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欧尔麦特？ 八百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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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万困倦的打了个哈欠，手撑着脸颊看着绿谷三分钟吃完一盘秋葵豆腐咖喱饭，嘴巴里的食物还没咽下去筷子就已经伸向了煎三文鱼排，八百万见状叫服务员加了一份烤鱿鱼脚和一份鱼籽蛋烧，给自己又加了一壶獭祭纯米大吟酿，她今天一直没什么胃口，空腹喝完了两壶清酒，压了个甜粽，在室内暖炉散发的温度和酒精代谢作用下她的脸颊变得红扑扑的。
“抱歉，因为训练量大的原因，食量也跟着变大，总让学姐请我吃饭太破费了。”绿谷脱了厚外套，额头上有汗，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
“我晚上一个人懒得做饭就会在外面解决，而且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绿谷呆睁大眼睛的样子看上去竟然有些微妙的无语，八百万读懂了他的表情，轻笑着问：“没怎么听你说起学校的事，今天也是八点多才到，训练安排这么紧张吗？”
“雄英入学考试就在下个星期，时间不多了，训练还要再加把劲才行。”绿谷握着拳头像是在对谁作保证。
“哎？！都二月份啦？”八百万小声的自言自语，她拿到保送生名额后顺理成章连学校都不怎么去了，她索性用个性创造出大学学生证参加了化学和制造自动化与测控技术的大部分课程，接下来几个月时间被学习和训练折磨的生不如死，中间除了从高部亚实手里接下两单委托，又被看不下去的发目明逼着去染了个头发之外，一点多余的社交活动都没有，等意识到的时候竟然已经二月中旬了。
“唔——”八百万把手放在绿谷的胳膊上，从肩膀开始仔细的摸索下来，又把手伸进他的毛线衫里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衣料触摸背上的肌肉，绿谷僵硬的挺直背一动不动，脸红的能煎熟一个鸡蛋，结结巴巴的问她在干什么，足足一分钟之后八百万才收回手，说：“的确变强了，看来真的有好好训练。”
“之前我一根手指能解决你，现在大概需要三根手指。”绿谷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这句话打击的消沉了下去，他干笑着，又有点好奇的问：“一直没见过学姐的个性是什么，很强吗？”
“嗯，很强，除了生物之外什么都能创造，要看吗？”八百万把右手手掌竖直着伸到绿谷眼前，他刚在心中嘀咕对方的生命线从中间断掉了，就见她掌心冒出了微弱的光，两秒之后一把□□99手枪被她握在手中，冰冷的枪口轻轻的抵住绿谷的眉心。
“我数三声之后会扣下扳机，想办法阻止我吧。”八百万的手很稳，眼神锐利又冷漠，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绿谷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变得急促起来。一直到她数出“三”时，他仍然脑中一片混乱的想这一定是开玩笑再怎么过分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开枪杀人，然后他条件反射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砰的一声，一些彩带从枪口喷出，飘到了绿谷的头发上，他张开眼睛呆愣愣的看着八百万手中的枪，仿佛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八百万笑的捂住肚子趴在桌上，用指尖擦掉眼角笑出的眼泪，说：“即使我没有开枪，选择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你就输了。”
绿谷长长的叹了一口，并没有因为这个有些过分的玩笑生气，而是心有余悸的说：“即使猜到是玩笑，还是忍不住害怕的闭上眼睛，学姐的个性好特别，是雄英高中毕业的吗？”
“唔，算是吧。”八百万含糊的回答，心想她保送进雄英高中，说从雄英毕业严格来讲不算骗人。喝光了第三壶清酒，她感觉眼皮很重，看东西模模糊糊的，脸颊发烫，索性弯腰趴在桌上，把脸侧压在凉凉的手背上降温。
绿谷只要一讲到雄英就兴奋的不得了，“那学姐喜欢欧尔麦特吗？他也是雄英毕业的——”
欧尔麦特啊，八百万眯着眼睛想，久远的记忆被挖了出来，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崇拜的英雄，偏偏她喜欢的是别人。
【教我怎么玩嘛，本阿弥，教我嘛。】
【今天不行啊，小百百，DUTY CALL，不过你还真是喜欢这把刀啊。】
【嗯！因为蝴蝶刀很帅气，本阿弥也很帅气。】
【比欧尔麦特还要帅气吗？】
【是的，在我眼里本阿弥是最帅气的英雄。】
【说的我都不好意思啦哈哈哈，给，刀送给你。】
【唉？！不行啦，这是别人为你特别订制的，你说过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把。】
【材质是钛合金，弹簧锁销，全长24厘米，刃长11厘米，刀刃有弧度，柄孔一共十四个，握起来很舒服，也很轻，你试着用个性创造出另一把送给我，我们不就都有了吗？】
【老爹你太狡猾了，明明找你要了好几次你都不给，你的小百百不收你还硬塞。】
【谁叫我的小百百最喜欢的英雄是我，你这混蛋小子最喜欢的英雄是欧尔麦特，略略略，有本事你来抢哇，抢到了就归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学姐？八百万学姐——八百万——”
