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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千年*婚约*翼之书馆 第三章 千 ...

  •   第三章千年*婚约*翼之书馆
      这个动作让我醉了那么就,那么久。
      千年趟着时光的流水嫣然而过。物在人在。可这千年,是否真的没有值得铭记的东西?也许就那么真实的泻过我的指尖,悄然如鬼魅般现形再隐匿。
      轮回千年,总算是被我等到了。
      那些零落的片段就像印刻在脑海中一样,旧相片被掸去了灰尘,朦胧的记忆却不会是永久。
      火器与冰器踏着风声呼呼扎进□□的尖锐和沉闷,声声刺耳。
      每一声巨响,都可能是来夺命。
      我在滚滚人潮中围观,眼睁睁看着号称世族最强的火焰之子死不认输一脸倔强的被打倒了,败了,却犹如,叱咤风云。
      人群散开,什么不灭的圣焰,全都是欺世的谎言。
      全部都是卑鄙的,不可靠的,全部。
      缘
      定
      三
      生
      我是不该犹豫的啊,毫不迟疑地将手交付给他。
      千年,等了千年了啊,是足够让魔神鬼怪都等到心神俱疲的地步了,人心,又何以堪忍?
      我受够了,真的,实在是受够了。
      他的笑比我爱吃的糖果更加甜美入魂,他没有绅士般的吻我的手背就站了起来。
      但却凑上前来,浅吻我的额头。
      呵,他果然是个如糖果般甜美的孩子啊。
      他转过身去,面对所有来宾的反响,眼睛里是糖纸光润的耀眼,拌搅着糊在糖纸上的甜味儿,尤不失气宇宣昂:“敬请见证,最强火焰携手绝代风灵,生生世世,不变的神话。”
      我隐约有些明白他为什么能够得到他们说的前世的我:绝代风灵,冰结不解的心。他只要是在那儿,和气的笑着,便足以燃烧掉整个泣血的破裂天空,被他紧握在手心的我的笑,茫然若失的掩映着苍白失血的脸。
      在等,等他说那句渴望已久的经典台词。
      “走,跟我走,离开这个你不爱的地方。”
      从此结束这场悲剧的葬礼。
      红发张扬间有不羁的温柔,脉脉温情扣着缠绵和出一束亲柔的麦色,云云翩然暖和了徘徊在我心中漫长的冬季,总算是有了冰雪初融的瑰丽。
      他表情认真更显英气逼人:“走,跟我走,离开这个不爱你的地方。”
      完美唇音,缥缈无极。
      他闪亮的星眸看进我的眼底,嘴角上扬,特意张显的无邪,慢慢回环起了一波又一波的笑意。
      我没来得及把预约的“好”字亲口说出,
      便被他拉动深深地困在怀里。这一刻,是我深深地嵌在他的温热的气息里。而这一刻以后,这个不可一世,傲岸不羁的红发少年,按照三生石神秘难解的隽刻,深深地,深深地扎进了我体内风灵绝代永久不灭的灵魂里面。
      他低靡而脆亮的声音成功地寻回了我旅行远方快脱线的思维,催眠了我理不出头绪却还欲挣扎的意念,“不用说,什么都不用我说。知道,你对我,根本无从抗拒。
      无从抗拒——
      我亲爱的,绝代风灵。”
      他抱紧我时在我耳边如斯的细语,冷弹掉了我整个躯体刚才还汹涌奔腾的情感。
      然后他再极有风度的松开了这样的我,适时得可怕。
      他将手藏至在背后,看似毫不防备的天真模样,“我将会留宿,到时,请你,我未来的妻带我参观。你的亲人,我会好好的特别的酬谢的。”他把最后一个“特别酬谢”说的极为怪异,还扫了一眼正被旋棱几个族人慌忙拉扯着要扛下的昏迷的岚,和因被他姐敛雾的雾气冻结而不得动弹地端坐的旋棱长子,旋棱战。
      这我到不介意,什么都没有的本小姐就是有空,而且很有空。
      旋棱现在就是一道空门,谁都可以来去自如。
      但我想了解的是,“你要住多久,才走?”
