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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科考② ...

  •   这一次科考虽说梅琼是直接参加省考,但也是需要去都城临近的洛水城。

      洛水城虽然离都城最近,走水路也是要三天才能到的,陆路则是需要半个月,完全不能比。所以梅琼就打算走水路,坐马车去的话,他肯定得散架。

      “公子,这本书要带吗?也不知道考不考得到?”若书看着《周易》在那里思索。

      梅琼瞧了一眼,心想,就算考我也不会,唉~那可是《周易》啊!但还是说了句:“带着吧!”万一考到了呢?忽然觉得这个想法还挺不习惯的,前世高考也差不多这样吧?不过他现在不需要考出成绩来,原本他学习就不算好,写文章学了十几年,也还算可以,引经据典的话,他肚子里的礼乐诗书倒是一大堆,旁的,他肚子里还真记不住多少了,作诗的话,那更是没法见人。

      大容和他记忆中所有的朝代都不太一样,大容是举荐制和科举制并存,举荐可以做官,科举也可以,且都不会引起什么异议来,科举是给没出路的读书人走的,举荐是给贵族臣子的优待。

      在梅琼等着若书收拾行囊的时候,徐延羲就来了,连带着他的小厮榆木。

      徐延羲原本是打算来梅琼这儿避风头,却见梅琼和若书收拾东西:“瑾瑜?你收拾行囊做什么?难道要远行吗?”

      梅琼看到徐延羲脸上挂了彩的样子,再联想到刚刚他的哀嚎:“你又被你爹揍了?”

      “呃,嗯,哎,先不说这事,你要去哪儿?带我一起啊!”徐延羲如果有尾巴,现在肯定要的很欢。

      梅琼觉得有点头疼,“我是去科考,不是玩啊!”

      徐延羲不解:“你科考做什么?那么多年礼官大人都没让你去,现在怎么会同意让你走?”

      梅琼觉得口干,喝了口茶:“就是我爹让的,说是考多少都无所谓。”可是真的可能吗?

      “还能这样?”徐延羲一脸质疑。

      “嗯。”梅琼很不自在的点了头。

      徐延羲也是心大:“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带我一起去洛水城吧!”

      梅琼抽了抽嘴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徐延羲就往回跑了:“我回去收拾东西,你记得等我!”

      榆木也跟着走了。

      梅琼忽然觉得这一路可能不会太无聊,离开洛水城,梅琼就可以到处走走玩玩,还能去些自己一直想去,却碍于梅父管教而不能的地方,想想都觉得考试忽然不是什么问题了,简直不要太美好。

      梅父给他准备了省试的证明,让他妥善保管,临行前还是说了一句:“能考多少考多少,左右家里财富够你折腾一辈子,做不做官倒也无所谓,只若为了你将来孩子的姻缘好些,你也得上点心,爹不是不可以向奉常大人举荐你,只是你的性子,不适合为官,唉~”

      说到这里,梅父对梅琼的担忧之心可见一斑。梅父古板,尤其对待礼仪,可这不代表梅父不懂得变通,为官之道,总得有个定位,古板,虽说不好,可一般都不会出什么大事。

      梅父用尽心思让梅琼记下所有礼节,未尝不是为人处世的方法,这样梅琼哪怕遇到突发情况,也能不因为失仪而出了差错。

      梅琼听了很囧,感觉自己就是个让爹妈操心的熊孩子,而事实上,他从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不欺压百姓,不强抢民女,更不打架斗殴,只除了学习委实算不上好。葛叔侑对于他信口胡诌的诗词从来都是批评不已,对于他写写文章就不由自主给人科普礼易的做法更是气的牙疼,唯独梅父觉得他文章还尚可。

      恐怕葛叔侑对梅琼最满意的,大概是他的一身漂亮的施礼和气质,以及人善良不骄作的品性。

      梅琼在他手底下学习了近十二年,葛叔侑虽常常被他的狗屁文章气着,但到底还是习惯了,临走前,梅琼回头看了看,也没见着老师来送他。

      他们的马车转过了前面的拐口,才看到徐延羲正站在墙角等着呢!

      梅琼看了:“你还真去啊?你父母那边怎么交代?”

      徐延羲爬进了马车:“我说了,和你一道去洛水,我爹一听是你,就答应了。”

      然后榆木和若书坐在外头,赶着车往河口方向使去。

      徐延羲匆匆瞄了眼,抓了把豆子吃起来:“怎么不干脆走陆路?这样,路上有好多地方我都可以去玩呢!有几处我去过,那里的小吃很不错。”

      梅琼用扇骨轻轻敲了下徐延羲的头:“说了我是去科考的,不是去玩的。”

      “嘶,说话就说话嘛,打人干什么?一点都没有在礼官大人面前的教养!”徐延羲捂了捂被敲得地方。

      梅琼不在乎的笑笑:“打你就没教养了?那我就没教养吧。”

      一路嬉嬉笑笑也到了河口,只不过有人挡住了去路。看那些人,虽然着装各异,腰间手里拿的刀剑却都是一模一样,且有官家私印上刻。

      “多半是朝廷办事。”梅琼如此猜测,徐延羲虽说比梅琼小,可好歹是武将家出生,一看那些佩剑的武夫,就知道是军中练过的兵,而不是京都软绵绵的巡城卫队的。

      徐延羲虽然贪玩,却也很靠谱,当即便让小厮榆木去和那些军爷问话。榆木脑子不像名字那样,反而灵活的不得了,且是那种喜好说个不停的话痨,和他主人徐延羲性子倒是很合,不过榆木也知道看情况办事,在梅家向来扮演的是不说话的木头,不然肯定会遭梅老爷子的嫌弃,连带着徐延羲一起。

      榆木问了一会儿,回来了:“少爷,梅公子,那些人说是有贵人在船上,需要我等晚一会儿上船,上船时需要示意玉牌。”玉牌其实就是身份证明,一般上船都是不需要玉牌的,除非是官船。

      拦住他们的武夫见梅琼明显是学子,且不足舞象,便憨着笑了两声:“公子且稍后,船上还在整理东西,约摸一刻钟就好了。”

      听了还有一刻钟,梅琼道了声谢,拉着徐延羲回马车里候着。

      那武夫和临近的同行说:“这公子气派真足,十足十的贵族子弟气息,若不是玉牌上是礼官大夫的附花印,我还以为是四大姓家的贵公子呢!”

      那人回道:“可别说了,听说礼官大夫出了名的恪守礼节,想必对嫡子也是如此,没看到那位公子还着桃红色外袍吗?京都现如今,可没几个少年郎是遵守这礼节的!”

      “也是颜色好啊!”

      谢伽从旁走过,听见了便问人:“他们说谁颜色好?”

      身侧的官员低头行礼:“回小王爷,约是赶考的学子。”

      谢伽也不多问,直接上了船,待到王府带来的人安置下来,才允许旁人上船。

      梅琼和徐延羲便随着大流上了船,官船就是和民船不一样,梅琼和徐延羲各有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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