女拜谢皇上再造之恩,以后必定尽心侍奉皇上。”

      皇帝怕她又哭,忙劝道,“刚才不是说要给父亲抓药吗?朕陪你去好不好,也看看老人家。”

      小圆子脸瞬间垮掉,哎呦一声叫,“皇上呀!咱们还是快回去吧。皇后娘娘要是知道奴才跟着皇上乱跑,非宰了奴才不可。。。”

      或许幼时听得多了,皇帝如今最讨厌旁人拿皇后压制,根本不搭理他,“那你快回去报信吧。来,璐儿,正好朕今日穿的常服,咱们不坐轿辇了,太惹眼,朕跟你走着去。”

      命其他人等候在此,带沈统领和一小队禁军护送。

      崔氏家在京郊,距河岸不远,从药店里出来,很快便到了。

      打眼看去,果然是间破旧的茅屋,好在收拾得十分干净。

      屋里传来阵阵咳嗽,听到外面的脚步,一个沙哑老迈的声音响起,“女儿啊,回来啦?”

      拄着拐杖的清瘦老者艰难的走到门边,见皇帝衣着华贵,相貌非凡,身后还跟着随从,惊疑不定,“这,这位是。。。”

      皇帝示意沈羡花,“外面风冷,沈统领,快扶老丈进屋。”

      说着一同入内,坐定后,沈统领才道,“老伯,这位是当今圣上,令爱在端午诗会拔得头筹,圣上封令爱为选侍,即日入宫。”

      崔老伯听了,吓得浑身发软,踉跄着跪拜,“小民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寿无疆。”

      “老人家快免礼。”

      皇帝让沈统领扶他起身,又宽慰道,“璐儿十分孝顺,朕怕她入宫后挂记父亲,已安排官职宅邸,另请仆婢照顾。只是一入宫,再不好父女相见,所以带她回来和您话别。”

      崔氏果然万分不舍,与崔老伯进到内室,痛哭私语许久。天近昏黄,方动身随皇帝踏上归程。

      待折返御辇,小圆子早急得团团转,“哎呀!皇上可算回来了,奴才正要派人去找呢。咱们这就回宫吧。”

      皇帝在兴头上,哪里肯听他的,对崔氏笑道,“不急,好容易出来一趟。河边许多画舫,颇有趣味,陪朕乘舟游玩片刻,如何?”

      崔选侍紧紧抓着皇帝的衣袖,微肿的眼睛望向皇帝,与万千街灯一同亮了起来,“好,璐儿还从没坐过画舫呢。”

      小圆子无计可施,只得包下一艘画舫,命御林军四处戒严,不情不愿的跟上船。

      夜幕刚刚降临,无数花灯沿河漂流,天空不时烟花盛放,照得繁华京城如梦似幻。

      崔氏已经脱离悲伤情绪,痴痴望着眼前盛景。皇帝美色在怀,兴致盎然,不时偷香,惹佳人娇笑连连。

      赏罢夜景,小圆子体贴的在船舱备齐酒菜,“皇上,娘娘,测过了,酒菜无妨。这鱼是刚打上来的,还扑腾着就入锅炖了,新鲜得很。”说完识相的退出去,放下舱门纱幔。

      皇帝同崔氏并肩而坐,不时给她夹些菜,酒足饭饱后才从容回宫。

      后宫。

      永巷。

      豫嫔不止一次抱怨,说永巷的宫殿太小太旧,住的浑身难受。

      等皇帝带崔选侍进到宫苑内,她却双目发光,看什么都稀奇宝贝。

      皇帝陪着崔选侍在小院子里逛了几圈,她仍旧抓着皇帝的衣袖,边走边乐,似乎不敢置信,“如此华丽漂亮的宫殿,真的只有臣妾一人居住吗?”