      他先是定下了微笑,似乎微有诧异,随即又放开了继续笑。
      “等你真正需要我时,我就会走。”
      他转过身,对着年轻的女牧师稍一欠身,“尊(谦词)神息*露露,各族事务繁多,既然葬礼已然结束,就请各来宾暂回休息吧。”
      身着淡季粉色修身长裙的女牧师原来一直都站在我们前方,沉静到我完全忽视了她的存在。
      她点头的动作很慢,慢的很有气质,优雅而温婉地空手似有若无地点在姐姐的额头:“是。你该离开了,和你的精灵一起。
      愿神祉僻佑,终赐你,
      永生安乐。不再归来。”
      教堂里空空荡荡,空到就让这么一句话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徘徊。
      大家喧喧闹闹离开时都张着个大大的笑脸,看不出丝毫的伤感,这是自然,姐姐的死不正代表旋棱已完全的不足为患。对他们而言,这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消息,世上仅存最后一个纵灵师死得莫名其妙,还有什么需要顾忌的呢?
      真正悲伤的大概只有我一个吧,可惜,孑然一身。燃岩宗主搂着他心爱的小儿子,笑的极为奔放,我听见他兴奋的都不注意压低声音了:
      “旋棱完了,你一个人就足够收拾他们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实在是,太可惜了!片刻间,
      我的视线被残忍的撕裂开,头脑里有东西混沌的重物在敲打着,如果我也划过一根火柴,是否能依稀见到姐姐的音容笑貌像真实存在过一般的虚无缥缈,灵化着她天生的肃然的端庄和倾人城国的秀美。
      坚硬的魔力在一瞬间贯插进入我的世界,打破了我的安宁和美好。
      是谁,难道连悲哀的权利也要剥夺才够吗?
      “你还清醒着的吧?”言语夹杂着傲慢的不经意急急忙忙的冲入我未形成的幻想世界,打碎了我的臆想,我不得不将平直的视线调低一半,这个仗着导师就敢横行霸道的小家伙。这么小,就晓得学人家帅哥讲话那么冷冷的,“在魔吸森林中央想心事,不想活也别死在这儿。”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记起这里是旋棱家的魔吸森林,危险得不是一点点。今天运气怎么就这么好,不然,止不定哪天就在这个鬼地方横了,连个陪葬的都没有。
      “你不要以为是你变强了啊,你不会有事是因为今天旋棱家来了很多高手,魔吸森林忙着收他们的魔力才没空理你。”这个小鬼绝对够辣手,有必要挑明的说吗?最受不了的是他边说边还冷酷的拿眼神蔑你,这小孩一点都不可爱。
      森林中心的吸魔阵射出一道绿光,闪了短短不到一秒钟,随后,人消失了。
      阵中有光闪烁着吸引我,我曾看见他无数次使用运竹术的场面,尝试想象竹色汇集在这道道光芒之上,看到他留下的漂亮畅快的字迹挥洒着平日里察觉不到的关心:
      斯人已故,来者可追。不必思,何来念?
      不必思,何来念?
      我在心里默念。
      和传闻中一样,人如其名,我这个和我没多少交情却依旧讨人厌,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旋棱射。
      魔吸森林,是旋棱家族魔力鼎盛的圣地之一,顾名思义是依靠吸收魔力而滋养各类魔物生长,除了为训练家族传人提供场地,还有平衡内族的生态平衡,吸走跋扈的人过多精力,防止他们给家族带来毁灭性的伤害。为了让它真正的起到作用,才特地建在与外界相连的地域,我一直都在想,这旋棱祖先真实绝顶聪明的人啊。怎么这会儿就一代不如一代了呢?
