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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Wednesday (noon) ...

  •   俞映天非常喜欢一句吉普赛谚语:
      时间是用来流浪的;
      身体是用来相爱的;
      生命是用来遗忘的;
      而灵魂,是用来歌唱的。
      音乐是俞映天不能缺少,不能失去,不能忘记的。那是镂刻进骨髓,流淌在血液里,渗透每一个细胞的热爱。有时候也会想象没有音乐的世界,想了一下就笑了,没有音乐的世界中不会有俞映天存在。
      俞映天是被Avril的《Innocence》吵醒的,俞映天揉揉眼睛坐起身,看到旁边坐着的徐珉玥递给他一杯牛奶,俞映天喝完牛奶愣了好一会儿,才迷茫的问:“他们呢?”徐珉玥笑而不答,只是接过空杯子放在一边,然后起身从碟机里取出CD放在盒子里,转身把盒子递给俞映天,在俞映天迷惑的目光中说了句:“生日快乐。”之后笑容如同阳光般流泻而出。
      俞映天看着徐珉玥犹如印度王子一样的笑容是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着手中的CD,Avril的《The Best Damn Thing》,是自己一直想要却没钱买的专辑,只是在前天去商场的时候偷偷看了一小会儿,没想到徐珉玥竟然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Innocence》,的确是首很好听的歌,但是如果人人都故作无辜的话,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罪孽就都不再需要抵偿了吗?”说完徐珉玥有苦笑一下,仿佛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点煞风景,接下去说:“快起来吧,他们还在PUB里等着我们呢。”之后就转身出去了,没有听见俞映天追问:“他们等我们干什么?”

      一连串的音符从炎尤在的指尖流过,黑键和白键的反复交错汇成了河,连灵魂都因这羽毛一样的触碰变得轻盈。一曲弹完,结束一切。
      “一会儿可以唱歌吗?”郑浩然坐到炎尤在身边问,昨天因为想睡觉,只是草草吃了晚饭就睡了,完全不知道炎尤在发烧的事情,直到今天早上从徐珉玥那里知道炎尤在烧退了才知道昨晚炎尤在发烧了。
      “没事的。”炎尤在笑着回答。
      “上次手受伤你也是这么说的,但是最后弄到伤口崩裂的程度。都怪我昨天晚上忘记告诉你,今天还要唱歌,你也是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感冒了?”郑浩然嘟着嘴说,炎尤在看到他可爱的样子忍不住伸出双手捏郑浩然的脸,一边捏一边说:“可爱啊……”
      尹真秀在一旁一边弹贝司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炎尤在键盘,我贝斯,郑浩然打鼓。那吉他是谁?”尹真秀抬头看着炎尤在捏着郑浩然的脸玩,很无奈。
      “徐珉玥说他会弹,你就不用担心了。”炎尤在放下手,越看越觉得郑浩然可爱忍不住又捏了一下。
      “而且徐珉玥还说会在找一个人伴奏,这点叫我们不用担心。”郑浩然揉揉被捏疼的脸,看炎尤在笑得那么开心也就没有责备他,只是补充回答了尹真秀的问题。
      谁都没有注意到,天空一角收起的灰色羽翼。

      “喂?啊,你已经到了吗?我们要过一会儿才能到,你是在门口等还是先进去?好,知道了,等我们,马上就过去。”徐珉玥挂了电话然后把俞映天从出租车上扶出来坐上轮椅。
      “谁打来的?”俞映天好奇的问,疑惑的发现徐珉玥从早上开始就维持着兴奋的情绪。
      “卡麦尔。”徐珉玥回答,之后推着轮椅大步往前走。
      Kamael,火星之辉,仰望神者,灰翼的中立天使。14万4千破坏、惩罚、复仇、死亡天使的带领者。