      皇帝被她兴奋的情绪感染,多日淤积的不快顿扫,勾勾她细瘦下巴,“当然不是,明日就派宫婢来服侍你。”

      “还有宫婢?真好。”

      崔选侍喜出望外,看皇帝的眼神愈发崇拜。

      待到寝房,崔选侍惊讶的睁大眼睛,被闪耀的红罗帐龙凤烛震惊,傻在原地。

      即使劣质的红绫,百姓也是逢年过节,婚配嫁娶时才舍得扯那么一星半点图喜庆。如此贵重精致,绣满花的红罗,在宫里倒像最不值钱的东西,竟能铺满偌大的寝殿。

      何况梁上还挂满琉璃宫灯,坠着数不清的红宝流苏,让她直发愣,“皇上,这是,这是。。。”

      灯下窥红妆,不醉亦胜醉,映的美人春色潋滟,玉容娇媚。皇帝心旌摇曳,急切拥她入怀,“朕吩咐他们临时准备的,有些仓促,爱妃可不要怪朕。”

      崔选侍泪凝于睫,欢喜的依偎进皇帝怀里,“臣妾怎会怪皇上?臣妾做梦都不敢奢望,能有这样的新婚之夜。”

      “那爱妃将如何报答?”

      “皇上。。。”

      卺酒交杯春色艳,洞房花烛夜光明。

      皇帝刚得了她,极为新鲜,又清心寡欲多日,尽管开始怜惜地柔情蜜意,最后还是不管她珠泪涟涟,只顾自己享乐。

      民间女子自然与大家闺秀不同,直到第二日早朝,想起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和梨花带雨的小脸儿,皇帝犹自回味不已,竟走了好几次神。

      午时。

      长乐宫。

      殿前牡丹开的正好,十丈晴虹如火,香气袭人。

      皇后懒懒倚在榻间,缝制婴儿穿的小肚兜,见皇帝来了,献宝似的举高那肚兜,“皇上快来瞧瞧,臣妾选的花样如何?”

      皇帝坐到皇后身边,抚了抚高高隆起的小腹,“花样很好,母后的针线又细密精致,孩儿穿上一定好看。只是,朕也好久没穿母后做的衣服了。。。”

      委屈的撇撇嘴,俯身贴到皇后的肚子上,边听里面的动静边抱怨,“皇儿啊,你真叫父皇羡慕。。。母后有了你,就忘了父皇了。”

      皇后闻言失笑,轻轻拍了皇帝一下,“胡说什么呢!皇上要是喜欢,臣妾也为皇上做几件就是。”

      皇帝赶紧摆手,“就算平时,朕也不舍得劳动母后,何况如今有孕在身。虽然是给皇儿做衣裳,也只做几件贴身的就好,别太累着。”

      不由分说,将衣裳针线夺过来,丢到桌上,握住母后的柔荑磨蹭,“先陪朕。”

      皇后不自在地想抽出手,“说话就说话,不要拉拉扯扯的。”

      皇帝知道她想些什么,不但不放手,还变本加厉的揉捏起来,“现在月份大了,自然会有些浮肿。母后不要因为这种小事儿疏远朕,若只看重美色,天下貌美女子甚多,朕何必在这儿惹嫌呢。。。”搂住皇后便亲。

      皇后佯怒道,“皇上这话不实在,昨夜不是才带回宫一位美人?”

      皇帝在皇后怀里蹭来蹭去,学幼时拼命地耍赖,“母后有了身孕就不让朕碰,朕也懒得去招惹豫嫔和静贵人,唯有如此了。不过朕就喜欢看母后吃醋。”

      “皇上真是长不大。。。”皇后无可奈何,认命般摇了摇头,又问道,“不过臣妾看记册,皇上只封她为选侍?”