      还想什么想?安顿好自己再说。

      摇曳的鬼怪黑森林,怪异却又多少熟悉的气味,慵懒的魔物奇形怪状的扯着嘴笑得我直发毛,反复在梦里切换出现,一晃一荡的,摇出了夜给的那么一丝不甚明了的透彻。
      去验证它吧!
      随手抄了条白绒毛光闪晶莹的围巾,拎起一盏暗桔色的古灯,闯进了深夜鬼意绵绵的魔吸森林。
      风吹到骨头里,仿佛将骨细细地研磨成灰。
      我不是没有常识,知道越是在凌晨,黑暗近猖獗的恐怖魔力越是极无阻的。
      不过,当我远远的瞧见云云昼蓝色诗意光圈时,我微笑并告诉自己,这都是些骗人的玩意儿,已经没事了。
      翼的图书馆里一定能找到我要的一些东西。
      门口栖息着有些想睡觉了的飞翼精灵,这种精灵的外形就是一双翅膀,光洁无暇的翅膀,由于常来,我了解它们的特性,翅膀合闭在一起变成一根羽毛状表示它们倦怠了。飞翼精灵是细微敏感的魔性生物,很通灵性,当它们看到我来了,便愉悦的发散出淡紫罗兰般的光晕,雅安惬意地围成了一个爱心状,引着我向正确的方向前行。
      “小姐,你想找什么?”翼努力操着一口没牙的嘴问我,很明显,翼不是普通的老人,深夜还精神抖擞的工作。
      “我看见了岚使用的‘冷术’”我平淡的说道。
      翼的图书馆,这么多年来,我也没少来。起初我对他这个名字还是挺有意见的,老头都一把年纪了还叫人家年轻小伙子的名字,这多不妥当啊。
      可前面我说过了,翼绝对不是个普通的老头,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教会我许多知识,补充了我在靛沉和疾雷那里学不全的理论知识。
      他也跟我说过,他曾经有一个梦想,飞翔的梦想。当我告诉他我认为这是个了不起的梦想的时候,他笑的快活而爽气。
      “我不知道我要来找什么,但我知道我一定要来。”我这么说是很荒唐没错,但我还是照实说了,而他是翼,那个无所不知的翼。
      “好,我来替你找。今遭是罪,罪回生孽,罪孽要还,无休无止。”他老的都直不起背了,还要负责那么庞大的图书馆,着实非易。可是,他在说什么呢:“翼?你是暗示我做错了事?难道我不该去夺回姐姐的一切,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那个贱丫头毁了旋棱,也毁了我?”
      “无休无止,无止无休。绵绵不尽,不尽绵绵。”
      翼猛然回过他的脸,是一张崎岖不平的脸,很丑陋,突出的双眼里是蜡黄的眼珠子。
      我愕然,“翼,你诅咒我?因为我去闯了岚的加封典礼?违背了原本的承诺?”,他更加严厉的瞪着我,我开始慌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是要陷你于不忠,我不是要害你的。翼,翼,翼!——”
      “我要离开这里了,就再帮你最后一次。冰封少主,好自为之。”
      我伸出手想拽住他的衣服,眼看是拽到了,可却拉不住他的影像。他凭空站立,深藏愠怒自是不言而喻。我感觉他是真的要离我而去了。
      藏在怀中的药物裹着迷香有阵阵的暖意,我突然就抽身离开了刚刚还在眼前的世界,到达了我还无法抵达的世界,是翼给我绝别的礼物。
      在这里,我见到了我最想见的人,疾雷。
      他墨蓝色的疾风迅雷袍颜色极为深邃,象征雷霆万钧的战斗力,灰色的眼眸蕴藏有穿透星辰的力量,我看到了因为魔力的吸引而围绕在他周身的寒星,每一颗都硕大耀眼。
      虽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旋棱家的人永远都对我守口如瓶,但可以肯定的是,疾雷已经变的很强大,很无敌了。
      于是,我无敌的疾雷哥就那么凛然的站在我的面前,久久,久久地沉默不语。
      他眉毛弯弯下腰,像不爱睡觉的月亮,轻暖的微笑中带着那么悠长的伤感,他叫我的呢称:“风,过的还好嘛?”