      “沙利叶!”远处的PUB入口处站着一个少年,看见徐珉玥就大力挥手,徐珉玥笑了笑,快步走过去。
      “卡麦尔,好久不见了。”俞映天看着徐珉玥走过去和那个人拥抱,分开之后俞映天自然而然的开始观察那个人。
      肉肉的脸庞看上去比郑浩然的包子脸还好捏,皮肤白得像刚做好的年糕,长长的刘海垂下来,半遮住了笑得眯起来的眼睛,可爱到像个毛绒玩具。但听到他称呼徐珉玥为“沙利叶”的时候就猜到对面的人并非简单的人物。
      “加百列?好久不见,你怎么也和沙利叶在一起?天界和魔界和解了吗?我还以为你死了还是失踪了。”卡麦尔注意到坐在轮椅上的俞映天,俯下身子问。俞映天疑惑的看着他又看了看徐珉玥,此时的沙利叶已经收起了笑意,有点严肃的回答:“他不是加百列,只是长得和加百列有点像而已。”
      “不是吗?长得真像。不过无所谓啦,我带了小提琴过来,你不是说要找人伴奏吗?”卡麦尔侧了一下身子,展示出身后的小提琴,黑色的琴盒上画着一对灰色的羽翼。
      “对啊,今天有个小型音乐会,是你的最爱,咱们快进去吧。”徐珉玥说完就把卡麦尔推进了门,然后自己推着俞映天紧随其后。
      黑暗的PUB舞台正中用白色的蜡烛拼出“Happy Birthday to Micky”的字样,俞映天发着愣看蜡烛拼成的自己的英文名,没有注意到原本站在自己身后的徐珉玥和卡麦尔已经不见了,等意识到的时候,是因为突然响起的一阵音乐。

      We meet in the night in the Spanish café
      I look in your eyes just don’t know what to say
      It feels like I′m drowning in salty water
      A few hours left ’til the sun’s gonna rise
      Tomorrow will come an it’s time to realize
      Our love has finished forever
      How I wish to come with you (wish to come with you)
      How I wish we make it through
      Just one last dance
      Before we say goodbye
      When we sway and turn round and round and round
      It’s like the first time
      Just one more chance
      Hold me tight and keep me warm
      Cause the night is getting cold
      And I don’t know where I belong
      Just one last dance
      The wine and the lights and the Spanish guitar
      I’ll never forget how romantic they are
      But I know, tomorrow I’ll lose the one I love
      There’s no way to come with you
      It’s the only thing to do
      Just one last dance
      Just one more chance
      Just one last dance

      歌声到了高潮部分就亮起了灯,灯光下的舞台上是一个小型乐队,郑浩然和正中深情的演唱,像夜风里的水汽,吹进眼睛里就化作了泪雨。
      很早之前俞映天就对郑浩然说过自己非常喜欢Sarah Connor的这首歌,尤其是男女和声版,但总找不到人有那样纯净高亢而中性的的嗓音,没想到正中与郑浩然的和声比原作有过之而无不及。
      俞映天觉得自己流泪了,无意识的眼泪就那样流淌下来,不止因为大家偷偷为自己举行生日会的感动,更因为受到音乐的感染。每次觉得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听听歌,就可以告诉自己还可以坚持到底;每次认为要濒临崩溃的时候弹弹琴,就可以告诉自己还能够坚定不移。
      那种热爱渗透尽自己的血肉里,不再是生命的一部分,因为他就是生命本身。
      郑浩然和炎尤在都没有上前劝慰俞映天,心里清楚这些日子以来在俞映天心中积压的委屈、痛苦、无辜、伤心已经太多了,只是他总以温和的笑容一带而过,用快乐的表情掩饰了伤情,现在是宣泄的时候了。郑浩然把话筒递给徐珉玥,炎尤在把话筒递给尹真秀。
      徐珉玥把话筒卡进面前的话筒槽,把吉他的弦又调紧了一些,对着话筒说:“1980年12月8日,John Winston Lennon在公寓门前被人枪杀,摇滚乐的一代宗师退出了历史舞台,当时女歌手Dana Winner唱了这首《Moonlight Shadow》悼念他,这是一个时代的纪念,希望可以成为我们所有人的纪念。”话音刚落,钢琴与小提琴就已经汇成交响。

