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荧惑》洬兮

95、往来

　　“这把剑叫乱神。”
　　“嗯，可有什么来历？”张良继续问，他自然是看见影密卫进来了，也多少猜到他们的来意，如此，就更要拖延时间了。
　　“没什么好说的，动手吧！”乱神明显已经十分不耐烦了，要不是扶苏等人在场，他早就动手了。
　　“非也，我刚才想要请教越王八剑，但是乱神兄手中名剑，却偏偏是你们六位中唯一不属于越王八剑的一把。若非实力非凡，且大有来头，如何能位列其中呢？”张良语速不疾不徐，拖延时间自然要拖个彻底。
　　乱神好像被激怒了，手中的剑没有打招呼就直逼张良胸口。
　　荧惑放下了手中把玩的酒盏。
　　“你光动口，不动手吗？”他这句话已有杀意。
　　这时赵高也走到扶苏身边，窃窃私语。
　　“动手自然是要动的，剑如君子，胜负是小，论道是真。如果不问青红皂白，见面就拔剑相向，岂不是变成了山野村夫，更是违背了公子定下的论剑大义。”张良十分善于拿捏这些人的关系，扶苏正是压制六剑奴的一个借口，“如果不论道，只拼命，我现在就可以认输。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好一个不拼命，只论道。子房的确好口才，莫非你对着把乱神古剑颇有了解？”扶苏赞赏张良的口才。
　　扶苏话音刚落，乱神就把剑放下了，只是放下时的破空之声，显示了他的心情。
　　“这把剑来历不凡，说来话长。”扶苏给了张良一个杆子，他自然要顺杆而上。
　　“公子日理万机，惜时如金，子房长话短说吧。”李斯提醒，他已经意识到了张良此举的意图。
　　“是。”张良答道，然后简单介绍了一下那把剑。
　　张良借这个机会，又拖延了一会时间。
　　“你论剑结束了吗？”乱神的语气已经很不好了。
　　“结束了。”
　　“可以动手了吗？”
　　“不可以。”
　　乱神眼睛一寒。
　　“我刚才请示公子，想请教各位执掌越王八剑的兄台，”张良朝扶苏发现抱拳，“指的是——你们六位。”
　　“如此张狂，真不想张三先生的作风。”公孙玲珑感慨。
　　“我一个人就可以，你还不够资格让我们六格一起出手。”乱神很轻蔑地说。
　　“刚才子房之请求，公子已经同意了。”张良也不生气，又搬出了扶苏，“听说六位一体，神乎其技，如蒙赐教，荣幸之至。”
　　“既然张良先生执意求教，要不你们几个就给他上一课吧。”赵高发话了，他明显不打算再拖下去了。
　　那六人眨眼间就围住了张良。
　　“速战速决。”六剑奴中的领导人物真刚说道。
　　话音刚落，六把剑全都指向张良，但张良一点都不慌，剑都没有拔。
　　“六位执掌上古名剑，是否也请各自介绍一下？我么先论道，后比剑，如何？”张良眼看已经没有什么机会了，但能拖一会是一会。
　　“兵器无情，先生小心了。”真刚提醒。
　　随着他们的剑一起动的，还有一股杀气。
　　“住手！”扶苏自然也意识到此事似乎要闹大。他们这番前来，并不是要与儒家撕破脸皮的，并且张良还有一个让他有些忌惮的身份，所以他连忙出声阻止。
　　扶苏喊得够快，此时六剑奴的剑已经指向了张良的各个要害。
　　大家只注意到扶苏及时阻止了六剑奴的杀招，张良的安全无虞。
　　却没有人注意到真刚的剑刺破了张良的皮肤。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张良即使身处险境，也丝毫不慌，因为他知道，在自己死之前，有人会比他更先死。
　　果然，真刚也发现一柄剑整指着自己的后心，并且剑尖已然入肉，而他的剑周围，萦绕着一股剑气，看似无害，却令他虎口发麻。张良却没有受到剑气的任何影响，足见出手之人内力之深厚熟练。
　　其余五人的周围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小型剑，个个寒光闪烁，蕴含杀机。
　　只要他们六人再进一步，必然逃不了一死。
　　没人知道荧惑是什么时候动的，但是众人发觉的时候，真刚的处境比张良更为危险。
　　“看来，论拼命的话，我不是你们的对手。”张良很平静地说。
　　“子房你的唇枪舌剑威力也不小，不亚于罗网凶器。”扶苏感慨。但他更是被荧惑的出手速度惊到了。他之前那句话哪是救了张良，分明是救了六剑奴。
　　“子房原意认输。”荧惑动手了，可以说是破坏了规则，虽然扶苏并没有表现出介意的样子，但是张良还是说道。
　　“这场，你们就算是平局。”扶苏说。荧惑出手了又能怎么样，扶苏不可能主动去触荧惑的霉头，所以这场比试，最好的结果就是平局。
　　这话让李斯感到不可置信，但他也没说什么。
　　与他一样惊讶的，是儒家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