      我僵住不动,疾雷真的和以前不同了,他双手背在身后,依然故我的表情,宛如浩瀚宇宙中沉默却充满力量的星,披上了本身并不具备的霸气和一种经历过无数次绝处逢生的冷蔑色。
      “哥,我很好,不必忧我。”我说的一如既往的平静。
      疾雷对着我很高兴的笑了,他拿出藏在背后的右手唤我过去:“倔强的小孩,终于肯叫我哥哥了吗?”
      我走到他面前,隐讳觉得他的脸不如以前的干净,好像,好像有许多的伤痕,我不知道我怎么会有那样不祥的想法,我甚至都能够看见疾雷的战斗,在灭杀敌人时冷峻,且单调。
      无法治愈的伤口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动愈合,只会被人性本能的善良洞悉得越加透彻,越加的痛苦。
      生不如死的痛,在最脆弱隐秘的的地方,和着敌人的每一滴血液,每一次哀怨,我听的见他们临死的咒骂在黑乌鸦成群飞行的夕阳里,挤榨出红色的眼泪,一点一滴慢慢腐蚀疾雷的心脏。
      那是空虚的幻境,却仍让我难过的要命。
      我是知道的,在那些毫无悬念的战斗中,我强大的疾雷哥也一定是受伤了。
      他问我:“靛沉呢,你姐姐,她也好吗?”
      “不好,哥,我今天刚参加完她的葬礼。”是的,即使是至亲,我也从不懂得体恤。
      疾雷并没有表现出过份的惊讶,他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他干燥的眼角滑落,他深深地吸气时,肩膀有些微颤,“不要难过,风,这是她要的一次死亡,她要的自由,获得了。”我听他说话里的玄然欲泣,我知道疾雷他一定是心疼极了。
      “你无需在意。我来处理,你不要管,明白吗?”疾雷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安慰着别人的伤心,却不管自己是否更加的不堪一击。“家里人有说什么吗?”
      “没有,他们没想让我介入,是姐姐的守护精灵带我前去的,所以我想这当中一定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
      姐姐是操纵灵类物的纵灵师,虽然用的是伤害远不及怨灵的自然精灵,但仍是一等一的高手,在我们的世界里没有死亡,只有封印和封杀,印是夺走该人持有的能量空间是人处于唤不醒的睡眠状态;杀是放掉对手身体内一半的血液,从而放掉他持有的能量,使人不醒于世。两者的共同结果对我们而言都是死。大多数人一般都会选用后者,因为前面的方法实在是太困难了,除非是对方实在弱的可以,因为空间的能量盘由统帅十大家族的十刑部把手,不好也不敢动用。据说,除了我的母亲曾使用过一次以外,还没有人有用过。
      而这次靛沉姐,是死于封印,但在我们可以测量的到的空间里,姐姐的这种属性能力,是没有第二个人拥有的。但又不太会是十刑部,这个部族动手前通常都会做长期的准备工作,还会张榜公布名单,再者,姐姐一直都很注意不让自己的能力超过十刑部限定的能量格,应该是不会遭来杀生之祸的。
      所以,杀人者,必是十大家族的人,除了已被灭门的萍水和宁玖,其余的家族子女皆有可能。
      “哥,你以为会是谁?”我抬头仰望他。
      他这样的神情恍惚了一下,我猜他大概是认识的。
      他说:“风,要记得保护自己。”疾雷转身离去,我这才发觉,深沉如大海般的蓝色隐没在黑暗中,是可以比黑色更冷漠的。
      说什么无需难过,谈什么放下仇恨。
      看到疾雷右手已凝结起巨大的宙蓝色,影射出他本就落寞的灰色眼眸,燃起的熊熊火焰。
      我们都是无法在忍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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