      The last that ever she saw him carried away by a moonlight shadow
      He passed on worried and warning carried away by a moonlight shadow
      Lost in a river last saturday night far away on the other side
      He was caught in the middle of a desperate fight
      And she couldn't find how to push through

      The trees that whisper in the evening carried away by a moonlight shadow
      Sing a song of sorrow and grieving carried away by a moonlight shadow
      All she saw was a silhouette of a gun far away on the other side
      He was shot six times by a man on the run
      And she couldn't find how to push through

      I stay, I pray, I see you in heaven far away
      I stay, I pray, I see you in heaven one day

      Four A.M. in the morning carried away by a moonlight shadow
      I watched your vision forming carried away by a moonlight shadow
      Stars moved slowly in a silvery night far away on the other side
      Will you come to talk to me this night?
      But she couldn't find how to push through

      I stay, I pray, I see you in heaven far away
      I stay, I pray, I see you in heaven one day

      Caught in the middle of a hundred and five
      The night was heavy and the air was alive
      But she couldn't find how to push through
      Far away on the other side. The night was heavy and the air was alive
      But she couldn't find how to push through
      She couldn't find how to push through, how to push through

      徐珉玥唱完整首歌,看着台下的俞映天,泪水已经干了,唇角浮动着一抹了然的微笑。那是平时从容淡定却又爱笑爱闹的俞映天,摒弃了所有的伤情,只剩下心照不宣的默契。
      “炎尤在哥,这首歌明明是悲情的歌词为什么曲调却这么快乐?明明是挽歌为什么他们竟然笑了?”站在站在旁边的尹真秀迷惑的看着这一幕,问炎尤在这是怎么回事。
      “徐珉玥不是唱了吗?“I stay, I pray, I see you in heaven one day ”这就是他们心里所想的,在音乐方面,人与人之间是没有隔阂的。”炎尤在看着俞映天和徐珉玥说,之后转过头对尹真秀说:“孩子,该你了。”
      “哦。”尹真秀赶紧回头看俞映天,没在意炎尤在称呼孩子一样称呼自己。
      “我要唱的是George Benson的《The greatest love of all》,也是《Ali》的主题曲,是一首充满激励和爱的歌曲,因为我想给俞映天更多的爱和激励。”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说的太过暧昧,一下子涨红了脸,俞映天只是笑着看他还轻轻地鼓起了掌。
      手指掠过键盘,炎尤在敲出了前奏。

      I believe the children are our future
      Teach them well and let them lead the way
      Show them all the beauty they possess inside
      Give them a sense of pride to make it easier
      Let the children's laughter remind us how we used to be

      Everybody searching for a hero
      People need someone to look up to
      I never found anyone to fulfill my needs
      A lonely place to be
      So I learned to depend on me

      I decided long ago, never to walk in anyone's shadows
      If I fail, if I succeed
      At least I live as I believe
      No matter what they take from me
      They can't take away my dignity
      Because the greatest love of all
      Is happening to me
      I found the greatest love of all
      Inside of me
      The greatest love of all
      Is easy to achieve
      Learning to love yourself
      It is the greatest love of all

      I believe the children are our future
      Teach them well and let them lead the way
      Show them all the beauty they possess inside
      Give them a sense of pride to make it easier
      Let the children's laughter remind us how we used to be

      And if by chance, that special place
      That you've been dreaming of
      Leads you to a lonely place
      Find your strength in love

