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
- 戚少商并不是酒鬼，但是也爱喝酒。银两不多，也只好凑合着对了水的酒大口大口的灌下肚子。总是不对味儿，当初和他对饮炮打仗，那种冒烟的火气，那份盖天的豪气，一分一毫都没有了。酒是不对的，人也不同了。憨憨的打个酒嗝，戚少商扒着顾惜朝的肩傻楞，喃喃自语道，“顾惜朝，你记不记得，鱼池子里你问我，初次相遇与你是否真心交往。我回答你是。这是真心话。最后，你问我，现在最想见谁。我说息红泪，却是假话。我只是不知道怎么答。当时你就在我对面，与我共饮，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我非见不可。只是，只是，我知道我应当是想见息红泪的。应当罢了。可是，你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戚少商不明白对了水的酒怎么也醉人，越来越沉的脑袋渐渐靠上了那人，搭上那消瘦的肩时，耳边似乎还传来悠悠的低喃“~~其实，是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