八百万猛地站起来，踢倒了凳子，她有一半的意识还留在刚才的梦里，茫然的盯着身边的绿谷，又看到店里其他人的视线被她弄出来的动静吸引过来，她愣了一会神，才将自己的理智从一种近乎痛苦的回忆中抽离出来。八百万捂着嘴，皱着眉头艰难的对正帮她扶起凳子的绿谷说：“抱歉，我去厕所，有点想吐。”
她的胃连同整个腹部都在翻滚，还有隐隐的抽痛，她冲进厕所，来不及关门，抬起马桶圈跪在地砖上吐得一塌糊涂，涌出的生理泪水让她眼前一片模糊，八百万喘着气，感觉一只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同时一杯水递到嘴边。
八百万接过漱了漱口，在下一波呕吐欲涌上来前重重的把玻璃杯磕在地上，绿谷担忧的用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把她头发束在自己手心里以免粘上呕吐物或是掉进马桶里。八百万在呕吐的间隙还有心情开玩笑：“这可是女厕所啊绿谷。”
绿谷意外的忍下了慌乱的情绪，一本正经的说：“我用你的信用卡付了账，抱歉翻你的包，还想吐吗？”在看到八百万摇头后，他把对方的胳膊拉过来环住自己的脖子，后者才注意到绿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好了外套肩膀上挂着她的包，一副就这样背着她出门的样子。
绿谷的个子比八百万矮不少，窄窄的肩膀，后颈卷卷的绿色头发挠的八百万脸颊痒痒的，她打了个喷嚏，在绿谷肩膀上蹭来蹭去。夜晚的冷风让八百万清醒了一些，吐过之后胃也没那么难受，倒是小腹的抽痛越来越难以忍受。
“绿谷，你要带我去哪里？”八百万凑到绿谷的耳朵边上小声的问。
“我家，再走十来分钟就到，回家让妈妈拿醒酒药给你，不然你明早头疼怎么办？”绿谷的耳廓通红，不知道是冷风吹的，还是害羞。“哦。”八百万应了一声，突然又说：“绿谷，我肚子疼，可能是生理期。”
“唉？！啊啊啊啊啊啊啊！！！！！”绿谷疯了一样在空旷的街道上狂奔，仿佛身后有一群野兽追他，八百万缩着身体在他背上偷笑，结果十几分钟路程跑回去用了三分钟不到，绿谷满头大汗的拿出钥匙打开家门，取了拖鞋给八百万，推着她让她赶紧去厕所。
八百万脱掉弄脏的内裤和打底裤，光着腿捂着肚子坐在马桶上，听见门外绿谷慌慌张张和自己母亲解释的声音，过了几分钟厕所磨砂玻璃门上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影子，她隔着门对八百万说：“我拿了新毛巾和牙刷，先洗个澡吧，睡衣不介意的话可以穿我的。”
她给门开了条缝，看见和绿谷有同样发色的女人站在门口对她微笑，仿佛她不是一个来路不明大半夜醉酒脸上的妆花的一塌糊涂的陌生女人，对方的笑容温暖又真诚，和绿谷一样，八百万情不自禁回了一个微笑，接过对方手中的东西说：“谢谢阿姨。”
她本可以用个性创造现在需要的所有东西包括需要专门去便利店购买的内裤和卫生棉条，但最终她洗完澡后还是穿着绿谷妈妈的睡衣出来了。受生理期影响，加上饮酒加快血液循环，八百万头晕眼花，双腿发软，小腹的疼痛丝毫没有缓解，绿谷妈妈很贴心的给她吃颗了止疼药，然后把她赶去睡觉。
她睡的是绿谷的床，新换了床单和枕套，上面柔顺剂和太阳的气味很好闻，她困得没空吐槽满屋子的欧尔麦特海报和手办，甚至没精力问一句绿谷晚上睡哪，脑袋刚沾上枕头就昏睡的不省人事。
绿谷在客厅沙发凑合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四点起床洗漱时不忘放轻动作怕吵醒屋里的八百万，然而八百万早就被门外轻微的动静惊醒，正睁着眼睛看门缝里透进来的灯光。绿谷花了十分钟收拾好出门小跑着热身，在黎明前的黑暗里到达海滨公园独自清理沙滩上的大型废弃物，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欧尔麦特也来了，保持着使用个性前的姿态。
一个用生命在搬运垃圾，另一个用生命在给对方打气，两人无数次这般一起迎接海平面上的日出景色。绿谷推着一台柜式空调，中途摔了一跤，在欧尔麦特的催促下咬咬牙站起来继续往公园出口方向走。
“不要停，这个速度想要赶上考试还远远不够！”
“你是绿谷的训练指导老师？”突兀出现的第三个人的声音让在场的两个人同时回头看向声音来源处，逆光的高处，梳着马尾辫的八百万抱着膝盖坐在横搭在两台洗碗机中间保持微妙平衡的钢筋上，也不知道默默看了多久，她脸色依然不是很好，眉头轻蹙，一副整晚没睡的疲倦样子。
“八八八八八八——”绿谷结巴的始终没完整叫出八百万的名字，比绿谷更吃惊的是欧尔麦特，虽然未使用能力的姿态下他的能力比普通人还要普通人，但也不至于一个大活人在这看了这么长时间他还浑然不觉。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绿谷又心虚又紧张，庆幸今天欧尔麦特没用英雄的姿态，不然真解释起来对方可没那么好糊弄。八百万探究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那种逼视的眼神让绿谷直冒冷汗，心里已经开始打起了草稿，倒是欧尔麦特出于某种模糊的熟悉感也在观察八百万。过了好一会八百万才说：“你出门没多久我就跟着了，你还没回答我，这是你给自己找的老师吗？”
绿谷低下头嗯了一声，抱着不想骗对方的心态紧紧闭上了嘴巴，既不打算解释也不打算说服。八百万太明白她无法改变下了决心的绿谷，本来准备对欧尔麦特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跳到了绿谷的面前，用拳头锤他的胸口，说：“我会替你保密的，不管怎么样，考试加油。”
看着消失在入口处的八百万，绿谷和欧尔麦特同时松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欧尔麦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