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荧惑》洬兮

16、小孩儿

　　自从荧惑去找过墨衣之后，阁里的人明显收敛了很多，表现得十分正常。
　　只有花，毫不客气地用荧惑试药。
　　“少主，你现在知道了吧，我以前试药不能吃饭的痛苦。”花幸灾乐祸地调侃。
　　“还好，只是你每次炼的药味道都好……”奇异。
　　“好什么？”
　　花用危险的眼神看着荧惑。
　　“呃……好，好喝。”荧惑迫于压力不得不转口。
　　“嘿嘿嘿，少主你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花，”
　　“怎么啦？”
　　“你该读读书了。”
　　花听见这话有点错愕。
　　没一会便反应过来了。
　　“我读的书比你写的字还多！”
　　“你这是什么比喻……”荧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很好很好，我决定了，以后你不仅要吃我的药，还要每天三遍药浴！”花张牙舞爪地大喊。
　　“行行行，都听你的。”
　　“少主这段时间身体愈发健朗了。”
　　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月感叹。
　　“花每天都换着法子用她的药折磨我，能不健朗吗？”荧惑无奈地说。
　　“你是做什么了让她对你这么不客气？”
　　“呃……我一不小心说她该读书了。”
　　“……，花生平最讨厌读书，除了医书其余卷宗都不碰，而且她读医书的目的还是为了打破上面的理论，你让她读书，她当然生气。”月有些憋笑地解释。
　　“原来如此，我说她怎么每次查阅卷宗就像看仇人一样呢。”
　　“这个比喻好。”
　　“咦，那里张灯结彩的，像是有什么喜事呢。”荧惑抬了抬眼。
　　荧惑好奇地看着远处门庭若市张灯结彩的府宅。
　　“哦，是相国张开地的孙子的满月酒。”
　　“相国，不是应该在新郑吗？怎么他的孙子会在颍川呢。”荧惑看着那边，却有一股近乎强烈的直觉想要走近看看。
　　“这些时日新郑有些混乱，张开地便让府上的妇孺都搬到颍川来了。”月解释。
　　“嗯。”
　　“少主你好像很感兴趣啊，要不我们去看看？”月提议。
　　“也好，正好还没吃午饭，顺便去吃个饭吧，我还没见过新生儿呢。”荧惑欣然同意。
　　“会有机会的。”
　　不知道月拿出了什么给门口管事看了看，二人很快便被引到内厅的贵客桌。
　　月送了一支上好的千年老参，荧惑则拿出了一块成色极好的墨玉，上面只雕刻了一颗小小的星辰。
　　不一会，刚刚那个收彩礼的人走到荧惑身边。
　　“夫人请贵客到内室详谈。”
　　荧惑暗中看了月一眼，见月点头，于是随那人离开了。
　　“你就是送了墨玉的那位客人？”张夫人见他还是个孩子，慈祥地问。
　　“是的。”荧惑看着张夫人的眼睛回答。
　　张夫人生的很美，不是那种刺人的美，而是一种温润的，细腻的美。
　　“实不相瞒，我也是一个爱玉之人。你那块玉，当真是我见过的最美，最独特的玉，不知上面的花纹是出自那位名家之手？”张夫人爱玉，而荧惑送礼的时候并未将礼物包起来，下人知道主子的喜好，所以马上便将东西送到了张夫人手上。
　　“就是我没事做的时候随便刻上去的。”
　　“那玉材质坚韧无比，孩子你别说笑了。”张夫人对此道颇为了解，那墨玉的材质她心中十分清楚，此时显然是不信的。
　　“就是因为太坚韧了，我刻了好几年才刻上去一个星星。”荧惑撇撇嘴。
　　“你这孩子，倒真有趣。”张夫人转而又问道，“你想不想去看看我们张家的小少爷啊？”
　　“可以吗？”
　　“可以的，你跟我来。”张夫人起身带路。
　　“……”荧惑看着眼前的小孩儿，睫毛颤了颤。
　　“他叫张良。”张夫人介绍。
　　“张良……”荧惑试探地轻轻戳了戳小孩儿的脸，不想那孩子突然睁眼看着他咯咯笑。
　　“看来良儿很喜欢你呢。”张夫人笑着说。
　　“真的？”荧惑有些受宠若惊。
　　“不然他为什么会看着你笑呢？”
　　又在张府逗留了一会，荧惑就随月离开了颍川。
　　只是心里时不时会飘过一个朝他笑的小孩子的样子。
　　“唔，比政小时候还可爱，真好玩。”荧惑暗暗想。
　　但他也并没有对这个孩子太过于上心。
　　因为等半年后他回到星阁的时候，心里不祥的预感浓郁得他不敢去揣测。
　　“墨衣，我最近一直感到心悸。我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荧惑察觉到这点之后马上就向墨衣表明。
　　他的直觉向来很准，只是近日占星的结果却是一片混沌，他这两天压根无法在占星台安安静静地占星，心里十分不安。
　　“可能是你修炼遇到瓶颈或者心魔了。”墨衣淡淡地解释。
　　“你去花那里拿一枚明神丹，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荧惑向来都是相信墨衣的，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这孩子的能力已经这么强了么……但是……”
　　荧惑没有听到，墨衣在他离开之后的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