      尹真秀高亢却沙哑的嗓音既俞映天真的童趣有又历经风雨的沧桑感,歌声就像镶嵌在乐曲中一样,有着不可言喻的切合,声带似乎联通了思想,把感情一分一毫的波动都分毫不差的诠释出来,像海豚的超声波借由海洋这个巨大的介质传递最深邃的感情。
      就像高空中的卷积云,被风拉成了丝缕。
      郑浩然放下鼓棒,炎尤在停止弹琴,徐珉玥放下拨子,连卡麦尔都卸下了肩上的小提琴,大家都腾出双手为尹真秀鼓掌。尹真秀红着脸笑,像个小孩子一样肆无忌惮的快乐着。
      俞映天看着对面的所有人,微笑着,觉得时间纵然在这一刻停滞不前也可以无怨无悔。
      如果画面可以定格成纪念,如果记忆可以沉淀成永远,如果祈祷可以累积成实现,只要可以挽留住这一刻,就足够了。
      等俞映天反应过来的时候郑浩然已经蹲在轮椅前面,笑得爽朗的把一个扎着黑色缎带的白色盒子塞进俞映天手里。
      俞映天看了看手里的盒子,又抬头看郑浩然微笑的注视自己的眼睛,打开了盒子,里面有一个钢琴的八音盒,掀开琴盖的时候琴声就流淌出来,渲染了空气的色泽。
      “《The Heart Asks Pleasure First 》,是《The piano》里女主角经常弹得那首钢琴曲。”俞映天看着钢琴说,想起和郑浩然一起看的那部冷色调的女权主义电影,每一个画面每一个镜头每一个场景,都像是被泪水被雨水被海水浸泡了很长时间,一举手一投足都是模糊了视线的水汽,蒸不干水分的热带雨林。俞映天一向是敏感多情的,但那部电影中最激烈的场面---女主角被砍断手指的时候,他都没有哭。却在电影快要结束时,女主角用铁手指敲击钢琴的时候捂住了嘴巴,在看到女主角蒙着黑纱牙牙学语的时候,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下来。
      等到电影结束了,等到大灯打开了,等到影院的人都走光了,郑浩然蹲下身体问他:“怎么了,俞映天?”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即使残缺也是幸福。”俞映天喃喃自语的回答,被郑浩然拍了一下头,带着笑意责备一句:“傻孩子。”
      想要得到幸福是每个人的执念,本就不该存在什么悲伤。

      “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虽然不是具体的物件,但你得到之后一定会很高兴。”俞映天合上八音盒的时候炎尤在突然上前一步说,眼睛是淡金色的炫目。
      “火焰赐予我力量
      光耀赐予我恒久
      羽翼赐予我自由
      以天使米迦勒之名
      借神明的双手
      给予他的子民
      天赋的祝福。”
      米迦勒走到俞映天面前低头在俞映天的前额上轻轻烙下一个吻。
      “Angel Kiss?”身后的卡麦尔看到这一幕低语一句,转过头去看沙利叶似乎不怎么好看的表情,想起刚进来的时候看到这群人在一起,自己都觉得能够镇定下来不可思议,全是天使长级别的高阶天使,但是现在却一个个沦落人界,也就自然而然的知道了沙利叶找自己来的目的。无所谓的笑了笑,卡麦尔拉了把椅子在一边坐下,身为中立天使,当然知道什么事可以有自己出面,而什么事由不得自己插手。
      米迦勒抬起头,面对着俞映天,直视他的眼睛,手却握成拳向俞映天打着石膏的腿打去,在大家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俞映天腿上的石膏已经碎裂,之后散落一地。那条本来受伤的腿就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完好无损。
      “这是……”正要冲过去的郑浩然看到这个景象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着米迦勒。反而是俞映天看了看自己的伤,然后从轮椅上站起来拥抱面前的米迦勒说:“谢谢你的礼物,我现在觉得很好很幸福。”
      郑浩然听到这儿也明白了他们的意思,走过来拥抱两个人。
      尹真秀在一旁看的一头雾水,虽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因为看见俞映天的伤都好了,也就高兴的笑了。没想到俞映天却突然回过头,劈头问了尹真秀一句:“你给我的礼物呢?”撒娇的语气,让尹真秀觉得头皮发麻,自己是今早才被郑浩然拉起来的,之前完全忘记了俞映天生日这回事,两个人认识也有一年多了,尹真秀知道在俞映天优雅沉稳的外表下是一颗孩子般淘气的心,偏偏自己还是时常被他捉弄,无法翻身。
      “你该不会是忘记了吧?哎呀,尹真秀啊,去年你生日我可是存钱给你买了个硬盘呢,你不会连我的生日都不记得了吧?”俞映天眯起眼睛问尹真秀,声音无限童稚,表情无限纯良,尹真秀无限汗颜。
      “那个……不是的,我……我……我没有钱嘛!”尹真秀终于想到一个可以开脱的理由,赶紧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没钱也可以手工做,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呢,我看你就是讨厌我了,才会一点给我准备礼物的时间都抽不出来。”俞映天故作痛心状,炎尤在看着俞映天也悲伤的看着尹真秀,郑浩然和徐珉玥都咬了一下嘴唇忍住笑意。
      “不,不是的……”被那么纯真的目光注视着,尹真秀说谎明显底气不足。
      “那你就把你左耳的耳坠给我吧,我喜欢着这种宝蓝色,像天使的瞳孔一样漂亮呢。”俞映天蛊惑似的俯过身来对尹真秀说,仿佛真的受到了俞映天的诱惑,尹真秀下意识的去摘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的耳坠,却在指尖接触到那颗宝蓝色晶石的时候停住了。
      “能换个别的礼物吗?我总觉得这个耳坠是我的护身符,不能随便摘下来。”尹真秀放下手,认真而严肃的问。郑浩然听到之后皱了下眉头,俞映天仍旧笑着问:“那你想换成什么呢?”
      “我的一个承诺,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保护你。”尹真秀坚定的说,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与其说是承诺不如说是誓约。
      察觉到尹真秀的认真,俞映天也收起了玩闹的笑意,同样认真的望着尹真秀。
      “你真的有把握一辈子和我在一起,不管我去哪里?你真的有把握一辈子保护我,无论我是正义还是邪恶?”俞映天正色的问,明知道这样的问句会给对方压力却仍想在相信之前挑明所有利害关系。
      “对,不管你去哪里,无论你是正是邪。我保证,以上帝的名义起誓。”尹真秀回答,发誓时用上了他最信仰最热爱的上帝,表现他坚定不移的决心。
      “谢谢,我收下你的礼物。”俞映天笑了笑,终于赦免了尹真秀忘记自己生日的罪行。
      “尹真秀、炎尤在,你们在合唱一首歌吧。”郑浩然在一旁提议,立即得到了响应,伤已经好了的俞映天坐在键盘前,炎尤在和尹真秀站在乐队对面为乐队的人唱歌。
      “我们要和唱的是The modely的《Goodbye》,希望我们五个人永远不要说再见。”尹真秀在对面说,炎尤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悠扬的小提琴拉起了前奏,各种乐器缓缓在歌声开始前铺陈。

