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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好戏开始 ...

  •   “你怎么来了!”淮南王慌了,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事情要脱离他的掌控。
      朔溪一笑:“父亲这是什么话,儿子刚醒,就听闻府中有贵客来临,作为王府的嫡长子自然要来见客,不然岂不显得我淮南王府府中无人,不识礼数……”
      “放肆!”什么叫府中无人!难不成这淮南王府除了世子就没有其他主事的人了?!
      见淮南王生气了,朔溪猛然跪下:“儿子说错了,请父亲看在儿子刚醒的份上,饶了儿子。”也不磕头,说是认错却不是认错的态度,直梗梗的跪在那,面无表情的看着淮南王。
      虽说知道朔溪是在演戏,但跪下时的绝然和抑制不住的气愤还是让赫连紫宸心里一抽。
      淮南王看着这样的朔溪心里也有愧疚,毕竟这次二子做的的确过分,自己到现在也没处罚他,更何况瑞王还在这儿,不好说什么,只得安抚道:“罢了,不怪你,起来吧。”
      朔溪自然不会委屈自己,听了这话就要站起,只是突然身形一晃……
      “世子没事吧?”
      朔溪一脸无奈:“无碍,只是起的猛了,多谢。”暗暗瞥了赫连紫宸一眼,你能松手了吗?
      赫连紫宸面露担忧:“本王还是扶着世子吧,未曾听闻世子身体不好,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苍白?”不动声色的捏了捏朔溪的胳膊,怎么觉得瘦了不少?
      朔溪从怀中挣脱,看着赫连紫宸皱眉道:“不知是那位王爷?”
      赫连紫宸还未来得及回答,就听见淮南王说:“此乃当今圣上的亲弟弟,瑞王爷。”
      “原来是瑞王爷,淮南王世子朔溪见过瑞王爷。”说着就要行礼。
      赫连紫宸忙制止:“世子多礼了,早就听闻世子气度不凡,今日一见,果然仪表堂堂。”
      “王爷谬赞了。”不悲不喜。自认为了解儿子的淮南王松了口气,看来朔溪的确与瑞王没什么私交,也没什么好感,想来不会再瑞王面前胡说些什么。
      “没什么事就回去好好歇着吧,也不知你昨夜玩到什么时候,现在才起!”淮南王佯装怒道。
      朔溪心里嗤笑,这就放心了?自己特意让瑞王来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朔靖成。状,要向别人告才行。
      垂下双眼:“父亲,儿子告退……”转身就走,权当没有瑞王这个人。
      淮南王这才真正松了口气,礼数从来不缺的朔溪直接无视瑞王,看来对这婚事的确不满,先前的淡然,不过就像他说的,皇命难为罢了。
      只可惜淮南王的这口气终究是松的太早了。
      “世子!不好了!不好了!”清风哭喊着跑进来跪在朔溪脚边,头也不敢抬。
      朔溪的脸色更差了,语气很是不满:“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本世子让你提审的人呢?”
      “回世子,奴才刚去地牢就发现……就发现人不见了!守卫说……说……”清风身体发抖的抬头看了淮南王一眼,不敢再说下去了。
      朔溪大怒:“你说什么!”不待清风回答,扭头怒视淮南王,“父亲!你……”话还没说完,气极攻心,晕了过去。
      “世子!”清风失声大叫。
      赫连紫宸忙接住朔溪,一脚踹向清风,怒道:“还不请大夫!”转而沉着脸看向淮南王,“本王希望淮南王可以给本王一个满意的交代!”
      抱着朔溪,抬腿就走:“领路!去世子的院子!随风通知门外亲卫军,今日不许让淮南王府飞出一只苍蝇!不然,提头来见!”
      “是!”
      这场闹剧从头到尾都没反应过来,来不及阻止的淮南王,一脸呆滞,两眼一翻,也晕了过去,心里最后的念头是:朔靖成,保不住了。
      “王爷!”