      “不错,璐儿出身民间,不好封太高的位份,以后有孕,再晋升不迟,一则避免后宫怨妒,二则她的家世。。。”

      皇帝凑近了,将崔选侍的出身细细告诉皇后,皇后果然动起恻隐之情,“这孩子真可怜,皇上放心,臣妾会照拂她的。今早请安的时候,就觉着崔选侍不错,人很温柔谦和,想必豫嫔和静贵人也容得下她。”

      “母后别提无关人等了,先容一容儿臣吧。。。儿臣可也吃醋了。。。”

      “皇上疯了?臣妾怀着孕呢,哪有什么醋可吃。。。”

      皇后落进皇帝的魔爪,挣扎着喘息,待要反抗,却发觉皇帝并无笑意,正盯着她的眼睛,仿佛想看穿她。皇后心中一紧,不禁胡思乱想起来————难道说,皇帝知道了月份存疑,还是,知道了顾太仆。。。

      正吓得心脏砰砰直跳,皇帝忽然摸着她的肚子微笑,笑容压抑而扭曲,“母后,你知不知道朕有多嫉妒,嫉妒它。。。这里,本该是朕的,朕的家。。。母后,朕也想躺进去。。。”

      皇后有些害怕,强挤出欢颜安慰,“皇儿乖,母后爱你胜过爱任何人,比亲生的更亲。。。”

      “不行!”

      皇帝变脸比翻书还快,咬牙切齿的掐住皇后脖颈,“朕现在就要进去,跟它争宠,母后快点,快让朕进去。。。”

      “别。。。皇上别。。。”

      皇后欲哭无泪,只得半推半就,被皇帝侵凌。

      青山云水隔,此地是吾家。

      是夜。

      金龙殿。

      近日朝务繁忙,批完折子天色已暗,皇帝正欲到长乐宫,再缠着皇后欢好,小圆子却进来通报,“启禀皇上,崔选侍在外头候着。”

      皇帝站起身,纠结片刻,“早时有些过分,若回长乐宫,母后难免哭哭啼啼,不如先陪璐儿。。。”

      殿门处,崔选侍立在几乎消散殆尽的斜阳里,穿着昨日进宫时的民间衣裙,皇帝不禁蹙眉,“爱妃怎么孤身前来?伺候的宫人呢?”

      “皇上。。。”崔选侍盈盈下拜,可怜兮兮的望着皇帝。

      皇帝扶起双目含泪的崔选侍,“走,先上辇轿,跟朕慢慢说。”

      崔选侍似乎很恐惧,坐在銮驾里,怯懦依偎着皇帝告状,“臣妾,臣妾本不想自己来的。。。可是,可是新派的宫人,都不听臣妾的,还讥笑臣妾。臣妾就,就不敢再使唤他们了。”

      看皇帝沉下脸,忙道,“没关系的,皇上。臣妾初来乍到,不懂宫里的规矩,难怪宫人不服。左右,左右在家时,臣妾什么都是自己动手,现在有人伺候,反而不自在。。。”

      皇帝没算到有人搞鬼,冷笑低眸,责问跟在御辇旁的小圆子,“崔选侍宫里的人是你去挑的,怎么净挑不懂事的?”

      小圆子边走边作揖,直呼冤枉,“哎呦皇上!您瞧奴才这记性,昨儿奴才到内务府的时候,正撞见豫嫔身边的蕊儿姑娘。说豫嫔有孕,得挑些得力的宫人伺候。又说新妃入宫,正好转送给新妃,略表心意,奴才就偷了个懒。哎呀真是的,奴才真该打!”

      说着不痛不痒的抬手,给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可惜只听脆响不见红肿。

      皇帝略微一想,就明白其中关节,皇后宽仁,不爱和年轻嫔妃计较,静贵人温柔缜密,不会为难刚进宫的小小选侍,能干出这蠢事儿的只剩豫嫔,净搞些上不得台面的花招。

      如今皇帝对豫嫔也是无可奈何,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别打了,连个响儿都没有。豫嫔的人给她送去,挑好的来。”

      “是是是。”

      小圆子如蒙大赦,一溜小跑去办。

      皇帝揽住崔选侍温言安慰,“豫嫔实在过分,朕定会重重责罚她。爱妃不必害怕,后宫数豫嫔最骄纵,爱吃醋拈酸。以后她再给你委屈受,就告诉皇后和朕,不要忍着。”