      oh I love you
      Endless time
      I lose my mind
      Because of you
      oh I want to kill myself
      you are the only love
      in my life
      the only thing there is night
      my love you are every
      breath that I
      take oh I love you

      if you go say good bye
      but you know this
      I will always love you
      bye bye if you go
      say goodbye
      but you know this
      I will always love you

      ?? ?? ?? ?? ?
      ? ??? ?? ?? ?
      ??? ??
      ??? ???
      ??? ? ? ? ???

      everyday every night
      every single day I want you
      please don’t leave me alone
      don’t leave me alone
      I want you
      I need you love you
      I’m gonna take you

      if you go say good bye
      but you know this
      I will always love you
      bye bye if u go
      say good bye
      but you know this
      I will always love you

      oh I want to kill myself
      I am just singing
      I love you

      结尾的时候尹真秀又加了一句:“I love you,Micky。”
      俞映天听到后就转头笑着对郑浩然说:“小家伙冲我表白了,你再不快抢可就没机会了。”郑浩然回应一个微笑,问他:“要唱那首歌吗?”
      “哪一首?”俞映天反问,看着郑浩然但笑不语,想了一下,笑着拿过一旁的话筒说:“下面有我和郑浩然合唱今天的最后一首歌,Richard Marx的《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说完指尖已经奏出了灵动的旋律。

      Oceans apart day after day
      And I slowly go insane
      I hear your voice on the line
      But it doesn't stop the pain
      If I see you next to never
      How can we say forever
      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do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Whatever it takes
      Or how my heart breaks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I took for granted, all the times
      That I thought would last somehow
      I hear the laughter, I taste the tears
      But I can't get near you now
      Oh, can't you see it baby
      You've got me goin, crazy
      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do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Whatever it takes
      Or how my heart breaks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I wonder how we can survive
      This romance
      But in the end if I'm with you
      I'll take the chance