      只可惜淮南王还没晕多久,就被管家掐着人中疼醒了。
      不顾管家的担忧,挣扎的站起来,扶着管家,深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去那个逆子的院子!”
      且不道淮南王府如今是多么的鸡飞狗跳,乱成一团,朔溪住的兰芷院大门紧闭,十多个手持长枪的侍卫站在门前,院子里的下人跪在一起,围了一圈的侍卫,没有一个人敢多说话。
      屋子里……
      “你敢踹清风?我的人你也敢踹?”
      朔溪靠在床头,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曲,双手搭在膝上,仰着下巴看着赫连紫宸。
      清风在一旁的软榻上卧着,白着脸让大夫检查。自己没什么事,瑞王那一脚踹得并不重,脸色白是被自家无礼的世子吓得。这天下敢这么对瑞王说话的也就自家世子独一份了。
      赫连紫宸苦着脸:“我不是有意的,当时看见你晕过去心就乱了,你捏我的时候,脚已经踹出去了,你就别气了。我这就给清风赔不是。”自己下手轻重是有把握的,应该没什么内伤,不过到底是惹了朔溪不快。
      清风哪敢让瑞王给自己赔不是,忙从软榻上起来:“世子你就别怪瑞王爷了,大夫都说没事,哪里能让瑞王爷给我一个奴才赔不是!”
      “你家世子说的对,本王错怪了你,自然是要道歉的,你是朔溪的奶哥哥,担的起这一声对不起,日后若有什么心愿,直接告诉本王,本王绝不推辞。朔溪你看这样可好?”转身一脸柔情的看着朔溪,眼睛里是止不住的讨好。
      早在赫连紫宸打算道歉的时候朔溪就愣了,高高在上及万千宠爱与一身的一品亲王向自己的侍从赔不是,就像清风说的,哪能啊。偏偏,他却为了自己不生气就放下身段这么做了……
      双眼一弯,笑道:“好。”只是暗道,前世自己果然让猪油蒙了心。
      “你不气了就好。”赫连紫宸笑着,像是不在意的坐在床边,看着朔溪把玩着玉佩的白皙手指。
      朔溪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也修剪的圆润,十指不沾阳春水自然不会粗糙,只是,原记得他是会功夫的,匕首耍的很不错,怎么指尖连薄茧都没有?也没有多想,问道,“朔溪打算怎么处置朔靖成?”
      感觉赫连紫宸再看自己的手,朔溪有点不自在,缓缓放下把玩玉佩的手,揉揉太阳穴:“自然不会放过,还有不到一月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在此之前有些杂碎还是要清除干净的。”原来的自己没有靠山,如今最大的靠山就在身边,怎么可以不好好依靠?时间也差不多了,有些账可以一笔笔清算了。
      大概是记起来什么了,朔溪看着清风道:“你回房好好歇着,这几天不用跟着我了。”
      “是。”清风也不问,世子大概是有什么事要跟瑞王说,又体谅自己的伤,招呼着大夫一起下去了。
      “还有,把那些人都撵出去吧,看着心烦。”院子里一堆,也不知道有几个不是其他院的人,原来顾忌着打草惊蛇,现在也不用担心了。
      “是。”清风轻快的应了,自己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怕坏了主子的好事,一直忍着。推开门,被阳光照得眯了眯眼睛。
      院子里的人见清风出来了,都有些跪不住了,一个稍稍胆大点的婢女出声道:“清风公子,世子怎么样了?”