      崔选侍怯懦摇头,“臣妾不委屈的。臣妾从民间入宫,已经是莫大的福气,今后定会好好和各位娘娘相处,不让皇上烦心。”

      到了宫门,皇帝环着她下轿,远远便闻见饭菜香气。

      进殿一看,晚膳已经摆好,虽然菜色简单,但样样精致,多是民间风味。

      皇帝大感新鲜,边入座边奇道,“璐儿,全是你做的?一看就和御膳不同。”

      崔选侍被夸赞,瞬间羞红了脸,亲自为皇帝布菜,“臣妾厨艺不佳,让皇上见笑了,希望皇上不要嫌弃。”

      这场面很像民间普通夫妻,皇帝来了兴致,吩咐侍膳宫人道,“都下去吧。”

      闲杂内侍退走,少了几双眼睛,饭菜香气倍增。

      皇帝先尝尝薏仁粥,赞道,“不错。”

      又夹了块枣泥糕,入口香甜软糯,“更不错。”

      见一道颜色极佳的口水鸡,愈发赞不绝口,“爱妃的手艺真好,朕天天吃御膳,好久没尝到如此清新爽口的小菜了。”

      说着纡尊降贵,为崔选侍频频夹菜,“来,爱妃也吃呀。”

      和睦的用过晚膳,皇帝心满意足,宫婢进来漱口换茶。

      御前侍婢身上簇新的花粉宫装一对比,才让皇帝想起,崔选侍仍穿着局促的旧衣衫,早晨还独自到长乐宫请安,不知受了多少白眼。

      要在宫中生存,这么逆来顺受可危险,但她资历尚浅,日后慢慢教导不迟,先适应适应再说。

      崔选侍意识到皇帝对她出神,慌得坐立不安,“皇上为何盯着臣妾?”

      皇帝叹了口气,摸摸她的小脸,上面薄施的脂粉倒是宫中味道,“朕看你没有更衣,织造府没送来?”

      崔选侍低下头,惭愧的绞着衣袖,“不。。。送来几十套呢,还搭配着金银首饰。可,可臣妾不会穿,层层叠叠的,衣带都有好多根,臣妾根本弄不清楚。。。怕穿错了惹人笑话,身边又没有侍婢,就未曾更换。”

      起身到内室,捧出一套翠烟罗的宫装,无辜的望着皇帝撒娇,“皇上您瞧嘛。”

      “宫装确实繁琐,”皇帝又好气又好笑,故意调戏道,“来,朕帮你换。”

      欺身上前,替崔选侍宽衣解带。说什么宽衣解带,其实边脱边上下其手,优美的颈项和锁骨全是吻痕,一路延伸,殿内气氛逐渐糜乱。

      虽然宫人们都在殿外,崔选侍依旧羞涩至极,不断地挣扎求饶,“皇上。。。不要,不要这样。。。。啊。。。”

      柔弱的气力无异于螳臂当车,非但没能挣开钳制,还被欺负的更惨。等宫装穿好,已是满面红霞,低着头不敢看皇帝,愈发显得娇怯可怜。

      这宫装的确难缠,不提外裳披纱帛带,光内裙就有两层。然而极为美丽,如烟裙摆绣满了独步春,缠银披帛似月华倾泻,衬的崔选侍玉山丰盈,柳腰纤细,格外楚楚动人。

      皇帝抽去勾住碎发的琥珀金钿,暧昧抚摸美人散乱的发髻,“爱妃换上宫装,更加娇艳,可惜刚穿好又要解开,让朕帮爱妃。。。”

      “咚,咚。”

      正要大放情怀,忽然传来短促的叩门声。

      小圆子在门外急切道,“皇上!不好了!豫嫔娘娘一时气恼,晕过去了。皇上,您快去瞧瞧吧!”

      虽说八成是豫嫔使性子,到底皇嗣要紧。

      皇帝被扫了兴,大为光火,起身理理衣裳,对崔选侍道,“爱妃等着朕,朕看看就回来。”

      见她弱弱点头,方起驾豫嫔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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