      Oh, can't you see it baby
      You've got me goin, crazy
      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do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Whatever it takes
      Or how my heart breaks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Waiting for you

      俞映天放开手指敲出最后一个音节,回头看郑浩然,突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从很早以前郑浩然就说过他喜欢鼓。
      “鼓是音乐的骨架,没有古典的音乐是流淌的,是对记得,是飘渺的,是无法触碰的。但是有了鼓声就像大地有了震动,就像海洋有了律动,就像灵魂有了悸动。鼓,就是这个世界的心跳。”
      突然想起郑浩然曾经说过的话,想起他为了自己喜欢的音乐付出的东西,不自觉的回身,紧紧的拥抱,仿佛是在惧怕失去一样。
      “这两个人又开始文艺了,尹真秀,咱们两个去后面拿蛋糕和蜡烛吧。”炎尤在对身边的尹真秀轻声说,尹真秀点点头,两个人就到后面去了。

      卡麦尔已经把小提琴放进了琴盒里准备走人,徐珉玥走过来要送他,卡麦尔冲他笑笑,两个人走了出去。
      “有多少人盯着路西法?”沙利叶一边走出去一边轻声问身边的卡麦尔。
      “最起码有五个高阶的魔族或者天使在暗地里窥见,你现在是单兵作战又在明处,这可是非常不利啊。”卡麦尔分析时局,轻瞟沙利叶一眼。
      “这个我当然知道,要不然也不会叫你来帮忙。现在地狱的形势不稳定,加上炼狱的态度一直暧昧不清,路西法复活这件事还是越少人插手越好,不然也不会找上一直置身事外的你。”沙利叶回答,即使在最艰难最危急的时刻还是能够处事不惊,正是当年路西法不断提拔他的主要原因。
      “可是我的力量也不是随便外借的。”卡麦尔和徐珉玥没有走到出口,而是走进了PUB的天台,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卡麦尔背后伸出了一对巨大的灰色羽翼。
      卡麦尔扇了一下翅膀升起一点,在半空中低头对沙利叶说:“沙利叶,你要记住你和我的约定,我保证路西法的安全,你要为我做120支月华光箭,也就是说你要为我造箭,时间是整整十年。”
      “这是早就说好的条件,我没打算反悔。”沙利叶站在原处仰头回答,不卑不亢。
      “那么,成交。”卡麦尔说完,又扇动了几下翅膀升入高空飞远了。

      “郑浩然,我希望你值得我为你付出这么多。”徐珉玥自语一句,回身走回了PUB里面。

      “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慢?!刚快过来点蜡烛!就等你了!”徐珉玥刚进来,就听见炎尤在远远地冲他喊,之后就看见炎尤在像个小孩子一样冲自己奔过来。
      “我刚才去送送卡麦尔……”下意识的回答让沙利叶有点懊恼,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在意别人的感受了,竟然这么急于解释。
      “算了,都一样。快过来快过来,大家都等你回来,蜡烛还是一起点最好。”炎尤在推着徐珉玥向前走,徐珉玥看着前方微笑着等待自己的郑浩然和俞映天,又看看一旁已经迫不及待的点燃蜡烛的尹真秀,突然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天使是没有家的生物,他们被创造出来,唯天父所用,灵魂没有归处,从生到死都注定孤独。但是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一个人愿意点起灯火守候,那么灯盏照亮的地方,毕竟是回家的路。
      五个人一起唱了生日歌,俞映天在烛光中笑得灿烂,吹完蜡烛徐珉玥正要分蛋糕却看见其他几个人带着诡异的笑容看着他,还没等徐珉玥反应过来其他四个人已经用蛋糕砸了过来,徐珉玥赶忙还手,在混战中大家都不知道砸到了谁又被谁砸到,只是笑着闹着,全无悲伤。

      Wednesday,是一周的中央,也代表那些刻骨铭心的绝望,才刚刚开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Wednesday (n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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