      世子的奶哥哥,地位比他们高,从小就跟着世子,护着世子,平日里都尊称清风一声公子。
      清风缓缓扫了院子众人一眼,绷着脸道:“世子宽容,从不管你们是谁的人,平日里也不曾重罚你们,兰芷院怕是王府里最鱼龙混杂的地方了,可偏偏你们仗着世子宽厚,做些背主弃义的事!从今日起,从哪来的都给我回哪去!兰芷院不需要他院之人!都想好了,不然,等主子醒来,就不是我撵各位了,瑞王爷想必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话音一落,自然是一阵鬼哭狼嚎表明忠心,清风被吵得头疼,自知使唤不动亲卫军,只得再道:“世子如今正在休息,吵醒了世子,惹怒了瑞王爷,到时候有你们受的!”不再多言,转身就走。
      大夫没敢离开,也跟着清风。
      “大夫去账房里支五十两银子吧,记在世子头上,世子很喜欢你那可爱的小儿子,买些东西回去吧,今日屋子里见到的,还请大夫忘了。”清风随意的说道。
      大夫忽出了一身冷汗,忙道:“小老儿晓的,晓的……”世子知不知道自己有个小儿子大夫不知道,但眼前这个一直跟着世子的奶哥哥却是知道的。大户人家,都没有省油的灯。
      清风暗暗松了口气,学着瑞王爷拉下脸果然震得住人。
      “吵什么,闭嘴。”随风刚刚进院子就听见一阵阵啜泣声,声音不大,却十分扰人,吩咐道,“谁再多一句,直接拖出去杖毙!”
      “是!”亲卫军手中长枪重重放下,吓得众人肩膀一抖,连眼泪都停了。
      脚不停直接走到屋前,轻声道:“王爷,世子,刺客找到了。”
      “哪找到的?”
      声音不高,是赫连紫宸。
      “回王爷,亲卫军在王府后门拦下了送泔水的车,在里面发现了刺客的尸体,淮南王已经去了荷莉院,听说发了好大一顿脾气,柳侧妃刚刚带着大夫哭着赶到荷莉院。”
      “知道了,让亲卫军撤了吧,围着王府像什么样子。”
      随风没敢答应,自己是瑞王的人,哪怕是未来王妃,也恕难从命。
      “听见了就下去吧,以后,世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是。”随风不敢久留,吩咐院子里的人注意后就去了清风的屋子,也不知道王爷那一脚有没有把人踹坏了,王夫身边的红人,需要好好巴结巴结。
      屋内,朔溪终于端端正正坐在桌旁,喝着茶,发着呆。
      “在想什么?”赫连紫宸坐在对面,一脸温和的看着眼前人,眼里似乎只容的下这一个人。
      “今日起,你的威严,恐怕很难建立了。”朔溪难得想要逗逗赫连紫宸。
      赫连紫宸笑笑:“无碍,他们不敢。”接过朔溪手中的茶杯,仔细的倒了杯茶,递给朔溪,“有些凉了,让人换下如何?”
      的确不敢,十四岁就让蛮夷闻风丧胆,如今更是手握重兵,哪怕在京休养,边关也一片太平,这样的人,谁敢不怕?不服?
      “不必”摇摇头,“你,有什么想问的吗?”朔溪也不发呆了,直直的看着赫连紫宸的眼睛,“不问的话,以后我就不再回答了。”他看的出赫连紫宸有很多不解,只是碍于自己,什么都不问罢了。
      赫连紫宸站起身来,走到朔溪身后,半晌才说道:“不恨我吗?”他怕看见朔溪眼里的厌恶,哪怕只有一丝一毫。
      也许他自己都未察觉,堂堂的瑞王爷,天不怕地不怕,现在的声音却里带着顾虑,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朔溪一笑,转身面对赫连紫宸,抬头道:“为何恨你?”
