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荧惑》洬兮

17、秘法

　　从花那里拿了一枚明神丹，荧惑吃了之后神思清明，没有多少睡意，只是那种心悸的感觉减弱了很多。
　　等到第二天他醒来时，感到一阵舒畅，心情也明快了。
　　傍晚，占星台。
　　星阁有一个很大的占星台，每天晚上都有很多人会来此占星卜卦，但是今天，占星台上只有十个人。
　　“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墨衣站在正中央，对荧惑说。
　　其余八位使者以八卦的形式环绕在占星台边缘，呈守护之势。
　　荧惑看着墨衣，有些不解。
　　“你是知道你自己的身份的。”墨衣说。
　　“我知道。”
　　“我是指你除却星阁之外的身份。你是秦国人。”
　　墨衣直接把话挑明了。
　　荧惑眼神一黯。
　　“知道。”
　　“你已经十六岁了，有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了。”黑袍的阴影掩盖了墨衣的眼神。
　　但他的声音十分坚定。
　　“什么事？”
　　“你最近是不是时常感到不适，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
　　“身体我还没察觉到什么，可能是因为花最近给我加强了服药量，有些麻木，但是最近一直有心悸的感觉，并且愈发严重。昨天吃了明神丹已经没事了。”
　　荧惑皱着眉说，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已经解决了墨衣还提起。
　　“你如今身高体格都比同龄人要强很多，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你今后，身体上怕是再不会有什么改变了。”墨衣声音低缓，带着奇异的旋律。
　　“什么意思？”荧惑有种不好的感觉。
　　“上次花带你去小圣贤庄与荀况说的那番话也并不是全都作假。你记得你的兄长吗？”
　　“记得，他如今已经是秦国的王了，理应过得很好，相信不日便能实现他的雄心壮志。”
　　身为兄弟，荧惑知道他的兄长有这个能力。
　　“你守护了他十三年。”
　　“是的。”
　　“你们明明是双生子，为什么他刚‘出生’的时候你就有神志，能守护他而不被人发现呢？”
　　“因为星阁秘法。”
　　星阁有很多秘法，当初在青玉殿封住政的是一种秘法，强行提升荧惑实力使他能够独当一面的也是秘法，甚至那潭血池和药池，都是秘法。
　　“秘法是有副作用的。”
　　“什么！”荧惑十分震惊。
　　“正常人十八岁之前都在生长发育阶段，经过两年适应沉淀，在二十岁就到达了人生最血气方刚的时代，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加冠。
　　“只有少部分人在十六岁就差不多发育完全，比常人多一倍的时间用来迎接自己的二十岁。这类人，我们称之为天才，天赋异禀，无论习武学文都是占尽先天优势的。
　　“而当初那个秘法，让你强行提升实力，其实就是透支了你未来的能力，但是迫于形势，我们别无选择。
　　“好在你真的是天纵奇才，被秘法如此透支，还能有所精进，也就是说，你属于前面所说的天才一流，甚至是顶尖天才还不止。
　　“经过这两年你回星阁修养，且你刚出生时血池水保住了你的先天真气，加之药池的滋养，最大程度上削弱了秘法的副作用。
　　“你最应该感谢你的兄长，早早成为了秦王，让你能赶在十六岁之前回来，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让你有一丝希望今后能在武学上有所进步。
　　“经过这段时间大家对你的考验，包括你在试药时的反应，我已经知道了副作用是什么了。”
　　墨衣说了长长的一段话，但荧惑越听眉头蹙得越紧。
　　“是什么？”
　　他黑袍下的双拳不自觉紧握，显然是有些紧张。
　　他隐隐猜到了什么。
　　“原本这秘法就属于燃魂之法的一种，按理说你现在应该成为一个普通人了。
　　“但是由于你的种种机遇，你的身体今后会一直停留在十六岁，你的性格也会慢慢向十六岁靠拢，这也是为什么你觉得来到星阁后自己变得开朗的原因。”
　　“也就是说，尽管这几年来各种天材地宝往我身上喂，我今后的实力也无法到达巅峰。”
　　荧惑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这对于他来说也不是十分不能接受。
　　“没错，你可以这么理解。今后你每月十五便要在占星台休养，占星台的星辰之力使你不至于一辈子都是一个少年。但你的身体，如果不是真正的奇遇，那么以后都只能是十六岁的模样了。”
　　“好。”
　　“现在便来进行第一步吧。”
　　墨衣说着扬了扬手，原本站在占星台八方的八位使者都在原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