      “求皇兄赐婚,让你担了骂名,断了你的仕途,淮南王王位,也与你无缘,这些本应是你应得的。”而且此后也不可能娶妻生子。垂了眼眸,他还是不敢看着朔溪。
      “谁告诉你这些本世子想要了?”朔溪打着哈欠,他有些困了。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这一番话让赫连紫宸瞪大了眼睛,扯起了嘴角,“本世子生性散漫,不喜阿谀奉陈、结交他人,也不在乎什么骂名,嘴长在他人身上本世子也不能一个个缝起来不是?况且,要说骂名,瑞王爷舌战群臣,怕是被骂的更惨吧?”眯着眼睛,像是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实则在遮掩眼里的湿润。
      上天你可看见了?不是我朔溪心软,也不是我难逃愧疚,实在是这个男人太过让人心疼,放着好好的千古流芳不要,偏偏为了一个大概不会爱上自己的男人担惊受怕,做低伏小。
      母亲曾说,她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找到一个愿为她撑起天下的人。如今,他找到了。只求天上神佛,地狱阎罗,饶过他所犯下的罪过,让他可以陪瑞王一世,也为这个男人撑起一片天。哪怕付出的代价是十世为草芥,他也认了。
      “你是堂堂的瑞王,征战沙场、生杀果断的护国将军,怎能这般没有底气,嗯?”朔溪站了起来,捧着赫连紫宸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都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怎么就怕我的一句不肯?再者说,这几日我何曾对你有过不满?这番小心翼翼的讨好我,也不怕失了你的身份!我朔溪有着淮南王和西北王两大靠山还会畏惧皇权不成?瑞王爷啊,你真是……连清风都不如,好歹他也看出来我对你有多不同!”越想越觉得无奈,只好放下双手,坐下不语。
      赫连紫宸从未被一个人这么明目张胆的鄙视过,句句都可谓是大不敬,但偏偏是这个自己心心记挂的人,顾不得心中一丝的羞愧,他更惊于朔溪话里的不满和话外的那份感情。
      按奈不住自己,从身后紧紧环抱着朔溪,哑着声音:“只要为你,怎样都可以,怎样,都可以……”
      闻言如此,朔溪也不由红了眼眶,他当然知道赫连紫宸不是说说而已,只是不知自己积了几世的福分,得这一番真心。
      “好了,骂也骂了,该说的也说了,抱我去床上躺会,熬了一夜,困死了。”朔溪闭着眼睛,虽说脸上依旧是苍白的,耳根却红了。赫连紫宸自然不会拒绝,温和的笑着抱起了朔溪,眼里满是宠溺。
      动作轻柔的将朔溪放下,替他盖好被子,低声道:“睡吧,我守着你。”
      “嗯。”朔溪应了一声,翻过身,背对着赫连紫宸。接受归接受,让一个男人看着睡觉还是有些不习惯的。
      为了能让自己看起来有些病态,朔溪只得与窗外的月亮伴了一夜,天将亮未亮时偷偷去地牢,让清风弄出动静引走守卫,将刺客打昏,挑了手筋脚筋,扔到荷莉院,刚回到院子没一会儿,赫连紫宸就到了,歇息了一会儿,自己又偷偷去了荷莉院,见朔靖成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杀人毁尸灭迹,这才去正厅“初遇”瑞王,引出后来地牢提审无人,淮南王怒罚二子之事。
      这步棋走的不可谓不高明,朔溪久病未愈,兰芷苑的人都可以作证,朔靖成见瑞王亲临,害怕事情败露,杀刺客、毁证物以求自保,却不料朔溪醒来,被瑞王抓了个正着,这下,淮南王就是再有心遮掩过去,也护不了朔靖成了,朔溪自己也摘了干净。
      再说荷莉院这边,淮南王憋着气直接闯进屋子里,可怜朔靖成早晨折腾了一早,除去心头大患,这会儿正放松放松与丫鬟耳语厮磨,被淮南王连人带被子拽下床,拿起旁边的古董花瓶就砸了下去。
      “混账东西!愚蠢至极!”
      一屋子人吓得脸都白了,惶恐的跪了一地。
      朔靖成捂着流血不停的脑袋,跪在地上,脸上满是不解和愤怒,大吼道:“父亲这是作何!儿子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你还有胆子问!”淮南王怒极反笑,一耳光打的朔靖成趴在碎瓷片里,“地牢里的人在哪?!”
      朔靖成身体一僵,随即跪正身子直视淮南王,十分坚定的说道:“人自然是在地牢,父亲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人跑了不成?”
      看着似乎毫不知情的二子,淮南王陷入了沉思,当时情况太过复杂,自己没有时间多想,听见人跑了第一反应就是二子干的,现在冷静下来想想,那个报信的奴才来的太过巧合,怎么长子一醒就要提审刺客?按照朔溪的性子,绝不会轻饶了要害他的人,如果这一切都是朔溪演的一场戏,目的是让瑞王替他铲除异己……
      “起来吧。”淮南王依旧皱着眉头,但怒火收了八九成,吩咐下人道,“把这些都收拾了,去请个大夫来。”
      朔靖成暗暗松了口气,父亲多疑,自己的人应该已经将尸体处理好了,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自己只要不松口,死不认账就好。
      “是。”管家应了,刚走出屋门就碰见了府里掌管府军的傅宇,听傅宇耳语几句,变了脸色,急忙又进了屋。
      “王爷……”欲言又止。
      淮南王揉着额头,今日的事不好处理,如何安抚长子和瑞王才是重中之重:“怎么了?”
      “瑞王大人的亲卫围了王府,在后门送泔水的车上……发现了刺客的尸体,现在……”似在考虑如何再说下去,“瑞王的随从正在审问,没用什么手段,人就招了。”
      朔靖成听得心里一突,立刻白了脸色,也没有刚才的从容淡定,止不住的慌乱。
      淮南王眯了眯眼睛,浑身上下的怒火消失的一干二净,语气平淡的问道:“招了什么?”
      管家看了一眼朔靖成,低着头:“人是二公子杀的,让他们送到城外乱葬岗,事成后每人一百两……黄金。”
      “哦?一百两黄金……本王竟不知道府里各院的月钱已经这么高了。”语气平淡的就像在讨论府里的花草开的不错。
      朔靖成哪里还坐得住,颤颤巍巍的跪下,趴在地上,身子止不住的颤栗。
      半晌,淮南王猛的一拍桌子:“把这逆子拖出去!杖责五十!给本王狠狠的打!”淮南王觉得自己白疼了这么个畜生!平日里给长兄使小绊子也就算了,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权当是对长子的磨练,现在倒好,连谋害嫡长子也敢!自己努力保他性命他还卯着力上前送死!连没有希望继承王位的世子都敢杀!是不是自己有一日不顺着他,连自己也敢杀!
      淮南王越想越心寒,越想越害怕,朔靖成此刻在他眼里就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红木包铜的板子打在朔靖成身上,刚开始还哀嚎着冤枉,后来就是饶命,再后来就没了声音,生生疼晕了过去。
      “打!给本王继续打!”淮南王砸着上好的青瓷杯,现在给打半死,总好过瑞王一刀了结了他。
      “王爷!你干脆也打死臣妾好了!”柳侧妃冲进院内,看着朔靖成这幅模样直接趴在他的身上,涕泪横流,“靖成哪怕犯的错再大,也是你我唯一的儿子啊!王爷!就饶他一命吧!”
      看着这个一直陪着自己的温柔妻子,想起往日的恩爱种种,淮南王也不由红了眼眶,哑声道:“本王何尝不是在救他啊!只是这逆子……”
      话还没说完就让柳侧妃打断:“王爷哪里是在救他!你这是要活生生打死靖成啊!王爷也不想想!世子下月就要嫁到瑞王府!打死了靖成!你这是要让淮南王府绝后不成!”
      情急之下,柳侧妃口不择言,全然忘了,这王府除了她一位侧妃,还有几位侍妾,个个都有孩子依仗,就连最晚进门的一位侍妾也有了身孕,绝后二字可不能乱说。只是平日里世子和二公子太过扎眼,其他公子又没有得力外家,这才总是被众人遗忘。
      “闭嘴!”淮南王厉了神色。
      管家在一旁忙道:“侧妃娘娘可不能乱说!府里的几个公子身子骨都硬朗着,怎么能诅咒王府呢?”
      这话一出,就是淮南王知道柳侧妃不是有意的,也止不住自己的怒气,直接冲上前,一脚踹在柳侧妃身上,厉声道:“把柳侧妃送回自己的院子!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出来!把这逆子抬到正厅!派人去请瑞王爷和世子,再把族里老人都叫过来!本王!要请祖宗家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好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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